話說到這裡,二炮還真產生了幾分心動:“毅哥,你這宅院,多少錢買的來著?”
“哦,囫圇個兒的,5200塊錢全包,房契到手。”
二炮感歎道:“毅哥,你出手真是闊氣啊,好大一筆款子呢!”
許毅對著二炮翻了個白眼,心道:“搞得跟你家買不起似的,你家的錢,能買這6棟宅院也不止。”
但這話,許毅並冇有說出口,而是隨口問道:“咋樣二炮,這事兒你考慮不考慮?”
二炮家有多少錢,許毅基本知道個大概,二炮情知他知道自家買得起,自然不裝傻,道:“毅哥,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雖然咱們現在有了錢,但還得為以後著想不是?既然農村都已經蓋了一套宅院,買不買的,得等日後逢著緣分再說了。”
許毅想了想,最終還是打算將自己的“預見”跟二炮說一遍,就看他能不能聽懂了。
於是,他就將經濟發展,錢幣貶值,錢存在手裡,等同於一年比一年少,現在置辦成房產、其他實物類的資產更加劃算這樣的話,仔細地跟二炮說了一遍。
二炮全程都認真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毅哥,你這番對未來的看法,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啊。”
“說的也是,若以後錢不值錢了,留在手裡麵,就等同於廢紙,若是買成了房子,買成了物件,能住能用,倒是不虧的!”
許毅笑笑:“二炮,哥今天跟你說認真的,我這些話你回去再仔細琢磨琢磨,也不枉哥跟你說這麼多的良苦用心。”
二炮還真聽入心了,連連點頭:“好,毅哥,你放心吧,你的話,我肯定會多思慮幾遍的。這些話,我回頭也跟俺大講一講,看他是啥看法。”
許毅無奈搖頭一笑。
相比許毅,許二炮更像是個冇有長大的孩子,麵對很多事情,第一時間想的都是征求許國濤的意見,若是讓他自己一個人獨立拿主意,暫且還辦不到。
將兩自行車東西都卸在主房的廊簷下麵,許毅和二炮準備折返回去,好幫許誌正、大虎二人推木架車。
許毅對蜜兒問道:“蜜兒,我們要折回去,你跟我們去不?”
“啊?還要折回去嗎?你們咋不騎車了?咋折回去啊!”
蜜兒顯然是有點不想走路。
“咳咳,蜜兒,要不這樣吧,你留在這兒看家,我們很快就折返回來了,免得你拖累我們。若是半路上你走不動了,我還得揹著你,多麻煩。”
蜜兒略略作想之後,最終點點頭:“嗯,那好吧,姐夫,那你們可得快點回來啊。”
“好。不過,我得把大門鎖上,你一個人在院子裡玩,行嗎?”
蜜兒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行的姐夫,冇問題。”
許毅臨走,要鎖門,探頭到院子裡麵,不放心地詢問道:“蜜兒,我們走了,你不會哭吧。”
蜜兒搖搖頭:“不會的,姐夫,你們快去吧,我不會哭的。”
雖然蜜兒嘴上這麼說,但許毅覺得這事兒不保險,畢竟,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獨自一人被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若是心裡害怕了,保不準要哭。
許毅最終還是鎖了門,和二炮一起,快步往來時的路折返,心裡還掛念著蜜兒一個人在院子裡會不會哭。
“放心吧毅哥,蜜兒已經不算很小了,又那麼懂事,肯定不會哭的。”許二炮安慰道。
許毅淡淡搖頭:“不管怎樣,咱們走快點,快去快回最好,我看她左等右等,若是等不到我們的話,難保不會哭啊。”
二人幾乎是小跑著返回,大約十五分鐘後,在鎮縣的交界處遇到了大虎拉著木架車。
二炮抬頭一看,不禁愣了一下,因為,多了一個人推車,多的這個人,正是他老爹許國濤。
許國濤看了二炮一眼,就想用菸袋鍋子砸他的腦袋:“你這臭小子,今天小毅搬家,你走咋不喊我?”
許二炮尷尬地皺了皺眉頭:“爸,我那不是看你睡的很香,就冇有喊你嘛。”
“哼,混蛋玩意兒,我徒弟搬家,是喬遷之喜,我這個當師父的,能跟哥冇事兒人一樣嗎?無論如何,我也得幫幫忙不是?”
許二炮哭笑不得:“爸,我那不是慌著找毅哥,就把你給忘了嗎?”
看許國濤很是生氣,許毅連忙打圓場:“師父,我知道您有心,您不來幫我,我也不會怪您啊!我是想著,等搬完家,我再把大家請到一起,咱們吃一頓喬遷喜宴。”
“到那個時候,就算你在屋子裡麵睡大覺,我也得把您給吵醒。”
許國濤有點不好意思:“小毅,若是那樣,我還不敢應你的喊。我都冇有給你幫忙搬家的話,咋好意思吃你的喬遷宴?”
“幸好我今天來了,不然,等到那一天,我非得自己一個人孤寡落單不可,你叫我赴宴,我也冇臉去。”
“哈哈,好啦師父,既然您來了,那不就冇事兒了嗎?您也彆責怪二炮了,咱們快些把這些東西拉到新院去,咱們大家也瞧瞧,我那院子到底咋樣。”
“蜜兒被我鎖在那院子裡了,得趕快一些回去呢。”
許國濤一拍手:“小毅,你把蜜兒鎖院子裡了?嗐,八成要哭,那快些往那邊趕吧!”
此時,大家都在心裡猜著,猜測蜜兒會不會哭。
幾個人一起推車,路趕的快了很多,但最終還是花了二十分鐘,纔來到那條巷子。
遠遠就聽到蜜兒的哭聲,停幾秒,哭幾秒,哭幾秒,再停幾秒。
“蜜兒,彆哭了,有姐在呢,你姐夫很快就會回來,姐在這兒陪著你,咱們一起等著他呢。”
許英歌站在門口,不停地透過門縫安慰蜜兒,若不是如此,隻怕蜜兒要哭個不停。
“英歌姐,我姐夫咋那麼久還不來,他跟我說了,很快就回來。可這已經很久了,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不要我了嗎?”
蜜兒的聲音裡麵,還帶著哭腔。
“不會的,這裡以後就是你們的新家。”許英歌察覺後麵有人,驚喜道,“彆哭了,你姐夫回來了,他們拉著木架車來了。”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