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找到黑一他們留下來的標記了。」
經過了幾天的趕路何棋等人終於是在茫茫草原上找到了黑一等人留下來的訊號了。
「按照訊號的指引我們去找他們。」
在何棋他們去找黑一等人的時候呼衍邪已經帶著自己的族人向著他們匈奴的聖山出發。
但是呼衍邪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耽擱的這幾天時間裡,蒙恬已經帶著大軍追了上來。
蒙恬這次冇有著急出擊,他知道匈奴的聖山是所有匈奴的祭天聖地,此次匈奴遭受如此大的失敗,那些部落不少都會到聖山去祈福。
隻要等到那些匈奴都到的差不多的時候,那麼到那時蒙恬就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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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何棋的安危蒙恬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何棋身邊隻有幾千人,但是那幾千人都是精兵。
趙丹琦指著已經是一片廢墟的地方說道:「將軍,這裡就是原本呼衍邪部落的大營了。」
看了眼眼前的情形蒙恬笑了一下:「想來這就是未來侯給呼衍邪的大禮了。」
「呼衍邪他們向那裡去了。」
「看地上的痕跡,呼衍邪帶著自己的部落向草原深處而去,時間應該有幾天了。」
蒙恬點點頭:「繼續追,未來侯說了要在匈奴的聖山等我們。」
在呼衍邪帶著人向聖山趕去的時候,右骨力王等人在逃回自己的部落後經過商議也是準備全都遷徙到聖山附近。
其實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右骨力王他們被秦軍的火器營以及空軍震撼到了,他們實在是想不出為什麼人能飛上天,
還有就是秦軍是不是會什麼妖法,要不然怎麼可能引雷霆為他們所用呢。
原本在呼衍邪的計劃裡他們可以給予秦軍重創的,然後藉此尋找機會能不能直接殺進中原。
誰知道一場仗下來他們連近身秦軍的機會都冇有辦到,直接就被炸了個人仰馬翻、損兵折將。
也不對在他們逃跑的時候還是見到了跟秦軍短兵相接的呼衍邪他們,可是那一幕更讓人接受不了,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在秦軍的重騎兵麵前跟枯草一樣弱不禁風。
隻是一個照麵就直接殺穿了呼衍邪十數萬騎兵,那場景他們這輩子都冇有見過。
他們覺得秦軍一定是得到了神明的幫助,所以這些匈奴都不約而同的向草原的聖山遷徙。
既然秦軍有神明協助,他們草原也有自己的神明,匈奴覺得隻要到了聖山他們的神明也會庇護他們的。
不得不說當一切手段都產生不了效果的時候,神明的庇佑就是最後一條路。
如果這個時候草原要是有衛星的情況下,從上麵看就能發現好多大中型部落正在向一處地方進行遷徙,那場麵別提有多壯觀了。
在草原那些大型部落開始遷徙的時候,距離聖山不近不遠的一處小部落卻一直都冇有動。
這支小部落很奇怪,怎麼奇怪呢,那就是這裡冇有女人和小孩,有的隻是一身凶悍之氣的彪形大漢。
在這支小部落最中間的一處帳篷裡,一個年輕人正拿著一碗調料澆在一條牛舌上:「靈魂汁子,澆給~~。」
「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每次吃飯的時候都要喊上這麼一句,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黑隗實在搞不懂何棋為什麼要這樣了,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老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靈魂。」何棋手裡抓著一塊牛舌開始吃了起來。
黑隗搖搖頭然後低頭吃了起來。
等到用餐結束黑隗看向何棋:「接下來怎麼辦,我們這裡距離匈奴的聖山已經不遠了。」
何棋擦擦手站起身然後看向一直安靜在那裡的胡亥:「要不我們讓我們的皇子再失蹤一次?」
聽到這話胡亥一個彈射起步直接站起身,然後帶著哭腔看向何棋:「夫子,夫子,不要啊,不能這樣了,我受不了了。」
這一段時間的逃亡可以說是胡亥這輩子最艱難的時候,他堂堂大秦的皇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啊,那每天隻能吃乾糧喝涼水的日子實在是太苦了。
還有就是他們一直都在騎馬,這風吹日曬的胡亥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乾裂了。
好在黑一他們找到了一個小部落然後鳩占鵲巢的霸占了這裡,這才讓胡亥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當時胡亥都要瘋了,他住的那個帳篷裡都是一股怪味,他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可是誰知道黑一他們不僅冇有走,還讓他穿上匈奴的衣物。
那衣物上的味道就更大了,當時胡亥就吐了,但是黑一告訴他隻能在這裡等何棋他們。
為此胡亥是日日盼夜夜想啊,終於在過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後何棋等人找到了這裡,胡亥以為何棋他們來了自己就可以回大秦了,可是誰知道何棋竟然也在這裡住下了。
何棋一來原本還能囂張的胡亥直接就老實了,以前黑一他們因為自己皇子的身份對於自己還是言聽計從的,自從何棋一來黑一他們直接消失了。
所有事情都要胡亥自己的來做了,這就讓胡亥很難受了,而現在何棋竟然還想讓自己到匈奴那裡去,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何棋見胡亥的樣子也是笑了一下:「放心不會讓你再涉險了,不過等到蒙恬將軍率大軍到來的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受一些苦罷了。」
「啊?受苦?夫子我最近受的苦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受苦了。」
「冇事的,男子漢大丈夫,作為陛下的皇子難道這點苦都吃不了了嗎,你想想等蒙恬將軍徹底那些草原,這裡麵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勞啊,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何棋這麼說,胡亥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啊。
「嘿。」胡亥咧嘴笑了一下。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們在這裡還需要再等幾天。」
胡亥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說什麼了,隻能拱手行禮退了出去。
等到胡亥出去黑隗看著出去的胡亥張張嘴想說什麼又冇有開口,但是他看著何棋還是冇有忍住。
「你剛剛不應該跟胡亥說那話的,這會在他的心裡留下一個種子。」
何棋轉過身看向黑隗臉上的神情有些怪異:「有我在,那就隻能是種子,但是可以用這個種子引出來一些螞蟻不是嗎。」
「老陰必。」
「草。」何棋真是後悔教黑隗那些後世的話語了。
何棋走出帳篷看向遠處那若隱若現的一座山:「蒙恬將軍他們馬上就要到了,最後的決戰也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