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來到申時,黑夫等人也是已經披上了鎧甲準備衝鋒。
何棋拍了拍黑夫的肩膀:「交給你了。」
黑夫一抱拳:「大人放心。」
說完黑夫翻身上馬然後拿起掛在馬上的武器指著不遠處的匈奴大營:「衝!!!」
等黑夫帶頭開始衝鋒的時候他身後的騎兵也是緊緊跟在了黑夫的馬匹之後。
「老黑第一次身邊隻剩你陪我,說實話還有些不習慣呢。」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Ø₥超靠譜 】
黑隗看了一眼何棋冇有說話。
何棋見黑隗冇有說話也是將目光放在已經快要衝進匈奴大營裡的黑夫他們身上。
在黑夫他們開始衝鋒的時候,匈奴那些守夜的士兵就已經發覺情況不妙了。
作為草原人他們對於戰馬的馬蹄聲可是十分清楚的。
而且這些馬蹄的聲音跟他們草原上的馬有所不同,這馬蹄聲裡似乎還有金屬的聲音,所以那些匈奴確定這一定不是他們單於回來了。
那不是呼衍邪回來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有人偷襲,有些人偷襲!!!!」
那些匈奴人用匈奴語大喊,一些聽到聲音的匈奴在帳篷裡急忙起身連衣物都來不及穿就跑出去看情況。
這一出來不要緊,他們剛出帳篷迎麵相遇的就是黑夫等人的武器,一時間整個匈奴大營都開始混亂了起來。
那些都冇有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就被黑夫他們給乾掉了,有些甚至還在睡夢中就被人殺死了。
戰鬥發生的快結束的也快,黑夫他們隻用了一個多時辰就將整個大營給控製住了。
等到何棋來到呼衍邪大帳的時候,他左右看看除了最上麵的那個有些像狼的圖案還可以外剩下的都不咋地。
走到呼衍邪的主座上,何棋坐了兩下後感覺有些硌屁股後他就站了起來。
來到大帳的另一側何棋將上麵掛著的兩把金刀取了下來。
「卡。」將金刀拔出鞘何棋點點頭,這刀的做工還算是不錯。
將刀插回去何棋直接扔給黑夫:「先收著吧留個紀念。」
又在這裡看了一眼後何棋就走了出去,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好看的了。
等到何棋出來後看了一眼外麵,他要給呼衍邪送大禮了。
何棋眼神一冷:「黑夫。」
看著麵前的黑夫何棋冷冷的說道:「將俘虜裡所有的男人全都砍掉雙臂,記住要給他們及時止血,不能讓他們死去。」
然後何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車輪:「高過這個車輪的都按成年算全都砍掉雙臂。」
之後何棋深吸了一口氣:「低於車輪的砍一支。」
聽到何棋的話就連黑隗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下何棋,不過也就是一眼而已。
之後黑隗的眼神就恢復了正常,原來何棋說的大禮是這麼個大禮啊,那對於呼衍邪來說還真是大禮。
黑夫等人得到命令後轉身就向俘虜那邊走去。
「這就是你說的為呼衍邪準備的大禮?」
何棋看了一眼黑隗:「怎麼樣這個禮物不錯吧,呼衍邪會喜歡的。」
「確實不錯,無論呼衍邪怎麼選擇他的部落都會徹底被拖垮,但是對於呼衍邪來說他似乎也冇有選擇。」
「他當然冇有選擇,他隻能養著這些人別無選擇。」
看著遠處黑隗說道:「這裡結束後你準備怎麼辦?」
何棋回過身看向草原的深處:「先去與黑一他們匯合,然後我聽說這些匈奴似乎有一個祭天的聖地叫做狼居胥山,我想去那裡看看。」
「這個時候去狼居胥山是不是有些冒險,那些匈奴部落還冇有徹底被蒙恬將軍打敗,他們還是有抵抗力量的,
就憑我們這些人真的要去那裡?」
何棋想了想他覺得黑隗的話有道理:「那就先與黑一他們匯合,然後等蒙恬將軍他們,到時候我們直接率大軍過去。」
在呼衍邪的大帳內吃過午飯後,何棋看了一眼這個大帳:「哎,隻能讓呼衍邪再搭建一個了。」
等到何棋走出大帳後黑夫直接將這個帳篷點燃了,不光這個帳篷,這個營地的帳篷都被何棋他們給點了。
除了帳篷以外,何棋除了補充必要的口糧,還將整個部落的牛羊都放了。
等到呼衍邪回來後再將那些牛羊找回來可就需要時間了,而這段時間正是何棋給蒙恬留的。
將這裡的一切都搞定後,何棋就帶著黑夫他們離開了這裡,他們此次趕去的方向正是黑一他們離開的方向。
在何棋他們離開後呼衍邪的營地裡留下的隻有燒燬的帳篷還有一群無助的老弱婦孺以及已經殘疾的青壯。
兩天之後呼衍邪帶著自己的屬下終於是回到了自己的部落附近,這一路上雖然冇有再受到秦軍的追殺,但是他們的神經一直都在緊繃著。
這馬上要回到自己的部落了,呼衍邪的神經這時候才放鬆了一些,不過就在他們向回趕路的時候,一路上遇見了不少成群結隊的牛羊。
「單於大人,這些牛羊怎麼都像是一些無主的呢,而且這附近除了我們部落應該冇有其他人了啊,要是我們部落的牛羊怎麼不見人驅趕呢。」
聽到這話呼衍邪頓時感覺不妙,他一夾馬腹開始向自己部落的方向跑去。
等到呼衍邪看見自己部落的場景時直接兩眼一黑直接從馬上栽了下去。
「單於、單於。。。」手下人一見呼衍邪栽下馬也是急忙下馬扶住他。
呼衍邪在手下的叫聲中悠悠的睜開雙眼,他睜開眼睛後看了一圈身邊人然後慢慢起身。
當他看向自己部落那悽慘的樣子時腦袋一痛就又要暈倒,不過這次他冇有暈過去隻是有些恍惚。
他踉踉蹌蹌的向自己的部落走去,當他走到部落裡的時候見到的是已經被徹底燒燬的大營以及那些滿臉絕望的族人。
當他走到自己原先的大帳前,隻看見了一攤灰燼。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人我與你們不死不休!!!」呼衍邪雙眼噴火一手指天在那裡已經接近癲狂了。
「單於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呼衍邪回過頭眼睛緊緊的盯著手下:「派人去找牛羊,能找回多少是多少,剩下的人帶著族人趕到我們的聖山。」
「那裡是我們的聖地,長生天會保佑我們的。」
「那,那種人。」
呼衍邪知道他問的是那些被秦軍砍掉手臂的族人。
這時候呼衍邪大怒:「那些人難道不是我們的族人嗎,我們難道還能扔下他們不管不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