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棋的話黑夫則是愣了一下,不過在看見何棋的眼神後,黑夫反應過來了。
「回大人是的,今天一早我就發現我們莊園的一隻牛死了,看樣子是摔死的。」
嗯,何棋給了黑夫一個滿意的眼神:「那就將那頭摔死的牛拉到院子裡去吧。」
「諾。」
黑夫在走的時候拉了拉正在一旁看戲的何勇。
「黑大哥,乾什麼。」何勇不知道黑夫為什麼拉他,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黑夫。
「何勇,你跟黑夫去一趟,聽黑夫的話就行。」一旁的何棋則是看了一眼何勇出聲道。
「好。」對於何棋的話何勇那是言聽計從,答應下來後何勇就跟在黑夫的身後向遠處走去。
何棋滿意的看著離開的二人,這黑夫跟在他身邊久了,做事也變得嚴謹了,不錯。
等到黑夫他們離開後,何棋回過頭看向庖丁:「你說這不巧了嗎,正好我這有頭牛摔死了,怎麼樣試一試?」
庖丁也是一臉笑容:「哈哈哈,既然何少府想看,那我就獻醜了。」
「請。」何棋做了一個請的的手勢,然後帶頭向裡麵走去。
這次庖丁則是背著個木箱子跟在何棋的身後向裡麵走去。
自始至終何棋都冇有說過會幫助庖丁解決麻煩的事,不過何棋不說庖丁也懂這件事何棋會幫助他解決的。
要不然何棋不會突然提起想看庖丁解牛的過程。
一想到自己的事情有了何棋幫忙解決,庖丁心情大好,跟在何棋身後的腳步都加快了許多。
「哞。」就在何棋帶著庖丁向院子走去的時候,一聲響亮的牛叫從莊園裡傳了出來。
「彭。」在牛叫聲過後則是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後,正在走路的何棋等人則是臉色各異。
何棋是一臉的邊走邊點頭,一副很欣慰的樣子,黑隗也是一臉的平靜,似乎這聲音對他冇有產生任何影響,至於庖丁,他當然知道那重物是什麼。
就是知道,所以庖丁看向何棋的眼神有些好奇,同時又有些欽佩,看來他是找對人了啊,這何棋辦事就是嚴謹。
說是摔死的牛,那就一定是摔死了,至於是怎麼摔死的那你別管。
不久後何棋等人來到了何棋院子裡,在見到何棋帶了個陌生人回來後,皇甫擎天直接從自己的躺椅上站起來來到了何棋的院子。
在皇甫擎天之後,歐陽清羽也是被墨雪和白綰拉著一起來到了這裡,每次何棋帶回來陌生人都不是一般人,這次應該也是一樣。
「來,先給這裡搭個台子。」
何棋說完後,那些護衛也是直接拿來木板和石頭,幾下子就將台子搭好了。
等到台子搭好後,黑夫與何勇也回來了。
「放上去。」黑夫回來後也是吩咐身後的人將抬著的牛放在剛搭好的台子上。
「彭。」
那頭被摔死的牛直接被放在了台子上。
「請。」何棋指著那頭牛對庖丁做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庖丁則是直接放下背上的木箱子,然後打開。
豁,那裡麵全是各種各樣的工具,還有幾把不一樣造型的刀具,看來應該是作用不一樣。
「麻煩拿個盆過來。」
冇有等何棋說話,黑夫直接走進旁邊的廚房裡拿出了一個盆。
庖丁接過盆然後拿著他的木箱子來到牛頭前,直接拿出一個尖刀照著牛的脖子就捅了進去。
然後將盆放在了自己捅進去的位置,等到庖丁將尖刀拔出來後,牛脖子處就開始嘩嘩淌血。
一看這放血的速度就知道這牛剛死不久,要不然這血不會有這麼多,要是死的時間長了血早就散到各處了。
等到庖丁將牛血放完後從身後的木箱子裡抽出了一把尖刀,將尖刀拿到手裡後庖丁的看向那頭牛的眼神就變了。
突然庖丁眼神精光一閃直接走到牛頭處,然後就開始下刀,庖丁拿著刀挑開牛皮後就開始了遊走。
等到庖丁繞著牛走了一圈後那頭牛的整張皮已經被庖丁剃了下來。
看到庖丁這一手,何棋也是大開眼界,然後何棋喃喃自語道:「這踏馬要是再發個光這不就是中華小當家了嗎。」
一旁的皇甫擎天在見到庖丁這一下後也是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原來是他,庖丁解牛這真是第一見。」
墨雪則是轉過頭看向皇甫擎天:「皇甫大儒,你說這人就是庖丁?」
「不錯,除了庖丁以外一般人是冇有能力將牛這樣解的。」
墨雪等人點點頭,然後繼續盯著場內的庖丁。
將牛皮剃掉後,庖丁來到自己的木箱子前將最中間的那把刀拿了出來。
那把刀很薄,雖然冇有薄如蟬翼那麼誇張,但是相比於其他的刀具薄了很多。
拿著那把刀庖丁來到那頭牛腦袋前,然後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隻見庖丁在解牛的過程中確實是像古籍記載的那樣,動作如舞蹈一般優美,刀法如音樂般和諧,庖丁拿著刀在牛的身開始遊走。
那把刀在牛寬闊的骨縫之間遊走,輕鬆自如。
一刻鐘後整頭牛就被庖丁徹底肢解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庖丁的刀一點阻力都冇有遇到。
「啪啪啪。」何棋站在一旁由衷的鼓起了掌。
「厲害,真是厲害。」
「何少府誇獎了。」庖丁將自己的刀擦拭好後放回木箱子裡。
「學院歡迎你。」何棋一臉笑意的看著庖丁。
庖丁看著何棋也是微微一笑:「多謝何少府,今天既然有這頭牛,那就讓諸位諸位嚐嚐我的手藝,我給大家做個全牛宴。」
「那敢情好。」
何棋看了一眼黑魁等人:「我們今天是有口福了,哈哈。」
等到夜晚的時候何棋等人坐在一起正在開心的品嚐著庖丁的手藝時。
一個黑冰台的小統領直接出現在了暗處看向何棋他們。
這個小統領在出現的瞬間在場的人都是將餘光看向那裡。
不過眾人隻是撇了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但是黑魁則是一臉嚴肅的站起來走了過去。
要知道能讓小統領直接現身親自匯報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等到接過小統領遞過的紙條後眼神也是一縮,這個顏色的紙條可是代表著是人為傳遞的。
黑魁一揮手讓小統領離開後打開紙條看了一眼就走向何棋。
見黑魁向自己走來何棋也是起身然後離開飯桌來到黑魁身前。
看著黑魁遞過來的紙條何棋有些疑惑的打開。
當看見上麵的資訊後何棋瞳孔也是一縮,上麵隻有三個字:「『征西』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