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說說完話後就向那些守衛走去。
這個時候何棋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整理他這段時間買下來的書。
由於自己的學院即將開始運行,手機也是久違的進行了一次大重新整理,出現了很多以前都冇有的東西。
當然了更多的則是書籍,看到那些書籍何棋的頭都有些大了,實在是因為太多了。
什麼類型的都有,不過何棋冇有過多的去看他直接就是先全部下單買下來,至於都有什麼嗎等貨到了再分類。
這不這幾天何棋買的書已經開始陸續到貨了,他也是跟黑隗一起給那些書進行分類。
「黑夫。」在挑完一些書後何棋向著房間外喊了一聲。
聽到何棋的喊聲黑夫帶人走了進來。
何棋指著房間內自己剛跟黑隗挑出來的兩大摞書:「這兩摞一個是菜譜,另一個則是化學,按照我說的先拿出去跟那些放在一起。」
「我來,我來。」何棋的話音剛落下,何勇就興沖沖的來到一摞書前麵,然後蹲下身子用手拖住最下麵的書輕輕一抬就將一摞書抱了起來。
然後何勇就抱著書向外麵走去,等到何勇離開房間後,馬林等人也是將剩下的書搬到了外麵。
就在何棋準備跟黑隗繼續整理那些書籍的時候,黑夫又返回來了。
「大人,莊園外有人自稱是一家學派的傳人想要見您。」
哦?
何棋放下剛剛拿起來的書,轉頭看向黑夫:「那人冇有說自己是哪家的嗎。」
「冇有。」
何棋思索了一下後看了看黑隗然後出聲:「走我們去看看。」
等到何棋他們來到莊園入口的時候就見到一個頗為壯碩的人站在那裡,身後還背著一個大木箱子。
「這位就是何少府?」那人在見到何棋的瞬間就直接開口。
「我就是何棋,不知您是哪家的。」
「在下庖丁。」
嗯?
這個名字何棋可不陌生,後世有一個成語就是出自這個名字。
「庖丁解牛那個庖丁?」
「在下確實是會解牛,何少府竟然聽說過?」
「聽過,很熟悉,那你這應該是哪一家呢?美食家?」
美食家?庖丁一愣,這又是哪個學派。
「在下的學派雖然同屬百家之內,但是很小,每代隻傳一人,所以何少府應該冇有聽過。」
隻傳一人?何棋看了一眼庖丁:「要是隻傳一個人的話恐怕不行,我的學院可是麵向整個大秦。」
庖丁的臉色不變,他笑嗬嗬的說道:「何少府有所不知,以前是隻傳一人,但是現在我是傳承者,所以.....。」
何棋笑了一下他懂了,然後他看向庖丁,這人也是一個妙人,竟然懂得如此變通。
「那既然如此的話,歡迎你加入我的學院,先跟我進來吧。」
何棋剛轉身走了兩步後發現庖丁竟然還站在那裡冇有動,何棋有些疑惑的轉過身看向庖丁。
「先生?」
庖丁嗬嗬一笑:「何少府其實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麻煩一下何少府。」
這一下何棋就懂了,這哪是什麼懂得變通的人啊,這是碰到大麻煩冇招了啊。
以何棋的性子自然不會先答應下來,他一臉好奇的看著庖丁:「先說說。」
如果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就還好,但要是什麼棘手的事,那何棋就要掂量一下庖丁值不值得自己去出手了。
「其實很簡單,我的麻煩事也跟我這一身本領有關。」說著庖丁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苦笑。
說著庖丁就向何棋講述了他的遭遇,原本在庖丁學藝成功後接手了自己師傅的酒樓,憑藉著自己的手藝也是將酒樓經營的風風火火,每天都有錢財入帳。
在以前庖丁的酒樓都是一些貴客宴請人的不二之選,可是自從秦統一六國後事情就發生了改變。
庖丁原本的靠山是六國中韓國的太子,但是自秦統一六國後他的靠山就失去了權勢。
靠山一失去權勢,再加上庖丁那一手廚藝,這就讓很多人都開始有些心思。
一些新的權貴都開始紛紛拉攏庖丁,甚至一些強硬一點的則是直接乾擾了他酒樓的生意。
這一下酒樓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權貴庖丁還不能得罪,庖丁隻能答應那些權貴。
不過為了不一下子將權貴得罪死,庖丁與那些權貴商議自己還是在開設酒樓,如果有權貴想要宴請賓可以選擇在酒樓自己也可以上門。
好在庖丁在本地除了原韓國太子還有一些關係,再加上他隻是一個廚子,所以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可是誰知道事情並冇有向庖丁想的那樣去發展,一年的時間裡庖丁一直都周旋在各個權貴之間,這也導致自己的酒樓入不敷出。
但是庖丁能說什麼呢,隻能忍著。
好在最近嬴政釋出了告示招募諸子百家的人到鹹陽學院,想到自己的處境,庖丁心一橫直接將酒樓關門向鹹陽趕來。
庖丁估計如果自己的酒樓繼續開下去的話,自己的積蓄都搭進去不說可能他們這一脈的手藝就要在他這裡斷了傳承。
如果傳承真的在這裡斷了,那自己死後怎麼去見師傅及以前的前輩們。
聽完庖丁的話何棋笑了,他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就是這個事啊。
這不就是吃飯不給錢嗎,這都不是稀罕事,在後世那些老爺們吃飯不給錢的多了去了,都是打欠條,這欠條一打你就要去吧。
也就是最近這幾年纔好點,抓得嚴了。
「問一個問題,你們這一脈怎麼都叫庖丁?」
「我們出師之後就會被師傅賜名庖丁,這是代代相傳的規矩。」
「何少府也知道能做我們這一脈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哪有名字,現在能用祖師的名字這都是恩。」
何棋點點頭,確實,這個時候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最多都是一個字。
「你會解牛。」
「當然,這是我們這一脈出師最基礎的。」
「行。」
然後何棋轉過頭看向黑夫:「我記得我們莊園裡是不是有個牛正好摔死了,拉到院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