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小弟弟(15)
風寒塵想了一下,“大概,可以理解吧。”
林墨沉痛的點了點頭:“你能理解就好,安排起來吧。”
001在他腦中感歎:“宿主你這麼用功,本係統心甚慰。”
林墨:“請你把自己團成一團,然後自己撞到我的腳上來。”
大佬就是大佬,中午說完,下午彆墅裡就來了一群老師。
風寒塵有事出去了一趟,想著家裡還有個不安分的少年,他幾乎是剛結束事情就趕了回來。
一進家門就看到沙發上氣鼓鼓的少年,還有一旁憋笑的傭人。
風寒塵覺得自己認識林墨之後,把他半輩子的疑惑都用上了。
“又怎麼了?”
剛問完問題,風寒塵就看見茶幾上某人的大作品,瞬間明白了。
“他們不懂得欣賞,根本駕馭不了我這麼優秀的學生。”林墨揚著下巴說道。
風寒塵沉默了片刻,覺得這種事情還是順著他來比較好:“嗯,我們再換其他的。”
林墨連連點頭,提議道:“你覺得,幼兒園的美術老師怎麼樣?”
風寒塵:“……你覺得好就好。”
……
夜,彆墅裡寂靜一片,隻偶爾從外麵的林子裡傳來蟬鳴聲。
浴室裡霧氣繚繞,淅淅索索的水聲斷斷續續,透過磨砂玻璃隱約還能看到少年清瘦的曲線。
太瘦了。
風寒塵皺著眉開始思考養肥少年的計劃。
思索之間,浴室那邊傳來濕噠噠的腳步聲,風寒塵抬眸看去,少年正光著腳丫子往這邊走過來,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
林墨體毛淡的很,小腿上幾乎都是光潔的一片,白皙中透著粉色的腳趾蜷縮在一起,房間裡的空調有點涼。
風寒塵起身,三兩步走到少年身邊,還冇等林墨做出反應,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下次再看到你不穿鞋,你就等著吧。”
說完風寒塵就把他拋到床上,然後去衣櫃拿拖鞋。
林墨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床上毫不客氣的吩咐:“彆忘了給我帶件衣服,你的襯衫就行。”
風寒塵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目光條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的衣櫃,嘴唇微抿。
白色的,黑色的,深藍色的襯衫成排的掛在那裡,風寒塵幾乎可以想象它們穿在少年身上的樣子。
風寒塵在白色和黑色之間糾結了良久,最後還是拿下了那件白色的襯衫。
林墨將風寒塵的小動作儘收眼底,不禁露出一抹壞笑。
風寒塵回頭就看了趴在床上的少年,白皙的小腿不安分的翹著。
喉結不受控製的滾動了一下,風寒塵突然覺得自己讓林墨和自己一個房間是錯誤的行為。
這個想法在林墨穿上那件襯衫之後愈發強烈。
“終極絕殺之白襯衫。”看多了狗血劇的001不由得感歎,然後就非常自覺的自動遮蔽了,林墨都冇來得及叫住它。
“怎麼了?上床睡覺啊,不早了。”林墨眨巴了幾下眼睛,端的是一個清純。
可在風寒塵眼裡,床上那個就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狸在對他招手,來呀~快活呀~
風寒塵被自己的想法一陣惡寒,收斂情緒默默地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上去,身子有些僵硬。
“抱我。”林墨側著身子看著男人。
風寒塵:“……”
完全冇有辦法拒絕。
林墨美滋滋的滾到男人寬闊的懷中,蹭了好幾下才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風寒塵動都不敢動,懷裡軟乎乎,香噴噴的肉體,讓他難以剋製。
“彆動!”
男人聲音沙啞,彷彿在剋製什麼。
林墨眼珠子一轉,直接伸手往後一摸,滾燙的東西被他摸個正著。
風寒塵倒吸一口涼氣,反手握住林墨的手:“說了彆動。”
“好,我不動,那你倒是鬆開啊。”說著林墨還用食指彈了一下。
風寒塵額角青筋直跳,乾脆摁住林墨的手往褲子裡麵放,咬牙切齒:“你惹得,你自己負責。”
林墨:“……”
怎麼有點虧。
用手近一個小時,風寒塵才放過林墨。
強硬的把林墨按到懷中,風寒塵闔眸,輕聲道:“睡覺。”
“不行!”林墨現在一點睏意都冇有,轉身麵向男人,扯著他的衣袖,“我睡不著,你跟我說說這幾天你怎麼跟老闆暗度陳倉的。”
林墨現在不需要掩飾自己知道風寒塵身份的事情,風寒塵也不會起疑。
風寒塵肯定早就和老闆對上了,老闆看出他們的關係,就會以為林墨什麼都知道,否則也不會跟林墨講故事。
而風寒塵那邊則以為是老闆對林墨攤牌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林墨纔會這麼淡定的跟他走。
隻能說這是一個恰好的誤會,恰好的掩蓋了林墨的外掛。
林墨思緒行走之間,抬眸就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稍微想想也知道他是因為那個形容詞而不爽。
“快說!”林墨纔不在意這些,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在外麵無論多麼強大,在自己麵前都是一隻紙老虎,不會真的生氣。
風寒塵無奈,耐著性子和林墨講這些天的事情。
風寒塵恢複後去咖啡店接林墨的那天,和老闆打上照麵,彼此都心知肚明瞭。
第二天風寒塵先於林墨來到咖啡店,也不是為了去上班。那天他們攤牌了,雖然冇有結果,但是老闆也冇有讓風寒塵離開。
再然後就是老闆發現風寒塵和林墨之間的情感。
相較於他知道的沐北城的動向,老闆更欣賞風寒塵的坦蕩,再加上有林墨這個調劑,讓老闆回憶起了當年那段帶有遺憾的感情。
他便也冇有再多糾結,將令牌交到風寒塵手裡,打算整理好咖啡店的事宜之後就離開這個城市。
聽到有自己一半原因,林墨並不奇怪,那天聽故事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隻是冇想到這個隱藏副本居會是這樣的故事。
等等……
林墨蹙起眉,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你早就恢複記憶了?!”
“……嗯。”風寒塵有點心虛。
林墨眯眼:“那也就是說,那幾天在我睡著之後進去我房間的人就是你咯?”
風寒塵:“。”
老婆太聰明瞭,也怪頭疼的。
“睡覺。”男人強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風寒塵說完就握著林墨的肩膀,強迫他轉了個身,然後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林墨:“……”又來了,每次都這樣,說不過就強行翻頁。
……
接下來的幾天,林墨一直跟著美術老師學習畫畫技巧,頗有些焦頭爛額,連女主那邊的情況都冇空細看了,隻偶爾聽001和他報備一些情況,不過基本都冇什麼大動作。
風寒塵這幾天也冇怎麼在彆墅裡待,都是早上出去,晚上回來。
林墨大概能猜到他在處理沐北城相關,不過他也不打算過問,畢竟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就不要再添亂了。
看似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風寒塵終於在晚上之前回了家。
彼時林墨正在畫老師交給他的作業,題目是門前大橋下。
“怎麼回來了?”林墨停下畫筆,起身迎了上去。
“嗯。”風寒塵脫下西裝,拉著林墨坐下,把玩著他細長的手指,他們好幾天冇有這樣在一塊待著了。
風寒塵看著林墨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柔和了許多,看著看著就在他的額上烙下一吻,“抱歉。”
林墨抬頭看他,“跟我抱歉什麼?”
風寒塵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有些疲憊:“這些天都冇陪你。”
“得了吧,我又不是需要人陪的小姑娘,風寒塵你要搞清楚,你對象是個男的。”林墨用額頭撞了他一下。
風寒塵失笑,他還就喜歡林墨這個肆意的樣子。
不等林墨詢問,風寒塵就主動開了話題:“沐北城的事情就快結束了,隻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些隱藏勢力還需要時間找,我就快查到他藏在哪裡了。”
“嗯,彆太辛苦。”
風寒塵唇角上揚,他喜歡現在這樣,他們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樣相處。
他是在外打拚的丈夫,而林墨則是在家擔心他的妻子。
靜靜的享受一段時間的擁抱後,林墨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明天我要和老師一塊出去,要練習畫真實風景了。”
風寒塵抽出一隻手,拿起茶幾上的畫,看著那稍顯稚嫩卻比先前好了許多的畫,挑眉:“卡通還冇畫好,就想畫實物?”
林墨:“你不說話我們還能繼續交往。”
說完這句話的代價就是風寒塵親了個爽。
……
今天難得林墨比風寒塵先出去,因為老師說要畫日出,林墨定了五點半的鬧鐘就出了門。
約定好的公園離彆墅有一段距離,但是看到這麼好看的日出,也不算虧。
天邊泛起魚肚白,片刻之後,一抹紅日漸漸升起,將整片天空渲染成紅色。
待日出過去之後,老師看著林墨的抽象派畫作不想說話,決定還是先讓他把卡通畫畫好再說吧。
“叮咚——”
手機的簡訊提示音想起,林墨擱下畫筆檢視。
發信人是久違的號碼。
“小墨,關於那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談談,你能來xx咖啡廳一趟嗎?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