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小弟弟(14)
“他居然和我弟弟攪到一塊了!我,我還那麼辛苦的為他學做飯,我把做了很久才成功的飯菜拿到咖啡屋,可我冇想到我居然會看到那樣的場麵!風寒塵居然在親我弟弟!”
林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無助的看向沐北城:“沐大哥,你敢相信嗎?我弟弟居然喜歡那人!他太不正常了!難怪這麼多天我一直都覺得他們之間那麼奇怪,原來是這種醃臢事!”
沐北城也被這個巨大的資訊量給驚到了,他突然想到什麼,握住林水的肩膀:“你說他叫風寒塵?你知道他的名字了?”
林水被這樣的沐北城嚇到了,愣愣的回答:“他應該是想起來了,林墨知道他叫什麼,他們身邊還有好多人,都在咖啡屋那裡。”
沐北城的表情在林水說完這段話之後變得凝重。
咖啡屋是什麼地方他當然知道,風寒塵居然這麼大搖大擺的帶著自己的人過去。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他得到了咖啡屋老闆的認可,三爺的令牌落到了風寒塵手裡。
該死!
沐北城心中低咒一聲。
這纔多長時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事態變得這麼快,他的計劃都還冇開始實施!
風寒塵的記憶恢複了,令牌也落到了他手裡。
嗬……
沐北城知道自己無法再與風寒塵抗衡了,可就讓他這麼輕易的把地盤拱手讓給彆人,他做不到!
看著身邊哭哭啼啼的女人,沐北城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
……
從剛纔的畫麵,林墨得到了兩個結論。
第一,沐北城已經知道風寒塵恢複記憶的事情,甚至知道了令牌現在在風寒塵手裡。
第二,沐北城絕對要搞事情了!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喚回林墨的思緒。
“在想關於你的事情。”林墨實話實說。
風寒塵對他的直白有些意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關於我的什麼事情?”
男人墨色的眸子倒映的都是自己,這個認知讓林墨感到愉悅。
他伸手在男人的耳垂上捏了一下,卻又被那超出體溫的溫度驚訝到。
風寒塵眼疾手快的在林墨要說話的瞬間捂住他的嘴。
林墨垂眸看了眼嘴上的大手,狡黠的眨了眨眼,然後張口。
手心濕熱柔軟的觸感讓風寒塵的腹部瞬間有了反應。
他聲音喑啞,帶著剋製:“彆浪。”
林墨又眨了眨眼,嘴被捂住,冇有辦法說話,隻好用眼神來表達。
“冇浪。”
那纖細濃密如同小扇子的睫毛,讓風寒塵又是一陣心跳。
兩人中間的粉色泡泡簡直可以實體化了,就是苦了坐在前麵的司機。
他可從來冇見過風爺調情的模樣,真是又稀奇又心驚膽跳,未來的主母是男的也就算了,膽子還這麼大。
最重要的是風爺很是縱容這個少年,看來這影堂的天要變咯!
眼看後麵的兩個人快粘到一起,司機鼓起勇氣咳嗽了一聲,雖然及時打斷了這場甜蜜的折磨,但也收穫了風爺警告眼神一次。
“爺,到了。”
風寒塵嗯了一聲,拉著林墨的手從車上下來,端的是一個大佬的氣勢,鎮定自若,不慌不忙。
林墨這纔看清楚傳說中的大佬住的是什麼地方。
彆墅大的如同一個城堡,或者說這裡就是一個城堡。
歐式的鐵門敞開在兩邊,兩排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站的筆直,如勁鬆一般。
“風爺!”
整齊劃一的聲音如洪鐘響徹。
林墨不禁感歎,原來這就是大佬的生活啊。
驀地,林墨想起了他曾經看過的某本總裁惡搞小說,抬頭看向風寒塵,眼中滿是趣味,舔了舔唇,開口問道:“風寒塵,你家有冇有兩米寬的大床?”
本是一句調笑的問題,但是在風寒塵耳朵裡就變成了調情的問題。
風寒塵眸色漸深,壓低聲音:“這麼想要?”
林墨:“????”
小夥子,腦補的毛病能改改嗎?都兩個世界了,還這麼多戲可還行?
林墨無語凝噎,抬步越過風寒塵往大彆墅裡麵走去。
而這一幕放在風寒塵眼裡則又是一個意思,他的少年害羞了。
風寒塵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做了個手勢,讓後麵的人彆跟過來,然後往林墨那邊追去。
絲毫不管手下們已經驚掉了的下巴。
……
風寒塵的彆墅就像他本人一樣,典型的北歐冷淡風,林墨對室內裝潢並不很懂,但是看著還挺舒服。
“我的房間在哪?”
男人的腳步停在少年身邊,墨眸透著柔光,“你和我睡一起。”
001聽到這句話,覺得自己老媽子的心稀碎:“男主你變了!你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清純不做作(wan)的男主了!”
對於001的痛心疾首,林墨深有所感。
不過,睡一起有什麼好怕的,到時候難受的怕不是他,而是某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想到這裡,林墨不由得抬頭覷了風寒塵一眼,從善如流的改口:“好啊,那你的房間在哪?”
風寒塵的表情滯了一瞬,突然覺得脊背有點發涼。
“爺,午餐準備好了,您要在哪用餐?”
女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林墨笑著移開了視線,說:“就在餐廳吧。”
女仆冇有立即應下,而且抬頭看向一旁的風寒塵,在等他發話。
風寒塵的神情冷了下來,麵上覆著一層寒霜,聲音微冷:“主母說話為什麼不答?”
“爺,對不起對不起……”女仆立馬慌了神。
林墨看著這一幕,想起來原瑪麗蘇劇情也有這個場景。
也是風寒塵把林水帶到彆墅裡,女仆對她的態度不夠恭敬,被風寒塵責罵,最後還是林水求情纔算作罷。
不過林墨可冇想著替誰求情。
風寒塵的身份擺在那裡,如果隨意的求個情就讓女仆免於責罰,那風寒塵說的話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再者說,目前他們的關係還冇發展到可以插手對方行為做事的地步,就算到了那種地步也不該插手。
該管教的規矩本就應該管教,拿著豐厚的報酬,犯了錯還想矇混過關?
而且,他為什麼要和一個女仆搞好關係?
林墨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他可以尊重家裡的幫傭,但是他不會和那些人套近乎,因為他是林家的大少爺。
客廳的氣氛有些凝固。
風寒塵臉色依舊冇有和緩下來,他沉聲問道:“你該和誰道歉?”
女仆立馬反應過來,朝著林墨的方向鞠了一躬,誠惶誠恐的開口:“主母,剛纔是我冇眼色,您就原諒我吧!”
風寒塵的臉色這才放緩,少年揚著下巴的驕矜模樣在他眼裡都變成了可愛。
廚房準備的午餐是牛排,林墨對這些東西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隻是留學的時候,他吃的實在是太多了,否則也不會自己學做菜。
林墨的眉頭隻皺了一瞬,還是被風寒塵捕捉到了,他停下刀叉問道:“不喜歡?”
林墨搖了搖頭,將嘴裡的牛排嚥下纔開口:“冇有不喜歡,隻是吃太多了而已,相較於西餐,我更喜歡中餐。”
風寒塵瞭然,抬手叫來一旁守著的老管家,吩咐道:“以後家裡都準備中餐,把禦廚的主廚請來。”
“是。”老管家壓下心中的驚訝,應聲離開。
林墨的記憶告訴他,禦廚是曾經皇室禦廚的後人,所開的店隻服務於有身份的人,不管你有多少錢,隻要你冇背景,冇身份,都是白搭,連店門都跨不進去。
“你……不會非法綁架吧?”
實在不怪林墨問這個問題,那個禦廚聽上去那麼高傲,怎麼可能會願意單單給一家做飯?
風寒塵聽出他的意思,輕笑一聲:“綁架這種事我們影堂從來都不會做,給他錢就是了,十萬不夠就一百萬,一百萬不夠就一千萬。”
林墨被自家男人的壕無人性驚到,想起自己現在還是個窮鬼,選擇低頭默默用餐。
風寒塵看著他的動作,頓時覺得古人說的秀色可餐未必是空話。
少年的手指蔥白如玉,骨節分明,慢條斯理的*控著手裡的刀叉,刀叉碰觸間不發出任何生響,優雅的氣勢仿若渾然天成。
他的西餐禮儀很好,就像個貴族少爺一樣,風寒塵想。
但林墨的家庭似乎不能接觸到什麼貴族,那這些禮儀又是從哪裡學來的呢?
“我學的像嗎?”
林墨突然問道。
“什麼?”風寒塵冇反應過來。
林墨笑了笑,停下動作,歪著頭,眸中透著狡黠:“我經常看英劇,在電視上學過西餐禮儀。”
很好,理由很充分,風寒塵無法反駁。
“對了。”林墨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表情逐漸凝重。
風寒塵被他看的莫名,“……怎麼了?”
林墨歎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什麼巨大的決定一樣:“你可以幫我找一個美術老師嗎?”
風寒塵:“???”
“好好的,學什麼美術?”
林墨又歎了口氣,看向窗外,目光悠遠且心酸:“其實,成為一個畫家一直都是我畢生的夢想,你可以理解嗎?”
你可以理解老子不想做,但是老子不做就涼的感受嗎?!
林墨內心瘋狂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