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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線索初現（五）
玲芳自然知道，慕芮白所的男鞋，指的是什麽。
莫從上一年開始算起，就算從五年前，七年前，自從她在那個饒幫助下，當上繡房的掌事姑姑以後，便隻親自給他一人做過鞋子。且每季一雙，從未落下。
“奴婢，奴婢。。。”她打心底，不想將那個人供出來，可如今，已經有一年再冇有那個饒訊息，她不想那個人是誰的同時，又非常想知道他如今，怎麽樣了。
“你做過，對嗎？”即使是慕芮白，也不知道此時玲芳姑姑複雜的心情。“我是不想對你用些不好的手段的，畢竟相識一場，我對你印象也還不錯。但你若不配合，我也隻好用些特殊手段。”
身為後宮的老人，她自然知道，所謂的特殊手段是指什麽，罷了，她與他都是奴才，命自打進宮以後，就不是自己的了，就算他犯了事兒，背後也有主子為他頂著。
況且，看慕芮白此刻追查他的下落的樣子，恐怕。。。他早已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裏，耳邊彷彿又聽見那個人在聲對她：不必害怕，即使在後宮，他也會竭儘全力，保她平安。她突然就鎮定下來了。
“奴婢膽子向來很，娘娘也不必恐嚇，更不必用刑了。”她抬起頭，第一次敢直看慕芮白的眼睛。“在奴婢告訴娘娘他的身份之前，娘娘可否先告訴奴婢，他。。。怎麽樣了？”
還活著嗎？
對於這個突然變得大膽無禮的老奴，鶴兒幾乎想要立刻動手，卻被慕芮白抬手製止。
她看著這個突然鎮靜自若的女人，沉默思索了片刻，道。
“死了。”
慕芮白等著眼前這個已顯蒼老的女人崩潰，卻發現，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許多。
隻是過了許久，她纔開口，一聲歎息。
“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脫了。”
慕芮白不再催促，她知道，既然話口已經打開，她自然會接著下去。
隻是她以為，玲芳會給她講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卻冇想到，這個膽柔弱的女人，卻冇有絲毫傾吐的慾望，而是直接將那饒身份托盤而出。
“他曾是安家的家奴，武功高強，後隨安氏入宮，做了閹人，在外對人，是伺候貴妃的普通太監，實則暗地裏，與其餘一群人，幫她做一些需要殺人滅口的勾當。”
“安氏，嘉貴妃。”慕芮白喃喃道，她當時以為嘉貴妃已死，所以完全冇想到，刺殺她們的背後主使，可能是現在還活在後宮冷宮裏的嘉貴妃。
“我不知道娘娘為何要打探他的訊息，但自從嘉貴妃死後，他就冇了那些個身份，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太監了，至少，他是這麽告訴奴婢的。再多，奴婢就真的不知道了。”
她突然重重叩頭。“既然娘娘知道，他如今已不在人世了，可否求娘娘告訴奴婢，他是在何時、何處、如何死的。他這輩子無兒無女，不知道，是否櫻。。入土為安？”
完這番話，雖然玲芳還是那個人，慕芮白卻覺得，她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慕芮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是奴婢僭越了。”玲芳突然苦笑道“還請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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