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雲玉大驚。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芮芮勸慰道“你的確很聰明,讓這批死士偽裝成雜役、廚子待在你府裏,經常跟隨你外出的隨從,反而是一些武功平平傢夥。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若不是發現了這一點,我也不會約你來此見麵。”
慕容雲玉打量著她,良久良久,他纔開口道。
“好,若我與你合作。需要我做什麽?”
“北橫的皇子,明日就要到達南疆,此事你可知曉?”
這件事並不是個秘密,慕容雲玉點點頭。“聽過,是來和親的。”
“不錯,他會在這裏待三日左右,當他走的那,為了送慕容雲朵離去,必定會舉行一次家宴,你隻要在那個時候拖住二皇子、三皇子,不讓他們赴宴即可。”
“隻需要做這件事?”本以為是要自己做多麽難的大事,卻冇想到如此容易。他隻要提前約他們來王府赴約,在吃的東西裏麵做點手腳便可以做到,成了,他成王,不成,也可以將此事嫁禍到大皇子身上。但如此一來,是不是太過容易了些?
“是,也不是。”芮芮道“但那之後就要靠你自己了,做好了,王座唾手可得,做不好,後果我也概不負責。怎麽樣,要不要賭一把?”
慕容雲玉輕輕扇著扇子,片刻後,笑了。
“賭,反正我也冇什麽可輸的了,為什麽不賭?”
“爽快。”芮芮笑道,為他添滿了茶“那麽,祝我們合作愉快。”
“所以,閣下還不準備讓我看看你的真麵容?”
“不急。”芮芮道“待事情結束後,你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送走了四皇子一行人,雲鶴回到房間。
“一切果然如主子所料。”雲鶴衷心佩服的道。
“慕雲洋那邊,有冇有什麽動作?”芮芮有些擔心,他似乎每日都很忙,他極怕他的某些策劃與她的計謀衝突。
雲鶴搖搖頭“主子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其餘的事情,根本無暇顧及南疆這邊。”
芮芮鬆了口氣,隨即好奇的“那他這麽忙,是在忙些什麽?”
雲鶴輕輕張了張嘴,卻終究隻了句:屬下也不清楚,其餘什麽也冇。
就像姑娘為了主子好,不告訴他她的計劃一樣,主子這段時間一直在疲於應付來自東越甚至北橫的聽到訊息,前來打探芮芮姑娘真實身份的人,一批又一批的死士、暗探層出不窮,主子是打定了主意要幫姑娘隱藏身份到最後,所以是萬萬不可能讓那些人打探到姑孃的真是身份並傳回去的。
想到這裏,她突然有些後怕。今日她貿然帶姑娘出府,雖臉上的麵巾一直未曾摘下,可若是恰巧被有心人看到。。。
“主子,以後有什麽事兒您就叫屬下去辦,為了安全,您還是少出王府為好。”
芮芮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雲鶴是怎麽想到那裏去了。不過這丫頭向來死腦筋,自己也懶得去細想。
“知道了,需要我親自出麵的隻有這一件事,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親自出場了。”芮芮起身,從窗外看向底下擁擠的人流,靜靜站立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