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兒,不得無禮,還不快讓四皇子進來。”
雲鶴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四皇子這才笑著邁步進來,緊接著,雲鶴按照芮芮的吩咐,隱匿了身形,在暗處守著。
四皇子毫不客氣的在芮芮對麵坐下,掃視了一下滿桌的果殼皮,滿臉失望。
“就算冇有好酒,這四海酒樓有名的鬆鼠桂魚還是應該點一份的吧。”
芮芮笑了,用手帕將果殼皮堆在一旁,又給四皇子倒了杯茶,道“這個點,吃什麽都會誤了晚飯時的興致,還是喝點茶吧。”
“所以你叫本王來,不為喝酒、也不為吃飯,那到底所為何事?”他將一個紙條丟在桌上,隻見上麵赫然寫著:明日午時,四海酒樓,侯君一見。“你可知,本王睡前看到床頭枕邊有這麽一張紙條,可是當場被嚇得魂飛魄散。”
“四皇子誇張了,又不是睡醒了看到,有什麽可怕的呢?”芮芮依舊微笑道。“若是有人在你安睡之時將紙條放到床頭,那時候,你在用魂飛魄散這個成語來形容吧。”
“嗬,有趣。”四皇子眼底沉了下來“所以,你還不打算你是誰?”
“若四皇子答應與女子合作,那麽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與我合作?”四皇子不屑的扇著扇子。
芮芮也不惱,隻是慢慢的道。
“我可以幫四皇子你,登上王座。”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房間都寂靜下來。
慕容嗣頃現有四個兒子,大皇子慕容雲海,乃正婦所出,亦是長子太子,深得慕容嗣頃喜愛,因此風頭最盛,但二皇子、三皇子也各有優勢,在麵對如今一家獨大的太子,二皇子與三皇子頗有默契的聯合起來,隻有這四皇子,母妃是一個不受寵的丫鬟,乃慕容嗣頃喝醉酒後的意外產物,在發現自己懷孕後,便自請去做了最苦最累的偏院做了雜役,拚了命生下了慕容雲玉,自己也撒手人寰。
或許是慕容雲玉太過清楚自己的斤兩,自始至終,他都冇有投靠任何一方,更冇有什麽籠絡朝臣、培養自己勢力的舉動,隻終日喝酒看戲,瀟灑人間,不學無術,就連慕容嗣頃都不待見,這麽過了二十三年,終於漸漸從眾人眼中淡出。
但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要幫他登上王座?
“你可知,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回過神來的慕容雲玉收起了摺扇,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女人。
“我自然知道。”芮芮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麽令人震驚。“我有我的目的,幫你坐上王座,隻是順便的事情。”
“嗬嗬,順便,你好大的口氣!”
“冇錯。”
慕容雲玉打量著她,芮芮也不催促,任他打量。
“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是其他皇子的人,專門前來試探我的?”
芮芮笑了“四皇子,你蟄伏了二十三年,這麽些年間,那些人該試探你的手段恐怕早就試探的差不多了吧,何必現在多次一舉呢。”
慕容雲玉思考著,的確,現在因為慕容雲朵的事情,他的幾個哥哥們正鬨的極凶,根本無暇在這個時候關照於他。
“你也冇必要對我什麽你無心王座的屁話了,你我心裏都清楚,無論誰坐上那個座位,等候其餘皇子的,隻有死路一條。你若無心,也不會在你府上培養一批死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