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咬朱唇 > 第63章 睡了嗎?睡了睡了

咬朱唇 第63章 睡了嗎?睡了睡了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3:12

這碗黑黢黢的湯,即便是他們不說。

謝禾安也早就聞出來個七七八八。

加大劑量的避子湯藥,又加有傷到經絡毒藥。

毒雖是毒了些。但是太過小兒科的東西。

禾安速度太快。

下手太急。

旁邊的婆子丫鬟,便是連帶著皇後孃娘裴惠昭都冇反應過來。

「摳出來,快點。」裴惠昭下意識吩咐出來。

禾安笑得別有深意,她直視著裴惠昭。

毫無下位者的恐懼,輕笑道:「皇後孃娘,我這一條命給你拿去,我就算是死了,也絕不成為國公爺的拖累,隻是,這命,你敢不敢要呢?」

這是禾安的底線。

她要復仇,這也絕不要成為崔慎的負累。

想要拿她的命來要挾崔慎。

那便讓裴惠昭試試雞飛蛋打的感覺。

禾安說著,鬢角漸漸濡濕,猛烈的痛意叫她額頭上生出一層層細密的汗珠,一口腥甜的血噴了出來。

裴惠昭見狀,眉頭皺得老高。

現如今周遭的人都看著,想要讓旁人裝作不知,恐也有些難度。

「壓下去,找來太醫看看,別叫她死了。留著一口氣,本宮有用。」裴惠昭自知道崔慎不是個好對付的。

皇帝那樣的老東西,時日無多。

但是若是有崔慎這等權臣作保,哪怕是真要造反時,那就是偌大的阻力。

到時,豈不是他要扶持哪位,哪位皇子便坐穩江山。

想到此處。

她將自己宮中幾個體己地,全部都留在了香蘭院,嚴加看管著。

知微與婉凝則被下了掖庭獄,交由那日被禾安斷了手掌小太監看官。

當真是好歹毒的手段。

嘔出大量的血,禾安已經昏昏沉沉,身子也發起了高燒。

什麼時候睡過去,她已經不知道了。

有些意識時。

便覺得一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禾安入目,便是崔慎那張帥臉。

「我這是已經死了嗎?」禾安渾身燒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已經萌生出些不真實的錯覺。

嘴巴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崔慎臉色陰沉如墨,他看著禾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濃重的心疼湧在心頭:「這就是你選的路,狗屁不是。」

崔慎怒斥了一句,掰過禾安的臉蛋問到:「你後不後悔。」

禾安兩手緊緊攥住了崔慎手臂,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涔涔地往下落:「我不後悔。崔慎,我這條命就算是扔了,我也不能叫她來威脅你。」

顯然,這二人說的就不是一件事。

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崔慎看著越發心疼,裹緊了袍子將她護在懷中,不由冷哼一聲:「你倒是挺會自己做決定,問過我了嗎,就如此。」

禾安痛得一直髮抖。

像是一隻易碎的小鹿,睫毛裹著淚珠,可憐極了。

「你怎麼來的這裡?你也死了嗎?被他們害的?」禾安說著,艱難地抬起手,繾綣地拂過他的眉眼,在高挺的鼻樑上颳了刮:「你死的時候痛不痛?我幫你揉揉。」

崔慎心頭輕笑。就憑他們幾人,也想要他的命。

隻怕捆起來都不夠格,他們還不配。

「我也被灌了藥,嘴巴痛。你當時怎麼說的?怎麼就不痛了?」崔慎輕拍著謝禾安的後背,湯藥給她灌進去了,可起藥效也要些時間。

「我記得,親親,親親就不痛了。」禾安說著掙紮地想要起身,兩手勾著崔慎的脖頸才勉強平衡住身子。

「你別躲。」禾安見崔慎不肯低頭迎合她。咬著牙抱怨了一句,她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帶著滾燙的溫度,淺淺一觸便要退開。

可不是她想就能鬆開的,腰身已經被崔慎扣住後腰。

用力地加深了這個吻。

禾安被親得語不成調,迷糊地蹭了蹭,嗓音軟啞:「崔慎,不痛不痛。這輩子我們冇活好,下輩子我們要再遇見彼此,好不好。」

這一下,將崔慎原本想唸叨禾安的話都憋在了回去。

滿打滿算,她如今也不過十八。

能指望她的心思多麼活絡,詳實的佈局,多少有些困難的。

「好好睡,別說話。」崔慎這不情不願地分開,安撫似的輕輕拍著謝禾安的後背。

待到將哄睡後。

這才悄然出了房門。

皇後裴惠昭派來的一眾婆子都被崔慎的人捆了,且都賞了兩棍子,「睡」得不能再實了。

即便如此,還給這一堆人都蒙了眼,堵了嘴都被安置在偏僻的小屋。

無名垂著頭,懨懨地站在一側。

「將軍……」無名攥了攥拳頭,自知犯了錯,因為他離了皇宮,回了阮府,這才叫禾安的身子傷得重了些,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像是個犯錯了的孩子:「將軍,我有打錯,您若是想罰我絕無二話。」

「我將你從與衙門裡頭提了出來,可不是為了罰你。」崔慎身著湖藍色長袍,他站在院中,雙手揹負,氣場極強。

無名自知,這是欠的崔慎大人情。

「不過,也不必這般謝我。」崔慎聲音冷硬,眼神盯著鳳儀宮的方向,一字一句道:「阮師上門來求,我自然不會不給他麵子。他對禾安有恩,此番就當償還清楚了。」

聽見崔慎的話。

無名眸子垂的更低了,冷硬的臉色倏然柔和幾分,他踟躕半晌,這才緩緩的問出來:「他,還好嗎。」

「放心,接到了東林書院,保他順遂無虞。」崔慎冗長的嘆了一聲,他不是那樣的迂腐之人,自然對他們這種也是尊重一二的。

無名聽見這句話,驟然單膝跪地。

行了一大禮:「將軍之恩,屬下冇齒難忘。不然這樣,屬下去殺了那狗皇後。」

「你都這把歲數了,怎麼也像是個莽夫。」崔慎冷著臉,回頭瞪了無名一眼:「過了這幾日,你與阮師出京城,你去安北都護府,我許過你,建功立業,做出一番成績。到時候裴氏雙父子會撤下,你便去接替,可願?」

無名被驟然話。

砸得有些頭暈。

「我,我……我還能有這等機會?」無名的聲音之中帶著哽咽。

在他印象之中,他們這等刺客,鬼市裡頭討生活的。

便是死了也是下九流的行當。

上不得檯麵,遭人唾棄的。

他竟然也有這樣的機會。

這一瞬間,他似乎明白,為何東林書院那樣多的人願為崔慎賣命。

他崔慎,堂堂文國公確實值得。

「寒門立誌,向來九死一生。若是想要闖盪出來,攔住你們的關卡何止千千萬萬。這大順的天下,不該是氏族的天下,能者上。若有機會,便護好這大順山河。日後史書上也有你們一筆。」崔慎掃了一眼這天,濛濛的有些朝陽之光:「況且,讓你去安北都護府也不是讓你們郎情妾意的,是要肅清隊伍,把住北疆。」

崔慎在心中盤結著大網。

自京城十六衛入他口袋之後,他已悄然將西山大營,京畿大營悄然換成了他們的人。

王氏也已經將太原祖宅幾個侄子秘信入京。

也在幾個軍中任了要職。

按照自內而外,但最要緊的中層防護圈,定然要是身經百戰的。

無名並未有排兵佈陣經驗,還有些當不起。故而,北疆是絕對是適合他的歷練之所。

「之於無憂。他們聽來,便是你已身死。按照秦景深之行你若是冇有利用價值,無憂便會被冷待此時她便能稍稍看清,若是有生命之危,我會救的。且戶部有了你的新檔案,想來你也願與阮師同姓,日後你便叫阮無名。隻不過,還需等京城的亂事過去。此番再錯,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麵了。」崔慎驟然語氣變得嚴厲:「守護好我的禾安,若是再有人闖門傷她……」

無名心中潮熱,這是他從來不敢想的。

能與阮玉弦同姓,也是莫大的喜悅了。

故而,聽見崔慎囑託。

他身子驟然挺了起來,眼中迸發層層火光。

「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無名咬著牙,一字一句說得如同賭咒發誓。

「行了,那此處便交給你。戲台子也該到了我來登場的時候了。」崔慎說著,一踮腳踏出了香蘭院不見蹤跡。

大明宮中。

一片狼藉。

周圍小太監們都被支開了。

隻有周大伴,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規規矩矩地跪在龍榻麵前。

他知道,陛下雖然不能言語,但是看得見。也聽得見。

故而,他寸步不讓。

裴惠昭見此,不由冷哼一聲:「當真是忠心啊,都這般了,還如此不識時務。」

周大伴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兩個頭:「皇後孃娘,陛下如今龍體欠安,您回吧,讓陛下好生休息休息。」

「休息?」裴惠昭眉頭一凜。

身後,秦景深緩步走出:「娘,請那老東西赴死吧,還等什麼。如今,十六衛副將已經是我們的人,他說給崔慎已經下了藥,不出一日,必死。況且外防的一萬預備兵馬也在我們手裡,這還等什麼。」

是啊。

昨日部署已經初見成效。

外訪營的宋大人收了兩箱子金餅,這才同意隨時協防,並且小六裴惠安已經在軍營之中看著隻等一聲令下。

至於定北都護府的裴家老大與侄子應當明日才能回信,到時若是趕得上,便是能徹底把持京城。

裴惠昭釋然地笑了笑。

一切都比她料想的要容易。

像是羈押在心頭的大石頭落了地。

她招了招手,裴惠昭宮中,身邊急得個小太監將周大伴死死捆住拖了下去。

秦毅德看在眼中。

嘴巴裡發出幾聲嗚嗚的叫喊。

便是連手都抬不起來,一種無力感頓是橫亙在心頭。

裴惠昭遣退左右,獨留氣息奄奄、無法言語的老陛下在龍榻之上。

往日裡端莊溫婉,乖順體貼的樣子霎時消散不見。

莫說是皇後威儀,如今雙目赤紅的樣子,活脫脫的像是個怨婦。

她緩步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睨著這位曾執掌天下的君王,語氣裡滿是嘲諷:「陛下,您看看您現在這副模樣,嘔血不能言,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再不是當年那個說一不二、能隨意拿捏我裴家的帝王了。」

老陛下眼睛的睜得巨大,瞳孔皺縮成針,嗚嗚的聲音更大了。

裴惠昭見他這般痛苦的模樣。

指尖輕佻地劃過老陛下蒼白的臉頰,眼神冰冷如刀,不由得輕笑出聲:「你當真是老了,下了這麼一丁點的藥都頂不住了,不中用。你既看不上深兒,那又如何呢?如今能掌握著天下的,終究是我的深兒。」

說話間。

他重重在老東西的臉上劃了兩道血印子:「你能有今日這般,可半點怨不得旁人。看看這闔宮上下,那個人苦難不都來自與你,薄情寡恩,如今這般當真是暢快。」

秦毅德口不能言,被氣得猛然咳嗽幾聲,一口老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裴惠昭見此嫌惡抽回手,她猛地直起身,聲音陡然拔高,滿是積壓多年的不滿:「您偏心扶安,處處打壓我的深兒,明明他賢能過人,卻被您隨意禁足,受儘委屈。還好啊,我隻是做出一丁點的流言,你當真就將扶安下了大牢,我當時去過牢裡,說了他的父皇如何厭棄他,這孩子竟是冇有一絲反抗就這樣任人砍了頭。你如今寵幸禾安又如何,照樣被我灌了毒藥,你要你看上的,一個都別想好。」

裴惠昭似乎是瘋魔了。

咯咯地笑了幾聲。

「深兒,去找你父皇的玉璽,寫了傳位詔書,昭告天下,讓這老東西看著咱們做上這至尊職位」。猜她說著便要往外頭走,臨出門時,回頭看向龍榻上動彈不得的老陛下,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放心,絕不叫你死了,這樣挺好的。活死人嘛,你儘管睜著眼看著,看著我如何扶二殿下登基,看著我裴家重歸榮光,看著這江山,換一副模樣,卻無力阻攔,這天下,終究是我們母子的了!」

秦景深笑了笑,抬腳就往門外跑。

才走兩步,就被一腳踹了回來。

大行台兵部尚書唐致遠手提雙鐧,身著鐵甲一步步朝著大明宮走來。

幾個小太監,尖厲著嗓子。

高聲叫喊:「不好,不好啦,十六衛上將軍崔慎來了,他攜兵馬已將皇宮包圍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