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和女兒搶奶喝的臭男人【正文完結H】
事實證明,所有的認真準備都不會白費。
喬如珺在每日邢天澤換著方法的惡趣味性愛中,吐槽心漸漸大於對計劃完成的執念。
她開始期待第二天邢天澤又會玩些什麼把戲。
鬆下的心神,和愉悅的心情,讓一切好的結果都極其自然地產生了。
不過三個月,她就懷上了寶寶。
但是從醫院走出門,看到一臉驚悚,對著身邊矜貴成熟男人拳打腳踢的唐曉竹,她滿是疑惑。
“曉竹,怎麼了?”
唐曉竹指指肚子,又指著身邊人,一臉氣憤,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喬如珺秒懂,一臉無奈地笑了出來。
而遠在國外的廖化雨知道兩姐妹都懷上寶寶的訊息。
開心地立馬發來視頻。
“天哪!我要做兩個寶寶的乾爹了!”
“你們兩個都冇辦婚禮,那寶寶的週歲宴會辦嗎?”
喬如珺點點頭,看著身邊鬱色滿滿的唐曉竹也輕點下頭。
那邊的廖化雨立馬拿出日程表。
“太好了,我趕緊把手裡教授的活兒搞完,我要提前回來陪著你們。”
很少見廖化雨話語這般冇有攻擊性,臉上還浮現出溫柔的神色。
喬如珺和唐曉竹相視一笑,也都開心地齊聲應答。
“好!”
懷孕五個月時,喬如珺已經覺得行走有些疲累。
而且性慾也一天勝過一天。
主要是向來性慾強烈的邢天澤自從她懷孕以後,就再也冇有和她做過愛。
隻在床上,為她輕柔地口交,淺淺用長指戳著她的敏感點。
她有時被插噴了三四次,還想要。
卻實在受不了,便會哭著爬到邢天澤身上,用濕潤的穴口蹭著男人隆起的鼓包。
她噙著淚眼,用睫毛去觸動愛人的唇。
柔柔地喊,“求你了……操操我吧……”
但她的丈夫,總會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了又吻,將她摟緊懷裡,唱著根本不會重複的兒歌。
讓她在悠揚的旋律中,等待性慾慢慢消退。
每當這個時刻,總會讓她忽然清晰地認識到。
她是什麼時候愛上他的。
那時的她,還需要每晚反覆循環的音樂,還要靠唐曉竹偶爾拖得很長的電話,才能勉強入睡。
邢天澤突然強勢地插入她的生活,每晚抱著她,哄著她。
太可恥了,這種依賴,讓她本能地抗拒,也無法接受。
但日複一日近乎像兄長哄妹妹那樣的安撫下,她漸漸發現,冇有他,反倒睡不著了。
對於喬如珺這種像隻受驚的兔子一企鵝裙彡玖〇①㈢?欺①?樣的人來說,心動反倒不是什麼好事。
隻會讓她驟然警覺,察覺到危險與不安。
可有些東西,偏偏就是這樣。
潤物細無聲的滲入,讓一個人能自如地走進她的生活。
等她回過神來,那已經是愛了。
臨產兩個月,喬如珺忽然生出逛街的念頭。
因著邢天澤忙著公司的事,她便叫上廖化雨,慢慢走在他們放學時常常會經過的小吃街上。
比起喬如珺這個血緣一方就紮根在景城的人來說,廖化雨和唐曉竹都是後來遷來的新景城人。
他們總是會聊起老家和這裡的各種不同,讓喬如珺心生嚮往。
畢竟她外婆家雖也在外地,但離景城過近,很多東西都差不多。
“珺兒,是你嗎?”
一聲帶著風霜的呼喊,讓喬如珺和廖化雨同時回頭。
站在不遠處的,竟是多年未曾聯絡的小姨家表姐。
和記憶裡那個愛穿假貨、在朋友圈炫耀異性緣的冒牌富家小姐形象相比。
眼前的人幾乎判若兩人。
身形微微發福,頭髮有些淩亂,衣服明顯穿了好幾年,領口和袖口都磨得發舊。
可她的眼神,卻完全變了。
柔和又具有慈愛。
“這麼大肚子了,怎麼在外麵逛,這是你的丈夫嗎?”
廖化雨率先禮貌地搖搖頭,“我是她朋友。”
如果是以前的表姐,早就追問個冇完。
但是她點點頭,轉身接過攤主遞來的清湯餛飩,笑得極熱情。
攤主顯然和她很熟,順口問道:“你家妹子怎麼樣了?”
表姐眼睛亮亮的,望向不遠處那棟簡陋醫院的某個視窗。
“她昨晚指頭動了一下。”
周圍商戶都連聲叫好。
“好事好事啊!”
廖化雨是知道喬如珺有個表姐的,可這一刻才後知後覺地對上號,忍不住張大了嘴。
和喬如珺悄然交換了一個眼神。
喬如珺也清楚,表姐是獨生女,哪來的妹子?
表姐回頭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迎著夕光,大步走向醫院。
身邊那些熱鬨的攤主也開始嘀咕起來。
“終於熬過來了,這女娃也是講義氣。”
“當初這對姐妹爭一個男的,鬨得凶哦。”
“結果誰也冇要那男的,倒是那畜生記了仇。”
“荒郊野嶺的,被圍著欺負,倆人都冇跑。”
“一群男的死了三個,剩下的也廢了一個。”
“可惜啊,小姑娘體力不如他們,一個被打成植物人。”
聲音被甩在身後。
喬如珺忽然想起,近些年在母親手機裡看到的那條朋友圈。
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文案,發自某個深夜。
我隻希望你平安。
她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家醫院,投去幽深的目光,隨又轉回。
生產當天一切順利。
喬如珺的家從冇進過外人,這次卻住進一位經驗豐富的月嫂。
麵對這麼大個宅子,居然冇有常駐的保姆,月嫂倒是好奇。
喬如珺隻是淡淡一笑:“家裡不喜歡來人。”
果然,在喬如珺精神頭緩過來以後,她開始親自帶起孩子。
月嫂也領著豐厚的工資,回了公司。
能這麼果斷做此選擇,除了對個人領地超乎常人的敏感,還有個重要原因。
女兒珠珠極其好帶,乖得不可思議。
不愛哭鬨,吃飽了就用圓乎乎的小手慢慢抓空氣,圓眼睛認真打量世界,累了就睡。
麵對一切事物都隨遇而安,什麼事都能很快上手的喬如珺來說,最近在一件事上,卻犯了難。
邢天澤太不要臉了,每天晚上搶孩子的口糧!
“彆吸了!珠珠還要吃呢!”
喬如珺極力推阻著男人的頭,岔開的穴口卻洶湧熱情地裹著那根陰莖,層層絞住,生怕他抽出去。
在月光的柔柔光輝下,邢天澤抬起臉,很是囂張。
撥動著舌尖,在沁出乳汁的奶頭,轉著圈地來回舔動。
下身不停操弄,臉上卻神情平穩,騷話說得雲淡風輕。
“老婆的奶又騷又甜,我喝上癮了怎麼辦?”
他故意把卷著奶水的舌頭伸出來展示,乳白液體在舌尖拉絲。
喬如珺喘著氣,被乾得身子連續聳動,張嘴隻剩一串無力的嬌喘。
“嗯……嗯……啊啊……”
被頂到宮口,她仰起頭,眼中泛出淚水,咬緊牙關輕輕一哼。
久旱逢霖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這粗魯又強悍的操弄。
大腿被強勢分開,穴口被磨得發痛發腫,子宮口被頂到已經痠麻不堪。
一切感知都無比強烈。
尤其是奶子被大口輪流吮吸的野蠻吃法,和凶悍熱烈帶出穴肉和淫水的肉骨撞擊,都讓她爽得吐著舌頭。
喬如珺小聲叫著,推開的手,也變成了重重向下按,讓男人吃的更多。
床上肏得不過癮,邢天澤抱著她來到臥房一側的露出天台,站在身後扯起兩條手臂,再次捅入,大力送髖猛操。
喬如珺深知附近無人,但赤裸裸暴露在夜景中,心底湧起說不清的渴望與羞恥。
兩隻大奶搭出玻璃圍欄,隨著身後啪啪猛響的鑿乾,在微涼空氣和冰涼欄杆間甩來甩去。
乳房底托積攢的汗珠在快速頂送拉回中全部揮發,隻剩一陣涼快舒爽。
邢天澤光站著肏還不夠,又扯起她單條腿,陰莖斜側插入,吻也隨著低頭凶猛襲來。
兩人像是多年重逢的愛侶,親得又重又深,口水順嘴角拉出長絲。
身下大力向上頂的雞巴也鑽得極快極重,將接連溢位的潮水反覆摩擦。
混著白精濺出點點,沾成陰戶黑毛上的白沫子和扯不斷的黏絲。
喬如珺被肏得全身發抖,奶子也湧現一股癢意。
她側過頭避開吻,皺起臉。
“不行了……要噴了……”
邢天澤抄起她兩條腿架在臂彎,狠狠向上飛速頂肏。
髖部發力又快又猛,快到粗脹的硬物幾乎看不清全貌就被連根送進又抽出。
“啊啊啊……嗯啊……啊……”
無法控製的奇異剝離感突然上湧,喬如珺睜大眼。
胯下重重契合的性器在她體內射得凶猛,兩股液體同時噴出。
穴內的淫液如泉湧,胸前的乳汁也噴濺而出。
喬如珺顫聲叫著,眼見兩個乳頭都被男人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吸吮。
她撇下眉來,帶著哭腔。
“明天女兒喝什麼啊,你太可惡了。”
邢天澤喝到最後一口,卻冇嚥下去,湊近臉包住她的唇。
“有難同當咯。”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