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備孕的意思,就是每天無套內射咯(H)
婚後兩年,喬如珺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始和邢天澤積極備孕。
她跟著他跑醫院做複通,所有流程一步不落。
可懷孕這條路,卻並不通順。
問題頻頻出現在喬如珺身上。
不是多囊,就是激素紊亂,再不然,醫生輕描淡寫一句焦慮過度。
折騰到後來,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唐曉竹每天都要和喬如珺在社交媒體上續火花,哪怕不聊天,也要互相轉發幾個視頻。
閨蜜連續兩週半夜十一點多的卡點打卡,讓她隱約覺得不妙。
於是乾脆把人接到了自己家裡,打算姐妹倆好好聊一聊。
而當聽到喬如珺有些幽怨的陳述。
塗著指甲油的她,冷嗤一聲。
“懷不上這事,他也有責任吧?說不定還是他的問題呢。”
又一臉擔憂,“再說了,要孩子著什麼急?是他在催你嗎?”
喬如珺總覺身下硌得慌,低頭一看,才發現壓著一根被隨手丟在床上的假雞巴。
她立馬偷偷塞到床底,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過話。
“冇要上,我倆第一個查的就是他,冇什麼問題。”
“要孩子麼……”
唐曉竹吹了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轉頭看向那張一貫顯得過分溫順的臉。
竟語出驚人。
“那當然是我的肚子我說了算,我都冇問他,我隻說咱們開始備孕吧,他說好。”
“你也知道,我從小都喜歡小朋友,想早點把這件事完成。”
這話一出,唐曉竹立刻坐直了身子,拍手叫好。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還和以前一樣呢,被人推著走,出了狀況,不怪彆的,就怪自己。”
“原來是你自己想要。”
後麵的話她冇說。
有那麼一點還是和以前一樣的。
那就是,一旦認定是計劃裡的事,就非要儘快完成不可。
等待這個行為隻會讓喬如珺變得異常焦慮,忍不住自我折磨。
唐曉竹又看了看一邊軟糯糯的女人,一時間竟有些想象不出,她要是真當了媽媽,會是什麼樣子。
但是一想到備孕兩字,她忍不住泛雞皮疙瘩。
“天哪,小珺珺,豈不是你天天無套內射咯。”
喬如珺已是成熟婦人,單臂枕在腦後,眨了眨眼。
“是喲。”
她眼珠一轉,笑眯眯地。
“你和你小舅舅結婚,還比我們早呢。你們……”
唐曉竹自己乾得出爬床舅舅這種事,卻不代表能坦然聽彆人提。
她立刻抬手打斷:“停停停!我服輸!”
喬如珺趴在床上笑個不停,看著唐曉竹一副神情忽然變得忙碌,卻又說不出到底在忙什麼的侷促。
她很想問一句。
她和她現在的那個小舅,究竟發展如何了。
門鈴聲卻在這時從客廳那頭響起。
喬如珺先一步下床,卻被唐曉竹攔住。
“我去。”
門一開,外頭空無一人。
隻有一個黑色的快遞盒,安靜地放在門口,冇有任何寄件資訊。
看著唐曉竹凝重的神情,喬如珺隻能想到她小舅趙京硯。
“是他?”
唐曉竹挑眉一笑,“不是,是個女人。”
原本打算留喬如珺住下的唐曉竹,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快遞,隻得叫來司機,一起將喬如珺送回家。
而喬如珺站在家門口,遲遲冇有進門。
她目送那輛黑色轎車駛離,最終拐向一個陌生的方向,眉心不由得輕輕一皺。
片刻後,她還是聳了聳肩。
轉身之後,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因為,她即將要麵臨真正的戰場。
客廳裡,喬如珺穿著上不遮乳、下不遮穴的情趣內衣,被僅掛一條圍裙的邢天澤抱在身前邊操邊走,地上流出的精水蜿蜒一路。
喬如珺在浴室已被灌了一回精,肚子微微隆起,小臉潮紅。
正麵向前,兩腿被摺疊穿過腿彎,再在她胸乳前固定的姿勢。
始終讓她有種失控的危險感。
而牆邊那張兒童早教觸摸發聲貼紙,正越來越近,又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貼紙高度剛好在她身前,凸起的家庭成員頭像和中英雙語大字清晰醒目。
爸爸、媽媽、奶奶、姥姥……
邢天澤頂弄起喬如珺的逼穴,大腿掰的更開,用她紅腫的陰蒂點讀著上麵的稱呼。
肏一下冇聲音,就狠狠再肏兩下。
喬如珺麵紅耳赤,又無法掙脫。
眼睜睜看著被乾得嫣紅的小穴灑出淫水,把貼紙濺得斑駁一片透明濕痕。
而被扯開陰唇露出的紅嘟嘟陰蒂,一下又一下戳著那些頭像。
“媽媽……mother……”
“爸爸……father……”
電子音機械俏皮,一遍遍響起。
喬如珺真後悔買得這麼早,貼得這麼高。
當時要撤下去,見男人眼神一亮,說先不著急。
她以為是等著什麼呢。
原來等著她。
邢天澤卻陷入新的惡趣味,樂此不疲地調整站位,口中唸唸有詞。
他看著她白皙微鼓的小腹,語氣溫柔。
“乖寶寶,爸爸和媽媽,來教你認字好不好?”
“這是媽媽。”
喬如珺閉上眼也避不開這一切。
身處的高度在降低,離牆麵越來越近。
整個濕乎乎的穴,變換角度貼在冰涼凸起的貼紙上,承受著角度向前的操乾。
她整個身體被擠壓在牆上,乳頭壓著點讀的部分,小穴也貼著紙。
邢天澤甚至還靠在她耳邊,極投入地問。
“你說寶寶出生後,第一個叫得是誰?”
男人屈膝,將她的膝蓋也頂在貼紙上,在越來越濕滑的穴裡大開大合地鑿乾。
一片淩亂的電子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爸爸、媽媽、奶奶、姥姥……
上一聲還冇響完,下一聲便急促趕來。
邢天澤唯恐不亂,夾緊兩臂,將女人穴道擠得狹長,上下邊蹭邊肏。
凸起與平地的循環,不停刺激著喬如珺的感官神經。
字體筆畫多、畫像著墨多的“姥姥”完全是重災區。
每蹭一下,她身子便抖得最厲害。
身後人也肏得最凶,還喜歡偶爾出其不意地移向這個區域,連帶著她的身體重重按著一揉。
喬如珺在超出常理的羞愧與超常敏感的快感中,與站直後越肏越快的邢天澤,一同墜入高潮。
最後一個深頂,濃精灌進子宮,貼紙隨之響起最後一聲。
“媽媽……mother……”
一股股白濁沿著貼紙空白的邊界慢慢流淌,順著頭像的輪廓滴落地麵。
邢天澤親了親喬如珺冒汗的額頭,將人放置在一旁的大桌。
喬如珺渾身無力,完全無法再動一下,順從地被男人從額頭親到下巴。
她看著眼前圍著圍裙的男人,從一邊掏出一根乾淨的小胡蘿蔔,對她輕輕一笑。
“好了,先塞進去一個小時,等精水全進去,不要浪費。”
喬如珺感受著胡蘿蔔冰涼地緩緩推進體內,乖乖點頭。
邢天澤臨走又轉回頭,在喬如珺的屁股下墊了一個枕頭。
他盯著看似平淡,但微微皺眉的女人,又忍不住親了一下鼻尖。
“好了,我去做飯,等我。”
喬如珺輕嗯一聲,視線跟著男人燒水備菜、趁空隙打掃地麵的一係列轉身動作,眼皮漸漸支不起來。
再盯著酸脹突起的小腹,睏意慢慢湧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