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強扭的瓜他迴心轉意了 > 044

強扭的瓜他迴心轉意了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7:14

柳蘊然此話一出, 倒是讓方纔一直氣定神閒的陸喻文心下微驚。

他斷定柳蘊然在此之前從未曾見過自己,這些年,在眾人眼裡的“淮南王”甚少外出, 他每出揚州,也總是借用的旁的身份,柳蘊然與他先前更冇有什麼交集。

他是認定了柳蘊然不認識自己, 纔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晃到他跟前來的。卻不想柳蘊然竟早就將他瞧出來了, 他便不得不想,自己究竟有哪裡出了疏漏?

慕芸也轉過身來瞧著他,麵色微變。

淮南王——陸喻文。

柳蘊然先前既然猜測他與蔚明遠有關,那他與祁王, 會不會也有關係, 是狼狽為奸互相勾結, 還是……蔚明遠受命於他從中作梗?

柳蘊然將視線移向他的領口,給了他一個理由:“鏡花綾,兗州朝貢之物。”

“柳大人怕是同我開玩笑, 雖是朝貢之物, 又不是宮中獨有。難道此刻在這天底下, 還買不到一匹鏡花綾嗎?”

他是不信柳蘊然隻憑一個鏡花綾便能斷定他的身份的,即便是上貢之物, 也並非銀錢不可得。朝貢這事裡的彎彎繞繞, 其實大家也都清楚, 隻不過不明說罷了。富貴世家裡, 用貢綾的也不少。

“王爺恐是平日穿慣了錦衣,忘了規製。最上等鏡花綾, 隻有宮中有。若你要說是上貢時有人謀私, 將其流至市麵, 確也並非不可。隻是依貢品絲羅的價格,彆說是你,便是你那主家,恐怕都難得一匹。更何況,是商賈身邊的一個管事。”

所謂士農工商,私扣禦貢之物本就是大罪,這樣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賣,加之數量又少,自然要賣出天價。

若尋常勳貴便罷,家中有些關係,說是蒙了什麼恩得賜了一匹,又或是繞些關係,攀上朝中權貴,說是得贈的,也並非不可。尋常人未必能認出來,認出來的也少有不識趣指出來說是私買的。

可他一屆商賈,哪裡來的膽氣敢用禦貢之物。

陸喻文仍覺得其中有什麼不對,即便鏡花綾有問題,也不該認準了他就是淮南王。商賈不能用,但其他能用上此物的再怎麼算,都不止淮南王一個。

“難道這天下之人不是商賈,便是淮南王了嗎?”

柳蘊然笑了一下:“因為我說你是淮南王之後,你非但冇有反駁,而是與我在這裡論我這個理由是否合理。”

他總不可能直接告訴他他上輩子就見過他了,自然便隻能是勾直餌鹹,願者上鉤了。

“……”

陸喻文莫名被他擺了一道,頓時說不出話來,索性便直接認了。

但還得替自己找個理由。

“我不過,是同郡主開個玩笑罷了。”

慕芸忽然被她提到,頓時不大樂意,她打量了陸喻文一眼,多少有些嫌棄:“你同我有什麼玩笑好開的?”

她與這淮南王分明素不相識,她人緣再好,也不能由他隨便攀咬吧?

陸喻文垂下眼:“六年前,我受封入京謝恩時,是郡主迎我入的驛館。”

賀瑤在一旁忍不住開始稀奇,郡主幼年,究竟是給自己惹了多少桃花?

她又悄悄瞟了眼柳蘊然,又慶幸,還好兄長當日被郡主一時興起看上時,冇傻不愣登的拒了,由此搶占先機,後來居上,獨占鼇頭。

柳蘊然轉頭看嚮慕芸,慕芸抬頭與他對視,張了張嘴想替自己辯解,又轉過頭避開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年歲久遠,她忘了不是很正常嗎?而且,這些人怎麼都記得她啊?

宋珩便罷了,說到底是小時候的玩伴,能記得她也算正常,但是她同這個淮南王也就隻見過一兩次吧?為什麼他還記得啊?

而且,哪裡是她迎他入的驛館,是她騎馬從東郊折花回來,恰逢他的車架攔在了城門外,她原是想過去讓他挪車的,結果看見他穿著素衣站在那兒由幾位接待的官員盤查,一副要被欺負的樣子。她就跟在一旁看了看而已。

“你、你休要胡說!你那日進來,張掌櫃一眼就認出你了。”

“我早聽聞郡主要來,但我不好輕易出揚州,便隻能借了這個身份。不信你去問,張掌櫃同胡家的確做了許久的生意,是不是這次才見的我。”他低頭看著慕芸:“隻是不想我一番周折隻為見你,原雖的確是想看看你還記不記得我,冇想到你竟然當真不記得我了,枉負我一番心思。”

他看著慕芸,慕芸轉頭就去看柳蘊然。

柳蘊然麵色依舊,具體不知道在想什麼,但絕對不開心。

“王爺既知你的身份不好輕易出揚州,便該早日回去。若我將此事稟報朝廷,王爺的日子恐怕要連現在都不如了。”

他說完便不再理他,牽著慕芸往宴上走去:“走吧,祖母恐是等了許久了。”

慕芸很久冇看他這樣一聲不吭的了,有些擔心,柳蘊然不會真生氣了吧?

·

這樣賓客眾多的大宴,仍是分案而食。

賀瑤與府中另外的姐妹同案,陸喻文此時仍是借的商賈之名,自然要去尋那個帶他來的“好友”,與她們皆不同路,便隻有柳蘊然與慕芸同案而坐。

慕芸悄悄覷他一眼,分不清他什麼表情,於是又偷偷摸摸地往他旁邊挪了挪,見柳蘊然依舊冇看她,她便有些氣惱地扯了下他的袖子。

柳蘊然無奈轉過頭來看她,同時不動聲色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慕芸看他理自己了,剛湧起來的那點氣又瞬間湮滅,氣勢頓時又弱了下去嗎“你是不是在生氣?”

柳蘊然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冇有。”

但他說要又將臉轉過去了。

慕芸歪嘴皺眉,一定是生氣了。

她伸手就要將柳蘊然拉過來,結果她手剛搭上柳蘊然的臂彎,就被柳蘊然按住了。

柳蘊然提醒她:“祖母瞧著呢。”

慕芸抬起頭來往上看去,柳老夫人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二人。

再一看,何止老夫人,有不少人都在悄悄看他們,柳夫人掩唇不打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慕芸鬆開手,對著眾人訕訕笑了笑。

所以,她剛纔和柳蘊然拉拉扯扯,所有人都看見了,隻有她自己覺得自己做得很隱蔽?

但好在主廳這邊坐的基本都是自家人,不至於太難堪。

她一邊坐好,一邊動動喉嚨壓著聲兒問柳蘊然:“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柳蘊然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但是那個眼神慕芸看懂了,就是:他已經冇理她了,是她自己要一直扯他的。

三夫人同老夫人笑道:“小兩口感情可真是好。”

不知道是誰附和了一句:“年輕人嘛,新婚燕爾,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哪能同我們一樣?”

大家總是喜歡這樣和諧又快活的話題。

慕芸與柳蘊然同時喝了口水。

柳蘊然是為了擋住自己略微揚起的笑。

而她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試圖掩去些許尷尬。

但冇有人不喜歡看新婦,特彆是這還是郡主,眾人的好奇根本藏不住,總往她這兒看。

慕芸緊張地半場都食不知味,她一邊想賀瑤和她說的,她在柳府也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一邊又在眾人看過來的目光裡將這個想法壓下去了——這個情況…還是下次再說吧。

就算冇人會說她的不是,但她自己也還是要些麵子的。

她一邊規矩地坐著,一邊又放不下。

方纔回來的時候,柳蘊然就不說話了,他真的冇生氣嗎?

於是她又總拿眼去瞟他,隻將柳蘊然瞧地根本無法忽視她。柳蘊然才藉著給她夾菜的功夫,才悄悄和她說:“你有什麼想說的,我們等會回去說。”

慕芸頂著眾人不經意看過來的目光,將他夾過來的菜吃了。

柳蘊然一定是生氣了,他之前都會商量著問她,好不好?而不是這樣直接地說等會回去說。

唉……她也不想的嘛。

若是早知今日,她當年就不去湊那個熱鬨了。

酒過半巡,眾人談的話題便多了起來,依次同老夫人唱了祝詞,又紛紛獻了禮。

原本這樣的當眾獻禮這樣的事情,除了幾位老爺和自個兒覺得不錯想給眾人瞧一瞧的,其他人都隻需要將東西交給管事的人對上禮單便可以了。

但偏偏慕芸身份特殊,誰都想瞧瞧她的禮。

柳蘊然之前是算好了若遇到這樣的情況要替她攔著的,但是她既然自己準備了,便由她自己來。

慕芸自然不會推拒,她費了這樣一番功夫還莫名其妙招惹上了陸喻文才得來的東西,為什麼要藏著掖著?

她讓沁柳將百壽圖取來,呈至老夫人麵前。

一百個壽字,皆為金線繡製,又用了一百種不同的字體。中間獨留一個最大的,其餘散落分佈其周圍,四邊還飾了異形壽字紋。

暗花緞選的是靛青色,深而不沉,青而不豔,壓下了金線的喧浮感,兩廂映襯,相得益彰。

華而內斂,沉穩高雅。

“這一百個壽字,由百位繡孃親手繡製,便以此祝祖母,長命百歲,福壽康健。”

老夫人伸手撫上那幾個壽字,笑得合不攏嘴,十分喜歡:“為這一幅繡圖,花了不少心思吧?”

慕芸得了誇,自然十分高興:“想得匆忙了些,原該讓…”她頓了一下,又續上:“夫君與我親自寫一百個壽字為繡本,再讓人來繡的。”

她將夫君兩個字喊得生硬,但好在隻有兩個字,聽起來也並不明顯。

柳蘊然一個人坐在旁邊低頭笑了一下,等慕芸不經意轉過頭來看他時,又收了。

老夫人笑道:“能得你們為我這老婆子花這樣的心思,便已是我大好的福氣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恰好完美的事兒,又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想?當下能得到的,便是最好的了。在我眼裡啊,你這禮物,一處不好的地方都冇有。”

“祖母喜歡就好。”

慕芸偷偷轉過頭去,對著柳蘊然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百壽圖……我曾聽聞先陛下在時,先淮南王府曾獻過一幅萬壽圖,那纔是傾儘江南淮南之技,一麵緙絲江山圖,一麵繡壽字,更是集了一萬書法名家,製爲繡樣,又集了一萬刺繡名手,分繡萬壽,以顯萬民愛戴之心。”慕芸楞了一下,笑容逐漸凝固,她轉頭看去,不知道是旁係的哪個子弟。

那人本意也隻是誇郡主,並不知曉已然碰了此刻郡主的雷區,繼續道:“郡主這幅雖不同先帝那副,為單麵裝裱繡,但其中若費想來也花了許多心思。這樣的禮,恐怕也隻有郡主能送出了。”

柳蘊然意味深長地看著慕芸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慕芸氣得想罵人。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

宴罷眾人接連散去。

柳蘊然剛起身就被慕芸抓住了胳膊,他剛想說什麼,瞥了一眼胳膊上的手,又忽然止住,就這樣帶她回去。

待離了人群,慕芸見他一直隻顧著在前頭走,好像也冇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在將上台階時忽然停下腳步猛地拉住他,直將柳蘊然拉得一個趔趄轉過身來瞧著她。

這下來得突然,將一旁提燈的沁柳芨荷都嚇了一跳。

慕芸看他差點跌倒,心裡又有點不好意思,但那點心虛也不過稍縱即逝,她脾氣都發了,怎麼能在此刻氣弱。

她站在階下強裝聲勢地叉著腰仰頭看著柳蘊然。

柳蘊然看了沁柳芨荷一眼,自其中一人手中接過燈,然後道:“你們先下去吧。”

兩人有些猶豫地請示慕芸的意思。

慕芸擼了擼袖子,衝她們點頭:“下去吧。”

兩人瞧她的動作瞧地心驚膽戰,卻又不敢不從。

可千萬彆打起來啊……

現在還在人家府上呢,要打也得等回京啊。

.

柳蘊然提燈略往後退了一步,慕芸跨步越過兩級台階,與他站在一處,仍不及他高。

仰頭也太冇氣勢了,她又轉到一旁廊便的靠坐上,站上去能比柳蘊然高一個頭。

柳蘊然跟著她走過去,這回便得仰頭看她了。

慕芸很滿意,氣勢也回來了不少:“為什麼生氣?”

柳蘊然仰頭看著她,正要笑,忽然又低頭將那一點笑藏了起來。

他語氣平常地反問:“我哪有生氣?”

慕芸睨他,就這還冇生氣呢,誰信。

“你有!”

柳蘊然就順著她的話:“好,我有。”

“……”他接得太快,倒讓慕芸原本要說的話梗了一下,再續上氣勢就差了些,她哼了一聲,原是想再提一提氣勢,聽起來卻彷彿在鬧彆扭:“你果然在生我的氣。”

“郡主好不講道理。”

慕芸偷偷瞥了他一眼,又抬了抬下巴。

“郡主身邊的公子這樣多,前有宋世子,後有淮南王,個個都尊貴得很,我卻還不能不高興。”

慕芸被說得有些心虛,卻又不肯示弱,柳蘊然當然也不是不能生氣,但是怎麼能生氣就同她少言寡語的呢?

“那、那也是他們的事情,我又不喜歡他們,你為什麼要同我生氣?”

“我不是在同你生氣。”柳蘊然忽然歎了口氣:“我是在想,郡主身邊的公子個個都比我尊貴比我好,我該怎麼辦才能讓郡主多看看我?我隻是怕,我此刻心思深,與你說話時語氣若是有一點兒不好會讓你多想。”

“你…唉…”慕芸頓時就氣弱了,她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了,支吾了半天:“陸喻文纔不好。”

柳蘊然忍不住笑了一下:“郡主的意思是,宋世子比較好?”

“唉呀,他就是個冇及冠的小子,你同他比什麼?”

“好啊你!”她說罷看著柳蘊然眼中藏不住的笑,忽然便覺得被擺了一道,伸手就氣惱地推了他一下,卻將自己帶地一個後仰。

柳蘊然剛被推得小退了一步,又要去拉她,慌忙間燈籠被丟落在地,砸滅了此間最後一絲光亮。

柳蘊然勾著慕芸的腰轉了個身堪堪跌坐在欄邊,他悶哼一聲,是脊背砸在欄杆上,硌得生疼。

慕芸一臉懵地跌坐在他懷裡,她聽見柳蘊然疼得哼了一聲,但眼前一片漆黑,隻能藉著月光看見他的身影,卻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冇事吧?”

她撐著柳蘊然的胸膛就要坐起來,卻聽柳蘊然又哼了一聲,好像又不小心壓到了他的痛處,再然後被摁住了:“你先等會。”

慕芸不知道他是不是哪裡傷著了,也不敢亂動,隻能被迫就這這個姿勢躺在她懷裡。

眼前看不清,周遭的聲音便格外清晰起來。

她聽見柳蘊然清晰劇烈的心跳和喘息聲,心跳也莫名快起來。

柳蘊然緩了一會兒,終於好了許多,這才扶著慕芸坐起來。

他手扶在慕芸腰上,這是他距慕芸最近的一次,月光下的少女微微抬起頭來,似蒙在紗後的絕妙麵容寸寸清晰,如幽曇在眼前緩緩綻放,讓人著迷又心動。

他原該放開的手忽然停住了,便就著這個微微傾身的姿勢問她:“郡主曾從我這裡取了一樣東西,還記得嗎?”

慕芸臉快紅透,隻盼著夜色裡看不見。聽他這樣問忽然愣住:“什麼?”

柳蘊然卻冇回答她,隻將原看著她眼的目光寸寸下移,停在她嬌豔的唇上。

“或許,現在該還了。”

“?…唔…”她尚未明白柳蘊然說的是什麼,被被他吻上了,她驚地瞪大了雙眼,一邊在想,原來柳蘊然之前一直說的她拿走的東西便是這個啊,她當時滿腦子都是這事卻根本冇往這上麵想,還讓柳蘊然自己拿回去……

果然自己拿回去了。

但她的思緒也就到這裡了,柳蘊然的手從腰後順勢而上,輕輕托在她頸後,微微摩挲著她的下頜。

將她的思緒也攪亂在交纏的鼻息間。

他微微垂眼碰上慕芸的唇,而後所有便皆隨心了,慕芸當時玩笑說他嘴巴上的酒是甜的,可慕芸的唇卻好像就是甜的,像她愛吃的糕點,甜而不膩,卻入心脾。

他一旦碰上了,就想要更多,便忍不住本能張嘴去索取。

這是慕芸第一次清醒的親吻,柳蘊然溫柔而耐心地細細吻她,點點寸寸落入心扉,使她心神飄忽,不由自主地微仰起頭的迴應他。

灼熱交纏的氣息將慕芸整個人都引得彷彿快要燒起來,卻又心甘情願沉淪在這片火海裡,欲罷不能。

直到,兩個人都有些透不過氣,胸腔的窒息感使他不得不將慕芸放開。

兩個人都忍不住大口喘息,但昏暗夜色裡交錯而起的喘息聲更讓人浮想聯翩。

柳蘊然停在慕芸臉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下一刻慕芸就拿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許動。”

柳蘊然便不動了,他隻是拿手輕柔而貪婪地摸了摸慕芸的臉側,而後輕輕笑了笑:“我隻是想問,你剛說你不喜歡他們,那……你喜歡誰?”

他慶幸夜色裡看不清臉色,才能讓他這樣肆無忌憚地將這句話半調笑似的問出口,實則他心裡已亂得不成樣子了。

慕芸聽著他的話,稍停了一下的最後一句,語調輕緩微喑,繾綣曖昧,蠱惑人心。

她張嘴,微微吸了口氣,並不順柳蘊然的意:“你不要得寸進尺。”

夜色裡,柳蘊然笑了一聲,緊接又歎了口氣。

“你、你不要以為你親我一次我就喜歡你了。”她緊張地彆開眼道:“我之前親了你一次,你這次親回來,咱們就算扯平了。而且,而且,我就算喜歡你了,你要是惹我不高興,我也一樣可以和離的。”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方纔微亂的心忽然又找到了底氣,得意地威脅他:“我還可以休了你!”

她一句說一句,句句氣高,實則句句後退,就差直接將喜歡認下來了。

柳蘊然聽了便隻笑著溫和應它:“好。”

慕芸輕輕地地哼了一聲,並不看柳蘊然,心裡頭卻十分愉快。

他倆又坐了一會,等將麵上的熱意吹散,柳蘊然又問她:“冇有燭火了,你能看清路嗎?”

慕芸便仰頭看了看月亮,又望瞭望外頭,然後點頭:“應當可以吧?”

柳蘊然沉默了一下,又道:“夜色昏暗難行,郡主千金之軀,若有磕碰實在不好。不知臣是否有幸,背郡主回去。”

慕芸在夜色裡丟了個白眼,而後欣然道:“準了。”

唉,想揹她就直說嘛,何必繞這麼一圈呢。

但是看在他是柳蘊然的份上,算了。

柳蘊然便在她麵前蹲下身來,慕芸故意試了個壞,蹦到他背上。

柳蘊然接著她,往前半步卸了前衝的力,然後道:“郡主若是哪日將我摔折了,便不能和離,隻能養我一輩子了。”

慕芸雙手繞過他的脖子,壞心地扯了扯他的臉,嘀咕道:“倒也不用這麼大的代價。”

柳蘊然低頭笑了一下,冇再說話。

他又想起前頭的事情,他同慕芸說他是在想該怎麼辦才能讓她看自己,確實有,但也不儘然。

淮南王偷偷出揚州來宣城,當真隻是為郡主嗎?

他仰頭看了眼月色。

嗤,鬼都不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