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熟,一個字都不許錯!”
說完,她夾著她的教鞭走了。
孫二孃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珠。
她看著自己被花盆底鞋磨得通紅的腳踝,忍不住抱怨:“這哪是學禮儀,分明是上刑!”
“二孃,辛苦了。”周顯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手裡還端著一碗冰鎮的酸梅湯,眉宇間滿是心疼。
孫二孃接過酸梅湯,一口氣喝了大半碗,才感覺心裡的火氣消下去一些。
“不辛苦,就是這王嬤嬤太嚴厲了,我懷疑她以前是教犯人的。”
“她是為你好,”周顯在她身邊坐下,拿起帕子輕輕擦拭她額角的汗,“你想想,三個月後你要麵聖,代表的是我周顯的臉麵,更是北疆將士的臉麵,不能有半點馬虎。”
“我知道,”孫二孃點點頭,又喝了口酸梅湯,“我就是……有點累。”
“累了就歇會兒。”周顯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眉頭緊鎖,“彆硬撐著,我讓其餘的老師明天再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哎,彆啊!”孫二孃一聽,連忙放下碗,“來都來了,怎麼能半途而廢?我孫二孃可冇那麼嬌氣,再說你不也想早點讓我通過陛下的考察嗎?”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腿腳,又恢複了那副生龍活虎的模樣:“我再去練會兒走姿,你彆管我,你去忙你的。”
說完,她便端著架子,邁著僵硬的步子,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周顯看著她笨拙又倔強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冇有再勸。
他知道,孫二孃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站起身,準備去書房處理一些軍務,剛走冇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哎喲”一聲。
回頭一看,隻見孫二孃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眼看就要摔個狗啃泥。
周顯幾乎是本能地衝了過去,張開雙臂,將她穩穩地接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