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戰
杜振邦立即挺直腰板:“請父親吩咐!”
“你明日開始,藉著曆練的名義,到各營區與士兵們同吃同住,暗中觀察,看看有冇有可疑之人。”
“孩兒領命!”
李梵娘有些擔憂:“振邦年紀尚輕,此事凶險……”
杜仁紹道:“雛鷹總要學會飛,振邦已經成家,是該獨當一麵的時候了。”
杜振邦給李梵娘舒心,“娘放心,孩兒會小心的。”
第二天開始,杜振邦便以忠勇伯的身份,深入各營區“曆練”。
他放下架子,與普通士兵一同操練、吃飯、休息,很快就贏得了不少士兵的好感。
王婧雖然擔心,但深知丈夫的責任,每日都在驛館為他祈福。
這日,杜振邦在碼頭與一群水手閒聊時,注意到一個名叫王老五的老兵總是躲躲閃閃,與其他士兵格格不入。
杜振邦不動聲色的觀察此人,他發現王老五經常在夜深人靜時偷偷溜出軍營,到碼頭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與人密會。
杜振邦將這一發現秘密報告給杜仁紹。
杜仁紹立即派杜衡暗中監視那家酒館。
三日後,杜衡帶回訊息,與王老五密會的是沈萬三府上的管家。
“果然是他們!”杜仁紹眼中寒光一閃。
但他並冇有立即抓捕王老五,而是吩咐杜衡繼續監視,放長線釣大魚。
與此同時,杜仁紹的整頓措施也在穩步推進。
他憑藉自己的威望和鐵腕手段,強行整肅軍紀、改善糧餉、加強訓練。
儘管阻力重重,但水師的戰鬥力確實在逐步提升。
這天,杜仁紹正在校場觀看水師演練,周嘯天匆匆來報:“國公爺,倭寇大舉來犯,前鋒已經到了外海!”
杜仁紹冷靜下令,“傳令各營,按計劃迎敵!”
他轉身對杜振邦道:“振邦,記住,戰場上刀劍無眼,務必小心!”
杜振邦深吸一口氣,握緊佩刀:“是!”
海麵上,倭寇的船隊黑壓壓一片,氣勢洶洶。
大胤水師嚴陣以待,新修繕的戰船排列成戰鬥隊形。
杜振邦站在指揮船上,看著逐漸逼近的敵船,手心微微出汗。
這是他第一次參與海戰。
“放箭!”隨著周嘯天一聲令下,箭雨鋪天蓋地射向敵船。
倭寇也不甘示弱,海麵上頓時硝煙瀰漫,殺聲震天。
杜振邦很快鎮定下來,指揮著眾人與敵周旋。
戰鬥中,他發現倭寇的進攻很有針對性,專挑水師的薄弱環節攻擊。
“果然有內奸!”杜振邦心中暗道。
他立即命人打出信號,通知其他戰船改變戰術,戰局開始向大胤水師傾斜。
激戰持續了兩個時辰,倭寇終於不敵敗退。
“我們贏了!”士兵們歡呼雀躍。
杜振邦站在船頭,看著潰逃的敵船,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指揮戰鬥,好在有個好的結局。
回到岸上,杜仁紹難得地露出了讚許的笑容:“不錯,臨陣不亂,判斷準確。”
杜振邦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都是父親教導有方。”
當晚慶功宴上,杜振邦被眾人頻頻敬酒。
勝利的喜悅還冇有散去,事情就接連發生。
這日,杜仁紹接到急報:運往海寧的軍糧在途中遭劫,押運官兵全部遇難。
幾乎同時,修繕船廠突發大火,剛剛購置的造船木材毀於一旦。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有人故意作對。
“欺人太甚!”杜振邦氣得一拳砸在桌上。
杜仁紹卻異常冷靜:“看來,他們是狗急跳牆了。”
“父親,我們不能再忍了!”杜振邦激動道。
杜仁紹沉思良久,“是時候采取行動了。”
明線上,他們要大張旗鼓地加強海防,做出一副全力備戰的姿態。
暗地裡,派杜衡率人去暗中調查沈萬三等人的罪證。
杜振邦則繼續在水師中曆練,同時暗中留意軍中的可疑人員。
這天,杜振邦在營區偶然聽到兩個士兵的對話。
“聽說沈老闆最近出手闊綽,在城南買了大宅子。”
“是啊,他那個管家更是囂張,前天在賭場一夜輸掉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杜振邦心中一動,悄悄跟上那個多嘴的士兵,塞給他一錠銀子:“兄弟,剛纔說的沈老闆的事,能詳細說說嗎?”
士兵見是忠勇伯,不敢隱瞞,低聲道:“伯爺,小的也是聽說的,沈萬三最近與一些倭商往來密切,據說在做大買賣。”
杜振邦心中警鈴大作,表麵卻不動聲色:“哦?什麼大買賣?”
“這...小的就不清楚了。”士兵小心翼翼道。
杜振邦將訊息立即報告給杜仁紹。
“與倭商往來?”杜仁紹眼中寒光一閃,“看來,他們不隻是勾結內奸,很可能直接通敵!”
就在這時,杜衡帶回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他們發現了沈萬三與倭寇往來的密信,信中提及近期將有一批“重要貨物”經海路運往東瀛。
“重要貨物?”杜仁紹皺眉,“是什麼?”
杜衡低聲道:“信中冇有明說,但根據線報,可能是...軍械。”
杜振邦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竟敢私運軍械給倭寇?”
杜仁紹麵色凝重:“若真是如此,這就是叛國大罪!”
他立即下令:“嚴密監視沈府和所有相關碼頭,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三日後,月黑風高。
杜衡匆匆來報:“國公爺,有動靜了!沈家的人今夜在城西小碼頭有異常活動。”
杜仁紹當機立斷:“行動!”
他親自率領一隊人馬,杜振邦也全副武裝隨行。
夜色中,城西小碼頭燈火通明,沈家的工人們正忙碌地往一艘貨船上裝載貨物。
“行動!”杜仁紹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包圍了碼頭。
“什麼人?”沈家的護衛大驚失色。
杜仁紹大步上前:“本公在此,所有人放下武器!”
沈萬三從暗處走出,強作鎮定:“國公爺這是何意?”
杜仁紹冷笑:“沈老闆深夜在此,所為何事?”
“隻是普通的貨物運輸...”沈萬三話音未落,杜衡已經帶人衝上貨船,打開了貨箱。
裡麵赫然是嶄新的弓弩和火器!
“沈萬三,你還有何話說?”杜仁紹厲聲喝道。
沈萬三麵色慘白,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向杜仁紹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