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光線昏暗,地上的七人臉色青黑。
屋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詭異。
她按照係統的指示,躲開危險。
跟在她身後的王猛幾人,看得心驚肉跳,緊跟著她不敢眨眼。
【右轉,靠牆走,頭頂橫梁有鬆動。】
【前麵有問題,繞開。】
【哎對對對,右手花瓶是機關彆碰。】
幾人有驚無險地穿過外廳,走到那幾人身邊。
“快給他們打解毒劑。”李梵娘把藥遞給王猛等人,告訴他們怎麼打。
【宿主大大,左邊第三個心跳快停了。】
李梵娘先給他打了藥。
【宿主,還有一刻鐘。】
眾人以最快的速度給所有探子打瞭解毒劑。
一些探子抽搐減輕,麵色也好轉了一點點。
“把人背起來原路返回!快!”
王猛等人立刻背起抱起昏迷的同伴,沿著來時的路快往外跑。
李梵娘斷後,一邊後退,一邊留意著係統。
【快快快,左邊房梁快斷了】
就在最後一個人要踏跑出去的瞬間。
“哢嚓——!”
橫梁斷了,帶著大片瓦礫和灰塵砸下去,正好堵了大部分出口。
“夫人!”杜仁紹著急的就要往裡衝。
“彆進來!”李梵娘趕緊出聲製止,她被碎瓦砸中了肩膀,幸好防護服夠厚,冇什麼事,但門口已經出不去了。
【廚房那裡有一條通風道!了,通後院!】 係統看的著急。
“跟我來!這邊!”李梵娘帶著人轉身衝向廚房。
果然灶台後麵有一個通風口。
“把他先遞出去!你們也走!”李梵娘指揮著。
兩名士兵將傷員塞出通風口,然後自己也爬了出去。
李梵娘最後一個鑽出去。
她剛從破洞鑽出來就被守在外麵的杜仁紹一把摟進懷裡,緊的她快要喘不過氣。
“冇事了…冇事了…”李梵娘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人都救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杜仁紹才鬆開她,“下次…絕不能再如此涉險!”
“嗯。”李梵娘乖乖點頭,知道這次是真的嚇到他了。
被救出的人陸續恢複了呼吸,雖然還在昏迷,但總算保住了性命。
所有人都對李梵娘感激涕零。
經過這件事,鬼穀門聯絡點被被杜仁紹下令一把火燒了。
雖然線索大多被損毀,但皇城司還是在一個黑衣人身上找到了線索。
杜仁紹拿著布條,臉色陰沉地找到正顧傷員的李梵娘。
“梵娘,你看這個…”他將布條遞過去。
李梵娘接過布條,看到上麵暗紋……這個圖案?
李梵娘瞳孔一縮。
“這圖案…”李梵娘抬頭看向杜仁紹,語氣凝重,“和揚州四海商行管事讓我看的物件,還有途中截殺我們的那個頭目身上的銀牌,圖案一樣。”
杜仁紹的臉色變得更難看,“四海商行…途中截殺…鬼穀門的聯絡點…”
“他們到底是誰?”李梵娘感到一陣後怕。
“是鬼穀門的外圍組織?還是…另一個與鬼穀門勾結,或者利用鬼穀門的勢力?”
杜仁紹沉吟片刻,“鬼穀門行事詭秘陰毒,更像藏在暗處的蛇,而這個‘雲山亭’,能調動四海商行,培養死士…倒像一個利益共同體,或者聯盟?”
他想到了之前沈追提到的說法。
“江南…”李梵娘也想起了這一點,“四海商行總部在揚州,這次疫情和邪術也是在江南…這個‘雲山亭’,很可能就在江南。”
“看來,我們必須好好查一查江南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了。”杜仁紹語氣森然,“特彆是那些有錢,又有養死士傳統,在前朝曾經顯赫過的家族。”
這條線索,一下子將調查的重心,從鬼穀門轉向了江南世家。
“此事需要立刻稟報陛下。”杜仁紹道,“涉及世家,牽一髮而動全身,需要陛下出手。”
兩人正準備離開帳子,一個探子匆匆趕來,對沈追耳語了幾句。
沈追快步走到杜仁紹身邊,“國公爺,我們派去監視四海商行京城分號的人來信兒了…分號大掌櫃…”
“一個時辰前,在家中暴斃,表麵看是突發心疾,但…我們的人發現他脖子上有針孔。”
杜仁紹和李梵娘對視一眼。
對方反應太快了,他們剛剛抓到一點“雲山亭”的尾巴,對方就立刻出手。
“江南…看來問題還是在江南。”杜仁紹沉聲道。
皇宮,禦書房。
李睿聽完了杜仁紹的話,看著布條和銀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雲山亭…江南世家…”李睿輕輕敲著禦案,“朕登基之初,便知江南賦稅重地,世家林立,盤根錯節,尾大不掉。”
“卻冇想到,竟有人包藏禍心,勾結前朝餘孽,行此逆天邪術,意圖動搖謀朝篡位!”
“陛下,”杜仁紹躬身,“鬼穀門雖惡,但更像是被人利用。”
“這‘雲山亭’根基在江南,勢力龐大,警覺性高。京城的線索已經斷了,若要查下去,恐怕需要派人親自去江南。”
李睿沉默片刻。
“愛卿所言極是。但是這件事關係重大,牽涉無數。若冇有真憑實據,貿然動手,恐怕會引起江南動盪,正中下懷。”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良久纔開口,“查,一定要查,但不能明著查,朕給你密旨,能夠調動江南各州府駐軍和皇城司所有人。”
“暗中調查與‘雲山亭’相關的一切世家、商行、田莊、礦脈,但切記,再冇有證據之前,絕對不可打草驚蛇。”
“遵旨。”杜仁紹知道,皇帝的決定是穩妥的。
對付這種隱藏極深的龐然大物,必須一擊斃命,否則後患無窮。
“李夫人此次又立大功了,”李睿看向李梵娘,語氣緩和了些,“抗疫、救人,真是朕的福星。”
“朕稍後命人把賞賜送到府上。夫人好生休養,追查的事情,讓仁紹先去安排。”
“謝陛下關心,這是臣婦的本分。”李梵娘謝恩。
兩人回到府上,春兒和玉蘿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兩人平安歸來,兩個小姑娘立刻撲了上來。
“爹!娘!你們可回來了!聽說城南爆炸了?還著大火了?嚇死春兒了!”春兒抱著李梵孃的腿,眼裡滿是擔憂。
玉蘿雖然穩重些,但也紅了眼圈,“師父,您冇事吧?我們都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