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洞
【係統,把上次解蠱那個小機器人版用上。】
【好嘞!】
李梵娘將一支淡金色的液體注射到小女孩體內。
奇蹟發生了,小女孩的呼吸竟然逐漸平穩下來。
滲血止住了,體溫也開始緩慢下降,渙散的眼神似乎恢複了一絲神采。
“活了!孩子活了!”旁邊的醫工激動地喊道。
李梵娘鬆了口氣。
這奈米機器人維效果雖好,但消耗極大,無法大規模使用。
隻能用在最嚴重的病人身上。
就在這時,杜仁紹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梵娘!斥候回來了!有重大發現!”
“什麼發現?”李梵娘精神一振。
杜仁紹揮退左右,壓低聲音:“斥候小隊潛入南詔,抵達黑水寨附近。發現…整個寨子已成死域,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但…在寨子後山的密林中,發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
“山洞?”
“對!”杜仁紹眼中寒光閃爍,“山洞入口極其隱蔽,有重兵把守,看裝束…是西羌的精銳。”
“斥候不敢靠近,但遠遠看到…有西羌士兵押送著一些…衣衫襤褸、神情麻木的南詔百姓進入山洞,那些百姓…進去後…就再也冇出來。”
“活人?!”李梵娘心頭一震,聯想到阿史那咄吉信中提到的“活人煉毒”。
“難道…那就是‘鬼醫’的煉毒巢穴?!”
“極有可能!”杜仁紹沉聲道,“更詭異的是…斥候在洞口附近,發現了一些…散落的黑色粉末。”
“他們帶回來一點,周院正檢驗後…確認含有劇毒,與瘟疫症狀有相似之處!”
“毒粉?!”李梵娘眼神銳利,“樣本呢?給我看看!”
杜仁紹遞過來一個小瓶,裡麵裝著少量黑色粉末。
李梵娘接過。
【我去,宿主,有毒有毒!】【這玩意兒接觸以後,高熱、器官衰竭,主要它還傳染】
【南詔國主那老頭兒死的原因也是這個。】
“另外,”杜仁紹繼續道,“斥候在返回途中,遭遇了黑石部的遊騎,對方很警惕,但得知我們是受阿史那可汗之托而來,態度緩和。”
“黑石部首領‘巴圖’傳來口信:他們部落也爆發了瘟疫,死了不少人,他們懷疑…是西羌人搞的鬼。”
“因為…瘟疫爆發前,曾有一隊西羌商人路過黑水寨,行蹤詭秘,巴圖願意配合我們。”
“但…他們部落現在自顧不暇,兵力有限,隻能提供嚮導和情報支援!”
黑石部也遭殃了?
看來“鬼醫”連靠近大胤的部落也冇放過。
“必須摧毀那個山洞!”李梵娘斬釘截鐵,“否則,瘟疫源頭不除,毒粉源源不斷,我們永遠防不勝防!”
“我也是這個意思!”杜仁紹眼中殺意沸騰,“但…山洞易守難攻,西羌守衛森嚴,強攻…傷亡太大。”
“而且…萬一他們狗急跳牆,引爆毒粉…後果不堪設想!”
“不能強攻!”李梵娘立刻否定,“必須智取,或者…潛入破壞。”
她腦中飛速思考。
係統商城…有什麼東西能派上用場?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能用,毒氣也不行…
最好是能無聲無息解決守衛,或者直接破壞洞內設施…
【宿主大大,推薦‘次聲波定向眩暈器’!發射高強度次聲波,可以震暈範圍內所有生物。】
【雖然效果隻有1小時,但是你要是再加上定時炸彈的話,可以引爆摧毀山洞。】 係統適時提供方案。
“好,試試。”李梵娘點點頭。
“我有辦法!”李梵娘看向杜仁紹,“我有一種…特殊的‘法器’,可無聲無息震暈守。”
“然後…我們潛入山洞,安放‘爆裂符’,將其徹底摧毀!”
“無聲震暈?爆裂符?”杜仁紹眼中精光一閃。
雖然不明白具體原理,但他對自家媳婦兒的手段深信不疑。
“好!何時行動?”
“事不宜遲!今夜子時!”李梵娘果斷道,“你挑選二十名最精銳、身手最好的親衛!全部穿戴防護服。”
“帶上強弩和短刃,跟我行動,王猛、趙虎留守關城,指揮防疫。”
“明白!”杜仁紹立刻去安排。
夜幕降臨,烏雲蔽月。
南疆的密林深處,一片死寂,隻有蟲鳴和風聲。
李梵娘、杜仁紹和二十名玄甲軍精銳在密林中穿行。
他們穿著防護服,腳步輕盈,悄無聲息。
黑石部的嚮導“烏力罕”在前麵帶路。
他身材矮壯,皮膚黝黑,對這片山林極其熟悉。
在他的指引下,隊伍避開了幾處沼澤和毒瘴區,迅速接近黑水寨後山。
“就在前麵!”烏力罕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處被藤蔓和巨石半掩的山壁。
“山洞入口就在那石頭後麵!有暗哨!明哨在洞口左右各兩個!裡麵…不知道還有多少!”
李梵娘啟動夜視儀。
果然,山壁前,兩個西羌士兵抱著彎刀,靠在石頭上打盹。
洞口兩側,還有兩個人在警戒。
“準備!”李梵娘取出偽裝成銅鏡的“次聲波定向眩暈器”。
“嗡——!”
隻見那四個守衛,身體猛地一僵,連哼都冇哼一聲,便軟軟地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上!”杜仁紹低喝一聲。
二十名精銳迅速清理了洞口,將昏迷的守衛拖到隱蔽處捆好。
杜仁紹和李梵娘帶著劉二柱、烏力罕,率先潛入山洞。
山洞內陰冷潮濕,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兒和血腥混合的惡臭。
通道蜿蜒向下,兩側插著火把,光線昏暗。走了約莫百米,前方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出現在眼前。
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生死的杜仁紹都倒吸一口冷氣,讓李梵娘目眥欲裂。
溶洞中央,矗立著幾個冒著氣泡的大號石槽,裡麵翻滾著墨綠色的粘稠液體。
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石槽周圍,散落著森森白骨。
有人類的,也有動物的。
洞壁上,掛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上麵沾滿了血跡。
更令人髮指的是,在溶洞角落的鐵籠裡,關押著十幾個骨瘦如柴的南詔百姓。
他們眼神空洞麻木,幾個穿著黑袍、戴著麵具的人,正粗暴地將一個掙紮的百姓拖向一個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