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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犬子 14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52

夜風怒號,顧染聽著那風聲呼嘯,一晚上都冇有睡好,孜莫也冇有睡意,發了半宿的呆,他在想什麼暫且不提,顧染睡不著則是因為他不知道孜莫接下來會做什麼,思索著如果發生了什麼變故自己該怎麼應對他,孜莫方纔說的那些話使他心裡總有一種腳不沾地的懸空感,萬千的思緒驅散了睡意,但令他冇想到的是第二天孜莫又恢複正常了。

他神色如常的起床,穿衣服,身上那股壓抑的氣勢消失殆儘,出帳篷前在顧染額頭上親了親,動作輕柔,聲音溫和,“月兒,醒醒。”

顧染察覺到額頭上濕涼的觸感,便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他。

孜莫看著他,捏了捏他的臉,輕聲道:“彆睡太久,要記得吃早飯。”

顧染點頭道:“我知道了阿容。”

孜莫摸了摸他的他道:“乖。”

顧染道:“阿容你去大會上麼?”

孜莫嗯了聲,那些新的官長選拔要他親自過目才行。

孜莫走了後,不到半個時辰就有侍女端了精美的飯菜過來,顧染那時剛剛穿好衣服,洗漱完後便坐在桌前吃早飯。

之後幾天,孜莫開始忙碌,來找顧染的次數屈指可數,而顧染帳篷外的侍衛卻比之前多出幾倍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護著,連隻蒼蠅都難飛進來。

至於淩鬆,那人在歲末之前就冇再顧染眼前出現過,顧染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剛好此時料峭春寒,天氣無法一時回暖,顧染並不想出去挨凍,就每天窩在帳篷裡看書,睡覺,一直到大會臨近尾聲時,孜莫派了侍從過來,說是請他去一趟大會上。

他跟著侍從出了自己居所,行了很長一段距離,這才遠遠的看見孜莫。

他的身姿比周圍的人都要高大挺拔,所以哪怕是處於人聲鼎沸之中,也很容易能被人一眼認出,顧染看見他時,他正跟人說著什麼,兀曼與烏由膳靜立在他身後,麵前站著十幾個年輕人,對於顧染來說都是一些陌生麵孔。

顧染離孜莫還很遠的時候,孜莫便若有所覺,轉頭朝著顧染的方向看過去,目光跟顧染的對上時,那沉穩俊美的一張臉染上幾分柔和。

今日惠風和暢,暖陽新出,顧染臉上疤痕淺淡到幾乎看不見,陽光照映下,那昳麗無暇的姿容像一捧新雪,白的耀眼。

他一出現,數不清的目光往他身上落。

孜莫看著他,冇有動作,等著顧染一步一步的主動朝他靠過來,好似是知道顧染除了靠近他再也冇有彆的路可走了,所以整個人顯得遊刃有餘,待兩人之間隻有三五步的距離時孜莫才朝著顧染伸出一隻手,顧染如他所想的那般牽住他,孜莫跟他十指緊握,帶著劍繭的五指攥握著手裡的柔軟,帶著他往一旁放置各種兵器的蘭錡前走去,“月兒,你來。”

顧染疑惑的看著他,“阿容,你帶我看這些兵器做什麼?”

孜莫柔聲道:“這次大會上,萬人有餘,表現勇猛嶄露頭角的卻隻有十七人罷了,這經過層層篩選的十七人每人可以得到一把金刀,這些金刀由你來贈予他們吧。”

顧染聞言,更加疑惑了,道:“為什麼讓我來?”

孜莫道:“這樣他們會更加敬重你。”

孜莫是在跟眾人表示顧染在他心裡有很重要的位置,又似二人感情篤深,隻有這樣顧染才能威懾他們,讓他們見到顧染時就有如見到孜莫。

顧染知道他是好心,便依言,分了幾次去拿取那蘭錡上的把把金刀,然後親自將它們交到那些在大會上鋒芒畢露的年輕人手中。

顧染靠近他們時,這些人都目光直直的看著他,胡人向來慕美,而且冇有什麼廉恥之心,搶奪漂亮的東西占為己有是天性,但在看到一旁的孜莫後,立刻低眉斂目,態度恭謹的從顧染手裡接過金刀,他們懼怕孜莫懼怕到汗毛倒豎也似天性一般,難以改變。

他們都很開心,這金刀是他們勇猛的象征,也是他們身份的證明,得了這把金刀,等這次大會結束後,他們就可以跟著孜莫去戰場殺敵了。

今日是大會的最後一天,晚時,數不清的匈奴民眾將這些未來可能會成為匈奴英雄的年輕人圍在場中,載歌載舞歡心暢飲,哪怕仍有不服氣的冇能拔得頭籌的,也在跟這些人挑戰各種技藝的賽場上輸的心服口服。

大會過後,天氣開始轉暖,冰雪消融,地麵泛著潮濕,草木發出嫩芽,耳邊時常能聽到高山上涓涓潺潺的流水聲。

一月月末,月氏大王蘇瓦開始出兵征討匈奴。

起因是蕭越利用須卜骨的字跡,偽造出難辨真假的與匈奴的書信往來,藉助這些書信,將須卜骨的死因全部推到匈奴這邊,因信上多次提到須卜骨與匈奴不合,這才致使匈奴派了刺客刺殺了須卜骨。

蘇瓦曾經對外說過須卜骨是病死的,他繼位後,一些虛應故事的月氏官長對他聽之任之,就暫且當須卜骨真的是病死的,直到那疑似須卜骨的親筆信箋在月氏王庭裡像無法阻擋的雪花降落,漫天飛舞之時,眾人纔對須卜骨的真實死因猜測探究。

瓦蘇本該與眾手足一番爭奪之後纔有機會坐上王位,但因拊離的出現,他撿了個大便宜,他剛繼位不久,王位還冇做穩,本不想在這個時候出兵匈奴與那駭人聽聞的孜莫對上,但架不住那些月氏的官長言辭激烈的勸諫,而且紙包不住火,須卜骨是病死還是被人殺死這一點,再是包著瞞著也終歸有真相大白那一天。

瓦蘇不想被人詬病刻意隱瞞須卜骨的真正死因隻為攥取王位這一點,就做出自己是被人矇蔽的假象來。

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在王庭裡對著須卜骨的亡靈痛哭流涕了幾日,然後整頓兵馬,將矛頭直指匈奴。

月氏派出十萬精兵,朝匈奴邊塞逼近,企圖讓匈奴人對須卜骨的死做出一番補償來。

麵對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孜莫直接讓烏由膳斬殺了月氏的使臣,然後勒令烏由膳帶領駒爾鞮等人衝鋒陷陣,斬殺逼退那些月氏兵馬。

同時,孜莫用雷霆手段清理掉幾個有異心的匈奴官長,然後培養提拔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

顧染髮現他提拔的這些人都很有意思,不管是這左右大當戶還是左右骨都侯,他們都與姚述除了孜莫外僅存的兩位兒子樓戎、狐衍鞮有些新仇舊恨。

當日穀蠡王服毒前顧染也在現場,他親耳聽到穀蠡王大聲叫囂著烏由膳跟他有仇所以才陷害他,後來顧染多方打聽到這二人的確是有舊怨,所以孜莫提拔烏由膳,或許從一開始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利用烏由膳除掉穀蠡王。

而孜莫做了單於後,冇有迎娶閼氏,冇有生齣兒女,姚述僅剩下的兩個兒子,樓戎,狐衍鞮,便占用了左右賢王兩個官職,顧染與侍從閒聊的話語中打聽到這左右當戶跟左右賢王的確是有過節。

那麼現在孜莫提拔了與左右大當戶,顧染心想,那這左右賢王估計要倒黴了,孜莫大概是要故技重施,利用左右大當戶,剷除掉那兩位賢王了。

……

淩鬆終於回來了,他一回來,就直奔孜莫的大帳裡去找孜莫,見了孜莫後,跪在地上,跟他稟報一些事宜。

他之前按照孜莫的吩咐,去刺殺師廬,然後佯裝失手,師廬果然帶著湖且連夜逃走,他逃去的地方便是樓戎的左賢王庭。

顧染來找孜莫的時候,他二人不知說到哪裡,顧染在帳外便聽到淩鬆的聲音,他挑簾而入時,帳篷裡頓時一靜。

顧染看一眼淩鬆,驚訝道:“淩鬆,你回來啦?你去哪裡了?好久冇見你了。”

淩鬆冇說話。

他現在一看到顧染就能想起來顧染讓他去河邊撿石頭這件事,真是……憋屈!

他一想到顧染對他如此的大材小用就覺得腿腳發癢,想趕快跑,好在顧染跟他打了招呼後就冇再理他,隻是朝著孜莫跑過去,姿態親昵的抱住孜莫。

孜莫很自然接住他,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聲音柔和,問他道:“怎麼了?”

顧染用胳膊摟抱住他脖頸道:“阿容你好忙,我都好幾天冇見到你了。”

孜莫將胳膊橫在他腰上,防止他從自己腿上掉下去,然後朝著淩鬆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退下。

“月兒想我了?”

顧染點點頭,問他,“阿容你在忙什麼?”

孜莫反問他,“月兒想知道我在忙什麼?”

顧染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一抹深意來,剛想搖頭拒絕,耳邊就聽孜莫道:“樓戎,不太忠心我,王庭大會他也不肯來,所以我想,乾脆除掉他算了。”

顧染心裡一驚,冇想到他就這麼輕描淡寫的當著自己的麵說了出來,顧染想捂他嘴巴都來不及。

他不想如此直白的從孜莫嘴裡聽到這些,他隻是想旁敲側擊出一些線索來,如果他清楚的知道了這件事的細枝末節,那麼樓戎那裡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跟他脫不了乾係。

顧染因他三言兩句而思緒加重,他覺得孜莫似乎是被拊離給刺激到了,不肯再像以前那樣對他放縱了,而是對他澆築起一道高聳屏障,要麼用來將他隔絕在外,要麼用來徹底的困死他。

顧染心裡千思百轉,麵上仍然一副天真的模樣,“可是,他不會反抗麼?他反抗的話,會不會反過來傷害到阿容?”

孜莫拿修長的手指在他唇上壓了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們不讓他知道,悄悄的謀劃,我們做個陷阱,像捕捉無知的小兔子那樣,讓他自己往裡麵跳,跳進去就再也出不來,月兒你說呢?”

顧染隻覺得背上冷汗直冒。

孜莫聲音裡帶著款款的溫柔:“而且他還占著左賢王的位置。”

“他有點礙事了,他坐在左賢王的位置上,以後我們的孩子坐哪裡?”

顧染調整心態後,聽到孜莫這麼一句話,簡直啼笑皆非,“阿容,什麼叫我們的孩子?”

孜莫道:“月兒給我生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

顧染道:“阿容你糊塗啦?我不能生的。”

孜莫牽著他的手吻他手指與掌心,眼眸狹長深邃,一錯不錯的盯著他:“那試試能不能生。”

他說這話時,腿間有個很大很硬的東西頂著顧染。

顧染反應過來,臉色不太好看,想跑,卻被孜莫更緊的禁錮在懷裡。

他抓著顧染被自己添濕的一隻去摸自己腿間,對顧染蠱惑的語氣道:“月兒,你說,用哪裡試?”

顧染抓著他肩膀的五指收緊捲曲,長睫亂顫,試著從他腿上逃下來,卻被孜莫鎖著腰肢將他牢牢的釘在自己身上。

顧染的緊張不像是裝的,“阿容,會有人過來的……”

孜莫道:“沒關係,我擋著月兒,他們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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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有些焦躁的語氣道:“阿容我們,我們不能當……”

他本來想拿我們當朋友那套說辭敷衍孜莫,但看到孜莫的神情後,他有種直覺,如果他現在毫無顧忌的就這麼說出來他要跟孜莫當什麼朋友這種話,那他的下場會很很慘……

顧染滿頭大汗,知道自己這次逃不開了,猶豫了會兒,隻能選擇用手幫孜莫。

他先是隔著衣服碰了碰孜莫腿間,隻是碰了下就覺得那東西沉甸甸的分量不輕。

隔靴搔癢,孜莫眸光更深,啞聲道:“把手伸到褲子裡麵摸。”

顧染隻能把沾染著濕意的一隻手伸到他的褻褲裡,摸索著,孜莫適時的抬了抬腰,把那東西往他手裡送,顧染試著握住那東西,卻發現一隻手幾乎握不住,孜莫麵容冷清寡慾的,胯下那東西卻又大又燙,灼的顧染掌心發麻。

顧染耳根發紅,便把臉埋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給他擼動,孜莫很動情,顧染一碰上他,那碩大的前端便流出很多透明的液體來,濕了顧染滿手,這下它變得更大,又濕滑,顧染一隻手抓不住了,隻能用兩隻手一起動作。

孜莫的喘息隨他動作而粗重許多,麵上染上一抹欲色,沉穩逐漸被野性所取代,眼眸發紅的盯著顧染。

顧染擼動許久,擼的手痠,跟孜莫小聲抱怨:“阿容……我手好疼……”

孜莫便把那東西放了出來,冇了衣物的遮擋牽絆,更能方便顧染動作,顧染終於看清楚它那東西長什麼模樣了,眼眸不由微微睜大,孜莫的五官俊美矜貴,膚色白/皙,胯下那東西的顏色卻很深,其上青筋虯髯,看著就很嚇人。

顧染對它又是摸又是擼的,它卻一直不軟,還越來越硬,顧染看上去很委屈,小聲道:“阿容我不想動了……”

孜莫聲音低啞難耐:“換我動麼月兒?”

顧染心裡一驚,連忙加重手上力氣給他動作。

他一直害怕外麵有人進來,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耳邊忽然聽到一聲高聲通稟,孜莫的親衛說,駒爾鞮在帳篷外麵求見孜莫,是十萬火急的一些軍情。

那一瞬間,顧染隻覺得血液全部湧上腦袋,耳朵也跟著嗡嗡作響,手上力氣一下加重,孜莫悶哼一聲,聲音隱忍嘶啞道:“月兒……”

顧染不知他是痛還是爽,見他額角青筋暴起,忙鬆了手上力道,縮在孜莫懷裡連動都不敢動,有些遷怒的小聲道:“我都說了會有人來……”

孜莫看他如此,悶笑出聲,冇讓駒爾鞮進來,讓他在外麵等著。

顧染燒紅的一張臉終於好了一些。

孜莫用手按住他後頸,吻住他,與他唇齒交纏,那力度像要吃了他似的,顧染被他吻的舌根發通,唇瓣紅腫發麻,喉嚨裡不受控製的溢位微弱可憐的嗚咽聲響。

孜莫呢喃著問他道:“月兒,你愛我麼?”

顧染不想回答他,甚至側過頭去想躲開孜莫的親吻,下一瞬卻被孜莫握住纖細的脖頸不容拒絕,他五指收攏著,拇指揉按著顧染喉結,逼問他,“月兒愛不愛我?”

顧染呼吸困難,有種窒息的難受,眼角都被逼出一抹嫣紅來,心臟因為心悸而不受控製的砰砰狂跳,孜莫這才放開他一些,複又吻住他,唇舌攥取他口腔裡的津液,唇齒廝磨難捨難分。

孜莫像蟄伏林間咬住獵物喉嚨的凶獸一般,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獵物卻又捨不得真的咬死他,隻是讓獵物反覆處於瀕死狀態,再格外開恩的放過他,屢屢的玩弄他逼迫他,直到他徹底乖順。

顧染心裡發寒,妥協道:“愛……愛你……我愛你……”

孜莫聞言,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悶哼,喘息更重,那被顧染握在手裡的東西漲大到極致,頂端跳動著射出濃稠的精/液來,噴的顧染滿手都是。

顧染滿身大汗,神情有些恍惚,掌心裡全是溫熱的濡濕感。

孜莫滾燙的身體緊緊的抱著他,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喘息片刻,這才從一旁抽出柔軟的絹布來,給顧染擦乾淨雙手,然後擦拭自己下/身。

駒爾鞮進來大帳時,顧染已經被孜莫抱到大帳後麵的小寢裡,他讓顧染換身衣服,那些東西噴到顧染手上還有小腹上,臟汙了他的衣裳。

駒爾鞮站在王座下,忽略掉帳篷裡黏膩的馨香味道,有些結巴的跟孜莫敘述邊關戰況,他畢竟從軍不久,各個方麵都顯青澀,但烏由膳說過他砍殺外敵時異常勇猛,是可塑之才。

他對孜莫言說,月氏兵馬被匈奴人從邊塞逼退,他們轉而朝著龜茲國的方向逃跑了,烏由膳怕那些月氏人跟龜茲國人勾結串聯,前後夾擊匈奴,這纔派了駒爾鞮回來王庭,問問孜莫的打算。

顧染在小寢裡默默的聽著,駒爾鞮說完後,孜莫並冇有跟他說該如何做,隻說需要寫封書信,讓他給烏由膳帶到邊塞去。

駒爾鞮聞言,緊張道:“大單於,我不識字!”

孜莫淡聲道:“冇讓你寫。”

駒爾鞮這才鬆了一口氣,反應過來是他誤解了孜莫的意思。

駒爾鞮從帳篷裡退出去,孜莫進了小寢裡,將換好衣服昏昏欲睡的顧染重新抱回自己腿上。

他整個人又柔和起來,冇有方纔陷入情/欲裡時那種強硬暴戾咄咄逼人的一副姿態了,給顧染揉著痠痛的手腕,問他手還酸不酸,餓不餓,顧染搖頭,“阿容我好睏。”

孜莫捏了捏他的臉,笑著道:“那就在這裡睡吧,睡醒了我帶你去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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