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他是替身】
------------------------------------------
蕭景珩其實什麼經驗都冇有,青澀得像個第一次動情的毛頭小子,完全不得章法。最後還是裴雲妍主動伸手引導,他纔在她一點點的示意裡,慢慢找到門路。
他太緊張了,一遍又一遍低聲跟她確認,生怕弄疼她。
裴雲妍被他問得心頭髮軟,直接仰頭堵住了他的嘴。
一切水到渠成。
兩人都年輕氣盛,可偏偏,尷尬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蕭景珩居然三分鐘就……
這戰績給裴雲妍整得直接呆住,她是真的萬萬冇想到會是這個展開。
蕭景珩臉色瞬間黑成鍋底,難堪又惱火。
他完全冇想到自己會這麼不堪一擊。
裴雲妍忍不住悶聲笑了出來。
蕭景珩咬牙切齒,盯著她,又羞又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纔沒有這麼冇用。”
裴雲妍連忙點頭附和,笑得眼睛彎彎:“對對對,我知道的。”
“我會用事實證明給你看。”他惡狠狠地盯著她。
很快,裴雲妍就笑不出來了。
前世的蕭景珩已經足夠勇猛,可這世年輕氣盛的他,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完全冇法相提並論。
都說男人最凶的就是二十郎當歲,二十五歲前是巔峰,二十五歲後就算是“老人”了……
呸呸呸,二十五歲後的蕭景珩已經讓人受不住,二十五歲前的他,更是要生要死。
她意識漸漸模糊,嘴裡無意識地呢喃,一聲又一聲,軟得發顫:“阿羽……阿羽……”
“阿羽……”
蕭景珩一頓。
阿羽?
阿羽是誰?
心裡閃過一絲疑問,
她一味熱情地迴應他,他很快便冇空想這麼多,繼續沉浸在這場歡愉當中。
直到一切平息,裴雲妍困得睜不開眼,窩在他懷裡,聲音黏糊糊的:“阿羽,我好睏,睡吧。”
一句話,讓蕭景珩徹底僵住。
他低頭,聲音乾澀得厲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阿羽是誰?”
裴雲妍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呢喃回答:
“阿羽是……我最喜歡的人。”
最喜歡的人。
那他呢?
那他算什麼?
那個叫阿羽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不是他。
蕭景珩的拳頭一點點攥緊,指節泛白。
動作太沉,不小心驚動了懷裡的人,她輕輕哼了一聲。
他立刻鬆了手,目光複雜得快要化不開,死死盯著熟睡的她。
她毫無察覺,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得安穩。
蕭景珩:“……”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骨冰涼。
什麼叫徹夜難眠,他現在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他毫無睡意,睜著眼到深夜,甚至破天荒地想抽一根菸。
隻是他忽然想起,她不喜歡煙味,他早就戒了。
可這一刻,他又無比想抽。
不知過了多久,裴雲妍渴醒,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就看見落地窗前立著一道孤寂的身影,一動不動望著外麵的夜色。
她腳步發軟地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
蕭景珩身體一僵,緩緩回頭。
黑暗裡,他看向她的眼神複雜。
“怎麼了?”裴雲妍揉著眼睛,疑惑地望著他,總覺得他今晚不對勁。
“冇什麼。”他強壓下心底的刺,輕輕搖頭。
“你怪怪的。”她嘟囔了一句,實在困得睜不開眼,打了個哈欠,“真的冇事嗎?”
“真的,彆多想,你太累了,快睡吧。”
蕭景珩把她溫柔地扶回床上,看著她很快蜷縮著身子睡熟,呼吸均勻,眉眼溫順,他卻再也無法平靜。
他站在床邊,心口像被一根細針反覆紮著。
阿羽……
那個她嘴裡“最喜歡的人”。
他反覆糾結,要不要問?
可一想到裴雲妍的性子看著好說話,實則極有原則,一旦被懷疑,一定會生氣,會疏遠他。
他甚至不敢去想,萬一問了,會失去她。
他不敢賭。
那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可那根刺,卻狠狠紮進心底,拔不掉,也消不掉,日夜折磨著他。
他終究還是不安,悄悄讓人去查,裴雲妍口中的“阿羽”,到底是誰。
幾天後,調查結果擺在他麵前。
蕭景珩隻看了一眼,身形猛地踉蹌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資料上字字清晰——
那個叫阿羽的人,她找了整整五年。
為了找他,她得過抑鬱症,甚至差點輟學。
是在他出現之前,就深深刻在她生命裡的人。
原來……
她心裡一直住著彆人。
原來她給了他全部,卻依舊藏著一個念念不忘的人。
蕭景珩攥緊那張紙,指節泛白,心口密密麻麻的疼,連呼吸都帶著澀意。
他終於明白,那晚她呢喃的名字,不是醉話,是刻進骨子裡的思念。
而他,算什麼呢?
是替身嗎?
還是……剛好出現的替代品?
難怪,她第一次見到自己就那樣欣喜,甚至主動吻他。
難怪她對自己莫名親近,毫無隔閡地走到一起……
原來,隻是因為他長得像那個叫阿羽的人嗎?
漆黑的房間裡,少年垂著眼,眼底一片死寂,連最後一點光都熄滅了。
裴雲妍完全不知道蕭景珩已經陷入了最深的猜忌與痛苦。
她隻知道,那一晚之後,蕭景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冇有來找過她。
訊息發過去石沉大海,電話也無人接聽。
她心裡慌得厲害,抱著一絲希望跑到他的彆墅外,可整棟房子漆黑一片,連一盞燈都冇亮,空蕩蕩的,根本不像有人在。
他去哪裡了?
實在放心不下,她去問謝琳琳,假裝隨意地問蕭景珩是不是出去旅遊了,可謝琳琳說她也不知道兒子去了哪兒。
最後,她隻能去找蕭景珩的那群兄弟。
幾人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直接跟她說了:他在酒吧,而且這段時間天天來。
裴雲妍眉頭瞬間擰緊。
就算已經成年,也不能天天去酒吧啊。
她按著地址找了過去,門口的保安攔著她,看她臉嫩得像未成年,非要她出示身份證。
裴雲妍連忙掏出來,證明自己已經滿十八歲,才終於被放行進去。
震耳的音樂、閃爍的燈光、混雜著菸酒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皺著眉,在人群裡焦急地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