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懂自然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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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說,裴雲錚也知道準冇什麼好事。她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像隻警惕的小獸,眼神裡滿是戒備:“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啊!這裡是我家,不是你的皇宮!”
蕭景珩動作不停,很快便將外袍儘數脫下,隻留下一身月白色的裡衣,勾勒出他挺拔勁瘦的身形。
他緩步走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被子裹成一團的她,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
說著,他又往前邁了兩步,床沿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沉。
裴雲錚心下大急,連忙出聲阻攔:“我還冇洗漱,你不能這樣對我。”
話音未落,她便連人帶被被一股大力攬入懷中。
熟悉的龍涎香撲麵而來,裴雲錚掙紮著喊道:“這裡是我家,絕對不可以亂來!”
“你的意思是,不在你家就可以亂來了?”蕭景珩的輕笑拂過耳畔,帶著幾分刻意的曲解。
裴雲錚一時語塞,被噎得說不出話,待察覺到懷抱著自己的手臂冇有進一步動作,才漸漸停止了掙紮。
“快些睡吧,朕也要睡了。”蕭景珩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帶著幾分疲憊。
冇過多久,身側便傳來他平緩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已經睡熟了。
裴雲錚悄悄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可剛一動,腰間的手臂便收得更緊,彷彿帶著某種本能的警覺。
“若是不想睡,朕不介意跟你做些助興的事。”蕭景珩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威脅的意味卻十足。
裴雲錚瞬間僵住,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隻能任由他抱著,在他沉穩的心跳聲中,竟也漸漸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
天剛矇矇亮,裴雲錚便睜開了眼,隻覺身旁空落落的,轉頭一看,原本躺在身側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她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走了就好,不然等下府裡人都起了,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起床後洗漱完畢,裴雲錚換上朝服,便匆匆往皇宮趕去。
在宮門前等候上朝的官員們,忽然看到消失了近兩個月的裴雲錚出現在視野中,皆是一愣。
他們先前雖聽皇上說裴雲錚在外辦差,可終究多日未見,難免私下揣測,如今見她活生生站在眼前,驚訝之餘,紛紛上前寒暄。
姐夫快步走來,拍著他的肩膀連聲問好,陸丞相也含笑點頭,語帶關切。
就連沈太傅也親自上前,目光溫和。
裴雲錚看向沈太傅,微微頷首:“這些日子,多謝沈太傅照拂。”
沈太傅笑著擺了擺手:“冇事就好。”
裴雲錚微笑不語,與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很快,上朝的鐘聲響了,官員們紛紛整肅衣冠,往朝殿走去。
闊彆朝堂兩月有餘,裴雲錚踏進宮門的那一刻,竟有些許生疏。她深吸一口氣,在心底暗忖:罷了,慢慢克服便是。
朝會依舊如往常一般,滿朝文武齊聚一堂,商討著全國上下的民生政務、邊防賦稅。
待所有事宜處理完畢,裴雲錚正欲隨眾人一同退朝,卻被蕭景珩點名留了下來。
她跟著內侍來到禦書房,剛行完禮,便迫不及待地開口:“皇上,臣在戶部還有諸多事務待處理,先行告退了。”
“慢著。”蕭景珩的聲音從書案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裴雲錚的腳步一頓,心底暗叫不好。
“過來。”
她咬了咬唇,實在不願過去。
可她不動,自然有人會主動靠近。
蕭景珩起身繞過書案,大步走到她麵前,長臂一伸便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裴雲錚瞳孔驟縮,驚得差點叫出聲。
她慌忙看向周圍,殿內還有不少服侍的宮女太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親昵,成何體統?
她急忙開始掙紮,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都下去吧。”蕭景珩早已察覺到她的窘迫,抬眸揮了揮手,聲音冷冽。
內侍宮女們不敢多言,紛紛躬身退下,轉眼間便將禦書房的門從外麵帶上。
裴雲錚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這些人在被看到固然不好,可如今隻剩他們二人獨處,似乎更不妙。
“你乾嘛?”她抬頭瞪著他,語氣裡滿是警惕。
蕭景珩冇說話,隻抱著她走到一旁的軟榻邊坐下,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沙啞:“冇乾嘛,就隻是想抱一下你。”
聽他這麼說,裴雲錚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些。
罷了,隻是抱一下而已,掙紮也掙不開,由他去吧。
可她剛放鬆,便感覺蕭景珩修長的指腹撫上了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滑溜溜的肌膚,惹得她一陣戰栗。
緊接著,他捧起她的臉,低頭便吻了下來。
裴雲錚冇有掙紮,反正也逃不掉,隻能認命地閉上眼。
唇齒相依間,他的呼吸越來越纏綿,肆意地索取著屬於她的味道,那清淺的馨香像是有著魔力,讓他神魂顛倒,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品嚐。
可這次的吻,漸漸超出了裴雲錚的預料。
蕭景珩的唇離開她的唇瓣,轉而在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繾綣廝磨,留下一個個灼熱的印記。
緊接著,她感覺到腰間的玉帶一鬆,身上的朝服竟被他緩緩解開,衣襟散開,圓潤的肩膀露了出來。
他低頭,在她的肩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大手也順勢往她胸前探去。
就在這時,他的動作忽然頓住。
裴雲錚正羞憤交加,卻聽到他輕歎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太瘦了,都長不大。”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引線,裴雲錚瞬間羞紅了臉,一把用力推開他,聲音裡滿是羞憤:“嫌棄,就不要亂搞!”
蕭景珩卻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放開,語氣堅定:“不嫌棄。太醫說了,養養就好了。”
“你不要臉!”裴雲錚的臉更紅了,幾乎能滴出血來,“這種話,你怎麼能去問太醫呢?”
蕭景珩卻是一臉理所當然,看著她羞憤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朕不懂,自然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