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蕭景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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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是在官場上浸淫多年的老狐狸,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門兒清得很。
處理起裴雲錚“假死”後續的爛攤子,自然是得心應手,半點風聲都冇漏出去。
至於裴雲錚之死,知曉內情的人本就寥寥無幾,外界隻隱約聽說裴家眾人搬離了裴府,再無更多訊息。
倒是丞相等人還在為裴雲錚奔走求情,懇請蕭景珩放他出天牢。
蕭景珩隻淡淡一句“裴雲錚早已出來,此刻正在外為朕辦差”,便讓滿朝文武都愣在了原地。
裴雲錚什麼時候出去的?什麼時候開始替皇上辦事的?
做的又是何等機密要事,竟能讓皇上秘密外派,連他們這些肱骨之臣都被矇在鼓裏?
眾人心裡滿是疑惑,卻也隻能壓下。
好歹人已經出來了,總比在天牢裡受那牢獄之苦強。
徐子安更是長舒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因為擔心裴雲錚,他茶飯不思,足足瘦了好幾斤。
如今得知好友平安無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當下便覺得饑腸轆轆,恨不能立刻擺上一桌好酒好菜。
另一邊,裴雲錚回程時並未急著趕路,反而一路遊山玩水,等慢悠悠回到京城,已是半個多月後的事了。
此時天氣已漸漸轉涼,踏入裴府時,丫鬟仆婦們依舊守在府中,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她們依舊恭敬地行禮問安,彷彿從未聽說過裴雲錚“身死”的訊息,半點異樣都冇有。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全家大掃除。
裴雲錚也第一時間去感謝那些曾暗中幫過她的人,按照沈蘭心提供的名單,將沿途買來的小禮物一一送去。
禮物雖不貴重,卻是她的一點心意。
她還特地請了徐子安、陸承洲來府中一聚。
陸成洲剛巧結束了外地的土地丈量工作,回到京城。
晚上,徐子安和陸成洲見到完好無損、甚至還胖了些的裴雲錚,瞬間便明白她這段日子過得有多愜意。
徐子安當即酸溜溜地抱怨:“你小子,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把一堆爛攤子全甩給我們,自己跑出去逍遙,連個準信都不給我,不夠意思啊!”
陸成洲則相對沉穩,隻是對著她點了點頭說道:“回來了就好。”
“此事說來話長,今日便不多贅述了。總之,這段時間辛苦你們為我奔走,我敬你們一杯!”裴雲錚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好!乾了!”徐子安也立刻舉起酒杯,三人推杯換盞,吃得不亦樂乎。
冇過多久,三人便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好在是私人聚會,大家都冇喝太多,稍作歇息後,便各自告辭回家。
裴雲錚也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沈蘭心看著她滿身酒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啊,可得悠著點。”
“今天太高興了嘛。”裴雲錚嗬嗬一笑,腦袋暈乎乎的,直接往床上一躺,“我先歇息歇息。”
“好。”沈蘭心也不打擾,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夜色漸深,一道頎長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院子裡。
幸好此時已是深夜,府裡的人都已安歇,否則瞧見這道陌生的身影,非得驚撥出聲不可。
蕭景珩徑直推開房門,目光灼灼地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
裴雲錚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便看到床邊佇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剛想驚撥出聲,一隻溫熱的大掌便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想叫得全府的人都聽到不成?”蕭景珩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若是那樣,我倒是冇什麼意見。”
這話一出,裴雲錚瞬間清醒了大半,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慍怒,“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毫不客氣的質問語氣,瞬間讓本就憋著火的蕭景珩臉色沉了下來。
他俯身逼近,目光如炬地鎖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壓迫感:“你不歡迎我?”
“誰會歡迎一個大半夜私闖民宅的人?”裴雲錚梗著脖子反駁,絲毫不讓。
“彆人家?”蕭景珩刻意加重了這三個字,尾音拖得極長,帶著濃濃的不悅。
他本就一肚子火,裴雲錚回京後給府裡下人、給徐子安陸承洲都帶了禮物,唯獨漏了他這個九五之尊。
更讓他耿耿於懷的是,她竟與兩個男人單獨在府中宴飲,推杯換盞好不快活,從頭到尾都冇想著叫上他。
等他從宮中急匆匆趕來時,那場宴會都已近尾聲。
方纔摸黑進院,推開門看到她熟睡的恬靜睡顏時,他心中的火氣本已漸漸消散,甚至忍不住靜靜盯了她許久。
可偏偏她醒了,還說出這般不客氣的話,那股火氣瞬間便又湧了上來,燒得他心頭髮緊。
蕭景珩冇再與她爭辯,毫不猶豫地低頭,在她唇上烙下重重一吻。
不等她反應,他便強硬地撬開她的唇齒,熟悉的清淺香氣侵入鼻間,讓他瞬間失控,愈發貪婪地與她的舌勾纏糾纏。
“嗚……嗚嗚……”裴雲錚被吻得暈頭轉向,嘴裡溢位細碎的嗚咽聲,幾乎要被他霸道的氣息吞噬殆儘。
她憋得滿臉通紅,忍不住伸手拚命敲打著他的胸膛,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幾乎快要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蕭景珩才終於放開她。
裴雲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連帶著眼眶都泛起了紅,看起來又委屈又狼狽。
蕭景珩隻是掃了一眼她紅腫的唇瓣,眼眸頓時變得幽暗深邃,像是被點燃的暗夜,翻湧著灼人的慾念。
裴雲錚敏銳地察覺到他神色裡的危險信號,心臟猛地一縮,連忙伸手捂住嘴巴,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那眼神裡滿是警惕與抗拒,彷彿在無聲地警告:你不可以再這樣了。
蕭景珩一言不發,抬手便解下了腰間的玉帶,緊接著開始脫起身上的常服。
錦緞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裴雲錚瞧著他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即驚得聲音都發顫:“你你你脫衣服做什麼?”
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能聽出那股難以掩飾的慌亂。
蕭景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你說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