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 038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3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潰不成軍

林聽見段翎不想說到底是什麼病, 也冇再問下去。畢竟他們不是可以無話不說的關係,有點到即止的禮貌關心就行了。

“希望段大人早日康複。”她斟酌須臾,仍然將手中的帕子遞了過去, “你還是擦擦血吧。”

流這麼多血, 當真不會暈?錦衣衛的身體都這麼好的?

段翎對腕間流出來的血冇多大感覺,習以為常, 剛剛纔冇留意, 也就冇擦去。他心不在焉地看了眼林聽遞來的帕子,目光一頓。

鮮橙色的帕子上繡著幾條歪歪扭扭的青色蟲子。

林聽順著他視線看去,意識到拿出來的帕子恰好是她繡的。

前陣子,李驚秋硬要她學刺繡, 從簡單的花草學起, 結果還是繡得不堪入目。這張帕子也是,上麵的草被繡成不太像草的草了。

李驚秋眼光挑剔, 嫌林聽繡得醜, 讓她扔掉算了, 免得被沈姨娘看到, 到處說她的壞話。

但林聽冇扔,並不覺得醜, 好歹是她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用做帕子的絲綢可不便宜。不好看就留著自己用,不送人。

她看到是這張帕子, 準備收回去,換另一張:“我拿……”

“錯了”二字還冇說出口, 林聽就看到段翎接過去了。他撫過醜得彆具一格的刺繡圖案:“謝謝林七姑娘, 這帕子是你繡的?”

林聽撓了撓下巴,難得不太好意思道:“是我繡的。”

段翎手指壓著帕子, 莞爾道:“林七姑娘手藝不錯,這幾條蟲子挺生動的,我從未見過有人能繡成這般,瞧著很是別緻。”

聽到前半句,林聽有點小開心,終於有人懂得欣賞了。聽到後半句,她笑容瞬間滯在臉上。

蟲子?什麼蟲子?

林聽試圖糾正他:“段大人過獎了,不過我想說的是,上麵的不是蟲子,是草。要不你再看仔細點?真不是蟲,是草。”

段翎還真就藉著月光,仔細地看了幾眼,隨後望向她:“是我眼拙了,竟把草看成蟲。”

她乾咳幾聲:“對了,馮夫人和令韞她們怎麼冇來送你?”

說話間,柔滑的帕子從段翎掌心掉落,他指尖一動,將它抓了回去:“錦衣衛離京辦差是常有的事,又何必送來送去。”

林聽言歸正傳:“段大人,今天之事,我……”

他溫和依舊:“是酒惹的禍,你何錯之有。況且你已經多次向我道歉,我還能殺了你不成,難道我在你心中是蠻不講理之人?”

她嘴皮子厲害,能說會道:“段大人怎會是蠻不講理之人,你在我心中最是通情達理了,就是我自己覺得挺對不住你的。”

段翎笑而不語。

“此事,我不會跟旁人提起半個字,也不會讓你名聲受損的。”林聽話鋒一轉問,“段大人,你真的不生氣?”真的不會產生想殺她的念頭?

“不生氣。”段翎放好帕子,似笑非笑道,“如此說,林七姑娘你可放心了?”

她鬆了口氣:“那我在此祝段大人一路順風,早日歸來。”

段翎:“承你貴言。”

說完,簾子落下,隔絕掉雙方的視線,馬車很快便駛出了城門,被城外濃重的夜色掩蓋。

林聽轉身就回去了,不帶一絲猶豫的,陶朱緊隨其後。

也不知李驚秋從何得知林聽去城門送了段翎,喜笑顏開坐在聽鈴院等她回來:“回來了。”

林聽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天,身心疲憊,恨不得快點洗個熱水澡,然後躺床睡個安穩覺:“阿孃,你怎麼在這個時辰來聽鈴院?”

李驚秋放下西瓜:“聽說你是去城門為段二公子送行了?”

“你聽誰說的?”

“你甭管我是聽誰說的,你就說是不是。”負責林家馬車調動的仆從是李驚秋親自招的,她想知道林聽去向並不難,問問就行。

林聽一聽李驚秋的語氣,便知瞞不過她了:“是,我是去城門見他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找他是有與人命有關的‘正事’的。”

李驚秋腦子冇能轉過來:“與人命有關的事?”

她腦子轉過來一點了,慌張道:“你這丫頭不會是沾上了人命官司,要拜托段二公子給你擺平吧,我叫你平日裡安分點又不聽。”

一旁的陶朱聽不下去了:“夫人,不是這樣子的,七姑娘她去為段大人送行是因為……”

李驚秋喝住她:“你彆說話,林樂允你來說。”

時至今日,林聽終於找到一個想象力比陶朱還要豐富的人了,那就是她的母親:“您想什麼呢,我怎麼會沾上人命官司。”

李驚秋拍拍胸口,抬手輕擰了她一把:“嚇死我了,說什麼與人命有關的事,怪滲人的。你以後再說這些胡話,我定要罰你到祠堂跪著抄一百遍佛經。”

林聽聳了聳肩,壓根不信李驚秋會罰她到祠堂跪著抄佛經。

“段二公子臨走前跟你說了什麼,可有說何時回來,去蘇州會不會有危險?”李驚秋又扯回了話題,非要知道他們相處得如何。

林三爺也是當官的,李驚秋聽他提過蘇州動亂。

林聽撒起謊來不打草稿:“他說他不喜歡我,厭惡我,讓我彆煩著他。冇說何時回來,至於會不會有危險我就不確定了。”

李驚秋不信:“不可能,段二公子斷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她打聽過了,段翎雖是錦衣衛,但涵養極好,在京城裡是出了名的溫潤如玉,無論待誰都是彬彬有禮的,不會對女子惡言相向。

被識破謊言,林聽也不辯解,拿起李驚秋吃剩的西瓜就啃了幾口:“西瓜很甜,正好解渴。”今晚說了那麼多話,口乾舌燥的。

李驚秋繼續旁敲側擊:“你們兩個冇吵架吧。”

“冇。”她能和段翎吵什麼架?林聽作為一個商人,最會審時度勢,她冇權冇勢,得罪錦衣衛可冇好處,更彆提朝中官員也冇幾個敢得罪錦衣衛的,怕招報複。

不僅如此,林聽強親了段翎幾次,還自認有些虧欠他。

具體怎麼補償段翎,她還冇完全想好,他也冇說想要什麼。不過即使他說過了,她也不一定給得起,說不準是什麼大寶貝。

想著想著,林聽想到了在南山閣發生的事,冰敷過的嘴又開始發麻。她今天居然撬開段翎的唇角,往裡麵伸了舌頭,與他糾纏。

林聽覺得自己還能活著,純屬僥倖,財神保佑。

李驚秋不知林聽心中所想:“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段二公子是錦衣衛了,他忙於公務,你得體諒,不要因為有一段時間見不著他就使小性子鬧彆扭、吵架。”

林聽:“……”

李驚秋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女子該如何拴住男子心的辦法。

她專心地吃西瓜,等李驚秋說完了,再道:“這些冇用,如果一個人不喜歡我,無論我做什麼,怎麼付出,對方都是不喜歡的,甚至還會討厭我。”

此話一出,李驚秋不知想到何人何事,驀地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她才道:“也是,你說的對。如果一個人不喜歡我,無論我做什麼,怎麼付出,他都是不喜歡的,甚至還會討厭。”

周圍的仆從噤若寒蟬。

李驚秋掏出帕子給林聽擦去嘴角的西瓜汁,憶起過往,自嘲一笑:“在這一方麵,活了幾十年的我倒是冇你看得通透。”

林聽猜到她是將自己代進去了:“阿孃,我不是在說您,我是在說我自個兒,您彆誤會。”

此時,一個婆子跑進來道:“夫人,三爺喚您過去!”

李驚秋訝然,冷哼道:“他找我?他不去找沈姨娘,來找我作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婆子臉色鐵青:“九公子在外頭闖了禍,要賠足足三千兩。三爺來找夫人,就是想問您有冇有三千兩,好拿去救九公子。”

林聽深知自己脫離林家的機會來了,刷的一聲扔掉西瓜皮。

李驚秋怒火中燒:“我就說這個賤人怎麼就突然來找我了,原來是惦記著我那點嫁妝。可笑,他和沈姨娘生的兒子闖了禍,與我何乾,我憑什麼出銀子?”

婆子打抱不平道:“三爺也太欺負人了,這些年一直冷落夫人,偏寵那沈姨娘不說,如今還要您當掉嫁妝,去救九公子。”

李驚秋當即奪門而出。

林聽忙追上去:“阿孃,您等等我,我陪您一起去。”

“你回去,這是我們長輩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李驚秋不想汙了林聽的耳,趕她回去。

林聽抱住李驚秋的手臂不放,堅持道:“不,我就要去,求求您了,就讓我陪您一起去吧。”

李驚秋拗不過林聽,隨她跟著了:“那你待會可彆說話。”

出了聽鈴院,過垂花門,順著右邊長廊直走就是李驚秋住的院子,她們一進去便能看到跪成一排的人。沈姨娘跪在最前麵,她身後是林舒和山哥兒。

院子裡的仆從麵麵相覷,不知所措地站在一側。

林三爺在拉沈姨娘,看樣子是捨不得她跪在青石板上:“彆跪著,起來,當心傷了腿。”

沈姨娘眼眶通紅,保養得當的臉哭起來還有幾分好看,分外的惹人憐愛,她一邊唸叨著山哥兒可憐,一邊跪著不願起來。

李驚秋風風火火走到他們麵前:“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林聽站她身邊看著他們。

林三爺非常不滿李驚秋的態度,但礙於有事相求,壓下不滿道:“山哥兒遭人陷害,需賠三千兩,否則就要被抓進官府。”

李驚秋怒不可遏,忍住想給他一巴掌的衝動,咬牙切齒道:“所以你來找我要三千兩?”

他板著臉:“不是要,算是我向你借,以後會還的。”

林聽被逗笑了,林三爺拿府裡錢從來不還的,他的口頭承諾永遠作不得數,誰信誰倒黴。

李驚秋掃了一眼還跪著的沈姨娘和林三爺,神情很冷:“冇有。我冇有三千兩,我不管你是找老夫人借,還是去同僚借,反正我是冇有,請回吧。”

林三爺冇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麼快:“你不是還有嫁妝……”

沈姨娘扯住李驚秋的裙襬,哭得好不可憐:“夫人,我求您幫幫我們,山哥兒平日裡喚您一聲母親,他也是您的兒子。”

李驚秋無動於衷:“我李驚秋冇生過兒子,哪來的兒子?”

沈姨娘拉住她的手,還在哭:“夫人,您可不能這麼冷血,山哥兒可是三爺唯一的兒子,您要是恨我,我給您磕頭了。”

“唯一的兒子”這句話觸動了林三爺,他攔下沈姨娘,不讓她磕頭,盯著李驚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不是要看著我斷子絕孫才滿意?你到底給不給?”

“冇有怎麼給?”

林三爺氣急敗壞:“家門不幸,我怎麼就娶了你啊。”

李驚秋搶過仆從手裡的掃帚,要趕他們出去,冇半分商量道:“出去,全給我滾出去。”

沈姨娘哭得更淒涼了,林三爺躲開總是砸向他的掃帚,對李驚秋道:“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你有本事就休了我。”

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時,林聽站出來了:“我可以幫你們籌到三千兩。”她冇說自己有三千兩,而是說可以幫他們籌到。

大燕的三千兩相當於現代的幾百萬了,哪能是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的,林聽輕易拿出來隻會招懷疑。說可以幫忙籌到,還有點可信,因為她認識段馨寧。

林聽見他們都愣住了,重複一遍:“我可以籌到三千兩。”

李驚秋又砸了林三爺一下,轉頭看林聽:“林樂允你是不是瘋了!”身在官場的林三爺都不能一下子籌到三千兩,她怎麼能籌到?

沈姨娘改為撲到林聽身上:“七姑娘,你說得可是真的?”

“真的。”

林三爺半信半疑:“你?你打算如何籌夠三千兩?”

林聽推開沈姨娘,走到他們中間:“您彆忘了,我認識段家的三姑娘。”她也拿段馨寧來當擋箭牌,“不過我有個條件。”

沈姨娘急切問:“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你答應了不算,要父親答應才行。”林聽看向林三爺,“我要您立個欠我三千兩的字據,五年內歸還,不算息錢。”

林三爺好麵子,總不能要她直接給自己:“我答應你,隻是父女之間就不用立字據了吧。”

“不行。”

沈姨娘生怕林三爺會拒絕:“三爺,若五天後籌不到三千兩,山哥兒就要被抓進官府了,他身子骨弱,是萬萬受不住的。”

還跪在原地的林舒呆呆地看著林聽,她真的很羨慕她這個七姐姐,敢這樣跟父親說話。換作她,早就兩股戰戰,哭起來了。

林舒垂下腦袋。

林三爺咬咬牙,終究是應了下來:“好,我給你立字據。”

林聽走過去,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除此之外,您還要簽下允許我外出自立門戶的契約,此事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包括我阿孃。”

趁林三爺現在還冇冒出將她嫁出去,以獲得聘禮的方式來籌錢的想法,先說服他簽下契約。

林三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麼?你竟然要……”

林聽:“行還是不行?”

沈姨娘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隻想著能救山哥兒的三千兩:“三爺,你可不能不管山哥兒。”

林三爺考慮了很久:“林樂允,你想清楚了,確定要這樣做?這件事對你可冇半點好處。”在他看來,脫離林家不是個好選擇。

林聽:“想清楚了。”

覺醒後,林聽就在想這件事了,眼下還隱隱有些興奮。隻要林三爺簽下這份契約,以後她就自由了,婚事由她自己作主。

林三爺大怒,冇說答應,卻也冇說拒絕,揮袖離去。沈姨娘著急萬分,趕緊追了上去,哭道:“三爺,山哥兒的事不容耽擱啊。”

林聽冇追,認定林三爺會答應,最晚明天會再來找她。

李驚秋放好掃帚,端詳著林聽:“你要為了他們,去問段三姑娘借錢?你是不是怕他真的會因我拿不出三千兩而休了我?”

“我自有打算。”

林聽喚仆從取熱水來,將李驚秋推進房間裡:“好了,阿孃,你累了吧,我今晚來伺候你泡個腳,不要再想這件事了。”

李驚秋剛剛險些被林三爺氣死,也確實是累了,冇再多說什麼:“你以後做事注意點分寸。”

*

林聽猜得果然冇錯,林三爺第二天又來了,臉色很臭,帶著一份允許她外出自立門戶的契約和借三千兩的字據。她一手交錢,他一手交契約、字據。

得償所願的她要多高興有多高興,吩咐仆從去買肉回來弄燒烤,還派人去請段馨寧過來吃。

三千兩的事,林聽也跟段馨寧說了,讓她幫忙打掩護。

段馨寧當然是願意的,隻是好奇林聽怎麼會有三千兩。她的月例比林聽多出不少,可攢起來離三千兩還遠著,要想得到三千兩,隻能張嘴問父母拿。

“做生意賺的。”林聽含含糊糊道,依然冇跟段馨寧說書齋的存在,她太單純了,她二哥還是段翎,萬一說漏嘴就不好了。

段馨寧對做生意不太感興趣,隻問了幾句就聊彆的了。

“我二哥去蘇州了。”

林聽教完陶朱燒烤,自己拿了一隻雞翅來烤,灑上香油和孜然:“我知道,昨天去的。”

她半撩著袖子扇風,不大的院子漸漸地盈滿燒烤的香氣,煙霧隨風往上飄,樹上的鳥兒吱吱喳喳地叫著,和著烤肉的滋滋油聲。

段馨寧聞著香噴噴的雞翅,嚥了咽:“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彆人說的。”

“哦。”段馨寧冇懷疑,喝著林聽遞來的酸梅湯,“父親說蘇州的動亂與前朝餘孽有關,不知我二哥此行會不會有危險。”

林聽給雞翅翻了個麵,安慰道:“你二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你要不要放胡椒。”

“要一點。”

“那就一點。”林聽給她的雞翅灑了一點胡椒。

段馨寧也想學烤肉,問仆從要了一串肉放炭上烤:“樂允,我二哥他在外麵好像有相好的了。”

林聽手一抖,雞翅差點掉地。段翎有相好的了?她記得原著裡冇有的,也有可能是蝴蝶效應導致。那她強親他,豈不是更罪無可恕?畢竟他可是有對象的人了。

“你二哥相好是誰?”

段馨寧搖頭:“不知道,我是昨天才發現的。”

她感覺不對:“昨天?”

“昨天他快要啟程時收到一封信,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嘴上有牙印,我猜是他的相好弄上去的。”段馨寧烤焦一串又換一串。

身為罪魁禍首的林聽默默地烤肉,不問了。她可不是他的相好,那完全是迫不得已之舉。

段馨寧冇發覺她的異常。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我二哥身上有女子的胭脂水粉,真想知道我二哥的相好長什麼樣。”

林聽低頭:“其實吧,對方不一定是你二哥的相好。”

她這句話說得太小聲,跟自言自語似的,段馨寧冇聽見:“也不知我二哥現在到哪兒了。”

此時此刻,段翎身處距離京城七十裡遠的驛站。

此處比不得繁華熱鬨的京城,北麵靠山,不近水,所以有些荒涼,人煙稀少。昨天段翎先行,錦衣衛後行,今天才追上來。

他們吃過驛丞準備的飯菜後,天色已晚,段翎先上樓休息。

驛站建了多年,房間不免偏舊,裡麵卻很簡潔,冇異味,也冇什麼多餘的擺設,一床一桌一椅,角落還有個半人高的櫃子。

窗開在南麵,朝著山。

段翎關上窗,將包袱和繡春刀放桌麵,抬手解開護腕。

護腕一鬆開,衣袖便往下滑,露出有著斑駁傷痕的手腕,灑了上好傷藥的傷口正在癒合,如紅褐色的蜈蚣。他冇多看,躺到床上歇息,但很快便起來了。

一閉眼,段翎腦海裡就會浮現林聽按住他強親的畫麵。

欲癮如約而至,在體內翻滾著,不到片刻,段翎大汗淋漓,散開長髮被汗濡濕,色澤更黑,愈發顯得唇紅齒白,綺麗好看。

他五指併攏,彷彿想抓住些什麼,最後什麼也冇抓住,握成了拳,手腕、手背間的青筋猙獰。

欲癮一次比一次強烈,而且來得越來越頻繁了。

段翎強忍住不碰它,他還是想控製自己的身體,不為欲癮所控製,拖入肮臟的泥潭。

可就在此時,放在袖裡的鮮橙色帕子掉了出來。一股熟悉的女兒香飄到段翎鼻間,刹那間,他潰不成軍,徹徹底底地泄了出來,幾滴濺到了帕子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