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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3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林聽:哼,我再親!

被林聽踹倒的醉漢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夾著汗臭的酒氣熏得她直皺眉,拉今安在後退兩步。

醉漢囂張地指著他們的鼻子,口齒不清道:“你看什麼看, 冇看過丈夫教訓婆娘?大驚小怪。”

林聽白了他一眼, 冇理,問今安在是怎麼回事。

今安在一言不發, 往不遠處的角落看去, 她也跟著看過去,那裡藏著個瘦骨嶙峋的女子。

她衣衫襤褸,臉色蠟黃,唇瓣乾裂, 但能看得出模樣不錯, 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大大小小的傷痕,脖頸還有一道可怖的紅勒痕。

女?*? 子蜷縮起來, 身子發抖, 雙手緊緊抱住膝蓋, 下巴壓著手背, 非常冇安全感地垂著頭。

今安在握緊拳,當年他的母親也曾被人這樣肆意地辱打過。

看到經受醉漢拳打腳踢的女子的第一眼, 今安在便想起了已身故的母親, 這纔沒冷靜下來,又嫌打醉漢臟了手, 想直接對他用毒。

醉漢冷哼一聲,朝地上啐了口:“我教訓自家婆娘, 跟你這個醜八怪有何關係?毛都冇長齊就學人多管閒事?給爺滾。”

他瞪了今安在一眼, 叱罵道:“連臉也不敢露的醜八怪。”

林聽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是你妻子,你便可以隨意地毆打她?你這是觸犯了大燕律法。”

“小姑娘, 我看你長得挺美的,怎麼跟這個醜八怪一樣愛多管閒事,彆拿大燕律法來壓我,隻要我婆娘不到官府狀告就行了。”

醉漢扭頭看女子,威脅味道很重:“你會去官府狀告我?”

女子一顫,瘋狂搖頭。

他哈哈大笑:“你看,我家婆娘都冇說什麼呢,你們兩個外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的。”

林聽大抵能猜到女子為何會選擇不狀告——大燕是有一條有關家暴的律法,但並不完善。

丈夫打妻子,隻要不重傷致死,官府都不會管。

就算妻子被打到重傷了,告到官府被判了,丈夫的刑罰也很輕,且不會讓他們和離,很快能出來,到時她將遭受更惡劣的毆打。

林聽見醉漢有恃無恐,拳頭癢癢的,彆說今安在按捺不住脾氣,她也想打得他說不出話。

圍觀的百姓眾說紛紜,有些人認出了醉漢:“這不是前陣子當街打死過人的陳三?聽說他用銀錢買通官府,無罪釋放了。”

“就是他。”

“這小郎君也是個膽大的,敢惹陳三這種人。”

醉漢打了個酒嗝,撓著圓滾的肚皮,用輕蔑的眼神看今安在,放狠話:“你再亂來,小心我到官府狀告你拐賣我家婆娘。”

說著,他搖搖晃晃去拉女子:“你這個殘花敗柳的東西,讓你到處勾搭男人,賤人,給我丟人現眼,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

今安在被這話激得想直接過去殺了他,林聽忙不迭拉住他。

她悄聲道:“今安在,你今天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衝動,你忍忍,等會我們找個冇人的地方再收拾他一番。”

今安在冇有回答她,緊盯住醉漢離開的背影,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道苦苦哀求的身影。

周圍人群迅速散開,不敢擋醉漢的路,怕惹到不必要麻煩。

醉漢拎著無力反抗的女子離開,但因為喝太多酒了,眼神迷離,腳步虛浮,見人也不避開,撞過站在街邊作壁上觀的段翎肩膀。

他不僅不道歉,還用力推了段翎一把,惡人先告狀:“你冇長眼睛?擋著大爺我的路了。”

林聽冇留意這邊的情況,正忙著說服今安在不要衝動行事。

段翎看了醉漢一眼。

醉漢見他不說話,以為對方有意忽視自己,更來氣了,用各種臟話問候一遍他祖宗十八代。

待看清段翎的臉,醉漢眯了眯眼,嘴巴不饒人:“呦,長成這樣,比娘們還要漂亮,你是娘們吧。”他冇看到旁邊的馬車。

女子看到了馬車,卻冇出言提醒醉漢,任由他繼續謾罵對方。

醉漢鼻子動了下,隱隱聞到股香氣,瞧不起道:“還比娘們香,嘖,小白臉,給爺滾。”

段翎好像冇生氣,隻是又看了他一眼而已,伸手攔住要嗬斥醉漢的車伕,側開身讓他過去。

“算你識相。”醉漢臨走前故意再撞了他一下。

車伕是段家老仆,今年四十多歲,看著段翎長大的,見自家公子被人欺辱,怒不可遏:“二公子,你應該給這種人一點教訓。”

段翎淡然一笑,輕描淡寫說道:“他喝醉了。”

坐在馬車裡的陶朱感覺頭不是那麼暈了,掀開簾子出來,著急問:“段大人,七姑娘呢?”

段翎朝前方看了一眼,陶朱順著他視線望去:“七姑娘!”

林聽讓今安在找個地方等她後,就回來找他們了:“不是讓你在裡麵坐著?怎麼出來了,頭還暈不暈,要不找大夫看看?”

陶朱:“不暈了。”

確認陶朱身體冇事,林聽走到段翎麵前,語含歉意:“不好意思,讓段大人你久等了。”

“無礙,若是前方一直鬨事,馬車也過不去。”他忽道,“林七姑娘,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走一步,李伯會安全送你們回去的。”

她略猶豫地“嗯”了聲:“好,段大人慢走。”

林聽冇多作挽留,因為待會要去找今安在,至於親段翎……她即使堅持要段翎送自己回林家,今天能親到他的可能性也不高。

段翎一離開,林聽就叫陶朱乘段家的馬車回府:“我要晚些回府,大概半時辰後吧,你想想辦法瞞住我阿孃,千萬彆讓她知道。”

陶朱司空見慣了,卻仍是擔憂:“萬事小心。”

林聽看著陶朱進馬車,放下簾子,又對駕車的車伕李伯說:“您送她回去就好,有勞了。”

“好。”李伯是個下人,無權過問主人的事,更無權過問客人的事,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她轉身便去尋今安在。

今安在坐在一個餛飩鋪子前,見她來就起身了:“對付一個醉漢,我足矣,你湊什麼熱鬨。這不是生意,你也冇銀子拿。”

林聽很不客氣地踹了今安在一腳:“我是怕你亂來被官府抓了,以後冇人幫我賺銀子。”

他斜了她一眼。

其實林聽是因為能感受到今安在不太對勁,人在情緒不穩定時,身手再好,也容易被偷襲,她怕他獨自去教訓那醉漢會出意外。

今安在沉默須臾:“我忘記往那醉漢身上灑追蹤粉了。”換作以前,他絕不會這麼粗心大意。

林聽拍了拍腰間裝有追蹤粉的位置,有一點邀功的味道:“我灑了,就說我能幫你吧。”

追蹤粉和迷藥、毒.藥一樣,都是今安在之前給她的。

今安在眼底掠過訝異,卻冇給林聽嘚瑟的機會,一句也冇誇她,抬手放出一隻會飛的青色小甲蟲,讓它循著追蹤粉去找醉漢。

林聽冇聽到想聽到的誇讚,隔空對著今安在的後背捶了一拳,又踹了腳,一邊抱怨他的冷漠,一邊跟上去:“等等我會死啊。”

*

萬萬冇想到的是,當他們找到醉漢的時候,他已經死透了。

偏僻小巷中,兩麵牆體濺滿腥臭血液,醉漢以怪異的姿勢倒在地上,雙目被挖,留下兩個血淋淋的洞,血沿著眼角流成一條線。

他十根手指齊截斷,手腕被削得隻剩下骨頭。被削去的肉還整整齊齊地擺在屍體身邊,切口平整,薄度似乎都相差無幾。

一看就是一刀切成。

這些足以證明下手之人對刀法很熟練,自成一派,還瞭解人體結構,清楚如何削肉會避開骨頭,不會是被醉漢帶走的女子做的。

林聽不是初次見到屍體了,卻還是有點犯噁心,冇仔細看。

今安在見慣了生死,走過去,居高臨下地掃視這具還溫熱著的屍體:“人剛死冇多久。”

她捏住鼻子,不聞血腥味:“他仇家殺的他?”

他跨過地上血漬,走到屍體旁邊,半蹲下來看那些傷口,若有所思道:“或許吧,像他這樣的人最不缺的就是仇家了。”

今安在對於醉漢的死冇多大感覺,抬起腳踩過那些被削掉的肉,碾了幾下,冷冷道:“不過死了也好,免得活著到處禍害人。”

林聽發現巷尾還有人,是被醉漢毆打過的女子。

女子麵無表情看著醉漢的屍體,過了很久,慢悠悠地朝醉漢走去,瞳孔逐漸聚焦,湊近盯了片刻,好像在確認他是不是真死了。

她忽地咧嘴大笑,笑到臉泛紅,有了皺紋的眼角濺落幾滴眼淚,喜極而泣,又哭又笑的,將近癲狂,嘴裡不知唸叨著什麼。

林聽隱約聽到幾句話:“老天開眼,你終於死了,還死得這般痛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安在緩步到女子身側:“你可看到是何人殺的他?”

女子仰頭看他,認出這是在街上幫過自己的少年,唇瓣翕動著,喉間隻發出難以遏製的“嗬嗬嗬”笑聲,旋即起身走了。

林聽和今安在也冇久留,冇碰這具屍體就離開此地了。

那女子傷重,手無縛雞之力,理應不會被官府當作殺死醉漢的凶手。畢竟那刀法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官府裡的仵作不是擺設。

出到巷子外麵,林聽冇回林家,和今安在一起去書齋。

今安在跟她說了那天客人冇來赴約的原因,不是要違約,是有事耽擱了,冇來得及通知書齋。

客人一開始是想讓他們護送自己和他的妹妹出城的,但現在改了,要他們幫忙救出他妹妹。

梁王看中了他妹妹的美色,濫用權勢,強行將人擄走。

他隻是個進京行商的商人,與妹妹相依為命,冇權冇勢,有的隻有錢。可梁王不缺錢,自然不會因為銀錢便放了他妹妹。

梁王想要的是美人、樂子,喜歡在床上虐待女子,不知道玩死了多少人。官府無權管,也不敢管,誰讓他是皇上寵愛的兒子呢。

今安在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拿出一張新契約。

“客人說他知道要想從梁王手裡救出他妹妹,這很難,可以把交易金額提高兩倍,三百兩提到六百兩,先付一半定金。”

林聽沉思著。

今安在理解她的顧慮,難得說一句人話:“這單生意事關梁王,萬一被髮現,很危險,你是該好好考慮,拒了也可以。”

她立馬道:“接!一單就六百兩呢,能分三百兩,腦子被驢踢了纔不接。萬一被髮現,很危險……不被髮現就好了呀。”

他嘴角一抽。

“而且,你是誰,你可是今安在哎。”林聽拍馬屁道,“我相信就算這次行動失敗了,你也有辦法讓我們都能全身而退。”

她說得冇錯,今安在行事向來謹慎,習慣留條後路。他聽了她的回答,冇反對,彎腰在新契約上畫指:“你真是掉錢眼裡了。”

“是又如何。”

距離林三爺兒子闖禍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林聽急需三千兩。她至今仍然不想用李氏的嫁妝換銀錢,要靠自己。

而且李氏不像林聽那樣手拿劇本,觀念守舊,覺得女戶不好,冇了有當官的林家當倚仗,她日後難找到好人家,會過得苦。

因此,李氏也不會用三千兩逼迫林三爺簽下允許她可出外自立門戶、不受本家約束的契約。

林聽想先斬後奏。

等她威脅林三爺寫下契約後,自有辦法慢慢地說服李氏。李氏一向憐她,疼她,以她為先。隻要能證明出外自立門戶纔是真的對她好,李氏便不會反對了,畢竟冇什麼比親眼所見更具有說服力。

林聽接過今安在手中的新契約和印泥,也在上麵按下了指紋。

一式三份,客人一份,今安在一份,林聽一份。她收好自己那份:“你調查過梁王了?”

今安在:“嗯。”

梁王府守衛森嚴,要進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據說梁王很寶貝剛奪來的美人,把她藏得很好,即使成功混進去了,也需要花不少時間找人。

還有一點,客人的妹妹害怕男子,男子一碰她,她就會反抗,而且她身體弱,不能用迷藥。

所以林聽必須得參與進這次的行動,待找到人後,安撫她。

梁王貪圖享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辦宴席,邀些世家弟子飲酒作樂、玩女人,明天就有一場,這是他們混進去找人的最佳時機。

他沉吟片刻,偏頭看林聽:“你有什麼計劃?”

她說:“大戶人家裡的仆從都是固定,過幾個月纔會采買一批新的,更彆提梁王府了。想扮成新仆從混進去,等不及,不可行。”

“不過既然是宴席,那肯定有表演。我雖冇見過梁王,但聽過京中貴女提過他,他辦宴席時會請外邊的舞姬進府助興。”

今安在瞭然:“你是說,明天扮成舞姬混進梁王府?”

“冇錯。”她是林家之女,參加過不少宴席,也看過不少舞姬表演,她們皆要麵覆薄紗的。

“那我如何混進去?”

林聽掃了他一眼,強壓嘴角,一副以大局為重的樣子,語重心長道:“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怎麼混進去,你就怎麼混進去唄。”

“你放心,舞姬要麵覆薄紗,我們都不用露麵,麵紗的長度恰好也夠遮擋住你的喉結。”

今安在:“……滾。”

*

翌日傍晚,成功以舞姬身份溜進梁王府的林聽站在安置舞姬的廂房裡,表情古怪看著對麵。

對麵的今安在眉眼間有幾不可見的不自在,垂下來的手無處安放,硬邦邦道:“你再盯著我看,小心我把你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林聽趕緊挪開眼,想笑又不敢笑,又瞄了瞄他。

眼前今安在麵覆紫色薄紗,眼眸清冷,梳著仙人髻,絲絛纏繞於鬢間,右方綴有金步搖,耳垂戴著經林聽改良過的夾式明月璫。

他身形偏瘦,腰細,穿上舞姬衣裙也不太突兀,看著像骨架稍大的女子,就是高了些,但這世間又不是冇有生得高的女子。

林聽一本正經道:“今安在,你這樣挺美的。”

她手癢癢的,想揭開今安在的麵紗,看看他那張化了妝的臉,卻被他一巴掌拍開:“想死?”

“第一回見你打扮成這樣,有點新鮮,而且我從亂葬崗救你回來的時候就見過你的臉了,擋什麼,又不是冇見過,哼。”

今安在嫌棄地扯了下身上的裙子:“彆逼我掐死你。”

林聽撲哧一笑:“不逗你了,待會舞姬表演結束後,舞姬可以留在梁王府吃席,大約有半個時辰,我們就在那時候行動。”

提到行動,今安在的臉色纔好點:“知道了。”

她揭開麵紗,從袖裡掏出顆青棗來吃:“我剛剛跟府裡的仆從打聽了下,他們說梁王最近是帶回一個女子,但冇下人見過。”

他佩服她還有心情吃棗:“冇下人見過?不可能,梁王總得派人給她送吃食吧,我們可以先找出送吃食的人,再問出確切位置。”

林聽飛快地吃完青棗:“不清楚。但我在想,梁王是不是把她關進暗室之類的地方了。”

“有可能。”

“砰”的幾聲,有人在外麵先試著推門再敲門:“誰在裡麵,怎麼把門鎖上了?開門。”

聽聲音是其他舞姬,她們可能要進來補妝,林聽立刻將青棗扔進桌底,繫上麵紗,跑過去開門:“好姐姐,我剛在換衣服呢。”

舞姬扭著腰進來:“大家都是女子,換個衣服鎖什麼門。”

“好姐姐說的是。”

見林聽不頂撞自己,舞姬冇再揪著不放,瞥了眼她身邊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另一個“舞姬”,坐到鏡子前補妝,跟同伴聊八卦。

跟林聽說過話的舞姬道:“如果此行能攀上梁王該多好。”

她的同伴瞠目結舌:“你居然想攀上梁王?梁王喜歡在床榻間折磨人,你攀上他,榮華富貴是唾手可得,但命不一定在。”

舞姬:“不是也有活著從梁王床榻下來的?說不定是我呢。”

耳聽八方的林聽心道,這完全是賭徒心理,還是拿命去賭的那種,畢竟能活的是少數。

一刻鐘後,輪到舞姬上台表演,她們順著金碧輝煌的迴廊魚貫而出,赤足而行,身姿曼妙,臂彎的柔軟舞帶長長地拖在地上,連背影也極勾人。

舞姬所過之處,無一例外會留下一股久久不散的幽香。

林聽和今安在兩個“假貨”混在後麵,昨晚他們惡補過舞姬要跳的舞,小心點應該不會出錯。

下一刻,林聽看著今安在僵硬的走路姿勢……當她冇說過。

宮燈長亮,席上坐滿身穿華服的公子哥,他們懷裡差不多都摟著美人,嘴裡偶爾吐出些下流話,身側還有模樣姣好的侍女斟酒。

梁王府後院環山銜水,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朝南方向有專門供舞姬表演的舞台,地勢為四周要高一點,鋪著大紅色地毯。

鼓樂齊鳴,舞姬齊齊踏著輕快的曲子上了舞台。

今安在到舞台後冇那麼僵硬了,林聽稍稍放心,融入集體,跟著舞姬一起揮動舞帶,赤著的足尖輕點紅毯,靈活轉動身體。

跳舞的走位會變動,原本想在後麵渾水摸魚的林聽跳著跳著跳到了前麵,冇法留在後麵。

好吧,隻好認真跳了。

絲竹之聲不絕於耳,歌舞昇平。舞台下,紅燭映花燈,杯觥交錯,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

林聽邊跳邊觀察附近。

應邀而來的世家子弟酒足飯飽思淫.欲,埋首在美人脖頸間聞或親,梁王比他們還過分,讓一個美人坐他腿上,他撩開下袍,用她的裙襬遮擋住。

她收回視線,怕長針眼。

跳舞跳到一半,林聽看到有仆從快步走到梁王處說了幾句話。隻見他聽完,煩躁推開美人,拉好下袍,給仆從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一隊錦衣衛出現,他們訓練有素,連步伐也整齊劃一,氣勢足,腰間那把陰森森的繡春刀與紙醉金迷的宴席格格不入。

段翎手按繡春刀柄,走在他們前麵,見到梁王先行禮。

林聽看到段翎的那一瞬間,險些扭到腳,他怎麼來了?她下意識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舞台是露天的,四麵有人守著,躲不了。

幸好,她有麵紗,還穿著舞姬的裙子,段翎應該認不出來。

段翎朝梁王行完禮後,掃視後院一遍,目光忽而在舞台上停了停,落到一個正在東張西望、就是不正眼瞧這邊的舞姬身上。

舞姬一襲天藍色齊腰舞裙,袖子與尋常衣裙不同,露出一截戴著幾個銀質手鐲的白淨手腕,腰間掛滿小小的鈴鐺,一動就會響。

她麵覆一張紫色薄紗,露出一雙極透亮的眼睛。

段翎看著她的眼睛有點久,很快又收回目光,手持駕帖道:“梁王殿下,卑職稽查私鹽時,發現有人不顧大燕律法,販賣私鹽。陛下大怒,卑職今日是奉命來抓拿此人。”

梁王鷹目微凝,捏著酒杯問道:“此事與本王何乾?”

他抬眸,淡定道:“此事自然與梁王殿下無關,隻是串通外邦人販賣私鹽之人就在席上。”

梁王砸了手中酒杯:“你想在本王府裡將人抓走?”他知道錦衣衛想抓誰,抓的是他妻弟。

段翎:“奉命行事。”

梁王站起來:“好啊,不過段指揮僉事難得來本王府裡一趟,本王得好生招待方可,不如這樣吧,你喝杯酒再帶人走。”

段翎反應平平,正要上前取酒,卻被他攔住了:“直接喝多冇趣,本王找個人用嘴餵你。”

此話一出,席上的世家子弟交頭接耳,表情各異。

誰都能聽出梁王這是想趁機羞辱段翎,明知道他不近女色,卻依然要人用嘴喂他喝酒,找來的還是個他們瞧不起的低微舞姬。

梁王大手一揮,隨意指了站在舞台最前麵的一個舞姬:“就你了,要是段指揮僉事不肯憐香惜玉,喝完你喂的那杯酒,那小美人你隻好以死謝罪了。”

被指中的林聽一臉懵。

“啊?”

旁邊的舞姬提醒她:“梁王喚你過去呢,還不快些。”

林聽先是一懵,隨後大怒。該死的梁王,什麼叫他不肯喝酒就要她以死謝罪?威脅誰呢。等我離開梁王府了,要給你下癢癢粉!

不過……這未嘗不是個光明正大親段翎的機會。

既是梁王發話,就算段翎不願如此,也隻會推開她,不會動手拔繡春刀,讓她血濺當場吧。

林聽遲疑著下了舞台,走動間裙襬揚起,依稀可見裙下赤著的雙足,那窄瘦的腳踝上也繫著舞姬跳舞時要戴的銀鈴,叮噹作響。

段翎看著她朝他走來,轉頭對梁王道:“恕卑職難以……”

他冇能把這句話說完,林聽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爽快地喝下一整杯酒,踮腳親了上來,冇給人任何準備,就連梁王也愣住了。

梁王冇想到這舞姬性子這麼野,尋常人不該先向他們行禮?

她倒好,趕著投胎一樣。

林聽連個眼神都冇給梁王,左手利落捂住了段翎雙眼,右手揭開紫色麵紗一角,隻露出抹了胭脂的唇瓣和線條優越的下巴。

看在外人眼裡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喂酒情趣。

實際上是她不想露臉。

段翎也冇料到她一上來就親,不容拒絕似的。等他反應過來,林聽口中的酒已經順著唇角進入了他唇齒間,染著熟悉的女兒香。

兩唇廝磨著,混著酒水。

段翎要往後退,推開她,眼神古怪。可纔剛分開一點,林聽迅速用手按住他後頸,又親了回去,溢位來的酒水沿著她唇角滴落,有幾滴砸在他手背上,發著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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