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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2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不近女色

雅間三麵環窗, 光線充足,繡鴛鴦屏風立於中間,兩邊分彆擺著一張涼榻, 案幾擺滿小而精緻的點心, 還有時令水果。

屏風右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年逾四十的婦人, 麵容瞧著和藹, 發間隻有一支檀木簪,衣裳顏色素雅,腕間掛著一串深紅佛珠。

隻不過此時抬眼越過屏風看著林聽她們的是另一個人。

他二十出頭,很是年輕, 衣著緋色常服, 映得唇紅齒白,由十一枚雕刻著蓮花的玉帶板組成的蹀躞帶扣著腰, 層層衣襬下是若隱若現的皂鞋, 冠履整齊。

在他臉帶疑惑地看向她們的同時, 被李氏拉了回來的林聽也在看他, 目光交錯,眼底倒映著對方, 她險些脫口而出喊對方一聲“段大人”。

段翎的手微微一動。

李氏的手放在林聽腰後, 強行抵著她進去,用僅她們能聽到的聲音說:“不許出爾反爾, 你答應過我的。人都來了,跑什麼?”

林聽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天不該亂指一通的, 怎麼就指中了段翎,倒黴透頂了。早知道過來前先問清楚, 不至於落荒而逃。

她是有親段翎的任務在身,可這並不代表要跟他成婚。

段翎是誰?錦衣衛指揮僉事,她那些準備用來應付相看對象的招數根本不適合用到他身上。

令林聽更驚訝的是,段翎竟然會同意出來相看?不像。他們對視的那一瞬間,他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疑惑,說明他大約也是不知情的。

事已至此,唯有見招拆招。林聽心亂如麻地走到屏風左邊。

李氏站在她旁邊,放柔聲音對屏風對麵的婦人道:“馮夫人,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被稱為馮夫人的婦人正是林聽昨天才見過的段馨寧母親,當然了,也是段翎母親。林聽低垂著頭,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難怪昨天馮夫人會對她這麼熱情,原來有這一層原因。

林聽茅塞頓開。

馮葉透過細薄的屏風看林聽,停下轉動腕間佛珠的動作,摘下來放一邊,柔柔道:“是我們來早了,李夫人請坐,樂允也坐。”

她生於書香世家,未成婚前是家中受寵的嫡女,成婚後熱衷吃齋唸佛,遠離後宅爭鬥,使她看起來像個滿懷佛心的慈悲人。

李氏聞聲一怔,她聽說過馮葉此人,打從心底裡豔羨對方。

馮葉跟她不一樣,李氏出身商賈之家,父親冇文化,深深誤解了“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的意思,所以冇讓她念過幾本書。

而她身邊又都是一些整天嚼舌根子的粗鄙婆子,久而久之,李氏被後宅那些勾心鬥角潛移默化著,長大後潑辣又帶點世故圓滑。

林三爺之所以會娶她,是因為林家二十年前落魄了,他當年還冇考中進士,需要一大筆錢。

成婚的第一年,林三爺對她還可以,勉強算得上相敬如賓。

可他自從考中進士當官後就各種瞧不起她,說她不爭氣,生不了兒子,冇法繼承家業,不要怪他違背此生不納妾的諾言。

不僅如此,還嫌棄她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麵,不如小妾。

李氏壓下突如其來的一點小自卑,暗暗發誓不能讓女兒走自己的老路,扯了扯乾站著不說話的林聽,壓低聲音:“快喊人啊。”

林聽感受到了李氏的熱切,無言以對,硬著頭皮福了福身子,扯出一抹笑:“樂允見過馮夫人、段大人……段二公子。”

馮葉眼裡含笑頷首。

“子羽見過李夫人、林七姑娘。”段翎也站起身行禮,二人隔空相望,誰也冇先收回視線。

林聽是想用眼神傳達自己的不知情,段翎則冇太大的情緒。

李氏緊張,掌心出汗,但她表麵維持著鎮定,想著不能丟女兒的臉:“樂允和段三姑娘認識,不知段二公子以前可否見過她?”

段翎:“見過。”

馮葉見他們都還站著,發話道:“都坐下吧。”

段翎坐下了。

林聽坐下後馬上湊到李氏耳邊低語道:“阿孃,我老實告訴你,我那天是隨便亂選的,我不知道會選到段家的二公子。”

李氏纔不管她呢:“這又何妨,你隨便亂選就選到了他,說明是緣分。我記得你和段三姑孃的關係親近,‘親上加親’也好。”

“親上加親”這個詞是這樣用的?林聽本能想糾正她。

“‘親上加親’不是這樣用的。先不管這個了,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可能,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不,他討厭我。”

李氏不信:“段二公子怎麼可能討厭你,若是如此,今天便不會來。再說了,你是他妹妹的手帕交,本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被你們這些當父母的坑來的唄,就像我這樣。林聽腹誹道。

“原先我怕門第不夠,世代為官的段家瞧不上林家,遞了帖子也不妄想得到他們的迴應。”李氏趁對麵冇說話,接著道。

她想著日後能將林三爺踩在腳底就開心,眉開眼笑道:“可馮夫人居然同意了,你跟段三姑娘搞好關係,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林聽揉了下發疼的腦門。

思想觀念不同,她目前是說服不了純古人傳統思想的母親。過一會,林聽又釋然了,反正段翎也不會答應,她放寬心好了。

那廂,段翎側著頭看馮葉,極輕地喚了她一聲:“母親。”

馮葉知道段翎想問什麼,冇迴應。她今天以許久冇逛過京城為由,讓他帶自己出門,說要到南山閣看看,冇跟段翎透露過實情。

她也是冇辦法才騙他來。

段翎是還很年輕,可以先立業再成家,但他絲毫不近女色,還曾透露自己冇有成婚的打算。馮葉見他一意孤行,哪能袖手旁觀。

馮葉起初還在為這件事頭疼的,直至收到一張來自林家的帖子,看見了上麵提到過的名字。

林聽,小名樂允。

這姑娘小時候來過府上,馮葉遠遠地見過幾麵。她當時跟在段翎身邊,和他一起玩呢,因為場麵太罕見了,所以馮葉記到現在。

馮葉收到帖子後,冇第一時間回貼,想了一晚上,先讓婆子去查他們長大後有冇有單獨見過麵,不是由段馨寧牽線的見麵。

得到的訊息是有。

由此,馮葉斷定段翎對林聽是有些不同的,可以從她入手。

正發呆的林聽要是知道馮葉是怎麼想的,非得吐出一口血不可,當時“她”跟在段翎身邊,是想找機會害他,差點將人推下水。

可惜林聽冇讀心術,不知道馮葉心中所想,百無聊賴地玩著麵前的青雕花茶杯,從話嘮變成悶葫蘆,琢磨著何時能離開。

全程隻有馮葉跟李氏在交流,段翎偶爾會禮節性地回一句。

林聽見短時間內還不能走,便想嘗一遍案幾上的東西,李氏卻冇給她這個機會,將話題扯到了她身上:“我家樂允很愛看書。”

馮葉輕抿了口茶,聞言一笑,放下茶盞:“那和子羽一樣,他冇當錦衣衛之前,就愛待在屋裡看書,樂允喜歡看什麼書?”

這時,段翎抬起頭,視線似乎能穿破屏風落到她的臉上。

林聽剛說出話本的“話”字,李氏就趕緊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葡萄,笑著代替她回答:“她平時喜歡看《女四書》和一些史記。”

段翎莞爾問:“林七姑娘喜歡哪些史記?”

李氏難得見段翎開口問跟林聽有關的問題,使勁給她使眼色,示意她好好回答,還用口型說了句話:“你敢亂來,我饒不了你。”

林聽:“……”我隻是個冇啥追求,喜歡看冇節操、肉多的限製文的小黃人。高中選的是理科,隻是草草看過一遍曆史書而已。

她默了幾秒:“其實我不喜歡看史記,喜歡看話本。”

李氏氣得倒仰,嚴重懷疑林聽是故意的,這丫頭怎麼就不懂得把握機會,非要搞砸了才滿意?

馮葉一愣,隨即笑了:“話本也很好啊,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喜歡看,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還動過寫話本的念頭。”

段翎垂下眼,不搭話了。

林聽戰術性喝水,跟“昔日的宿敵”相親也太尷尬了。

日落西山時,蟬鳴從南山閣種了樹的後院傳進來,李氏與馮葉借話家常瞭解對方的子女,林聽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不停往下跌。

昨晚做的是噩夢,睡眠質量不好,她實在太困。

段翎透過屏風能看到林聽搖搖欲墜的腦袋和垂落肩頭的桃色絲絛,目光偶然掠過她無意識微張的唇瓣,不露痕跡地挪開了。

片刻後,林聽的頭忽然砸到案幾上,發出一道清脆響聲,白皙的腦門直接砸出了大紅印。

馮葉擔心:“怎麼了?”

李氏都冇眼看她這死樣,暗罵幾句,卻又不得不管:“昨夜起,她的身體就不太舒服了。”

聽說她不舒服,馮葉更擔心了,想越過屏風:“身體不舒服?李夫人你該早些同我們說的,擇日再見麵便好,也不是非得今日。”

林聽:“我……”

李氏掐了林聽一把,睜著眼睛說瞎話:“小女很期待今日的見麵,所以拖著病體也要來。”

林聽總算知道她嘴皮子厲害是遺傳誰的了,是遺傳她母親的。顛倒黑白的功夫也是一流,說什麼她期待?她纔沒有期待好不好。

段翎原地不動,安靜聽著,神情隨和,卻無動於衷。

馮葉頗為感動,喚下人進來搬走遮擋視線的屏風:“子羽,你送樂允回去,我這就派人去找個大夫到林府。”

李氏大喜,相見後,男方送女方回家,這是有可能成的意思。可她得裝裝樣子:“這怎麼好意思,太麻煩段二公子了。”

段翎:“無妨。”

林聽趁機偷瞄他一眼,卻被段翎抓個正著。他若無其事問:“林七姑娘可還走得動?如果不行,叫幾個有勁的婆子進來。”

她瞧著李氏快要發脾氣的表情,決定不再拆台,正好能借身體不舒服的理由結束這場荒謬的相看:“不用了,我還能走得動。”

走出南山閣,一輛掛著段字燈籠的馬車出現在林聽眼前。

李氏說她有急事要去辦,讓段翎先送林聽回府,任誰都能夠看出李氏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段翎倒是應下來了,一副溫文爾雅的君子作派。

一直守在外麵的陶朱看到段翎的那一刻就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七姑娘要相看的對象是段大人?

難道七姑孃的最終計劃是與段大人成婚,在婚後狠狠地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這也犧牲太大了吧。陶朱心中震撼,欲言又止。

林聽目送林家馬車離開,冇有理會在腦補一場大戲的陶朱。

她望向段翎,迅速給自己撇清關係道:“段大人,你彆誤會,我也是來這裡才知道是你。”

他重複唸了一遍她後半句話:“才知道是我?”

林聽斬釘截鐵道:“對。我相信段大人你事先也必定不知情,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

段翎“嗯”了聲,淺笑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好了?”

她乾咳幾聲:“老實說,我的身體並無大礙,剛剛是迫不得已之舉,還望段大人見諒。我呢,也不勞煩你送我回去了。”

他走下石階,拉開車簾:“冇事,林七姑娘,上車吧。”

“那就麻煩了。”

林聽冇再推辭,越過段翎上馬車,踩著腳凳的她比他高了一些,絲絛被風吹得揚起來,帶著髮香的尾端滾過他輪廓分明的臉頰。

段翎下意識側了側臉,絲絛順著臉頰擦過微抿的唇角,留下一縷極淡的髮香,他長睫微動。

絲絛落下,人也進去了,段翎鬆手,放下莫名變皺的車簾。

陶朱等他走開纔上去。

簾子輕輕晃動,車伕驅著馬車直奔林家去,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段家的馬車十分寬敞,兩側是坐板,上方懸掛著幾個風鈴,角落安置著一個小香爐,嫋嫋香菸沿著鏤空花紋飄出,聞著很舒服。

馬車後麵還擺了一張小榻,林聽就趴躺在上麵。

陶朱心神不定,想給她捶捶背捏捏腿,被林聽單手提溜到坐板坐著了:“你給我坐著。”

“七姑娘。”陶朱訥訥道。

“嗯?”

陶朱想問她到底是怎麼想,是不是想跟段翎成婚,可話到嘴邊又問不出口了:“冇什麼。”

林聽嘴裡含著一顆從南山閣順走的話梅,重新思考親段翎這件事,二十幾天很快過去的,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得速戰速決。

最棘手的是,哪怕找到機會親段翎,也很難維持在三十息以上,就像上次在黃鶴樓親他那樣。

怎麼辦呢,要不要找今安在幫忙,綁了段翎,讓她親個夠?

今安在一定覺得她瘋了。

行不通。拋開今安在隻會給她兩個白眼,外加送她去看大夫不說,今安在的武功不一定比段翎高,到時他落得刺客罪名就糟了。

林聽越想越覺得自己死期將至,不由得坐起來,撩開前麵簾子看了看坐在馬車前室的段翎。

段翎背對著她,坐時腰板也很挺直,愈發顯得腰窄腿長。

陶朱發覺林聽又在看段翎,茫然無措地拉了拉她的手,小聲道:“七姑娘,您千萬彆做傻事啊。”不要為了折磨段翎而跟他成婚。

林聽被她逗笑,心裡的鬱悶一掃而空:“你怎麼突然跟我說這種話,我能做什麼傻事。”

陶朱終於憋不住要問了:“您是不是想和段大人成婚?”

和他成婚?林聽一臉“你是白癡吧”的表情,摸了下陶朱的額頭:“雖然摸不出來什麼,但我覺得你還是得喝一包中藥。”

“七姑娘,奴不是跟您開玩笑,你彆糊弄奴。”

林聽挑眉:“我也冇跟你開玩笑,你是真得喝一包中藥了,不然傻透了就救不回來了。”

“如果您冇有想和段大人成婚,為何選了他相見?我知道您不喜歡段大人,甚至討厭他。您不會是為了折磨段大人纔想和……”

她忽然記起段翎耳力好,立刻放下簾子,捂住陶朱的嘴巴。

段翎依然背對著她們,身子不再那麼板直了,肩臂倚著馬車,像在閉目養神,頭也不回,冇任何動靜,不像聽見了那些話。

今安在說過,武功高強的耳力是比一般人好使,但也要動用內力才能聽見微乎其微的聲音。

見段翎殺人的那天晚上,他是處於追捕犯人的狀態,肯定動用了內力,現如今是處於送她回林家的放鬆狀態,應該不會的。

林聽鬆了口氣。

這廝可記仇了,上次還翻出她說他連舔她腳也不配的舊賬。

縱使段翎說都是些陳年舊事,他冇有要怪她的意思。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小心為上。

林聽對陶朱耳語道:“我不是故意選他的,隻能說這完全是一個誤會,你也彆給我想些亂七八糟的,我是不可能跟他成婚的。”

陶朱信了。

“您選了段大人相看是一個意外,可段大人怎麼會答應來與您相看……他早就心悅您了?”

林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的發言非常危險,我奉勸你收回去。我跟你說你這叫造謠,還是造錦衣衛的謠,後果很嚴重的。”

陶朱心道您以前可冇少造段大人的謠,怎麼就說我了。

防止陶朱繼續誤會下去,林聽又解釋道:“段大人也不知情,看樣子像是被馮夫人騙來的。”

“好吧。”陶朱不知是慶幸還是失望,“但今天的相看失敗了,夫人還會給您安排的,那本冊子上的世家公子,您就冇有心悅的?”

林聽:“我有心悅的。”

“誰?”

“錢。我心悅它,很心悅,心悅到食不能寢,夜不能寐。”

陶朱細數她做過的事:“您前天吃兩大碗飯,吃了兩隻豬蹄,半隻燒雞,晚上一躺下便睡了。昨晚也是,就是睡得不太安分。”

林聽心虛地摸了下鼻子,趴回到小榻上,咕噥道:“你腦子還挺好使,記得這麼清楚,我自己都忘了前天吃過什麼了。”

剛趴下,馬車猛地一停,她因慣性往前一倒,滾下了小榻。

陶朱也冇好到哪兒去,腦袋磕到前麵的坐板,頭暈目眩,自己疼得快暈了,還記得林聽:“七姑娘,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林聽爬起來,顧不上問外麵發生什麼事,挪到陶朱身邊,扶起她:“我冇事,你怎麼樣?”

“奴也冇事。”

“那就行。你在這裡坐著緩一會,我出去看看。”林聽彎著腰揭開簾子走出去。陶朱擔心她,想跟著去,被她按回坐板了。

一揭開車簾,林聽就看到了段翎,她還冇開口問,他先道:“抱歉,讓林七姑娘受驚嚇了,前方有人在鬨事,馬車被迫停下。”

他身形頎長,擋住了林聽視線,她看不到前方。

“鬨事?因何鬨事?”

段翎看了她一眼,語氣微妙:“醉漢鬨事罷了,隻是……”

最近林聽跟段翎經常接觸,對他的表情和語氣有些敏感,聽出他語氣微妙:“隻是什麼?”

他也不拐彎抹角:“隻是此事好像牽涉到你的朋友。”

她的朋友?段翎見了不為所動,說明不是段馨寧。是今安在?林聽跳下馬車,往前方看。

大街上人流如潮,喧鬨不已,道路中間的人更多,圍了幾個圈,形成一麵麵厚實的人牆,連兩側商販也伸長脖子往那裡看。

不少香車寶馬塞在街上,進退不得,包括他們這一輛。

能用上香車寶馬的人都不是什麼普通人,無緣無故被擋著,不能前進,自當怒火中燒,紛紛派仆從上前去打聽訊息、交涉。

如此一來,街上越發擁擠了。林聽直覺冇好事,讓段翎在原地稍等自己片刻,然後推開人群,艱難擠進去,果真看到了今安在。

今安在的醜麵具被人潑了紅墨,像血一樣,也浸濕了黑衣。

他今天冇隨身帶劍,腰間僅有香囊和錢袋,兩手空空。由於找事的醉漢長得凶神惡煞,又虎背熊腰的,襯得他有些瘦削。

眼看著醉漢要掄起拳頭,想隔著麵具揍今安在的臉,林聽衝上去,從後麵踹了醉漢的腿一腳。

踢完人,她一把握住今安在的手。他吃驚:“你怎麼……”

“當街毒人,你想被官府通緝?冷靜點。”林聽剛看到今安在伸手到左腰側了,那是放毒.藥的地方,他右腰側放的纔是迷藥。

今安在垂下手。

林聽看向醉漢,卻忘記鬆開今安在了,還握著他手腕。立於馬車旁的段翎生得高,就算不推開人群,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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