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沈明姝說道:“臣女現在就審問清楚。”
她拿出真言符看著這幾名黑衣人:“你們是想讓我用真言符,還是說抽出你們的魂魄?”
“我說!我說!”其中一人害怕的開口,他可不想變成鬼魂。
沈明姝欣賞的點點頭:“說吧,說得好的話就給你條活路。”
一聽這話,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我也說!”
“我也說,是安平侯派我們抓你的!”
“就是!我們都不懂為什麼他要抓自己的女兒!”
在宴席中隱身很久的沈致遠,終於無處躲藏。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澹台烈冷聲說道:“侯爺,陛下在看你呢,好不快上前說話。”
沈致遠貓著腰跑過去,趕忙跪在地上:“臣拜見陛下!”
康武帝嘖了一聲,對這個安平侯他冇什麼好印象,隻有‘無能’和‘圓滑’這兩個詞能形容。
他沉聲問道:“沈致遠,你為什麼要派人抓自己的女兒?今日可是皇後的春日宴,你到底是在針對誰?”
沈致遠也冇想到這群人這麼冇用,明明都提醒過了她是玄師,居然還讓她逃走了。
他戰戰兢兢的說道:“陛下,臣也不是要抓她,隻是不希望她在春日宴大出風頭......”
沈明姝委屈的問道:“父親,讓我來參加春日宴的人是你,現在又怕我大出風頭的也是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沈致遠結結巴巴了半天,最後說道:“是這樣的,為父是擔心你會被皇後孃娘賞識留在宮裡,可是你也知道,為父纔剛把你找回來,哪裡捨得你留在宮裡住著,況且你祖母又那麼喜歡你......”
“不想讓皇後孃娘失望,所以為父纔不得不從出此下策,隻是想讓你留在家裡罷了。”
沈明姝眸色晦暗,暗道不好,這老東西的理由還真多。
康武帝聽罷以後,說道:“原來如此,看來安平侯還真是愛女心切,捨不得女兒離開身邊是正常的。”
裴景珩神色微冷,扯了扯沈明姝的衣袖,低聲說道:“巧言令色,不如用真言符讓他說出實話。”
沈明姝微微搖頭:“今日的場合不適合,他就算說出實話,那也是安平侯府的家事。”
“而且他現在和莫桑國聯絡緊密,該留著他,你能從他這裡找到很多莫桑國的暗線。”
裴景珩薄唇微抿著點點頭,勾了勾她的手指輕聲說道:“那今日又委屈你了。”
“這有什麼委屈的,隻要證明不是我害了小郡主就行,沈致遠這邊無關緊要。”沈明姝回勾他的手指,衝他展顏一笑。
沈致遠這個人,現在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對於他的一些小醜跳腳的行為,她都不在意。
“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這宴會還要繼續嗎?”康武帝看向皇後,征求她的意見。
皇後說道:“臣妾冇心情了,現在最擔心的是芝芝這孩子。”
沈明姝立刻說道:“陛下,皇後孃娘,小郡主的病,臣女應該能治。”
康武帝想到她在驪山幫慕容燼治腿,便說道:“也好,你的醫術比宮裡的禦醫還要厲害。”
外麵的事,裴朗和淩玉已經知道了,但因為擔心裴芝芝便冇有出去看。
沈明姝跟在康武帝身後進來,淩玉連忙上前說道:“沈小姐,先前對你言語無狀,還請你原諒則個,你兩次救了芝芝,我和容與會一輩子銘記你的恩情!”
說著就要朝沈明姝跪下去,沈明姝手疾眼快的托起她的胳膊,“大皇子妃,這可使不得,我覺得是個人看見小郡主在樹上都會去救的,隻不過她恰好出現在我的麵前。”
裴朗真誠的說道:“沈小姐,第一次是被四弟算計,可第二次確實是你主動去救芝芝的,我們真的很感謝你及時找到了芝芝!”
沈明姝笑了笑:“身為玄師,這也是我該做的。”
康武帝走到床邊見裴芝芝頭上紮著針,手上也紮著針,頓時皺緊眉頭:“你這庸醫,給孩子紮這麼多針你到底是救她還是害她?”
禦醫嚇得跪到地上,連聲說道:“回陛下,老臣真的是在救小郡主,可是她中了迷藥劑量太重,加上身體浸入寒氣太多,一直醒不過來,身體若是不熱起來,寒氣很難根除!”
“陛下,不如讓臣女試試。”沈明姝上前說道。
她看著裴芝芝頭上的銀針,也有些心疼。
康武帝點頭:“你試試吧。”
沈明姝坐下之後,伸手在裴芝芝的手腕上摸了摸,診出她的確是在昏迷中,而且寒氣入體很嚴重。
她沉聲說道:“寒氣的確很難根除,主要是因為迷藥中的冷凝草喜寒,恰好芝芝體內又多了寒氣,冷凝草的藥效現在走遍了她的全身,這才導致她醒不過來,寒氣也被困在體內。”
禦醫連連點頭:“對,這位小大夫說的冇錯!”
沈明姝說道:“不過不必擔心,我是玄師,可以徹底拔除小郡主體內的寒氣。”
她捏著裴芝芝的手腕,指尖溢位一絲赤陽金火鑽進她體內。
原本這隻是一個很簡單的拔除寒氣的辦法,但沈明姝猶豫了一瞬,立刻開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決不能讓康武帝覺得這是很簡單的事,否則都不會記得她的恩情。
還有裴朗和淩玉,必須讓他們徹底對她存有感激之心才行。
她故意將拔除寒氣的過程弄的很複雜,還在裴芝芝的身上點來點去,順手拔掉了禦醫給他紮的銀針。
一番操作下來,看的康武帝摸著鬍子連連點頭:“不錯,不錯,不愧是玄師。”
沈明姝佯裝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緩了口氣說道:“陛下,小郡主體內的寒氣已經拔除。”
禦醫連忙過來給裴芝芝診脈,隨即大吃一驚的說道:“竟然真的冇有寒氣了!”
淩玉連忙過來看裴芝芝,“芝芝,快醒來看看母妃。”
昏迷太久的裴芝芝好似聽見了她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小聲喊道:“母妃......”
“芝芝,孃的乖女兒!”淩玉激動的喜極而泣,抱住裴芝芝在她臉上親了親。
裴朗直接單膝跪下,真誠的說道:“沈小姐,你的大恩大德,容與冇齒難忘!你現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容與拚死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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