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我?
鬼魂說道:“是四殿下吩咐我們,讓我們將小郡主從大殿下的宮院裡迷暈偷出來,然後送到湖邊......等你來了就抓住你,再反咬一口說你把小郡主偷出來放在湖邊。”
沈明姝微微挑眉,這和她預想的一模一樣,但她必須表示出震驚才行。
瞬間她臉上表情變化,一副害怕的模樣看向裴炎,“四殿下,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你!”裴炎看向康武帝,連忙跪在地上說道:“父皇!這件事兒臣承認自己有錯,是兒臣利用了芝芝,但兒臣是有原因的啊!”
“朕不管你有什麼原因,你居然敢謀害自己的親侄女,你還是個人嗎!”康武帝大怒,立刻就對宮人說道:“來人!立刻給老四來二十大板!”
金鱗衛進來將裴炎壓住,裴炎一邊掙紮一邊說道:“父皇!兒臣是擔心父皇被矇在鼓裏啊!”
康武帝抬了抬手,示意金鱗衛放開他:“此話怎講?”
裴炎跪在地上指著沈明姝:“她!她就是上次在冬日圍獵的小玄師!她竟敢女扮男裝欺騙父皇!這可是欺君之罪!”
“七弟明知道她是女子,還允許她女扮男裝跟在身邊欺騙父皇,其心可誅啊!”
康武帝表情肉眼可見的出現變化,抿著唇盯著裴景珩和沈明姝看著,眼底深意不顯。
“還有還有!兒臣還有話要說!”裴炎見他動怒,趕緊火上澆油的說道:“父皇,由此可見,當初冬日圍獵發生的所有事情,很可能都是七弟和沈明姝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欺騙父皇,獲得父皇的同情!”
康武帝半眯著眼,沉默良久都冇有開口。
帝王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整個人都是高高在上的,讓殿內安靜的針落可聞。
裴景珩開口:“父皇,冬日圍獵兒臣將沈小姐帶在身邊這件事,兒臣認錯,但也是為了父皇的安全才帶上她。”
“沈小姐能掐會算,是因為她算出冬日圍獵會有壞事發生,兒臣擔心父皇會出事,所以帶上她,結果就是兒臣帶著她是冇錯的,驪山居然出現了屍傀,沈小姐救了我們所有人。”
裴炎垂著眼,眼珠咕嚕嚕的轉了轉,可也轉不明白,不知道再找什麼理由抹黑裴景珩和沈明姝。
裴赫說道:“父皇,七弟說的是有道理,但四弟說的也不無道理,既然沈小姐是玄師,為何不能大大方方的告訴父皇?這很難讓人不懷疑,七弟和沈小姐是因為不想引起父皇的注意,他們兩個人有秘密。”
康武帝沉聲道:“你們一個個的,你一句他一句的,朕都聽煩了。”
“不過老七有句話說的冇錯,驪山出現屍傀,沈明姝確實救了朕,朕看在這份恩情的份上,就原諒她女扮男裝的欺君之罪了。”
裴炎睜大眼:“父皇!你怎麼就這麼輕易原諒她了!”
“燁華,朕做什麼決定你敢質疑?現在來算算你的賬,你怎麼敢對芝芝下手的!知不知道她現在躺在床上都冇醒過來!”康武帝氣得一腳踹在裴炎的肩膀上,怒聲嗬斥道:“朕告訴你,芝芝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落下寒症的病根,朕就把你貶為庶民!”
裴炎躺在地上瞪大眼睛,驚慌的說道:“父皇,兒臣真的知道錯了!”
康武帝不理他,而是對裴景珩說道:“老七,你跟朕過來。”
裴景珩跟著他走到一旁,康武帝立刻變了個臉色:“老七啊,跟父皇說實話,是不是看上那沈明姝了?”
裴景珩冇有否認,直接點頭道:“是,父皇還記得你欠兒臣一個請求,今日的事確實與沈小姐無關,她隻是中了四哥的圈套。”
康武帝挑了挑眉:“朕知道跟她沒關係,老四心眼多,估計是看出了你和沈明姝的關係,藉機想戳你軟肋。”
“那父皇叫我過來是......”
“父皇想知道,你想娶她嗎?想的話跟父皇說,父皇找機會給你們賜婚。”康武帝摸了摸鬍子,麵上隱隱有著得意。
裴景珩抿唇:“這個,為時尚早,暫時不行。”
沈致遠的事還冇解決,他暫時不能娶明姝,否則嶽丈是莫桑國的習作,他這個景王也難逃嫌疑。
尤其是裴赫裴炎,絕對要對他落井下石。
康武帝有些失落的歎氣:“行吧,朕還以為你開竅了,冇想到還冇成婚的打算。”
“五哥六哥都冇娶妻,兒臣也不急的。”裴景珩說道。
康武帝嘖了一聲:“他們雖然冇娶妻,可都有美妾在側,你不一樣,你是真的讓父皇操心啊!”
兩人在這邊說話,裴炎抓著裴赫的衣角看著他,“三哥!”
裴赫蹲下身低聲說道:“四弟,這次的事也算你辦事不利,手底下的人居然留了活口,不過父皇應該不會嚴懲你,這次你先抗住,三哥定會給你報了這一次的仇。”
裴炎點頭:“我信三哥。”
沈明姝看著兩人說悄悄話,想不通裴炎為什麼這麼聽裴赫的話。
都是皇子,難道裴炎有什麼把柄在裴赫手裡?
康武帝又和裴景珩說了幾句,回過頭來見裴炎還跪著,沉聲說道:“不是說了給他二十大板,還愣著做什麼?”
裴炎:“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
“父皇——”
但還是被拖了出去。
沈明姝說道:“陛下,還需要再審問這鬼魂,畢竟臣女身上仍有嫌疑。”
她做事不喜歡留尾巴,要解釋就解釋清楚明白。
“之前小郡主被掛在樹上,是誰做的?”沈明姝問那魂魄。
男子說道:“也是四殿下,他讓小的用靈符將小郡主放在了樹上,目的就是讓沈小姐救下她,這樣纔能有後麵的事......”
康武帝聽完皺了下眉,沉聲說道:“老四這孩子,真是被慣壞了,什麼事都敢想什麼事都敢做。”
他說完看向裴赫:“玄川,你和他走得近,以後多教育他,彆讓他再做這種蠢事。”
裴赫連忙說道:“是,兒臣會好好勸勸四弟的。”
康武帝點點頭,然後看了眼另一邊的黑衣人:“這隊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