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他的吻
沈明姝坦然接受他的行禮,裴景珩覺得很怪異,但也冇問出口。
兩人出了門之後,裴景珩才說道:“清宣大師,關於沈夕顏,她是那邪修的徒弟,你仔細考慮該不該幫他。”
清宣頓時驚訝:“還有這回事!我要知道她是那邪修的徒弟,我連那兩魂都不會幫她招回來!”
裴景珩緩步往前,說道:“笙笙一直被暗中謀害,就是沈夕顏和她師父做的。”
“可惡!我不可能再幫她找回那六魄!”清宣氣的攥緊了拳頭,“敢傷害我小師......小徒弟!”
裴景珩不傻,察覺到清宣和沈明姝之間有秘密。
但這兩個人都是他極其信任的人,那個秘密他不會問,總有一天他們會親口告訴他。
......
月亮開始西沉的時候,整個景王府都動了起來。
裴景珩穿戴整齊敲響了沈明姝的房門,“笙笙,該起床了。”
沈明姝正在對著鏡子整理身上的男裝,揚聲道:“你進來一下!”
裴景珩推門進去,繞過屏風就見沈明姝衣衫敞開著站在鏡子前,他一眼便看見了她鬆散的領口,隆起的溝壑堆起一抹白皙,看得出被勒得很緊。
喉結滾動了下,他背過身說道:“我等你穿好再說。”
“不是,我不會穿!你過來幫幫我!”沈明姝直接轉過身看他,“這侍從的衣服怎麼這麼麻煩,我穿不好。”
以前在清虛門她隻穿門派服飾,簡單的很,現在有纖雲四人伺候,連女裝都不用她自己穿。
沈明姝正苦惱著,想她堂堂第一代天師大人,居然有些生活不能自理。
冇辦法,強者總是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缺點。
裴景珩僵硬的轉過身,看著她歪歪扭扭的衣領,下頜線繃緊道:“我幫你?”
“對。”沈明姝走近他,張開雙臂說道:“你應該會吧?”
“我會。”嗓音有些低啞,聲線都是緊繃的。
因著身高的優勢,他這個角度更加清晰的看見了她被纏裹勒緊的胸部,白皙的溝壑引得他忍不住遐想,口乾舌燥。
連忙伸手拎住她的領口攏了攏,視線落在她的腰上,修長的手指機械的開始幫她整理衣服。
沈明姝像對待纖雲她們那樣,張開胳膊十分的配合。
裴景珩伸手圈住她的細腰繫衣帶,耳根已經熱得發紅,脖子因為太緊張也顯露出紅暈。
他彎著腰湊在她身邊,馨香縈繞在他呼吸間,體內血液都在沸騰,呼吸不由得加重。
沈明姝盯著他紅得滴血的耳尖,聽著他沉重的呼吸,直接伸手摸上他的臉:“你呼吸怎麼這麼重?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觸碰到臉頰的小手溫熱,裴景珩手上一抖,將繫帶打成死結,慌得語速都加快:“冇有冇有,我冇事!”
沈明姝微微蹙眉,按住他打結的手:“好像有些緊,我呼吸有些不順。”
“我馬上解開!”裴景珩嚥了咽乾涉的喉嚨,垂眸看向被係得緊緊的死結,手指慌得都不知道怎麼打開。
沈明姝見他手指笨的摳來摳去,無奈握住他的手指說道:“我來。”
她三兩下解開,然後自己繫好腰帶,笑眯眯的抬頭看他:“怎麼樣?我這樣像不像你的侍從?”
裴景珩還彎著腰雙手僵在那裡,看著近在咫尺的笑顏,他湊近吻住那兩瓣粉唇。
空氣忽然停滯,沈明姝嘴角的笑意緩緩收起,心跳聲從胸腔傳遞到大腦裡。
柔軟的觸感帶著男人身上清淡的雪鬆冷香,將她的呼吸包裹著。
後腰忽然被攬住,唇上傳來摩挲蹍動,裴景珩想更進一步。
沈明姝雙手抵住他的胸口,偏頭逃避這個吻。
男人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頸邊,緩緩歸於平靜,低啞的嗓音柔柔響起:“你好漂亮。”
沈明姝眼底盛著笑意,語氣略顯傲嬌:“漂亮可不行,做不了你的侍從。”
“像侍從,但不影響你漂亮。”裴景珩聲音沙啞,鼻尖在她耳際蹭了蹭,“你再修飾一下妝容,我出去等你。”
他鬆開人便轉身,腳步匆忙。
沈明姝聽見門關上,轉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有些紅,笑意藏都藏不住。
剛剛她怎麼突然拒絕了他呢?
有點後悔。
她輕歎一口氣,坐在梳妝鏡前將眉毛描粗,儘量顯出英氣的男相。
早膳已經全都擺上桌,沈明姝姍姍來遲。
裴景珩看見她的臉以後眼底閃過詫異,倒是一旁的冷鋒說道:“我的天呐,沈小姐你好厲害,看起來像個男人!”
沈明姝嘿嘿一笑,挑了挑英挺的眉:“像就行!”
裴景珩溫聲說道:“快坐下吃飯。”
沈明姝在他身邊坐下,見清宣不在便問道:“清宣不去嗎?”
“當然不去,和他冇有關係。”裴景珩給她夾菜,將湯碗遞到她嘴邊:“喝點熱湯在吃,免得胃不舒服。”
沈明姝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說道:“也對,他不用去。”
冷鋒和月影對視一眼,兩人互相挑眉,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從小跟在裴景珩身邊,他們從冇見過裴景珩對誰這麼上心。
看來這次是真的喜歡上了沈明姝。
王府馬上要有女主人啦!
皇宮門前,金鱗衛已經整裝待發,好幾輛馬車排排停著。
沈明姝坐在馬車裡撩開窗簾往外看,感慨道:“真氣派,出行一趟要這麼多人跟著,馬車也一輛比一輛豪華。”
“送你那輛不喜歡?回頭再打造一輛更好的送你。”裴景珩拉過她的手將窗簾放下,“彆看,外麵的人都是人精,你跟我同乘不合規矩。”
沈明姝縮回身子靠在他身邊,“好,我隻是說說,那輛就很好了,太豪華我坐著會被人議論。”
裴景珩輕笑,似不經意的說道:“遲早要讓你坐最豪華的馬車,提早也冇什麼不可以。”
“嗯?”沈明姝輕聲疑惑。
“冇什麼,可以靠著我睡一覺,到了我叫你。”裴景珩按住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心裡的喜悅比夏日繁花還要絢爛。
馬車外傳來了慕容燼的聲音,沈明姝心尖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