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要敲門時,卻突聞立馬傳來兩人的對話。
“紀廷,馬上就要到學府排位賽,經過校方決定今年副本中的麒麟異獸的挑戰就交予你,希望你能在大賽上為我校奪得好名次!”
“何主任你放心,我定會將其餘學府之人統統踩在腳下,讓他們知道,我麒麟學府纔是最強的!”
聞言,在門外的秦念卻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撲哧~~~”
他的笑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他直接推開虛掩的門,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把玩著那張皺巴巴的賭約紙條,眼神似笑非笑地掃過屋裡兩人。
屋裡的何主任五十多歲,穿著繡著麒麟紋的中山裝,臉色一沉。
“誰在外麵喧嘩?”
紀廷轉頭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他那桀驁不馴的性子又開始作祟,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冷笑。
“秦念?你不在龍夏學府窩著備戰,跑到我們麒麟學府來做什麼?難不成是怕了排位賽,提前來打探情報?”
他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不屑。
當初淩海城副本他雖冇直接跟秦念交手,但一直不服氣這所謂的“蒼皇後天賦第一”,總覺得是吹出來的。
“打探情報?”
秦念嗤笑一聲,邁步走進屋,把賭約紙條輕輕拍在辦公桌上。
“紀同學這話可就冇意思了,咱們十大學府的賭約,難道你忘了?淩海城副本,龍夏贏了,麒麟學府輸了,我來收債而已,哪用得著打探?”
他俯身盯著紀廷,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
“還是說,麒麟學府輸不起,連賭約都想賴了?”
紀廷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秦念堵得啞口無言。
賭約之事整個十大學府都知道,麒麟學府的確輸了,他根本找不到理由發火,隻能攥緊拳頭,胸口氣得起伏不停。
何主任的目光落在那張賭約紙條上,臉色緩和了些,上下打量著秦念。
“你就是秦念?咱們魔都市出來的天才,蒼皇後天賦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何主任過獎了!”
秦念直起身,一臉“真誠”。
“我天賦也就一般一般,勉強比大夏所有天才高那麼一丟丟。低調!調調!”
何主任嘴角抽了抽,冇想到這傳聞中的妖孽居然這麼不要臉。
他當即看向門外的周百斬和吳嬌嬌,清了清嗓子,轉頭對門外兩人吩咐。
“你們倆帶秦念同學去落寶副本登記,按賭約,讓他進去挑戰,所有收穫一律歸他所有,算是了結此事。”
然而秦念卻冇有半點想要離開的意思。
“哎,等等。”
秦念抬手攔住正要動身的兩人,似笑非笑地看向何主任。
“何主任,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他拿起桌上的賭約紙條,指著上麵的一行字念道。
“‘十大學府賭約,勝者可向敗者索要一項核心修煉資源,級彆等同於龍夏學府戰法塔。落寶副本是不錯,可也就是你們學生每月隨便進的福利,算哪門子核心資源?”
何主任臉色微變:“落寶副本的資源價值不菲,足夠......”
“不夠。”
秦念直接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我要是冇記錯,當初打賭時,你們麒麟學府吹的可是核心中的核心,堪比戰法塔的修煉機緣。現在拿個學生福利來糊弄我,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他話鋒一轉,眼神掃過何主任驟然緊繃的臉。
“不過也冇事,我接下來還要去其他八所學府討債,到時候正好跟他們聊聊麒麟學府的‘契約精神’。”
“贏了就吹牛皮,輸了就打折扣,想必大家都很感興趣。”
何主任的臉色也徹底鐵青下來。
他死死盯著秦念,手指在桌案上不斷輕輕敲擊,顯然在心中權衡利弊。
麒麟學府作為十大學府第二,最看重便是聲譽。
要是被秦念在其他學府麵前這麼一宣揚,那可真是顏麵儘失。
何主任咬著牙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然而秦念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眼神毫不退讓,直視何主任。
“很簡單的,何主任你就按賭約來。我要麒麟學府真正的核心資源,落寶副本裡那隻麒麟異獸的挑戰權。”
“不可能!麒麟異獸一年才重新整理一次”
何主任拍案而起,中山裝的衣襟都繃得發緊。
“那是我校留給每年最強新生的機緣,給你一個外校生,簡直荒唐?”
“要不,秦念你換個要求!”
“就算是三轉的轉職材料與費用,我校全包了,都冇有絲毫問題?”
秦念聞言,當即浮誇的瞪大雙眼,立刻從兜裡掏出手機,假裝在上麵不停敲擊。
“哎喲喂,包三轉?何主任這是看不起誰呢?我秦念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螢幕亮著十大學府討債聊天群,他語氣慢悠悠的。
“倒是麒麟學府的契約精神,要是傳出去,說你們用普通學生福利和這點小錢就想打發賭約,不知道其他學府會不會在群裡笑你們半年?”
秦念故意頓了頓再次開口。
“我這就發個訊息問問其他學府,看看他們覺得這事兒地道不地道。”
“秦念你敢!”
紀廷氣得伸手就要去抓秦唸的手機。
卻被秦念側身一躲,拉過旁邊的椅子腿,擋在兩人中間。
他順勢坐下,翹著二郎腿,不斷把玩著賭約。
“紀同學怎麼還急了,輸了賭約還想動手?”
“難道......這......就是麒麟學府的待客之道?”
何主任一把拉住紀廷,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來。
秦念這小子油鹽不進,還抓著聲譽不放,真要是鬨到其他學府,麒麟學府的臉就丟儘了。
“秦念,你彆得寸進尺!”
何主任咬著牙:“麒麟守護異獸的挑戰權,絕不可能隻給你一人!”
“哦?”
秦念挑眉,心裡暗笑——
有戲,這老狐狸鬆口了。
他故作沉吟,手指摩挲著下巴。
“也不是不行,不讓我一個人挑戰也行。”
他轉頭看向紀廷,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
“不如這樣,我跟紀同學一起挑戰。不過我有個條件,不管最後是誰出力多,我優先挑一樣東西,剩下的全歸他。”
紀廷怒吼:“你做夢!憑什麼你優先挑?要比就各憑本事,誰搶到算誰的!”
“憑什麼?”
秦念嗤笑一聲,攤開掌心。
“憑龍夏學府贏了賭約啊!要是不答應,那這債我就先不討了,反正排位賽很快就到,到時候當著所有學府的麵,咱們再好好說道說道賭約的事。”
他說著就要起身,作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