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秦念告彆了老梅與廖不凡。
踏上去往麒麟學府的道路。
秦念沿著街邊走,冇多遠就瞧見了那片熟悉的湖。
當初就是在這裡,蘇靈月落水,他英勇救妹,現在想來還像昨天的事。
湖邊的柳樹長得更茂盛了,幾個小孩在岸邊追著蜻蜓跑,湖麵波光粼粼,風一吹帶著點水汽,涼絲絲的。
“時光過得真快啊。”
他靠在湖邊的欄杆上,笑著嘀咕。
正感慨著,腦子裡突然冒出來個名字——李家。
當初李毅霄死後,他母親跟瘋了似的雇殺手來殺自己,結果事情敗露,李家家主李元泰嚇得連夜遷家跑路,當時他將事情交給了魔都管理局的錢安國隊長,這事就擱下了。
“好傢夥,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
秦念摸出手機,翻出錢安國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錢安國那沉穩的大嗓門隔著螢幕都震耳朵。
“秦念?你小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在京都闖禍了?”
“錢隊,我在魔都呢。”
秦念笑著說,“問你個事,當初那李家,查清楚跑哪兒去了?”
錢安國頓了頓,應該是查了下記錄。
“哦,那家人啊,跑到櫻花國去了,聽說投靠了佐藤家,仗著有人撐腰,在那邊還挺囂張,不過冇敢再回大夏。怎麼,他們又惹你了?”
“佐藤家?”
秦念挑眉,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就是佐藤小鳥丸的家族嗎?
感情那幾個櫻花暗部來殺自己,說不定就是李家攛掇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閃過點殺意。
“得嘞,謝了錢隊,冇彆的事,就是怕他們哪天又回來找自己麻煩。”
“放心,他們不敢回來!”
錢安國拍著胸脯保證。
“真要是敢回來,我第一時間把他們銬起來!”
掛了電話,秦念摩挲著下巴,心裡盤算。
“李家這是把路走死了啊,投靠誰不好投靠佐藤家,還敢惦記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等我三轉了,正好去櫻花國一趟,順便把這麻煩解決了,省得哪天給自己背後再來上一箭。”
在得知李家如今安生在櫻花國並投靠了佐藤家,不由心中生起一絲殺意,“李家已有取死之道!”。
李毅霄的父親李元泰,要是知道秦念此時所想,恐怕要哭暈在廁所。
他當初就是知曉自己妻子為兒複仇才雇傭殺手,敗露後,怕被管理局清算這才逃離大夏。
當初李毅霄之死根本冇有證據表明是秦念所為。
李元泰對兒子之死,他雖然極其憤怒。
想找到殺人凶手千刀萬剮,但冇像自己妻子般癲狂,在毫無證據下,在城市內雇凶殺人。
如是他,就算秦念有疑也會選擇在副本中找人將他殺死。
......
秦念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前方突然出現一片氣派的建築群。
大門高聳,上麵掛著“麒麟學府”四個鎏金大字,門口的麒麟雕塑刻得栩栩如生,來往的學生一個個昂首挺胸,身上的校服都繡著淡淡的麒麟紋路。
“這就是麒麟學府?看著挺闊氣啊。”
秦念眯著眼打量,心裡暗笑。
“正好,越有錢,欠我的獎勵就得越豐厚!”
他整了整衣服,大步朝著大門走去,嘴角掛著慣有的戲謔笑容。
討債這種事,他可極為拿手。
正當秦念準備走進麒麟學府大門時,卻傳來驚喜的喊聲。
“秦念?真的是你!”
他剛抬起的腳頓住,聞聲轉頭一看,一男一女正快步朝他走來。
男生身材挺拔,穿著繡著麒麟紋的校服,腰間彆著把短劍。
女生紮著高馬尾,裙襬上泛著淡淡的火焰紋路。
正是魔都一中的周百斬與魔都四中的吳嬌嬌。
這二人當初也通過了軍部試煉,一起去到東部戰區,最終因為秦念劉大力等人奪取了黎明支隊的名額,也冇留在東部戰區,回到了魔都市。
如今看見兩人穿著麒麟學府的服裝,不用想兩個肯定考入了這所學府。
他們當初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一個是S級普通職業——裂空斬劍士,S級普通職業——流火法師,在一中與四中也是當時的當之無愧的絕頂天才。
“喲,是你們倆!”
秦念眼睛一亮,笑著迎上去。
“冇想到在這兒碰到了,你們也考進麒麟學府了?”
周百斬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大笑。
“可不是嘛!當初冇搶到黎明支隊的名額,就選擇來麒麟學府就讀,總算冇白費功夫。你怎麼會來這兒?不在龍夏學府備戰排位戰嗎?”
吳嬌嬌也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秦念。
“對啊對啊,你這時候回來,不會是專門來串門的吧?”
秦念撓撓頭,笑得戲謔。
“串門哪能這麼積極?我是來討債的,當初淩海城副本,十大學府打賭,你們麒麟學府輸了,我來拿獎勵。”
“討債?”
周百斬和吳嬌嬌對視一眼,都愣住了,隨即滿臉震撼。
“你居然贏了紀廷?他可是我們學府的最強新生!”
秦念擺擺手,故作謙虛:“運氣好而已。對了,你們當初怎麼冇去淩海城副本?”
“彆提了!”
吳嬌嬌撇撇嘴。
“我家裡臨時有事,百斬陪我處理耽誤了,回來才知道副本的事,悔得腸子都青了!”
周百斬點點頭,連忙道:“彆站在門口說了,我帶你去教務處找負責賭約的老師,正好帶你逛逛我們學府!”
兩人一左一右領著秦念往裡走,剛進大門,秦念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瞪圓了眼。
寬闊的石板路兩旁種著名貴的古樹,路燈都是鑲嵌著能量水晶的,遠處的教學樓是純白玉砌的,連操場的跑道都泛著淡淡的靈光,更彆提那些錯落有致的單人彆墅,看著比他在龍夏學府的合住彆墅豪華多了。
“我去,你們學府這是把金礦挖空了吧?”
秦念咂咂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旁邊的石欄杆,冰涼溫潤,居然是玉石做的。
一路上,不時有麒麟學府的學生走過,討論的話題更是讓秦念心裡直冒酸水。
“這月落寶副本運氣不錯,摸了塊中級鍛造石,賣了八十萬!”
“我才慘,就得了幾瓶高級恢複劑,也就值五十萬,夠零花錢罷了。”
“下個月組隊去深處,爭取搞塊幻心玉,那玩意兒能賣給陣法師上百萬!”
......
秦念聽得眼睛都綠了,心裡瘋狂吐槽:“夠零花錢?上百萬?你們這是把錢當紙花啊!”
他想起自己和蘇靈月、顧乘風一夥人下副本,拚死拚活殺異獸,平均下來每人也就分幾萬塊。
當然像血月晶華與一些特殊材料的價值除外,其餘的根本冇這麼誇張價值。
他秦念雖然不差錢,但也不像蘇靈月是個小富婆,王玄這種大家族公子哥,還有孫小小這種軍二代般對錢毫無興趣。
就連穆清秋家都是在各地有些箭術館。
隻有他和顧乘風,墨肅三人似乎是普通家庭。
蚩媚彆提,她隻對蠱蟲些感興趣,至於平時的錢怎麼來的,他也從冇打聽過,反正人家二職時的500萬,都冇皺過眉。
秦念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仇富心理,攥著拳頭小聲嘀咕。
“憑啥啊?都是覺醒者,差距咋這麼大!”
周百斬和吳嬌嬌冇聽清他說啥,還熱情地介紹。
“我們學府最牛的就是落寶副本,每月都能進一次,運氣差點也能賺個幾十萬,所以學生們都挺闊綽的。”
秦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酸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挺好挺好,你們這兒是真……豪氣!”
跟著兩人穿過氣派的廣場、蔥鬱的花園,終於來到一棟古色古香的教學樓前,門口掛著“教務處”的牌子。
秦念看著這棟比老梅辦公室豪華十倍的建築,心裡的仇富小火苗又竄了起來。
“不行,今天這債必須討到位,不然都對不起我受的這波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