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宮鳩彥畢竟是皇族出身,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鬼子。
絕境之中,那股子困獸之鬥的凶性反而被激發了出來。
「八嘎!支那豬!去死吧!」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拔出腰間那把象徵著皇室榮耀的指揮刀,雙手緊握,發出一聲怪叫,向著林鋒劈來。
這一刀,勢大力沉。
但在林鋒眼裡,慢得像蝸牛。
「砰!」
林鋒甚至懶得用刀擋。
他直接抬起腳。外骨骼裝甲的液壓助力係統瞬間爆發。一記正蹬。狠狠地踹在了朝香宮鳩彥的膝蓋上。
「哢嚓!!!」
那種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大廳裡迴蕩,聽得人牙酸。
朝香宮鳩彥的膝蓋直接反向彎折了九十度。
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林鋒麵前。
「啊————!!!」
慘叫聲剛剛出口,就被林鋒一把掐住了脖子。
像是掐住一隻待宰的鴨子,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噓。」
林鋒湊近他的臉,眼神冰冷。
「別叫那麼大聲。」
「好戲還在後頭呢。」
林鋒從腰間,掏出了那支【判官筆】。那是小柚子之前用過的。筆尖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光。
「我女兒說。」
「壞孩子,是不及格的。」
「你殺了幾十萬人。」
「這門課,你這輩子都修不過了。」
滋——
林鋒拿著筆,在朝香宮鳩彥那滿是冷汗的腦門上。狠狠地畫了一個鮮紅的叉。
「X」。
那紅光像是烙鐵一樣,直接印進了肉裡。燙得朝香宮鳩彥渾身抽搐。
「帶走。」
林鋒站起身,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給身後的鐵錘。
「去哪?」鐵錘提著朝香宮的一條腿,像拖死狗一樣。
「樓頂。」
林鋒指了指天花板。
「那裡有個旗杆。」
「位置不錯。」
「適合……看風景。」
幾分鐘後。
原國民政府大樓的樓頂。寒風呼嘯。這裡是南京城的最高點。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可以看到那滿城的火光,看到那如同地獄般的廢墟。
朝香宮鳩彥被拖到了旗杆下。他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但被冷風一吹,又醒了過來。
「你……你們要乾什麼……」
「我是親王……你們不能殺我……」
「殺了我……大日本帝國會報復的……」
林鋒冇有理他。
他從揹包裡,拿出了那捲熟悉的奈米單分子切割線。
這一次。他佈置得更加精細。
他把絲線的一頭,綁在了朝香宮鳩彥的脖子、手腕、腳踝,以及軀乾的各個關節上。另一頭,連接在了旗杆的升旗繩索上。
這是一個簡單的機械裝置。
隻要旗幟升起。繩索拉動。那些絲線就會慢慢收緊。
一點點,勒進肉裡。
切斷肌腱,切斷骨頭,最後……大卸八塊。
「聽說,你們很喜歡看升旗?」
林鋒拍了拍朝香宮鳩彥的臉,指了指那麵被他扯下來的膏藥旗。現在,旗杆上空空如也。
林鋒把一麵嶄新的、鮮紅的五星紅旗,掛了上去。
雖然這麵旗幟,在這個時空還冇誕生。
但今晚。它將第一次,飄揚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看著吧。」
「這纔是真正的主人。」
「這纔是……正義的顏色。」
林鋒轉過身,對火藥說道:
「連上了嗎?」
「連上了,隊長。」
火藥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正在飛快地操作。「全華中地區日軍的通訊頻道,都被我們劫持了。現在的畫麵和聲音,會同步傳到每一個鬼子的電台裡。包括……東京大本營。」
林鋒點了點頭。
他走到攝像機前。整理了一下衣領。
此時此刻。直播間裡,億萬觀眾屏住了呼吸。日軍的指揮部裡,無數鬼子驚恐地盯著突然發出聲音的電台。
林鋒對著鏡頭。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是驚雷。
「我是龍國軍人,林鋒。」
「今晚。」
「我代表三十萬死難同胞。」
「代表中華民族的列祖列宗。」
「對戰犯朝香宮鳩彥。」
「執行……死刑!」
「行刑!」
隨著一聲令下。
鐵錘按下了升旗按鈕。
嗡——
電機啟動。
鮮艷的五星紅旗,在夜風中緩緩升起。
與此同時,那些纏繞在朝香宮鳩彥身上的奈米絲線。
崩直了,開始收緊。
「啊!!!!」
「不!不要!停下!」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通過無線電波,瞬間傳遍了整個南京城。
傳到了每一個日軍士兵的耳朵裡。
那是一種怎樣的聲音啊。
那是肉體被極其鋒利的絲線,一點點切開的聲音。那是骨頭被勒斷的聲音。
螢幕上。
朝香宮鳩彥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
血,順著絲線流下來。染紅了腳下的天台。
但他死不了。因為切得太慢了。
這種痛苦,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是一個世紀。
日軍的軍營裡。
無數鬼子嚇得臉色煞白,捂著耳朵,卻擋不住那鑽心的慘叫。
東京大本營。
那些還在等著捷報的天皇和大臣們。
聽著這來自地獄的直播,一個個癱軟在椅子上。
五分鐘後。
旗幟升到了頂端,迎風飄揚。
而在旗杆下,慘叫聲終於停了。
隻剩下一堆無法辨認的……零件。
林鋒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白布。
他咬破手指,在白布上,寫下了八個大字。
力透紙背,殺氣騰騰。
【血債血償!】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他把這塊血書,釘在了旗杆上。
「走。」
林鋒看都冇看地上的那堆東西一眼。
轉身,帶著隊員們,走向了停在樓頂邊緣的武直-10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