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完全放棄防守。
手中的陌刀,大開大合,帶著一股子一往無前的威勢,狠狠地砸向巴圖。
“嘭!”
刀刃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
巴圖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傳來,手中的雙刀,幾乎脫手而出。
他身體猛地一震,內臟彷彿被震碎了一般,一口鮮血湧上喉嚨。
“怎麼可能?”巴圖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冇想到,秦烈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秦烈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手中的陌刀,再次揮出。
“嘭!嘭!嘭!”
秦烈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不管巴圖的攻擊,隻是用陌刀,狠狠地砸向巴圖。
巴圖雖然招式精妙,但在秦烈這種純粹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十招之內,秦烈一記拖刀斬,將那名草原高手,連人帶刀,瞬間劈成兩半!
“噗嗤!”
血光飛濺。
巴圖的身體,被秦烈一刀劈成兩半,鮮血和內臟流了一地。
“嘩!”
北蠻大軍一片嘩然。
耶律齊的貼身護衛長,眾人眼中的草原宗師級高手巴圖,竟然會輸得如此慘烈?
“哈哈哈!”秦烈仰頭大笑。
提著淌血的陌刀,眼神睥睨,如同戰神一般。
“耶律齊,你輸了!”秦烈高聲喊道,“按照約定,你該退兵三十裡,釋放俘虜!”
耶律齊的臉色,鐵青一片。
他猛地摔杯為號,怒吼道:“給我殺!把他們剁成肉泥!”
“嗖!嗖!嗖!”
數千名早已埋伏好的金狼衛,如同潮水般湧向戰場中央的秦烈等人。
“將軍!”黑塔和鐵蘭大驚失色。
耶律齊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竟然要背信棄義,公開撕破臉皮?
秦烈非但冇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戲謔笑容。
“耶律齊,跟我玩計中計?”秦烈高聲喊道,“你玩的明白嗎你!”
“轟!轟!轟!”
秦烈猛地從懷中,掏出幾枚墨旬特製的“閃光震天雷”,狠狠地扔向衝來的金狼衛騎兵。
巨響和強光,瞬間讓前排戰馬,受驚大亂,嘶鳴著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騎兵,直接掀翻在地。
金狼衛的衝鋒陣型,瞬間被撕裂,變得一片混亂。
“就是現在!”秦烈眼中精光一閃。
“黑塔!鐵蘭!跟我來!目標,耶律齊的黃金輦車!”
秦烈一聲怒吼,身體猛地衝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直撲耶律齊的黃金輦車!
黑塔和鐵蘭緊隨其後,他們如同兩輛人形坦克,瘋狂地撞開擋路的金狼衛親衛。
“擋我者死!”
黑塔咆哮著,手中的陌刀大開大合,將衝上來的金狼衛,砍得血肉模糊。
鐵蘭手中的巨型流星錘,舞得虎虎生風。
每一次揮舞,都能將數名金狼衛砸飛出去,骨骼斷裂的聲音,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秦烈踩著金狼衛士兵的肩膀,飛身而起,如同大鵬展翅一般,直撲耶律齊的黃金輦車。
耶律齊嚇得臉色煞白。
他完全冇料到,被重重包圍,秦烈竟然會不思逃命,還如此瘋狂,直接衝向他。
“保護殿下!”幾名金狼衛親衛,猛地衝向秦烈,企圖阻攔。
“滾開!”秦烈怒吼一聲,手中的陌刀猛地揮出,將幾名親衛砍飛出去。
就在秦烈即將躍上輦車的時候,耶律齊懷中的美姬突然暴起。
她眼神冰冷,手中彈出兩根細如牛毛的毒刺,直奔秦烈的麵門。
“嗯?!”秦烈心裡一驚。
他冇想到,耶律齊身邊,竟然還藏著一個頂尖高手。
秦烈在半空中強行扭身,用護臂擋下毒刺。
毒刺雖然未能刺穿護臂,但那股冰冷的寒意,也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找死!”秦烈怒吼一聲,手中的陌刀猛地揮出。
“噗嗤!”
血光飛濺。
那名美姬刺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秦烈一刀斬殺。
“耶律齊,受死吧!”秦烈躍上輦車,手中的陌刀直指耶律齊。
耶律齊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拔出腰間的寶劍,企圖格擋。
“叮!”
秦烈一腳踢飛耶律齊的寶劍,大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的喉嚨,將他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都給老子住手!否則我捏碎他的喉嚨!”秦烈一聲暴喝,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混亂的戰場上迴盪。
金狼衛的親衛們,看到耶律齊被秦烈生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紛紛勒馬,不敢上前。
整個戰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戰場中央的秦烈,看著他手中被提起來的耶律齊。
“殿下!”
金狼衛的副將們,發出驚恐的叫喊。
“耶律齊,你輸了!”秦烈冷冷地看著手中的耶律齊,眼神裡滿是殺意。
耶律齊瞳孔微縮,臉色變得一片煞白。
城樓上,拓跋玉看到秦烈得手,立刻下令。
“所有床弩!回回炮!瞄準敵方中軍大營!覆蓋式射擊!”
“轟隆隆!嗖!嗖!嗖!”
巨大的石彈和弩箭,如同雨點般飛向金狼衛的中軍大營。
金狼衛的陣型,再次被無數武器打斷,人吼馬嘶,變得一片混亂。
“撤!”秦烈怒吼一聲,挾持著耶律齊,在黑塔和鐵蘭的護衛下,朝著城門方向狂奔。
“保護殿下!快!”
金狼衛的副將們,發出驚恐的叫喊,但他們卻不敢貿然衝上去,生怕秦烈真的捏碎了耶律齊的喉嚨。
秦烈知道,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
他們必須儘快撤回城內。
“老鼠!準備接應!”秦烈高聲喊道。
“將軍放心!我們準備好了!”老鼠的聲音,從城門方向傳來。
城門口,老鼠帶著一支敢死隊,早已嚴陣以待。
他們手持盾牌,組成一道人牆,拚死接應秦烈。
“放箭!”老鼠一聲令下,敢死隊的弓弩手,朝著金狼衛的追兵射出一輪箭雨,暫時阻擋了敵人的攻勢。
秦烈策馬衝到城門口,老鼠猛地拉開城門,秦烈一馬當先,衝入城內。
黑塔和鐵蘭緊隨其後,他們手中的兵器,依然沾著敵人的鮮血。
“快!拉吊橋!”老鼠高聲喊道。
“吱呀呀!”
吊橋緩緩升起。
金狼衛的追兵,眼睜睜地看著秦烈等人衝入城內,卻無能為力。
隨著吊橋拉起,秦烈等人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地衝回了城內。
“呼……”秦烈長舒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的計謀,有驚無險,終於成功了!
耶律齊被扔在地上,依然囂張跋扈。
他掙紮著站起來,怒吼道:“秦烈!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敢抓我!”
“你若不放了我,我定要屠了你雲嵐縣城,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秦烈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耶律齊。
在秦烈的凝視下,耶律齊漸漸氣餒,變得眼神躲閃,不敢抬頭。
“哼!”這時,秦烈冷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匕首,寒光一閃。
“啊!”
耶律齊發出一聲慘叫。
秦烈二話不說,直接割下了耶律齊的一隻耳朵,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臉頰。
“這隻耳朵,就當是給你耶律齊一個教訓!”
秦烈提著耶律齊的耳朵,高高舉起,用北蠻語向下麵的金狼衛高聲喊道。
“想要你們皇子活命,就退兵三十裡!”
“否則,下一個扔出去的,就是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