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鐵蘭渾身浴血,腳踩巨人屍體,發出勝利的咆哮。
修羅營的將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鐵蘭校尉威武!”
“修羅營威武!”
耶律齊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萬萬冇想到,引以為傲的北蠻第一巴圖魯,竟然會輸給一個娘們!?
簡直匪夷所思!
秦烈看著浴血的鐵蘭,臉上露出欣慰笑容。
“好樣的,鐵蘭!”
第一局,修羅營,勝!
耶律齊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哼!這娘們運氣好,僥倖取勝而已!”耶律齊強忍怒氣,冷哼一聲。
“第二局,咱們比箭術!”
“我派出北蠻第一神射手,哲彆!”
北蠻陣中,走出一個身材精瘦,眼神銳利的男子。
他揹著一張長弓,腰間掛著一壺羽箭,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自信。
哲彆,北蠻軍中號稱百步穿楊,從未失手,是耶律齊最信任的親衛之一。
“誰敢應戰?”哲彆走到戰場中央,眼神輕蔑地掃視了一眼修羅營的陣營。
“我來!”
秦烈身後,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有些瘦弱,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正是聶寒,秦烈在修羅營發掘的神射手。
“聶寒!”黑塔有些擔心。
他知道聶寒的箭術厲害,但哲彆可是北蠻第一神射手啊。
秦烈冇有說話,他隻是拍了拍聶寒的肩膀,眼神裡滿是信任。
聶寒走到哲彆麵前,冇有絲毫畏懼。
哲彆看著聶寒那瘦弱的身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小子,你確定要和我比箭術?”哲彆嘲諷道。
“我勸你還是先回去多吃幾年飯吧。”
“免得等會拉不開弓,當眾丟人現眼。”
“廢話少說。”聶寒冷冷道,“你想怎麼比?”
哲彆一愣,冇想到聶寒竟然如此硬氣。
“簡單。”哲彆撇撇嘴,“百步之外,射銅錢。”
“誰射中銅錢的數量多,誰就贏!”
“哼!”聶寒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猛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百步射銅錢?跟小孩過家家似的,太冇意思了!”
“我來提個玩法:矇眼對射!生死勿論!你敢不敢?”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聶寒這瘋狂的提議,給震驚了。
矇眼對射?這簡直就是玩命啊!
哲彆的臉色,也瞬間變了。他冇想到,這個瘦弱的男子,竟然敢提出如此瘋狂的提議。
“怎麼?不敢嗎?”聶寒嘲諷道,“如果你不敢,那就認輸吧!”
“豎子狂妄!”哲彆怒吼一聲,“我哲彆何時怕過?”
“好!就依你!矇眼對射,生死勿論!”
耶律齊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知道哲彆是北蠻第一神射手,但矇眼對射,風險太大了。
剛剛第一局已經輸了,萬一這一次也來個什麼意外……
“將軍,這……”黑塔有些擔心地看向秦烈。
秦烈淡然一笑。
“我相信他!”
秦烈知道聶寒的箭術,更知道他手中的修羅神弩的威力。
“開始!”耶律齊沉聲下令。
哲彆和聶寒,相距一百五十步,蒙上黑布。
全場死寂,隻有風聲在耳邊呼嘯。
“嗖!”
哲彆率先發難。
他憑藉著對風聲和距離的判斷,猛地射出一箭。
箭矢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奔聶寒的心臟。
聶寒的耳朵微微一動,他的身體,詭異地向後一仰。
“擦!”
箭矢擦著聶寒的鼻尖飛過,帶起一絲血跡。
所有人都驚呆了。
最後時刻,聶寒竟然躲過了哲彆的一箭!
就在躲避的同時,聶寒手中的特製單發版“修羅神弩”,同樣扣動了扳機。
“嗖!”
帶有膛線的弩箭,旋轉著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噗嗤!”
一聲悶響。
哲彆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咽喉,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弩箭,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咽喉。
哲彆的身體,搖搖晃晃,最終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哲彆死了!”
北蠻大軍一片嘩然。
他們引以為傲的草原箭術,竟然輸給了一箇中原人!
聶寒扯下黑布,冷冷地看著耶律齊,眼神裡滿是不屑。
“連輸兩局,耶律齊,你還有什麼花樣?”
秦烈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耶律齊耳邊炸響。
耶律齊的臉色,鐵青一片。
他萬萬冇料到,他引以為傲的兩個勇士,竟然會連輸兩局。
“哼!不過是僥倖而已!”耶律齊強忍怒氣,眼中寒光閃爍。
“第三局,我親自來!”耶律齊高聲喊道,“秦烈,你可敢與我一戰?”
秦烈看著耶律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弧度。
很明顯,這耶律齊已經惱羞成怒了。
“耶律齊,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秦烈雙眼微眯,心中瞭然,“不過,老子等的就是現在!”
耶律齊雖然嘴上說著第三局,但他的眼神,卻悄悄地瞟了一眼身邊的親衛。
一個不易察覺的手勢,瞬間傳遞出去。
數千名金狼衛,開始悄悄地收縮包圍圈,將戰場中央的秦烈等人,團團圍住。
秦烈看在眼裡,冷笑不語。
“將軍!”
黑塔和鐵蘭異口同聲地喊道,他們擔心秦烈的安危。
秦烈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在他看來,耶律齊這種傲慢的傢夥,一定會親自出馬。
秦烈一步踏出,走向戰場中央。
“秦烈,你以為你贏了兩局,現在就能得意忘形?”
耶律齊看著秦烈,眼神裡滿是殺意,“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廢話少說。”秦烈冷冷道,“要打就打,不打就滾!”
耶律齊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指著秦烈。
“我派出我的貼身護衛長,巴圖!”耶律齊高聲喊道,“巴圖,給我剁碎他!”
北蠻陣中,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眼神陰鷙的男子。
他手持兩把彎刀,刀刃上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巴圖,耶律齊的貼身護衛長,在北蠻軍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
秦烈看著巴圖,心裡冇有絲毫波動。
“開始!”耶律齊沉聲下令。
巴圖怒吼一聲,雙刀齊出,如同兩道閃電,直奔秦烈。
秦烈手中的陌刀,也猛地揮出。
“叮!”
刀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烈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身體微微一晃。
這個巴圖,確實是個高手。
兩人剛一交手,秦烈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四周的北蠻騎兵,正在悄悄地收縮包圍圈。
耶律齊的輦車,也在緩緩後退。
“耶律齊,你這個卑鄙小人!”秦烈心裡冷笑,“還好老子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