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小子好像冇氣了?”
“媽了個巴子!這小白臉,性子還真烈!”
“寧願一頭撞死在柱子上,也不肯便宜老子!”
“哼!死了更好!不動彈,正好任由老子擺弄!”
“這細皮嫩肉的,老子在死囚營憋了三年,今天非要趁熱,爽一爽!”
一隻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猛地扯開了秦烈的褲腰帶。
“嘶啦——”
裂帛聲刺耳。
濃烈的汗臭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麵而來。
秦烈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臉橫肉、張著黃牙大口湊過來的醜陋麵孔,那隻臟手正肆無忌憚地伸向他的後背。
秦烈瞳孔微縮,大量陌生記憶如潮水倒灌入腦——
前世,他是代號“修羅”的特戰兵王,死於一次邊境反恐行動。
今生,他是大乾王朝禮部侍郎的庶子。
因家族捲入皇室奪嫡之爭,被新皇抄家滅族,流放至這北疆死囚營,淪為最底層的待宰羔羊!
上一秒,還是代號“修羅”的特戰兵王,在邊境線英勇犧牲。
下一秒,馬上就要成這古代死囚營裡,任人玩弄的兔兒爺?
賊老天!
你玩我呢!
“嘿嘿,你小子醒了?”
“醒了好,會叫喚,弄起來才帶勁!”
外號“屠夫”的壯漢見秦烈睜眼,不僅不怕,眼中的淫光反而更甚,整個人如野豬般壓了下來。
“滾!”
秦烈眼中寒光一閃,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森然寒意。
屠夫動作一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扭頭對旁邊放風的瘦猴獰笑:“聽見冇?這小白臉還敢跟老子甩臉子呢!”
老鼠也跟著猥瑣怪笑:“老大,讀書人臉皮薄,您待會輕點……”
屠夫滿臉淫笑地望著秦烈:“嘿嘿,我的美人,快讓爺好好疼你!”
“以後你會愛上這滋味的……”
“找死!”
秦烈眼中寒芒乍現,原本看似虛弱無力的身體,猛然爆發。
雖然這具身體孱弱不堪,但這具靈魂裡刻著的,是現代頂級殺人技!
電光石火間,秦烈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不退反進。
五指成爪,帶著一股狠辣至極的勁風,精準扣向屠夫下身最脆弱的部位!
掏襠龍爪手!
這一招,穩、準、狠!
啪!
如同兩顆生雞蛋,被硬生生捏爆的脆響,在寂靜的營帳內驟然炸開。
“嗷——”
屠夫滿臉的獰笑瞬間凝固,整張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淒厲的慘叫聲,差點掀翻營帳帳篷頂。
還冇完!
趁著屠夫疼得躬身成蝦米的瞬間,秦烈雙手猛地扣住那顆滿是橫肉的腦袋,狠狠往下一壓!
與此同時,右膝如攻城重錘,迅猛頂起!
“砰!!!”
鮮血飛濺!
令人牙酸的鼻梁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屠夫那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竟被這看似單薄的一擊,硬生生頂得向後倒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一手捂襠,一手捂臉,像條離岸的死魚般瘋狂抽搐,不停慘叫哀嚎。
現場一片死寂!
旁邊那個叫瘦猴的囚犯,臉上的猥瑣笑容還冇來得及收回,就已經僵在了臉上,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這……你……”
秦烈喘著粗氣,隨意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溫熱鮮血。
他冇有理會嚇癱的瘦猴,而是走到還在抽搐的屠夫麵前,彎腰撿起對方掉落在地的剔骨刀。
冰冷的刀鋒,直接貼在了屠夫的喉管上。
“爺……爺饒命……”屠夫眼神渙散,強忍劇痛,本能求饒。
秦烈居高臨下,眼神漠然如冰:“把你身上衣服,給我脫下來!”
屠夫剛剛死裡逃生,哪敢不從。
雙手顫顫巍巍,掙紮著用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把自己身上那件厚實的棉襖扒了下來。
秦烈一把抓過帶著體溫的棉襖,毫不客氣地披在自己身上。
溫暖包裹全身,終於驅散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他轉身走到篝火旁。
那裡插著一隻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
那是屠夫剛纔準備辦事後,享用的宵夜。
秦烈拔出羊腿,大口撕咬起來。
肉香四溢。
他一邊嚼著肉,一邊轉過身,目光掃視著營帳內其他被慘叫聲驚醒,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囚犯們。
眾人在他的犀利眼神和沖天煞氣下,嚇得紛紛低頭,無人敢和他對視。
秦烈嚥下口中的羊肉。
提著剔骨刀的右手,慢條斯理地耍了個刀花。
懶洋洋道:“從今天起。”
“這間營帳,一切由我說了算。”
“我話說完,誰讚成?誰反對?”
現場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同營囚犯們,此刻一個個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
很多人眼角的餘光,情不自禁地掃向還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屠夫身上。
屠夫是誰?
之前可是這間營帳裡說一不二的土霸王!
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狠角色!
可現在呢?
就像一條被拔了牙的瘋狗,滿臉是血,捂著褲襠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連大聲慘叫的力氣都冇了。
而動手的,偏偏是那個他們一直欺負、以為早就凍死了的書呆子。
這反差太大了,大到讓他們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尤其是那個尖嘴猴腮的“老鼠”,他剛剛還湊在屠夫身邊,拍著馬屁,嘲笑秦烈。
現在,他隻覺得一股尿意從下腹部直衝上來,雙腿抖得跟篩糠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完了!
這是老鼠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屠夫倒了,下一個肯定就是他這個狗腿子。
他彷彿已經聽到了,秦烈手中那把剔骨刀,割在自己喉嚨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秦烈說完後,懶得搭理眾人,慢條斯理地披上那件帶著屠夫體溫和油膩味的棉襖,然後拿起烤羊腿,旁若無人地吃著。
帳篷裡,隻有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和秦烈咀嚼食物的“吧唧”聲。
“我……我讚成……”
一個微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是老鼠。
他再也撐不住這種心理壓力,連滾帶爬地挪到秦烈麵前,腦袋像搗蒜一樣磕在地上。
“爺……不,老大!我讚成!我第一個讚成!”
“從今往後,您就是這間營帳的老大!”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投秦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都是給人當狗,給誰當不是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我們都讚成!”
“老大說得對!”
囚犯們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說慢了就會被秦烈記恨上。
秦烈吃完最後一口肉,把骨頭扔進火裡,濺起一片火星。
他擦了擦嘴,這才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發抖的老鼠。
就在老鼠滿臉諂媚笑容,心驚膽戰,聽候秦烈發落時。
角落的陰影裡,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掌聲。
“啪!啪!啪……”
掌聲不急不緩,但在這緊張的氣氛裡,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精瘦的男人從陰影裡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