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小佩奇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像要昏死過去,這時他身旁的壯漢對視一眼上前想要把約瑟夫拉開,小佩奇隻要不死隨他怎麼樣,但約瑟夫這手有點狠,四肢被硬生生砸斷,如果再不乾預小佩奇死定了。
兩人上前一人一手抓住約瑟夫的肩膀,結果約瑟夫並沒有任何被牽製住的情況出現,兩人一愣。
約瑟夫此時暴怒至極,先是罵他雜種,再羞辱他舅舅,最後又罵他那從未見過麵的母親,簡直就是找死。約瑟夫本身就是暴力的,這段時間不管是打擊黑幫還是什麼,他都有刻意隱藏自己最為暴力的那一麵,現在有一個混蛋精準擊中約瑟夫內心最為愛戴的人,以及他那一身代表紅色的基因。
小佩奇死定了,古一也留不住他,約瑟夫說的。
他腦子裡隻有折磨小佩奇這個思想,下手必定有選擇的,隻打四肢。
然而金並那兩個手下不知死活的上手來阻止約瑟夫宣洩。
約瑟夫那無神的眼神盯著兩人,約瑟夫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嗤笑。那兩名壯漢被約瑟夫這笑給嚇得不敢動,約瑟夫繼續轉頭對小佩奇進行懲罰。
打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小佩奇徹底昏死過去,約瑟夫眼神才稍微變得正常。
「那個傻逼處理完了,現在就是你們兩個了。」約瑟夫嘴角一翹,提起那柄沾滿血肉的大扳手。
半小時後,兩個被打殘廢的壯漢被扔在了地獄廚房金並的賭場後門。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金並兩個殘廢手下被人找到了,這件事沒人敢匯報給金並,但事他們還是要解決的。
經過多方打聽,他們還是找到了約瑟夫這個罪魁禍首。
這次賭場方麵來了一麵包車的人,一整輛豐田海獅,上麵下來了20多個手持砍刀,腰間別槍的打手。
約瑟夫是在運一些送到「武裝國度」的新武器的路上被堵了,約瑟夫發現強尼的「武裝國度」涉獵很廣泛,且一般的執法部門也不會到強尼那裡去,所以強尼算是全地獄廚房武器種類最全的武器商,並且是唯一合法的。
約瑟夫是做了一些噬火手雷想試試強尼那邊有沒有銷路,最近他有些缺錢了,研究鍊金科技有點廢錢,約瑟夫留下來的那些黑錢也沒剩多少了。
現在的情況是,約瑟夫推著小推車被人堵在了巷子口,巷子口被那輛豐田海獅堵得嚴嚴實實。
麵對從麵包車上蜂擁而下、堵死巷口的二十多名打手,約瑟夫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反而露出一絲近乎愉悅的殘酷笑容。他正好缺個機會測試改進過後的「噬火手雷」的實戰效果,碰巧金並的人就主動送上門來了,還挑了這麼個「貼心」的僻靜場所。
「小子,就是你動了我們的人?」為首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獰笑著上前,手中的砍刀反射著寒光,「你廢了小佩奇和我們兩個打手,現在我們找不到人收帳了,你就說我們該找誰要這筆錢?」
約瑟夫沒有回答,隻是慢條斯理地從小推車上拿起一個表麵粗糙焊接出猙獰嘴型的金屬罐子——正是他準備賣給強尼的「噬火手雷」。
「他在幹什麼?」一名紋著過肩龍染著黃毛的打手很是疑惑。
「那是什麼玩意兒?」另一位穿著皮衣的打手同樣疑惑
打手們有些疑惑地看著約瑟夫的動作,他們遲疑起來。
約瑟夫拇指挑開保險環,心中默數噬火手雷爆炸時間。
「請你們……吃顆『小糖果』。」
他手腕一抖,噬火手雷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打手們最密集的區域中心。
手雷落地,並未立即爆炸,反而像活物般「哢噠」彈跳了一下,表麵的猙獰焊縫驟然亮起熾熱紅光——
「轟——!!」
並非震耳欲聾的巨響,而是一種沉悶的、如同風暴吸入般的咆哮!
緊接著,狂暴的火焰呈扇形噴湧而出,並非普通的橘紅色,而是帶著某種新增劑的粘稠火焰!火焰如同擁有生命般粘附在一切接觸到的事物上——牆壁、地麵,以及……人體。
「啊!!」
「火!撲不滅!!」
「我的眼睛!」
悽厲的慘叫瞬間充斥狹窄的巷道,至少五六名打手變成了瘋狂舞動的火柱,空氣中瀰漫開皮肉燒焦的可怕氣味。混亂,如同投入水麵的巨石,瞬間瓦解了對方嚴陣以待的陣型。
而這,僅僅是開始。
趁著對方陷入恐慌,約瑟夫從小推車裡拿出那根扳手。他沒有選擇後退,而是主動沖入了混亂的人群!那把沾過血的沉重扳手在約瑟夫手中舞動得虎虎生風。
砰!
哢嚓!
扳手帶著惡風,敲碎膝蓋,砸斷手臂,砸裂肩胛!約瑟夫的動作沒有絲毫多餘,總結就是高效的碎骨機。他利用狹窄的地形,讓對手的人數優勢無法發揮,每一次揮擊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聲和痛苦的悶哼。
有人試圖開槍,但在極度恐慌和人群擁擠中,流彈反而傷到了自己人。約瑟夫如同遊魚,在人群中穿梭,扳手與偶爾出現的淩厲拳腳配合,將一個個打手變成倒地哀嚎的殘廢。
……
時間回到約瑟夫打小佩琪那個時候。
喬看著約瑟夫將那兩個金並的手下也打成殘廢,麵容凝重,約瑟夫下手有點過狠了。他上前一步,擋在約瑟夫麵前,語氣沉重:「夠了,約瑟夫!停手!你已經做得已經夠了!」
約瑟夫抬起沾著血點的臉,眼神裡的瘋狂還未完全褪去,他盯著喬,聲音冰冷:「過分?小佩奇什麼情況他們不知道?老佩奇身死不知,那個小王八蛋就帶人上門來接收遺產。還有,他千不該萬不該用那種話侮辱我的家人。」
「老佩奇是小佩奇氣住院的!不是他們殺的!」喬試圖講道理,他指著地上昏迷的小佩奇和那兩個殘廢,「而且你已經報復了!小佩奇怎麼樣我們都無所謂。」
就在這時,喬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著聽著,臉色瞬間變得灰敗,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約瑟夫和周圍還沒離開的幫眾,聲音沙啞地宣佈:「老佩奇……剛剛在醫院沒了。」
這個訊息如同最後的喪鐘,徹底擊垮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僥倖。佩奇幫,真的完了。
人群一陣騷動,有人開始默默離開,有人站在原地,茫然無措。樹倒猢猻散,黑幫的規則就是如此殘酷。
喬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約瑟夫,眼神複雜:「看到了嗎?老佩奇死了,幫派散了。約瑟夫,收手吧,別再招惹金並了,那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約瑟夫看著喬,又看了看周圍逐漸稀疏的人群,臉上的暴戾緩緩收斂,他沒有回答喬,隻是彎腰拖起地上那三個殘廢搬上手推車,一言不發地朝著修車廠外走去。
「約瑟夫!你要幹什麼?!」喬在他身後喊道。
約瑟夫腳步不停,冷冷地丟下一句:「扔垃圾。」
半個小時後,金並賭場的後門,兩名手下像兩袋破爛垃圾一樣被丟在骯髒的角落裡,而小佩奇則是被約瑟夫關在了倉庫裡,一支小小的稀釋過的合成微光足以吊著他的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