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這個感覺。」約瑟夫讚許地點點頭,壓下心中的訝異和惡趣味,「記住它。下次湯普森再撞你,別傻站著,用這招讓他和地板親密接觸。他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會覺得是自己腳滑了。」
他又陸續教了彼得幾個簡單的擺脫技和關節鎖,都是些在狹窄空間能快速施展,效果顯著又不會造成嚴重傷害的技巧。
每一個動作,約瑟夫都刻意融入了強調瞬間爆發、精準控製和利用環境的思想,這既是格鬥技巧,也隱隱契合著特工行動的某些原則。
晨光徹底驅散了霧氣,街道上開始出現零星的行人和車輛。約瑟夫看了看時間,「今天到此為止。記住我教你的,找機會『實踐』一下。下週同一時間,我們繼續。」
他看著彼得雖然疲憊但眼神亮晶晶的樣子,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深意:「另外,彼得,多觀察。觀察你身邊的人怎麼走路,怎麼發力,觀察你周圍的環境有什麼可以借用的東西。真正的自衛,始於洞察。」
彼得用力點頭,感覺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似乎在眼前開啟了一條縫。這不僅僅是打架,更像是一種……思維方式的轉變。
看著彼得離開的背影,約瑟夫揉了揉眉心,通宵的疲憊終於湧了上來。但他嘴角的笑容卻愈發明顯。
「下週我們教他什麼?用扳手拆解汽車?還是用化學試劑製造燒爛掉哪個倒黴蛋的臉?」金克絲迫不及待地問。
「別急,爆爆。」約瑟夫低聲回應,走向修車廠的方向,「循序漸進。先讓他習慣用『我們的方式』解決問題。好戲,還在後頭呢。」
彼得上了公交後,摸了自己的嘴角,他的嘴角是翹起的,嘴角邊的淤青早已消失。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約瑟夫來到了修車廠,但令約瑟夫意外的是,修車廠今天有人比他早。
來人約瑟夫認識,是小佩奇,那個因為吸葉子被佩奇老大打到住院的蠢貨。
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好幾個壯漢。
約瑟夫裝作沒有看見小佩奇徑直走進廠裡打掃衛生,小佩奇似乎也沒有看見約瑟夫,他正一個勁的指揮身邊壯漢搬東搬西的。
大約半小時後,人陸陸續續的來了,漸漸的有人和小佩奇發生了衝突。
「你不能這樣做,那是修車廠的財產。」黃毛克勞德提著一根撬棍和小佩奇帶來的人對峙,小佩奇想要把修車廠那台最新的氣泵給搬走。
「別給臉不要臉啊,克勞德,那個老不死昨晚就進了ICU,現在還生死不知呢,說不得過幾天就是我來當這個龍頭。」說著小佩奇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臉淫笑的看向克勞德,「聽說你兩個女朋友挺漂亮的,要不讓他們來陪我一晚?說不定陪高興了,我還能賞你一個二當家做做。」
小佩奇越說笑得越大聲,越來越淫蕩,他似乎是覺得等他當老大了他就能隻手遮天了。可他忘記了小幫派即便是家族傳承,但如果你沒威望,你該死哪去還是一樣要死哪去。
他的笑聲引來了所有人目光,那些人目光都很冷,老佩奇做老大所有人都服氣,但他小佩奇憑什麼?憑他小佩奇去脫衣舞酒吧不給錢?還是憑他去飛葉子飛得溜?
如今老佩奇纔出事,這個王八蛋就跑來指手畫腳,這些人不生氣就有鬼了。
約瑟夫湊到喬的身邊問道:「老佩奇出什麼事了?他不是挺健康的嗎?怎麼會突然進ICU?」
喬微微嘆了口氣,手中的撬棍握得更緊了,「老佩奇一直有高血壓,還挺高的,隨時都可能炸的那種,老佩奇已經很注意了,但小佩奇昨晚被金並的賭場小弟給壓到總部去了。那個蠢貨在金並賭場欠了幾百萬,還不上錢要把他灌水泥沉海。老佩奇當場氣得爆血管了,這就進ICU了。」
小佩奇這時突然掏出一把左輪手槍,「都幹什麼?要造反?你們不過是那個老東西養的一群狗罷了。都小心點子彈不長眼。」說著他拿槍口朝在場那些佩奇幫的人都指了一遍。
突然小佩奇好像發了什麼樣的,「那邊那個雜種。」小佩奇見約瑟夫和喬說話想挑個軟柿子,他知道約瑟夫,是個多國混血的孤兒,「就是說你呢。你看什麼看,老子讓你過來,你沒聽見嗎?該死的雜種,滾過來,小心和你那個短命鬼舅舅一樣被亂槍打死。滾過來,你個有媽生沒媽養的雜種!」
「嗡——」的一聲,約瑟夫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周圍所有的聲音瞬間遠去,隻剩下小佩奇那惡毒的話語在耳邊反覆迴蕩。
「短命鬼舅舅……」
「有媽生沒媽養的雜種!」
小佩奇這話算是點燃了炸藥桶了,其實所有人都挺同情約瑟夫的,畢竟約瑟夫一家死得隻剩他一人了,他們雖是黑幫,但絕大部分都是依附黑幫而已。
小佩奇如此侮辱人,直接是把在場所有人惹得暴怒了,他們不單是手持撬棍之類的冷兵器了,有人直接從腰間掏出手槍。
「殺了他!撕爛他的嘴!敲碎他每一根骨頭!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金克絲的聲音在他腦海裡尖嘯,不再是往常的戲謔與瘋狂,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被觸及逆鱗的暴怒與顫抖。她的憤怒與約瑟夫的痛楚產生了劇烈的共鳴,如同往沸騰的油鍋裡潑進了冷水。
喬察覺到了約瑟夫狀態不對,一柄大號扳手已經塞到約瑟夫手中。
約瑟夫眼神變得冰冷,他死死的盯著小佩奇,他死死的攥著扳手,一步一步緩慢的朝小佩奇那邊走。一絲絲紫色湧進約瑟夫的眼睛,那是合成微光的殘留。
小佩奇被在場人的氣勢給嚇住了,但他的嘴依舊硬,「不…不…不要不識好歹哈,我可是老佩奇的兒子,你們殺我小心在道上混不下去。」現在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約瑟夫身上了,他身旁那些壯漢並沒有護著小佩奇,他們是金並的人,隻要保證小佩奇不死就行了。
約瑟夫對一切置若罔聞,他的世界彷彿隻剩下前方那個目標。當他走到人群邊緣時,身體驟然模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音。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隻覺得眼前一花,約瑟夫急速出現在小佩奇身前,手中的大號扳手帶著全身的力量和積攢的憤怒,毫無花哨地狠狠砸在了小佩奇的右肩胛骨上!
小佩奇甚至沒來得及感到疼痛,巨大的衝擊力就讓他像破麻袋一樣栽倒在地。
「啊——!」遲來的劇痛讓他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叫。
但約瑟夫的動作沒有片刻停頓。他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在執行一項早已設定的程式。第二下,砸向左臂肘關節;第三下,砸向膝蓋……
「哢嚓…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