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架的動靜吸引了同樣打算到後門偷懶的幾人,當那些人推開後門的時候,打架的兩人已經進行到相互攻擊下三路這種極為不道德的打架方式上了。
那些人趕忙上前將他們拉開,可狂暴狀態下的兩人根本不是幾人能拉開的,反倒是這激起了他們的凶性,約瑟夫就躲在角落裡看著兩個狂暴的人攆著另外幾人暴揍。
正和意識裡的金克絲看得起勁時,背後突然傳來一絲微弱的動靜。約瑟夫想也沒想,反手就從腰間抽出那把縮小版的大刀向身後揮去!
身後那人似乎提前預知了危險,僅僅是一個靈巧的扭身,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淩厲的一刀。
約瑟夫心中詫異,能如此輕鬆躲開這一擊,對方絕不是普通人。
他迅速轉身,手槍也隨之抬起。那人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立刻僵在原地,舉起了雙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約瑟夫定睛一看,也愣住了。是熟人,準確說是他記憶中的九年級同學——彼得·帕克。
約瑟夫不太確定地低聲問道:「彼得?」 這位彼得·帕克並沒有穿那套標誌性的緊身衣,而且約瑟夫關於他臉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
「喔,真是你啊,約瑟夫!」 彼得驚魂未定地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刀可把他嚇得不輕,「你在這幹什麼?」
約瑟夫皺著眉頭,反而問道:「彼得?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在外麵晃什麼?」
從彼得剛才的反應看,他應該已經被蜘蛛咬了,但「蜘蛛俠」顯然還未正式登場。約瑟夫收回槍和刀,靜靜地看著他。
彼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忽略了約瑟夫剛才那套行雲流水的危險動作。「我…我就是路過,看背影覺得有點像你,就跟過來看看。」
約瑟夫先示意他噤聲,轉頭看向打架的地方。那兩名狂暴者已被徹底製服,他無法再有什麼進一步行動了。他嘆了口氣,拉著彼得迅速離開了現場。
直到離那條街道很遠,約瑟夫才停下腳步,重新打量彼得:「你怎麼會來地獄廚房?這個點你應該在家睡覺。」
彼得被他問得有些語塞,「我不是…我隻是來這邊……」 在約瑟夫那如同審視犯錯孩子般的目光下,他後麵的話沒能說下去。戴上麵具和脫下麵具的蜘蛛俠,彷彿是兩種生物。
約瑟夫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彼得,聽我說,現在回家去,好好洗個澡,然後上床睡覺。別再來了,這裡不適合你。」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地看向彼得,意有所指地補充道:「答應我,也別去做任何會讓你自己後悔的事,好嗎?」
「可是,你……」 彼得還想說什麼。
「我們不一樣,」 約瑟夫打斷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你現在回家,以後也儘量別再靠近這裡。」
當兩人走到一座路燈下的時候,約瑟夫看見了彼得嘴角的淤青,「你打架了?」
彼得還想要解釋,緊接著約瑟夫又說,「這附近就是老哈裡斯的地下拳館,你不會去那裡打拳了吧。老哈裡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一個高中生都要。」
約瑟夫不由得搖搖頭,「聽我的,以後都別去了,他那裡黑得很,他會想盡辦法的扣你的獎金,然後再做出一副是你違反規矩關我什麼事的態度。」
彼得瞪大了眼睛,約瑟夫和他說的遭遇一模一樣。
約瑟夫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都快12點了,公交車都快停運了,他又是嘆了口氣,「你等下怎麼回去?」
但彼得·帕克的話讓約瑟夫翻了下白眼,「我騎車來的。」
「今晚你還是先住我家吧。」
「可是……」
「你打電話給你嬸嬸和叔叔吧。」約瑟夫掏出一個按鍵手機遞給彼得。
彼得接過手機有點不知所措,憑藉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回家很快,畢竟地獄廚房到家也就20公裡不到,他回去快得很。可約瑟夫的一番好意也不好拒絕,搞得他現在有點不知所措了。
彼得隻得硬著頭皮低頭按鍵,撥號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電話那頭很快傳來
一聲溫柔而焦急的女聲:「彼得?你在哪?怎麼這麼晚了?」
「我在……一個朋友家,梅嬸。今晚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
「你確定安全?」
「嗯,很安全。」
「好吧,早點睡,明早給我打電話。你叔叔還和我抱怨,說你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好的,知道了,梅嬸,我明天趕第一班車回家。」
「沒關係的,可以晚一點,你這個年紀應該多補充睡眠。」
結束通話電話,彼得總算是沒那麼緊張了。他將手機遞還給約瑟夫,「謝謝,我和我叔叔嬸嬸說了。」
約瑟夫把手機收回口袋,轉身向前走去:「走吧。」
彼得跟上,今天看到約瑟夫讓他很驚喜,他和約瑟夫再九年級時也是好朋友了,有約瑟夫在的時候彼得從未遭到過校園霸淩。
當然了,這是彼得自認為的好朋友,但在當時的約瑟夫看來,彼得每天早上都會給他帶早點,就當彼得給他交的保護費了,有他在的學校,橄欖球隊那幫莽夫一個個被約瑟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約瑟夫真的很能打,他舅舅很早的時候就教了約瑟夫如何打架,這是史塔西必備的格鬥術,當時克格勃的同誌時常會來史塔西交流學習。
而舅舅作為史塔西小隊長每次隻用一瓶伏特加就能從克格勃的同誌那裡學到一兩手,加上史塔西的格鬥術,他舅舅那也是打遍史塔西無敵手的好手,所以他舅舅死於一場街頭槍戰約瑟夫是絕對不信的。
「你最近很缺錢?」約瑟夫突然的話語讓彼得一愣。
「是的,馬上就是叔叔嬸嬸的結婚紀念日了,我想給他們送一份大禮。」彼得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去打拳賽的目的。
約瑟夫想到這裡很是感慨,彼得和他的叔叔嬸嬸的關係真的很好,帕克先生與梅嬸對彼得的朋友們總是很熱情,尤其當他們知道彼得當時有約瑟夫這樣一個朋友都是大方承諾包攬了約瑟夫的每日早餐。
「所以這就是你給他們的禮物?」約瑟夫指了指彼得嘴角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