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瑞茲那來自遠古的目光與質問,約瑟夫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混合著敬重與獨特理解的語氣開口:
「流老師。」
「稱呼我瑞茲即可。」 藍皮法師的聲音如同岩石摩擦。
「好的,流老師。」 約瑟夫從善如流,但稱呼依舊。
瑞茲那布滿符文的臉似乎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或者說任何擁有智慧火種的世界,其本質是積極向上的。人類,或者說智慧生命,擁有著連他們自己都未能完全認知的、近乎無窮的創造力與可能性。我並不認為自己在背負什麼,況且……」酒館裡憑空出現一個螢幕。
螢幕裡出現的是,各種版本的裡德,比如開顱德、造物德或者是某個裡德為了阻止康的入侵單方麵摧毀了67個平行宇宙等等,各種神人操作的裡德,看完後的瑞茲自閉了。
什麼背負,就這還叫背負?約瑟夫分明是聖人,不就是符文魔法嗎?這有什麼危險的?沒看到人家為了得到神器親自為自己好友做開顱手術?沒看見人家為了理想先殺全家再摧毀全世界嗎?就約瑟夫那點小打小鬧,真的就是過家家。
「是我狹隘了。在如此……豐富多彩的多元宇宙背景下,年輕的你,確實已在不知不覺間,背負起了關乎此界未來的可能性。這份責任,遠比我看管的符文更加複雜,也更加……辛苦你了。」他承認,他是有點自閉的,他以為他見過的那些災難是極度危險的,但那個人真的,絕了,符文加虛空的危害都沒他的大。
約瑟夫兩眼流出清淚,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回歸現實,約瑟夫得到了瑞茲的認可,進度暴漲至15%,他隨手一招,一幅巨大的捲軸出現在實驗室的桌麵上。
上麵世界符文巫術係卓越符文——超然、巫術係威能符文——風暴聚集。
巫術係 · 卓越符文 —— 超然
效果淺析:小幅提升能量迴圈效率,縮短基於自身能量發動的技術或能力的固有間隔。對精密操作與複雜計算有微弱增幅。
巫術係 · 威能符文 —— 風暴聚集
效果淺析:隨著時間推移,被動、緩慢地汲取環境中遊離的能量粒子,永久性地微量提升自身的能量儲備上限與輸出峰值。
這兩個符文的效果簡單、直接,卻無比實用。
約瑟夫大喜啊,得到了新力量,約瑟夫也不急得去試了,現在有一位失足中年人需要他的拯救。
斯塔克大廈頂層,工作室內。
沒有震耳的音樂,沒有忙碌的機械臂,隻有濃鬱的酒氣瀰漫在空氣中。
托尼·斯塔克癱坐在散落著零件和空酒瓶的工作檯旁,頭髮淩亂,眼窩深陷,胡茬也沒心思打理。
他手中還握著一個幾乎見底的酒瓶,眼神空洞腦子裡是那沖天的光柱與那段他預見的「未來」。
「是我的錯……我不該給他那麼多自由……不該讓他接觸那些危險的知識……怎麼會有人能在那麼強大的魔法轟擊下活下來。」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切都毀了……黃沙掩埋了城市,天空像破布一樣撕裂……而他……他飄在那裡,像個……像個沒有靈魂的毀滅核心……」
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不斷在他腦海迴響,他那如小孩一般的幼稚的手法,就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謝伊是真的喜歡科研……
就在他準備再舉起酒瓶往嘴邊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帶著輕鬆語氣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嘿,托尼。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的品味怎麼從數十萬一瓶的紅酒變成廉價伏特加了。」
托尼猛地一震,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他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到約瑟夫正靠在門框上,臉上帶著他熟悉的笑容。
「謝伊?」托尼幾乎是跳了起來,踉蹌了一下,混合著震驚、狂喜和未散的擔憂,「你……你他媽這幾天死哪去了?那道光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約瑟夫走了過來,沒有像往常一樣看似正經實則插科打諢,約瑟夫走過酒櫃,從中拿出一瓶……茅子。十分熟練的開啟,拿出吧檯裡的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整整一瓶。
「我和古一法師去進修了。」約瑟夫將酒杯塞到托尼手裡,自己則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你知道的,那麼大的能量,讓我的手機徹底報廢。但我回來的時候不是給你發了簡訊嗎?」
托尼·斯塔克顫顫巍巍的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最上麵的一條就是約瑟夫發的:斯塔克先生,我與古一大師去了卡瑪泰姬一段時間,忘記告訴您了,十分抱歉,但我現在回來了。
托尼看完手機又死死盯著他,他要確認自己麵前的約瑟夫不是斯克魯人變的。「我看到了……謝伊,我看到了一個未來,一個因為你……因為你研究的東西而毀滅的未來!」
約瑟夫沉默了一下,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托尼,你看到了什麼?」
「是海克斯水晶,那玩意讓他看見了某個未來。哦,天吶,又一個卡蜜兒,你們怎麼老喜歡把那麼危險的東西往自己身體塞?」經驗老道的瑞茲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核心。
約瑟夫沒等斯塔克開口,他直接說,「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隻是一個可能。托尼,聽我說,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托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觸碰的力量有多危險。但也正因如此,我才必須去理解它,掌控它。我們不能因為害怕火焰會燒傷手,就永遠停留在黑暗裡。外星獵人的槍已經架好了,我們不能連製造盾牌和武器的勇氣都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你對我的縱容和引導,我很感激,托尼。那不是溺愛,那是信任。你信任我的判斷,信任我不會真正迷失。而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的信任沒有錯付。我沒有被力量吞噬,我……正在學習如何駕馭它,為了在未來,當災難真正降臨時,我們能有力量說『不』。」
「下次……」托尼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多了幾分生氣,「下次你再搞出這種我從幾十公裡外就能看到的動靜前請先告訴我,好嗎?」
約瑟夫笑了起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成交。」
緊張的氣氛終於緩和。托尼揉了揉臉,試圖振作起來:「那麼請告訴,你這幾天去幹什麼了?你去進修什麼了?」
約瑟夫聳聳肩,「我和古一大師去了趟喜馬拉雅山,我在那裡學會了一點東西。」他說完,手中出現一顆藍色的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