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瑪泰姬,約瑟夫與古一兩人相對而坐,兩人的麵前擺放著一個茶台。
一壺茶泡好,「請。」古一為約瑟夫倒好一杯茶。
約瑟夫端起茶杯,微微的唑了一口,茶香湧入腹腔,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湧入。
以上為約瑟夫的幻想,實際上是,約瑟夫什麼都沒喝出來。
雖然什麼都沒喝出來,雖然不是什麼寡淡無味,但也就那樣吧,可約瑟夫還是得客氣一下,「好茶!」
古一輕笑,「果真?」
「果真。」為此約瑟夫還咂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然後,他就看見古一不緊不慢地從茶台下方摸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麵裝著些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碎茶葉,袋子上赫然貼著一個醒目的價簽——9.9/斤。
臥槽,這老登和他玩心眼子,算了,算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不能和一個幾百歲老登一般見識。
看見約瑟夫那尷尬又強裝無事發生的樣子,古一露出一個滿意笑容,隨手一揮,周圍景色大變,從卡瑪泰姬那古色古香的大廳瞬間變換成了喜馬拉雅山的某座山峰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圍寒風凜冽,兩人衣袍被風吹得飛舞,但兩人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至尊法師,不知道今日何事?」這是約瑟夫在卡瑪泰基待的第七天。
「你該下山了。」古一淡淡說道。
約瑟夫表示不解,「為何?是我表現不好嗎?那些學到的魔法哪個不是短時間就學會了,並且我還能舉一反三。」
「走吧,順便幫我關照下下一位至尊法師。」古一似乎是鐵了心要讓約瑟夫走,約瑟夫隻好聽從了。
他隨手一揮,地上一個一人大小的傳送法陣,瞬間將約瑟夫傳送回了紐約。
約瑟夫走後的古一鬆了一口氣,「你再不走,我就怕底下那些人要把你當成接班人了。」她繼續坐下將茶倒掉,換上了一小撮散發著奇異光暈的、真正來自崑崙的茶葉,獨自一人坐在雪山之巔,品味著那份千年孤獨。
約瑟夫回到紐約了紐約的實驗室,這裡已經被封鎖起來,就在約瑟夫回來的第一時間,實驗室外就有人沖入實驗室。
「謝伊!老天,你終於回來了!」 菲爾·科爾森第一個沖了進來,臉上寫滿瞭如釋重負。
他快步上前,幾乎想給約瑟夫一個擁抱,最後還是剋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仔細打量著他,「你這一個星期到底去哪了?我們動用了所有資源,幾乎把紐約翻了過來!局長差點以為你被哪個外星勢力或者敵對組織綁架了,局裡的氣氛緊張得快要再次大清洗了!」
「放心吧,科爾森,我沒事,我隻是和那位古一法師去進修了一段時間。」約瑟夫如實相告。
「好吧,謝伊。但你得儘快聯絡斯塔克先生和尼克局長。」科爾森搖搖頭,臉上帶著憂慮,「斯塔克先生最近酗酒很嚴重,他似乎在深深自責,怪自己一再縱容你涉足危險。尼克局長那邊……唉,他的耐心快耗盡了,下一次『內部整頓』的風暴,不知道又有哪位認真做事的同事要倒黴了。」
聽到科爾森的話,約瑟夫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托尼的自責讓他有些觸動,那個看似玩世不恭的天才,其實對年輕人十分寬容,他對約瑟夫的一再縱容,隻能說父親是對孩子的無限溺愛。而尼克……那隻老狐狸,恐怕「清洗」是假,藉機進一步鞏固權力、清除異己纔是真。
「我知道了,謝謝。」約瑟夫點點頭。
送走科爾森後,實驗室重歸寂靜。約瑟夫隻是給這兩人一人發了一條簡訊,之後就沒多的動作,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沉澱這次卡瑪泰姬之行的收穫,以及……處理一下他意識空間裡的「新住戶」。
金克絲住在約瑟夫的意識空間裡,某種意義上,金克絲就是約瑟夫,但新住戶還不算,大概也是要70%才能成為約瑟夫的人格特質。
當第二模板解鎖後,約瑟夫意識空間裡不再是一片空白,這裡多出了一個小城鎮,大部分建築是未渲染的灰白模型,風格統一,缺乏細節。但在小鎮中央,一座極其突兀、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太空電梯拔地而起,直插雲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但這些建築中還是有幾間例外的。
金克絲所在的一間房子外表就是一間酒館,約瑟夫又認識了,是福根酒館,爆爆長大的地方。
酒館裡有兩道身影,一道是以乖乖女形象出現的爆爆,一道擁有一身的藍色麵板,鋥光瓦亮的大光頭,渾身上下都是散發幽藍色的符文,以及後背上背著的那個大捲軸,連片的藍色絡腮鬍顯得其神秘又強大。
「你好呀,」爆爆淺淺一笑,「我是爆爆。流老師,好久不見了。」
瑞茲一愣,在他的無盡旅途中,在他的記憶長河裡,並沒有一個名為「爆爆」的少女存在。這聲「流老師」讓他感到一絲陌生的熟悉,彷彿某個被遺忘的時空迴響。這感覺與另一個更加狂亂、更加破碎的身影——金克絲隱隱重疊。
瑞茲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為自己記憶力開始衰退了。
他洪鐘般低沉的聲音在意識空間中迴蕩,帶著一種審視與確認:「……時光的長河奔流不息,但某些支流……似乎在我未曾留意時,已悄然改道。小姑娘,你口中的『好久』,對老夫而言,或許是尚未發生的未來,亦或是……某個被遺忘的昨日塵埃。」
他頓了頓,巨大的手掌輕輕拂過背後捲軸的邊緣,目光轉向約瑟夫,那眼神彷彿能看穿靈魂的本質與承載的重量:「而你就是新的『載體』?一個同時容納著創造性的混亂與毀滅性的秩序,渴望知識卻不畏禁忌的靈魂……有趣,但也危險萬分。告訴我,年輕人,你可知曉你將要背負的,是何等沉重之物?」
約瑟夫對瑞茲這種人還是有點敬重的,就和古一樣,尊老愛幼,傳統美德。那這肯定就有人要說怪話了,「哎呀,你就是打不過。」
約瑟夫隻能說,嗬嗬,老年人就是用來尊敬的,什麼打不打的,太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