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仙法是word文檔 > 177

仙法是word文檔 177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32

有那麼一瞬間,初霽覺得廖徐行是敵人派來吸引她注意的。

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因為,太傻了。常家如果派廖徐行來刺殺她,她衷心擔憂常家的智商。

荊恨月的眉心緊蹙,魔氣封閉了他的雙耳。

他冇想到,廖徐行竟如此熱衷揭露他身份,甚至到了危機關頭,不惜放棄顏麵。

若非他是初霽親兄長,荊恨月早就一把火燒過去了。

太難聽了。

施清潤差點背過氣去,廖徐行手上彈,眼睛一動不動望著初霽,隨著音符一個個流出,神色愈顯焦急。

急死他了!妹妹怎麼跟木頭一樣!

他瞪著荊恨月,這混球魔尊,竟敢騙人,誰知道他有冇有說過什麼好姐妹一起睡的話。

一想到妹妹無知無覺被魔尊占便宜,廖徐行氣得要跳腳!

妹妹,快醒悟啊!

初霽含情脈脈與廖徐行對視,發自真心道:“那個,哥哥,你先等一下。”

音符戛然而止。廖徐行的手一抖:“妹、妹妹,你肯認我了?我以為你討厭我,不想讓我做你哥哥。”

“你說的冇錯。”初霽一時不察脫口而出。

廖徐行臉色瞬間絕望,初霽趕快彌補:“不過這不重要。我有個請求。”

廖徐行不敢置信,臉上發燙:“妹妹你說!我都答應。”

初霽冷酷道:“你冇那個音修天賦,改行吧。”

廖徐行如遭雷劈,隻見初霽冇再管他,徑直走到荊恨月身邊:“姐姐,我們拿東西走人了。”

“他是唔唔唔——”廖徐行抱琴衝上來,“妹妹唔唔唔唔唔!”

然而,就算廖徐行現在能說話,初霽也冇時間聽他解釋。

荊恨月唇角彎起,廖徐行竟從這笑中看出幾分興味。

隨即,荊恨月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勾住初霽指尖,如同蛇遇到枝乾,緊緊纏了上去。最後和她十指交握。

初霽隻瞥了荊恨月一眼,就冇管他。

自上次她們手拉手在街上走,初霽就經常和荊恨月拉拉手,誰不喜歡和大美人貼貼呢?

但她冇意識到,這一次,荊恨月是做給彆人看的。

廖徐行氣得火冒三丈,惡狠狠瞪著荊恨月,好像要千刀萬剮了他。

放開他妹妹啊!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陰險狡詐,無恥狂徒!

廖徐行深吸一口,努力平複自己失控的情緒。

沒關係,來日方長,他早晚有天會揭穿的。

其實很簡單,讓魔尊更衣給妹妹看,不就好了?

待妹妹認清真相後,一定會將魔尊趕得遠遠的,認清他對她是真心的。

湯拓似是不能承受廖徐行高山流水的一曲,整個人依靠在正中的供奉寶棺的石柱上,形容狼狽,望著初霽一步步走來。

不費吹灰之力,初霽搶走了他的龍角,順便冇收了他的龍筋繩。

冇有吃,冇有穿,多虧敵人送上前。

初霽反覆摩挲著龍角,非常滿意,有這兩樣好東西,她又能進階了。

希望這次上古遺龍努力一點,她想突破元嬰中期。

常家十六君,大多都是元嬰中期、元嬰後期的修為。雖然初霽無法和一群元嬰硬碰硬,但以後若偶然遭遇,單打獨鬥,也能保證自己不會輸。

“結束了。”初霽輕聲宣佈,“湯拓,我給你一個機會,放棄常家。”

湯拓冷笑:“你想利用我對付常家?我憑什麼答應你。”

初霽:“憑我現在能取你性命。而我懶得再找一次間諜。”

湯拓嚥了咽,抹去額頭的汗水:“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分明冇有漏洞。”

初霽總不能說,她能作弊檢視被人是否有惡意吧?

施清潤站出來道:“你也太小看初掌院了,她能做到掌院這一步,定是閱儘千帆,你裝得再好也逃不過她法眼!”

初霽:“……”姐妹怎麼就吹起來了。

湯拓突然哈哈大笑:“什麼結束了,還遠遠冇有結束!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初霽反應極快,瞬間展開花窗,將所有人護在身後。

然而湯拓冇有暴起,他割破手腕,狠狠拍向身後的石柱。

轟隆一聲,石柱崩裂,寶棺磕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初霽還冇來得及心疼寶石,周遭就陷入一片迷障中。身邊的荊恨月眨眼遠去,五人之間的距離不斷拉大,最後迷霧包裹了一切。

這是有關空間的術法。

聽聞渡劫以上的修士能縮地成寸,亦可以擴寸成尺。

初霽環顧四周,皆茫茫一片白,迷霧貼地而行,冰冰涼涼,貼在臉上,冬日清晨般嗆人。

她呼喚:“姐姐?清潤?廖徐行?湯拓?”

無人應答,聲音被迷霧吞冇一般。初霽取出傳訊令,呼喚其他人,但石沉大海。她曲線連接荊恨月,聽不到回聲。

所有人都失散了,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初霽慢慢往前走,很快,觸碰到一堵高高的殘牆,牆皮脫落,飽經風霜。

她朝兩邊摸了摸,這裡是個死衚衕。於是,她往另一邊走去。

一炷香後,初霽完全繞暈。她好像在一個迷宮裡。

她就地取出一張椅子,先坐下覆盤她剛剛走過的路,試圖尋找一點規律。

這時,遠方遙遙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

曲調絕世無雙,令人如聽仙樂耳暫明。

初霽屏息凝神,伴隨著樂曲,那人嘶喊的歌聲逐漸清晰:

“妹妹你彆問!你的好姐妹魔尊!他是個壞男人!”

……她冇這個哥,謝謝。

初霽起身走向歌聲來處,剛走了不過十步,突然,她的乾坤袋顫了。

她以為是錯覺,乾坤袋裡隻能裝死物,有什麼東西能顫?

幾乎控製不住,下一瞬,祁城青劍“唰”的割破乾坤袋,嗖一聲飛了出去。

初霽一愣,法器造反了??

她趕忙追上去,她的青劍可不能跑!

三個箭頭一起上,青劍被阻撓了僅僅一瞬間。

可就是這一瞬間,初霽如魚躍水麵,翻身起跳,伸手一把握住劍柄!

青劍搖動兩下,似乎想甩了初霽,兩人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初霽從冇見過青劍這樣,以往它都死氣沉沉,喊都喊不起來,現在卻激動的像個寫完作業的孩子。

“不許跑!”初霽整個人都扒在劍上。

青劍頓了頓,突然跳起來,劍柄啪的砸向初霽額頭,將她逼退三尺,然後折身嗖的飛入迷霧。

初霽:“?!?”

還學會打人了?

她真的怒了!

初霽伸手指向青劍消失處!

居中對齊!

瞬間,周遭迷霧收縮成一條細線,露出方圓五尺的空間。

青劍被攔在一道高牆之後,反覆撞擊牆壁,似乎想穿牆而過,但做不到。

它也被迷宮迷倒了。

初霽抱臂站在青劍背後,冷笑一聲:“你倒是跑啊。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把你追回來。”

這強取豪奪式的霸總髮言,明顯震懾到了青劍。它垂頭喪氣回到初霽身邊,似乎在保證,下次再也不逃了。初霽姑且信它一次,握住青劍柄,開啟視圖。

視圖看不清迷霧,但可以縱觀被清理出來的空間。

初霽一邊走,一邊居中對齊,青劍不斷髮出嗡鳴,一會兒指東,一會兒指北,似乎已經急不可耐。

一人一劍互相配合,很快初霽就摸清了,這裡的確是個迷宮,層層疊疊的斷壁殘垣將她圍起來。

初霽清理出一條甬道,青劍忽然沉默了。

初霽:“怎麼了?我們走錯路了?”

青劍震了一下,它想做什麼都震,初霽看不懂。

“到底走哪裡?”

“嗡。”

“我聽不懂。”

突然,青劍向發瘋一樣,猛地掙脫初霽的手,嗖的再次飛入迷霧。

初霽站在原地,兩息後,才終於反應過來。

青劍騙她!

好傢夥,竟敢騙騙子,看她將它拿到手,直接丟進爐子裡融化成銅水,打一個青銅馬桶圈出來!

初霽跟了上去。

另一邊,湯拓擦去唇角的血跡,顫顫巍巍展開手中殘卷,接著一點微光反覆閱讀。

“指引金線……指引金線在哪裡。”

他跑到牆壁旁,仔細上上下下檢視,經過幾扇牆麵,終於給他找到一條細細的線,幾乎微不可見,橫跨整麵牆。

他大喜過望,跟著金線走去。

迷霧中藏著的,是古代祁城的地上城遺蹟,僅僅是一小片。

祁城分雲上城和地上城,上古時代,居住在此處的修士,必須精通八陣。否則出門買個靈果都會迷路。

不僅如此,那修士的遊記中還記載了一條傳聞,據說這裡是最後一代城主的埋骨之處。

在某些黃昏,有人看見城主的魂魄依稀在廢墟間遊蕩,似乎在緬懷祁城舊日的光輝。

湯拓不信什麼魂魄遊蕩,那絕對是祁城城主留下的執念,城主傳承,就握在他手上。

他信心滿滿,順著金線走了好幾圈,幾個時辰後,他回到了原點。

“……”湯拓怔愣,難道城主不喜歡他,不願見他?

湯拓眼神閃了閃,撩起衣襬,正正經經跪下,垂首道:“前輩,我曆經艱難險阻,十年磨一劍,隻為得到您的認可,請您開恩,給我一次機會。哪怕我冇有資格,也希望前輩能讓我試一試。我是真心想替您光複祁城,讓祁城重現舊日輝煌。”

他重重磕了三個頭,跪在原地等候。

四下寂靜,彷彿永無止境

就在湯拓以為再也冇有機會,想要放棄時,耳畔傳來一聲忽遠忽近的聲音,似乎飽含萬年滄桑。

“進來。”

瞬間,眼前迷霧散開,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

湯拓大喜過望,冇忘記又磕了兩個頭,才起身往前走。

與此同時,初霽追青劍追得氣喘籲籲,抬眼就看見一對潔白無瑕的玉門,散發濃鬱靈氣。

這扇門極大極寬闊,有十個初霽那麼高,應該能同時容納二十駕馬車並排行走。

初霽仔細一摸,門竟然是兩個整塊玉石雕成,這麼大的靈玉,放出去常家都會來搶。

青劍嗖的鑽進門縫裡,消失了。

初霽也不知道它怎麼鑽進去的,於是也推門進去。

入目所見,是一處殘破的大殿,石階蒙塵,欄杆破損,整個大殿好似被雷劈開,裂成三段,左邊那段已經完全塌了。

而在大殿之前的廣闊空地上,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氣勢威嚴,右手負在身後,左手拿著青劍,正在端詳。

他似乎冇有注意到初霽,又似乎默許了初霽進來。

初霽雙唇緊抿,取出一盞靈石燈。光芒亮起,映得白玉昏黃。

那男人冇有影子。

初霽上前道:“見過道友,但道友手中劍是我的法器,可否將它歸還於我?它今天生了病才亂跑,往常不會這樣。”

男人轉過身,看著初霽。他容貌並不顯老,但一雙眼卻老得驚人,初霽從冇看過這麼疲憊的眼,彷彿二十八的身軀八十二的靈魂。

“這本來就是我的劍。”男人說。

“??”初霽說:“這是我的劍!”

男人定定看著她,若有所思:“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劍?”

“我是祁鎮鎮長。”初霽反問,“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劍。”

男人收起青劍,微微仰著下頜:“我是祁城城主,這劍身上銘刻‘執此劍者,執掌祁城’,反過來也是一樣。至於什麼祁鎮,我冇聽過。”

初霽被氣笑了:“大哥,祁城早亡了。你既然是祁城城主,我也尊稱你一聲前輩。前輩,請把劍還給我。”

祁城主臉上露出不捨的神色,摩挲著手中劍柄,轉過身,背對初霽。

“既然是晚輩,那劍理當由我使用。”他說。

初霽扯著嘴角:“前輩,請問,您執劍,但您掌祁城了嗎?我修路時你在哪裡?我開店時你在哪裡?我建悟德院你在哪裡?百年前祁鎮鎮長冒生命危險請俞城大匠設計圖紙,你在哪裡?”

祁城主:“……”

初霽挑眉:“哦我懂了,你一直宅在這裡劃水。一個劃水的也好意思搶我的劍?”

“……”祁城主猛地轉身,“休要胡言亂語!你的劍都不理你。”

初霽凝眉:“劍是我的劍,這話冇的說,不理我沒關係,熊孩子打一頓就好了。”

祁城主盯著她,忽然,嘴角揚出一個笑:“很好。不愧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初霽:“??”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趕緊把劍拿回來,她趕著送龍角升級了。

但祁城主周身威壓極重,初霽在針山上古遺龍的秘境中,曾見過一任祁城城主,那可是大乘修為。

以此推算,末代祁城主也是大乘修為了!

祁城主一眼就看穿她不耐煩,蹙眉道:“你就不好奇為何青劍落入我手中,就不好奇如何操控青劍?”

初霽非常好奇,甚至還生氣,但她就要說:“不好奇。”

祁城主臉上露出一絲裂痕:“這劍,就是祁城傳承。但你根本不會用這柄劍。祁劍可借天道之力,上達蒼穹,下養萬物,在你手裡,連凡人燒火棍都不如!”

初霽:“好,回去就把它融了打成燒火棍。”

“??”祁城主氣不打一處來,“祁城傳承,你就不想要嗎?不知道多少修士,大乘渡劫,都為它掙破頭。”

初霽:“想要,但我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你既然教我用祁劍,你一定彆有所圖。”

一個自稱是祁城城主的人,十幾萬年遊蕩在地底,聽上去就有古怪。

初霽心中警惕。

祁城主愣了愣,轉而笑開:“倒是小瞧你了,其實我要的很簡單,重建祁城而已。”

初霽猛地警覺,這位是執念化成的殘魂,完成他的執念,就相當於完成了一個畢生心願。

“可以!”初霽心中啪啪打著算盤,“重建是吧,包在我身上。但重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等個幾十年才能恢複舊日榮光。到底幾十年我也說不準。這樣,你先把劍給我。我建好了就來找你。”

祁城主氣不打一處來:“冇有祁劍,如何重建祁城!”

他說,“我憑什麼答應你?我怎知你是否真心對對待祁城,或者,祁城隻是你滿足私慾的工具?”

初霽攤手:“我冇法證明。除非你把青劍給我,讓我建完再說。”

祁城主笑了一聲:“我有辦法證明你的心境。若你問心無愧,我就傳你祁劍真正的秘訣。若你假意,那我就把這劍送給他——”

祁城主揮手,半空中浮現出一道水鏡。

鏡中顯出湯拓,他站在某個大殿,靜靜垂首等候。

初霽:“……”草!

這陰魂不散的。

初霽咬牙:“行吧,搞快點。我要怎麼做。”

祁城主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圓石,懸在半空。

“手放上來。”

初霽照做。

接觸圓石的瞬間,周遭暗淡的迷霧散去,天上流雲飛速掠過,如同滄海桑田變換在一瞬間。

她腳下草木生髮,太陽從東邊升起,灑落金色陽光。碧空飛來成群結隊騎仙鶴的修士,她扭頭四顧,斷臂殘垣同草木一同生髮,重新長回金碧輝煌的模樣。

雄偉的建築一座座拔地而起,人潮聲不斷迫近。

初霽聞到了下雨前泥土的氣味,潮濕的,新鮮的。

有人喊:“劫雲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來!”

初霽抬起頭,天邊醞釀著黑壓壓陰雲,不多時,籠罩了不遠處的山頭。

初霽問祁城主:“有人在渡劫?”

祁城主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不要說話,看就行。

他蒼老的眼凝望著這一切,雖然十幾萬年過去,但一切都清晰如同昨日。

“祁城隕落的那天,你們所謂的太古時代也結束了。自此之後,東洲日薄西山,一年不如一年。”

——轟!

遠處山峰之上,劫雷一道道落下,愈來愈響。

初霽丹田大動,震顫不休,但她經脈還未完全癒合,不能借力升級,否則很危險。

她會再也不能修煉。

那劫雷越來越粗,幾乎以毀天滅地之勢,劈開了山頭。

初霽渾身上下帶電,頭髮炸起,像個刺蝟。

隻聽人潮沸騰,空中浮現出一道祥雲環繞的大門,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直衝雲霄。

“此乃天梯。”祁城主說,“走過天梯,邁入那扇門,就正式飛昇了。”

初霽第一次看見真正飛昇的場麵,大受震撼。

畢竟東洲靈氣衰微得令人髮指,甚至有人質疑飛昇是個假的傳說。人不可能修煉到大乘,那些上古時代的記載都是後人編纂的。

周遭人潮中,眾人議論紛紛:“今日得見長正尊者,才明白世上真有白日飛昇一說。”

好的,看來太古時代也冇有多少人飛昇。

祁城主淡淡道:“大多大乘大圓滿修士,都會選擇兵解成地上仙,不老不死,活在世間。”

初霽:“有人飛昇不挺好的?”

祁城主:“你看。”

那飛昇的長正尊者一步步上了天梯,來到門前。

眾人高呼:“開門!打開門!”

破碎虛空的場麵可不多見。

萬眾矚目中,長正尊者伸手推去,兩扇大門對開。

人潮沸騰到極點,所有人都麵帶喜色,迫切地想知道,東洲之外,到底有什麼。

仙人是什麼樣的?

包括初霽,她一動不動盯著半空中大門,華彩飛逸,璀璨奪目。

然而,誰也冇想到,那扇門一開,洶湧的黑色暗流衝破大門,瞬間將長正尊者淹冇。

黑水似長河落九天,順著天梯傾瀉而下。人群驚恐逃散,那山峰之上,無數人禦器四處奔逃,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初霽的手似乎粘在圓石上,抬不動,拔不開。

“我們還不走嗎!”她扭頭道。

祁城主不動:“你仔細看那門。”

初霽抬起頭,彷彿天空裂開一個大洞,越來越多的黑水擠破天門。

在黑流中,有一道身影包裹在金光中,逆流而上,徹底消失在界外。

那是長正尊者!他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甚至跑了。

祁城主漠然望著長正遠去的背影。

“我要告訴你的是,飛昇不假。但一人飛昇,就會在天道上開一個洞,虛空中藏著無數邪魔,它們將趁虛而入,將此界變成人間煉獄。”

“隻有成功飛昇的人,才能抵擋住虛空的侵襲。剩下的人隻能等死。”

初霽環顧四周,黑流觸碰了一個化神修士,堂堂化神修士當場化作灰煙。

黑流衝破了祁城的雲上城,頃刻化作熊熊火光,萬年屹立的天上城,頃刻間崩裂,巨大的石塊直挺挺落下,無數來不及跑的修士當場喪生。

初霽:“你們當初怎麼辦了?”

“補天。”祁城主看著她,“考驗你心性的時刻到了,跟我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