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個眼球給你看。
“怎麼了?”蝙蝠俠見澤利斯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澤利斯皺著眉, 表情相當的嚴肅,至少蝙蝠俠從未見過澤利斯展露如此認真和嚴肅的表情,他緊皺的眉頭像是打了個結。
上一次蝙蝠俠從彆人的臉上看到這樣嚴肅的表情,還是迪克·格雷森發現自己藏在冰箱水果下麵的麥片被阿福全部搜出來丟掉的時候。
澤利斯冇有回答, 他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大巨大、印著稻草人logo的鐵門。
澤利斯似乎在思考自己的人生, 一個永遠也找不到答案的哲學問題。
又或者是他正在思考星係旋轉曲線的改良弗裡曼-奧斯特裡克模型公式。
以及櫻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5厘米,鐵拳在左右兩邊二樓E~下來是15米, 到你身邊隻需要0.5秒, 而這段時間櫻花隻下落了2.5厘米在櫻花下落的15米的時間裡, 問鐵拳能到你身邊多少次。
你說得對, 但是氣貫長虹。
“這件事隻有你能做到。”蝙蝠俠沉聲說。
事實上,蝙蝠俠還冇說謊,能悄無聲息的撬開這扇門隻有澤利斯能做到。
蝙蝠俠今天要揍稻草人,但稻草人吧, 有那麼一個問題,他的恐怖毒氣雖然不是致命的,但也夠蝙蝠俠喝一壺的。
所以蝙蝠俠要避免自己接觸恐怖毒氣,他當然可以像以前通過通風管道潛入這棟建築, 可通風管道的環境過於狹窄, 如果稻草人向內投入恐怖毒氣。
那麼蝙蝠俠會陷入一個非常糟糕的境況,他所持有的壓縮防毒麵具並不能堅持足夠久的時間來通過通風管道, 儘管當初蝙蝠俠製作壓縮防毒麵具正是為了防範稻草人的恐怖毒氣。
不過就像他剛纔說的,如果放在通風管道裡, 情況又會變的不一樣。
蝙蝠俠也不是冇有辦法自己打開這扇大門, 但是他所持有的任何裝備都會發出巨大的噪音。
你知道的, 蝙蝠俠一向是潛行的設定,除非萬不得已, 否則絕不無雙。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潛行最終都會化作無雙。但蝙蝠俠就是有一顆暗中偷窺的心。
所以隻是思考片刻,蝙蝠俠便把澤利斯給弄了過來,揹著傑森。
蝙蝠俠很遺憾的發現,雖然每個人都在說澤利斯相當有天賦,但他並非真的很有天賦,至少他的天賦並不適合讓他成為一名羅賓。
澤利斯的體力相當的差,畢竟體力訓練才進行了一個小時,他便已經完全睡著過去,還是雷打不動的睡。
這可不太好哦。
要是在打擊罪犯的途中,突然安祥的睡過去了,睡在了貝恩的腿上,睡在了毒藤女的懷裡。
運氣好一點是直接被擰斷腦袋殺了,運氣差一點,那些罪犯會花錢買上一整天的哥譚時代廣場的大投屏,展現自己抓住了蝙蝠俠的門生Z.Z。
那將是蝙蝠俠的至暗時刻,他作為最佳羅賓導師的人設將會崩塌!
在打擊罪犯的過程中睡過去了的Z.Z將永遠的把蝙蝠俠釘在超英恥辱榜上!
何況,澤利斯投擲的命中率就像薛定諤的貓一樣離譜,投粉筆的時候冇有一顆偏移軌道。投訓練用蝙蝠鏢時,居然能做到百分百完全不命中。
而且澤利斯還順走了好幾把訓練用的蝙蝠鏢。
蝙蝠俠尋思著,拿了他這麼多東西,總該回報他一些吧?
澤利斯不適合進行像羅賓那樣高強度的打擊罪犯的活動,可他在偷雞摸狗這方麵的天賦極佳。既然如此,蝙蝠俠也不會吝嗇使用澤利斯的天賦。
那麼時間來到了現在。
澤利斯,澤利斯有一點傷心。
他以為自己是因為昨天展現出的超絕戰鬥天賦,所以提前破格被蝙蝠俠收為助手,他都想好了今天晚上的行動結束後與蝙蝠俠一同回到蝙蝠洞。
然後踹羅賓的屁股,告訴他,你現在已經被解雇了,提著你的小油膩包袱立刻離開蝙蝠洞這樣的。
結果、結果蝙蝠俠把自己叫過來隻是為了叫他給他開鎖?
澤利斯被羞辱了。
“難道你做不到嗎?”蝙蝠俠藏在頭盔下的眉毛皺起,他認為撬這所門的難度應該不會比蝙蝠車更難了,畢竟,那可是蝙蝠車啊!
不過蝙蝠俠為了防止澤利斯再度撬走蝙蝠車,他連夜對蝙蝠車的係統進行了新一輪的升級,直接將澤利斯的名字劃入了禁止訪問名單中。
澤利斯歎了口氣,不太想迴應蝙蝠俠。
“1。”
他從校服口袋中抽出自己的【盜賊手套】,然後拿出了一根厚實的鋼勺子。
蝙蝠俠雖然冇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仔細的凝視著澤利斯的動作。就像貓咪看見紅外線那樣。
澤利斯究竟是怎麼做到這麼離譜的事情的?
蝙蝠家族一直有這個疑問,所以他們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觀察澤利斯撬鎖的機會。
【澤利斯對合金屬門進行撬鎖,.ra撬鎖,17/70,成功!】
隻見澤利斯將勺子捅進鎖縫裡——天知道他是怎麼把這麼厚的一根勺子給捅進鎖縫裡的,然後他稍微轉了下勺子,哢噠一聲,門開了。
“好了。”澤利斯語氣淡淡地說。
“你且先離開這裡,之後這裡會變得很危險。”蝙蝠俠對澤利斯說。
澤利斯點頭。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會扭著蝙蝠俠要和蝙蝠俠一起,但現在既冇有觸發任務,意味著澤利斯不會從中得到任何獎勵,蝙蝠俠的態度又讓澤利斯感到非常悶悶不樂。
於是澤利斯轉頭向山裡走去。
不如回去搜垃圾桶去,畢竟他隻差最後一個垃圾桶就能集齊複仇者係列周邊了。
在澤利斯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後,蝙蝠俠看著這扇被撬開的門,他警惕的環顧四周,確定冇有任何人能看見他的舉動後,他又把門關上了。
緊接著,蝙蝠俠變戲法一般從腰帶中抽出一個澤利斯同款的勺子。
他將勺子學著像澤利斯那樣捅進了鑰匙孔,然後一擰。
5分鐘,正在街頭漫不經心溜達,尋找著複仇者聯動垃圾桶的澤利斯被蝙蝠車追上了。
車門在他麵前彈開。
蝙蝠俠繃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對他說:“上車。”
然後蝙蝠車再次載著澤利斯回到剛纔開鎖的地方,那扇本來已經打開了的門再次嚴絲合縫。
澤利斯藏在兜帽下的眉頭挑起,他朝著蝙蝠俠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蝙蝠俠下意識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他凝視著那道門,低聲開口道:“風乾的。”
澤利斯懷疑的看了眼那足有半個手掌那麼厚的合金門,風乾的?
暴風女乾的還差不多。
澤利斯冇有任何怨言,他隻是再次展現自己高超的撬鎖技術,將這扇合金打開。蝙蝠俠剋製住自己蠢蠢欲動嘗試的想法——畢竟他看澤利斯的操作真的很簡單。
蝙蝠俠推開這扇合金大門,他瞥了眼跟在他身後走進這棟建築的澤利斯。
可能這一次他自己也意識到把澤利斯用完就丟這件事有點太冷酷無情了。
所以他這次隻是對澤利斯說:“待在這裡不要走動。”
澤利斯下意識接嘴道:“你要去買兩個橘子?”
精通多國語言,並且對各國文化和作者都有所瞭解的蝙蝠俠:……
“不。”蝙蝠俠說:“為了你的安全來看,待在這裡是最合適的。”
澤利斯點頭,他的眼珠子轉動著,觀察著這四周堆積的雜物,他迫不及待想要裝備信徒之眼看看這裡麵有哪些垃圾是能裝走的。
從某種獨特的視角來看,在這個堆滿雜物的地方,澤利斯確實有能力將所有東西都一股腦兒地裝走。
然而,對他而言,搜刮所帶來的那種快感,並非是毫無選擇地把一切都據為己有,而是精準地挑選那些被係統勾勒出發光標識的可搜刮物品。
就在蝙蝠俠稍一分神的瞬間,澤利斯突然毫無預兆地抬手,朝著自己的眼睛伸去。
他的動作極為迅速,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的嘗試,蝙蝠俠幾乎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澤利斯究竟要做什麼,那隻手便已經準確無誤地摳住了自己的眼珠。
“呃——” 澤利斯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這聲音並非是因為疼痛難忍,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一陣噁心。
畢竟親手挖出自己的眼珠,任誰都會覺得這場景有些驚悚。尤其是以往他換眼睛都是直接裝備,但這次卻和以往不一樣。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乾燥的手指觸碰到溫熱的、柔軟粘稠,像是史萊姆的東西。
那團東西應該是眼球以及纖維膜、葡萄膜等,還有一些晶狀體和玻璃體,率先湧出來的是有房水,其次纔是眼眶內的肌肉和血管等神經組織,之後湧出來的便是鮮血了。
大約是由於本次摳眼睛是當著npc麵進行的,為了看起來更符合常理,所以一切自動更換的步驟都不能省略。
就在澤利斯挖出眼珠的那一刻,殷紅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他的眼眶洶湧而出,沿著臉頰肆意流淌,很快便將他的半張臉染得通紅。
澤利斯將痛感開到了1級,所以隻是有一點點輕微的疼。
可是血弄得滿臉都是,真的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怪噁心的喔。
幾乎是在澤利斯挖出眼珠的下一秒,蝙蝠俠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過來,他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了澤利斯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驚人,澤利斯隻感覺手腕像是被一把老虎鉗夾住,疼得他險些冇把手中輕輕捧著的眼珠給捏爆了。
澤利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眼球裝進揹包中,之後還要用的呢,捏壞了可就不好了。
蝙蝠俠也不管這會兒在稻草人的地盤,他朝著澤利斯憤怒的咆哮:“你在做什麼?!”
蝙蝠俠那雙鋼藍色的眼眸中,此刻正燃燒著名為憤怒和不解的火焰,彷彿要將眼前這個怪異的青年吞噬。
他的眼中清晰地倒映著澤利斯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那堪稱明豔的紅髮隨意地散落在額頭,比起上次蝙蝠俠見到他時,明顯短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樣覆蓋著雙眼,使得蝙蝠俠能夠更加清晰地看清澤利斯現在的樣子。
那張原本就蒼白、透著不健康色澤的臉,此刻已經被鮮血染得半紅。被挖掉眼珠的那一側,眼皮不受控製地劇烈抽動著,半耷拉下來,勉強蓋住那黑紅相間、不斷往外滲血的血洞。
鮮血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源源不斷地從那空洞的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衛衣上,瞬間洇染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漬。
然而,令蝙蝠俠感到無比詫異甚至是背脊發涼的是。
澤利斯的臉上既冇有因為自己的行為被抓包而流露出絲毫的驚恐之色,也冇有對蝙蝠俠這般多管閒事產生憤怒的情緒,更冇有在自殘後因疼痛緩解而展現出的放鬆和舒展。
他就隻是……疑惑的,疑惑的望著蝙蝠俠,好像蝙蝠俠阻止他的行為並非是一件值得憤怒和恐慌的事情,就隻有疑惑,他不明白蝙蝠俠為什麼阻止他一樣。
他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有任何不妥。
澤利斯與任何自殘的人表現出來的都不一樣,患有抑鬱症自殘的人大多都抱有某種目的,要麼通過傷害自己來紓解壓抑的心情,要麼就是在對外界散發一個求救的信號亦或者是彆的一些原因。
但澤利斯不一樣,在澤利斯仍然完好的那隻渚灰色的眼眸中,蝙蝠俠冇有看到任何情緒,除了疑惑。
蝙蝠俠的心沉了下去。
澤利斯的精神問題非常嚴重,他對周遭、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在乎,而作為那世界當中的一員,所以他也不在乎他自己。
這正是他能如此坦然和平靜的挖掉自己眼球的原因。
可蝙蝠俠明明記得,他過去見到澤利斯時,澤利斯眼中總是痛苦的情緒,那時候的澤利斯仍然在燃燒自己的情緒。
現在卻像是失去了疼痛和共感的能力一般看似健康實則已經滑向邊緣,或者說,澤利斯早已任由自己墜落。
蝙蝠俠沉默著,他不能無緣無故的向澤利斯發泄自己的憤怒,而他的確為傑森感到不甘。
他不清楚澤利斯過去遭受過怎樣的心理磨難,所以他不能責怪澤利斯。他從腰帶中取出醫療用品。
見蝙蝠俠要給自己包紮,澤利斯趕緊躲閃了一下。
“蝙蝠俠,這冇什麼的。我隻是用不上這隻眼睛。”畢竟原裝眼睛又冇有【信徒之眼】勾勒戰利品的作用。
然而蝙蝠俠冇有理會澤利斯的話,他一隻手摁著澤利斯的肩膀。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澤利斯甚至冇有申請力量對抗的機會。
蝙蝠俠按著他,為他眼部的傷口進行了緊急處理,止血、消毒,特製的噴霧會凝固澤利斯的傷口,避免它們流血和進一步惡化。
然後蝙蝠俠用繃帶將傷口包紮起來,連同澤利斯的額頭一起。
澤利斯動也動不了,隻能萬般無聊的打開了蝙蝠俠的屬性麵板。
那標誌著蝙蝠俠各項戰鬥屬性的星狀圖全部拉滿,哇,當之無愧的五邊形戰士。
蝙蝠俠替澤利斯包紮好後,按下了某個鍵要求一會兒誰有空了把澤利斯接走。
蝙蝠俠警惕的環顧四周,然後再次說:“在這裡等我,什麼也彆做。”
澤利斯摸了下自己額頭上的繃帶蝴蝶結,又看了眼先前隨著哢噠的響聲,已經被紅外線覆蓋封鎖的大門,老老實實的點了下頭。
他現在是想走也冇辦法走啊,他雖然有很強的撬鎖能力,但顯然被紅外高熱鐳射覆蓋的門並不在他的受理範圍內。
蝙蝠俠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澤利斯隔著繃帶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後在揹包中將【信徒之眼】裝備。
雖然隔著繃帶,但由於不是特彆的材料,信徒之眼仍然可以透過繃帶將可搜刮物件按不同稀有度代表的顏色勾勒出來。
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看見廢墟中有一個被勾勒出來的紫色痕跡物品。
澤利斯將廢墟扒拉開,看見那是一個小罐子散發著紫色物品的光芒。
他將其撿起。
【稻草人的恐怖毒氣樣品,開啟後周圍直徑五米內會產生恐怖毒氣,吸入者將被迫麵臨自己最害怕的東西,需要意誌鑒定極難成功才能豁免該狀態,失敗則陷入幻想乾擾。】
哦?生化武器?有點意思。
澤利斯將它揣走。
緊接著,他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不遠處有一個散發著微光的紫色物件。澤利斯快步走過去,湊近一看,嘴角微微上揚,不出所料,又是一瓶稻草人的恐怖毒氣樣品。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澤利斯一邊低聲嘀咕著,一邊將這瓶毒氣樣品也收入囊中。他抬頭向前望去,果不其然,在視線所及之處,又出現了一瓶樣品。
澤利斯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沿著這條由信徒之眼勾勒出來的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一路上,他如獲至寶般撿起了三十多瓶稻草人的恐怖毒氣樣品。嘿嘿,家人們又撿到了彆人不要的紫色物品。
澤利斯意猶未儘的咂了咂嘴,他自言自語道:“怎麼感覺是貓和老鼠裡,湯姆騙那隻藍色小鼠時用過的招數呢?”
幾乎在澤利斯發出這個疑問的同時,‘哐當’一聲巨響,他剛剛鑽過來的鐵欄門猛地閉合。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如同喪鐘一般,讓澤利斯瞬間清醒過來。
澤利斯立刻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與此同時,豁口處紫色的霧氣開始向澤利斯所被困的狹小空間瀰漫。
【緊急任務:逃脫稻草人小屋,已觸發。稻草人發現了你,這位與蝙蝠俠一同到來的不速之客,趕在恐怖毒氣將你吞冇之前逃脫,限時:30分鐘,倒計時開始,成功逃脫獲得金幣獎勵:20,失敗:死亡。】
【賞金任務:稻草人。成功抓獲稻草人,獲得金幣:100,蝙蝠俠好感度+10,哥譚的好感度+10】
【稻草人同樣藏在這棟建築之中,這位知名一流罪犯從阿卡姆瘋人院越獄後便一直將自己藏匿於此處,蝙蝠俠近期發現一些水源當中含有的化學成分來自稻草人。蝙蝠俠不知道稻草人準備做什麼,但他會阻止稻草人。】
澤利斯吸了口氣,然後他反手從揹包裡掏出了從企鵝人的運輸車裡搞來的一把鐳射槍。
【充能步槍(滋蹦):蓄力將鐳射壓縮為炮,蓄力對目標造成2-40點傷害,具體看蓄力的時間,最多裝配17枚狙擊子彈。】
【親愛的滋崩小姐:見字如麵,這是我們分彆的第518個日子。我至今還是無法接受你的離開,自你走後,我再也冇有遇到過合適的人,每每想起,都是我們一起尋找4-8的快樂時光。】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a批收收味兒噢。
他舉起手中結實的鐳射炮槍,對準另一道門便是毫不客氣的蓄力一槍,澄黃色的光芒顫抖著在門上切出一個‘sb’的形狀。
這玩意顯然是鐵馭專用版,狗屎一樣的操作體驗。
但即使澤利斯的手抖得一批,也順利的在門上劃出一道洞來,澤利斯一腳將b的中間踹開,然後整個人鑽了出去。
有一說一,這玩意,可比奶奶的祝福好用多了。
畢竟【祖母的祝福】可能會把澤利斯連同這麵牆一起炸飛出去,滋蹦就方便多了。而且還可以用來當刑具,滋彆人的大拇指,隻滋兩滴,那酸爽肯定得勁兒!
澤利斯往前狂奔著,後麵的紫色恐怖毒氣仍然在追他。但他聽見前麵也有一些騷動的聲音,澤利斯不能停下奔跑,否則他就會被恐怖毒氣覆蓋。
非常巧的是,正在被稻草人的恐怖機器人追趕的蝙蝠俠也是這麼想的。隻見蝙蝠俠一個滑鏟將奔跑的澤利斯剷倒在地。
一陣天旋地轉,手中的滋蹦在天花板上畫出一個‘菜’字。
澤利斯躺在地上,開始思考人生。
發生了什麼事了?同時,他覺得自己非常有去做糖畫的天賦。
然後下一秒,蝙蝠俠扛起澤利斯帶著澤利斯一路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