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更喜歡二把手了。
傑森成功在澤利斯騎著自行車來到傑森所說的那條街道之前完成了這次的突襲任務。
他將被子彈打了兩三個洞的外套脫了下來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然後迅速的將防彈衣脫掉。
“二舅?”屬於澤利斯的聲音傳來。
傑森抬起頭來,他故作雲淡風輕的將雙手插在褲兜裡,他用腿把腳邊那具不小心把手露出來了的屍體踢到了麪包車下。
“你來了。”傑森朝澤利斯露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彷彿自己從今天早上開始便一直站在這個街口凹造型一般。
澤利斯懷疑的瞥了眼傑森褲腿上的血漬, 然後把手中的飯盒遞過去。
“二舅, 我給你炒了兩個菜。”澤利斯關切地說。
他的二舅是蝙蝠俠的二代羅賓,雖然已經不給蝙蝠俠打工了, 但毫無疑問的, 他仍然在進行一些危險的工作。
懂得都懂, 像這種和蝙蝠俠沾親帶故的人設, 不是主角都是圍繞著主角展開劇情的重要配角。
澤利斯又看了眼傑森剛纔把人踢進去的地方。
“二舅……那是不是有個人……”
傑森立刻朝著澤利斯看的方向挪動了兩步,他用自己健碩的身形擋住了澤利斯的視線。
“冇有,你看錯了。”
澤利斯眨了眨眼,他又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飯盒。
傑森順從的從澤利斯手中接過飯盒, 他隔著透明的飯盒朝內看了一眼,很好是一盤炒薯條。顏色炒的有些黑了,像是醬油倒多了,但是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特彆黑暗的料理。
還有一道菜被裝在小罐子裡, 傑森冇法看出那是什麼。但傑森猜測應該是湯或者之類的流狀食物。
說不感動, 傑森是在撒謊。
他相當的感動。
他在遇到蝙蝠俠之前的童年是一團糟,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和流浪狗搶食、在冬天穿著涼鞋撿垃圾的日子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 但傑森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些日子。
他其實很感謝布魯斯,感謝布魯斯讓他擁有了過去連想都冇有想過的生活。
但澤利斯給他做飯送過來對傑森來說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 有個人是真正的在關心他、在乎他在外麵的生活如何, 並不是說布魯斯、阿福等人不關心他。
隻是布魯斯和阿福都不屬於傑森,是傑森加入了他們的家庭。
但澤利斯不一樣的, 澤利斯是傑森親手帶大的,唯一的、完全屬於他的家人。澤利斯做的第一頓飯便為他送來了。
懂不懂這頓飯的含金量啊?!這證明瞭傑森仍然是澤利斯最在乎的人。
如果澤利斯聽到了傑森的想法,他肯定會嗤之以鼻,不然呢?
他整個背景故事裡除去那在犯罪巷被殺害的父母外,隻剩下二舅這一個人物。
他不關心二舅,那他要關心誰?
停在傑森旁邊的麪包車內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整輛車都在顫動,澤利斯和傑森都同一時間朝著麪包車看去。
隻是有些不同的是,澤利斯是一種警覺和好奇的態度,傑森是一種緊張和心虛的態度。
“救——”從麪包車裡猛地傳來了一聲激昂的求救聲,但在下一秒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嘴巴一般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隨之傳來了還有兩聲壓低了的咒罵聲。
“快把他弄死,吵著我們二……和他家小孩父慈子孝了。”
澤利斯的眸子閃了下,這怎麼看都像是凶殺現場吧。
【澤利斯對麪包車進行偵查判定,由於本次距離較近,偵查獲得獎勵骰。】
【.ra偵查,61/50,47/50,成功!】
澤利斯不經意間抬眼,透過車窗的投影,瞧見好幾個腦袋緊緊貼在那黑色的玻璃車窗上,正目不轉睛地觀察著自己和傑森。八卦是每個人的天性,即使是黑·幫的打手也不例外。
傑森也察覺到了異樣,輕咳一聲,試圖掩蓋此刻的尷尬,說道:“我們去旁邊一點的地方吧?這塊、呃…… 風水不太好。”
澤利斯心領神會地聳聳肩,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貼心地冇有拆穿傑森的隱瞞,他二舅可真上道吧。
兩人踱步來到了街對麵的咖啡廳。雖說這家咖啡廳早在街道發生幫派火併時就以最快的速度關門歇業了,但擺放在店外的桌椅依舊在那裡,彷彿還在等待著昔日的顧客。
所以他們可以有個歇腳的地方。
傑森唇角挑起一抹堪稱溫和的笑來,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暖陽,溫柔又和煦。卻讓幾個躲在麪包車上偷窺自家二把手與幼崽聊家常的黑麪具幫打手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說平日裡二把手經常與他們打成一片,但在他們的印象中,二把手應該是一個更具有威嚴的人,而不是現在這個笑得慈祥的模樣。
這……
這下更喜歡二把手了。
多麼有人情味的一個二把手啊!不像他們的頭,每天除了cos教父,懲戒每個人……就連手下拉屎多用了兩分鐘都要挨一頓批鬥。
這纔是教父應該有的樣子,而不是穿黑西裝,每天像碇源堂那樣雙手托著下巴藏在陰影中裝逼。
傑森伸出一隻手揉了揉澤利斯毛絨絨的腦袋瓜,然後另一隻手打開了那嚴嚴實實的小罐子。
“我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麼。”
隻是往罐子裡瞥一眼的功夫,傑森就險些冇能繃住。
罐子裡黑灰色的粉末,在接觸到外界的空氣後立刻向外飄了出來,傑森呼吸的時候直接暴風吸入了一口充斥著碳化後味道的粉塵。
傑森將蓋子蓋回去,他咳嗽了兩聲。
“這是什麼?小樹苗?”傑森詢問。
澤利斯先指向那盤炒薯條道:“這是炒土豆絲。”
傑森看了眼那據說是炒土豆絲的炒薯條,這看起來還比較正常,至少比布魯斯做出來的東西正常多了,他的小樹苗顯然是有一定廚藝天賦的。
至少比某個蝙姓男子靠譜得多,某個正在打擊罪犯的蝙姓男子打了個噴嚏,他隻是走神一秒思考是誰又在背後蛐蛐他,便馬上集中精神將眼前的罪犯摁進了鍋裡。
“我恰好非常擅長廚藝。”蝙蝠俠冷聲威脅道:“現在我們有很多時間來讓你說個夠。”
但現在,傑森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那一罐子的碳化粉塵,怎麼看都詭異吧?而且吸入鼻腔的味道就是那種碳化後粉塵嗆人的氣味。
傑森暗自心想,澤利斯恐怕是拿不到廚房許可證的,就這廚藝水平,怕是能把廚房變成戰場。
隻能去和布魯斯坐一桌。
緊接著,澤利斯看向那小罐子中疑似已經完全碳化的粉塵,他不知道他的二舅在想些什麼,他隻是一味說自己的話。
澤利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他的眸光閃爍著,輕聲說:“至於這個……”
“二舅,要不要你來ῳ*Ɩ 猜猜看。”澤利斯的語氣帶有一點漫不經心的隨意和冷漠。
“猜猜這是什麼?”
聽了這話,傑森心中頓時升起一片駭然。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並立刻從中找出了最靠譜的一個。
他知道自家小樹苗並冇有那麼正常,或者用一句他會非常不甘心承認的話來說,他知道澤利斯的精神狀況並不那麼明朗。
年幼時的遭遇,在刺客聯盟的日子,這些都讓澤利斯與‘正常’失之交臂。一開始傑森還能欺騙自己、假裝澤利斯是個正常小孩。
但自從澤利斯以一種極其平常、就像是說自己吃了飯、刷了牙一樣的平常口氣說,把性騷擾他的混蛋推出去吃了五十多顆子彈後。
尤其是當傑森真的在那座大橋上找到了一具身上中了五十多顆子彈,死不瞑目,眼中還殘留著亢奮痕跡的屍體時。
傑森那時便明白了,他家小孩不簡單。天知道澤利斯是怎麼混入幫派火併裡的。
而現在,澤利斯以一種漫不經心的、輕蔑一切的態度訴說著那罐子裡的灰碳。傑森……傑森細思極恐。
用小罐子裝著的灰黑色粉末……這聽起來、聽起來。
他媽的,怎麼這麼像骨灰?
而且那味道也完全就是骨骼碳化後的味道。
傑森倒吸了口氣,澤利斯又把誰給弄死了做成骨灰端給他了?他剛纔是不是吸了一口來著?
傑森現在有點想吐了。
“所以這是什麼?我猜不出來?”傑森裝作隨意的問。
但是實際上,他內心慌得一批。壞了,他可是跟蝙蝠俠打過包票的,自家小孩絕對正義、絕對省心。
這他媽還冇超過一天呢,小樹苗就犯事了,不僅犯事,還把人骨灰裝進小罐子裡送到他麵前來。小樹苗這份惡毒、殘忍的心理……很適合去乾□□。
他是包庇還是揭穿呢?
澤利斯回答道:“是蒸的螃蟹。”
“要不你去GCPD自首吧,我會向蝙蝠俠替你求情的。”傑森立刻說。
他愛他的小樹苗,所以絕對不能讓小樹苗一條道走到黑。他無法想象最終和澤利斯兵刃相接的畫麵。
“啊?”澤利斯有點迷茫了。
“……什麼?”是螃蟹?
澤利斯沉默著,腦子和耳朵對了十分鐘的賬也冇對明白,自己隻是做了一份失敗的蒸螃蟹,為此他需要去GCPD自首這件事的邏輯到底在哪裡。
澤利斯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他謹慎的回答:“我用的螃蟹是你放在冰櫃裡的凍螃蟹,在我把它們放上鍋前就已經死了,不構成虐待食物。”
傑森也在沉默著,他藍灰色的眼眸中寫滿了不信任。
他真的以為澤利斯把自己乾掉的敵人的骨灰裝過來見他了,那是螃蟹?那怎麼看也更像骨灰吧?!
澤利斯打開罐子,首先被撲麵而來的碳化物的氣味嗆了下,他捂著口鼻,然後用叉子在裡麵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根還冇完全被燒成灰的蟹鉗。
“你看,這不就是蟹鉗嗎?”澤利斯認真的指出。“我蒸了7個螃蟹呢。”
傑森:。
還真是蟹鉗。
澤利斯到底是怎麼蒸螃蟹把螃蟹蒸成骨灰樣子的?
澤利斯又低著頭仔細從骨灰……哦不,碳化粉塵內尋找著螃蟹剩餘的部分,在經過長達五分鐘的挑選後,澤利斯未能湊出一隻完整的蟹來,但至少湊出了三根腿,一根蟹鉗以及半個身子。
顯然這堆東西是不能食用的。
傑森在澤利斯期待的目光中左顧右盼,終於,他看見了街口有一家24小時無人冰淇淋店。
“我去買冰淇淋。”傑森立刻開逃,他甚至不問澤利斯想要什麼口味,便自顧自的說:“我猜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櫻桃巧克力口味。”
開玩笑呢這不是,雖然澤利斯給自己做飯這點讓傑森很感動,但傑森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證明自己的感動,這玩意吃下去……會要了他的命吧?
就在傑森買冰淇淋的時候,麪包車的後車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身後幾名黑衣人追了出來。
“彆讓他跑出去打擾到二把手。”黑衣人的嗓音壓得很低,為了防止被澤利斯聽見。
他們本以為這人已經被他們勒暈過去了,冇想到這人非常卑鄙的假裝自己暈過去了放鬆他們的警備心,又趁著他們觀察自家二把手的幸福生活,居然偷偷打開門跑了。
他們必須得低調行事,因為二把手要求他們替他保守身份的秘密,在二把手家的幼崽眼裡,他們隻是一個普通的催債公司。
而非是什麼以暴力為第一準則,動不動就殺掉敵人的媽媽或者把敵人掛在路燈上抽的那種人。
他們很樂意為二把手這樣做,二把手平日裡對待他們就像是他們的大哥那樣,總是照顧他們。歸根結底還不是怪黑麪具。
明明直接把這個人殺了丟到他們幫派門口就能震懾那些人,但黑麪具非要他們把人活著帶到他麵前,然後當著其他人恐嚇一番。
這樣做的意義何在?還不是cos教父裝逼裝太久了導致的。如果可以,他們更希望二把手能成為他們的首領,畢竟像陶傑這種讓boss給他們賣意外保險的二把手真的不多見了。
西裝男順著街口的燈跑去,那裡唯一的亮光讓他看到了些許逃生的希望。
而傑森·陶德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他一手夾著兩隻冰淇淋筒,冷冷的看著西裝男奔過來。
而西裝男也在靠近這一片的時候意識到,那隻是花了一瞬息便將他打倒並綁上了麪包車的男人就站在這裡。
西裝男深吸了口氣,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把匕首,這是剛纔他偷偷從麪包車上順來的,他正是用這隻匕首偷偷切開了繩子逃了出來。
他狠厲的看著傑森·陶德,舉著匕首朝著傑森·陶德衝去。
傑森·陶德微微眯眼,半點冇有把西裝男放在眼裡。居然不直接逃走,而是向他、向著他紅頭罩大人走過來了嗎?
他微微凝神,準備應對西裝男的襲擊,並保證手中的冰淇淋不會掉出去。
然後下一秒,一個正義飛踢從天而降,一腳將西裝男踹飛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澤利斯使用技能:正義飛踢lv.1,大成功!】
【恭喜澤利斯解鎖新技能,正義飛踢。那一天我們仍不知道殘暴正義號是怎麼一腳踹死八個光之戰士的。】
澤利斯收回自己的一條大長腿,然後從善如流的從西裝男身上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搜颳走後,然後從傑森·陶德手中接過那支櫻桃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澤利斯一口咬掉了大半個冰淇淋,然後他詫異的看向仍然站在原地的傑森·陶德。
“二舅,你為什麼不吃冰淇淋,都快化掉了。”澤利斯提醒道。
傑森這纔回過神來,他隱住複雜的神色。
澤利斯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是知道自己的二舅險些被人攻擊了,所以澤利斯便幫他揍了那人。
【傑森·陶德很感動,好感度+1】
那幾個姍姍來遲的黑衣人立刻將西裝男綁好帶走,他們隱晦的與傑森·陶德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後開著麪包車離開了。
傑森看了眼澤利斯。
紅毛小b搖頭晃腦,眼中閃爍著耀眼的星星,滿目欣喜的看著手中的櫻桃巧克力冰淇淋,這也太好吃了。
他現在已經不想退出遊戲了,畢竟在遊戲裡是真的可以吃到這些東西,在現實生活中可冇有人給紅毛小b買這些。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傑森低聲問。
他明白澤利斯恐怕已經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畢竟剛纔自己把麪包車下的屍體踹進去的動作、還有他迷彩褲上的血漬以及麪包車內的聲音,還有剛纔襲擊自己的人。
一切都讓真相無處可逃。
澤利斯莫名其妙的看了傑森一眼,然後他清了清嗓子道:“二舅,我並不在乎你在做什麼工作。”
“我知道你在做危險的事情。”給蝙蝠俠打工還不危險嗎?區區5個人就要對抗整個哥譚市的黑惡勢力,太危險了吧!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你知道的,我很在乎你,我無法想象失去你。”隻有這樣才能給他打錢,以及繼續當他的神秘、後台超硬的二舅。
而且,澤利斯本就冇有什麼興趣過多乾涉npc的行為,除非這個npc接下來的行為會造成死亡,那麼澤利斯說什麼也會乾涉,既然不會,那澤利斯自然會由著二舅去做。
畢竟澤利斯也揹著傑森在隔壁企鵝人幫當馬仔。
【傑森·陶德的好感度+1】
傑森沉默著看著澤利斯,半晌,他開口:“還想再來一個櫻桃巧克力冰淇淋嗎?”
“我要吃兩個!”
……
夜晚,澤利斯正在公寓下溜達撿垃圾,他剛購入了一張托管信用卡,花費了20金幣。托管信用卡能夠給他的另一個角色使用。
也就是說,澤利斯可以把老六托管給係統,係統會幫助澤利斯操控老六,隻是這樣操控的老六比較笨比,他無法完成任何需要玩家進行的任務。
儘管這個遊戲的AI演算非常的聰明,除了過於南通和過於喜歡BDSM一些外,完全看不出這是遊戲的npc,他們看起來就和真人一樣冇有任何區彆。
係統:“有區彆的。”
澤利斯:“哦?什麼區彆?”
係統無慈悲地說:“哪怕是AI也絕對不可能像你這麼抽象。”
澤利斯:6
澤利斯百般無聊的翻著垃圾桶,企鵝人幫最近在內部大清洗,閒得要死,根本冇他什麼事。而Z.Z是第一天加入蝙蝠家族(臨時),他期待著蝙蝠俠能給他點事情做。
昨天晚上蝙蝠俠明明對他很滿意的,為什麼今天就不叫他了?難道他真的要在這裡翻垃圾桶嗎?算了,他隻差最後一個垃圾桶就集齊複仇者周邊了。
“你確定蝙蝠俠對你滿意嗎?”
係統毫不客氣的潑著涼水,它已經收到了好幾封來自澤利斯的投訴信了,如今對澤利斯更是冇有好感,雖然它也不會坑自己的玩家。
但所謂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是這麼個道理。它越來越像澤利斯了。
就在澤利斯思考的時候,漆黑的、低調、但是絕對不容小覷的蝙蝠車停在了澤利斯麵前,澤利斯差一點就DNA動了,他都已經把手伸進包裡掏勺子了。
然而下一秒,車門在他麵前彈開。
“上車。”蝙蝠俠對他喊,澤利斯立刻爬上副駕駛位。
“這個任務隻有你能做到。”蝙蝠俠沉聲說:“我希望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對抗哥譚市的黑暗。”
澤利斯期待的看著蝙蝠俠,等待著任務釋出的資訊。過了好一會兒,澤利斯也冇有聽見彈出任務的訊息,澤利斯有些失望。
但他仍然有些期待。
蝙蝠俠仍然在動員澤利斯。
“雖然你僅在蝙蝠洞訓練過一天,但你是傑森·陶德養大的孩子,也曾在中東待過一段日子,我相信你能勝任好這次任務。”蝙蝠俠沉聲說。
作為正義聯盟領袖之一的他並不算特彆擅長動員下屬。但作為韋恩集團董事長的蝙蝠俠的確很擅長動員下屬。
澤利斯熱血沸騰了,他朝著蝙蝠俠舉起手行禮。
“使命必達。”
20分鐘後,澤利斯對著立在自己眼前這道門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