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利斯還在發力!他還在發力!!
在這座瘋狂扭曲的宮殿中, 氣氛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澤利斯對克蘇魯施展的魅惑如同投入混沌深淵的一顆奇異種子,悄然生根發芽。
無論是因澤利斯的行為感到興奮或是對澤利斯真正的產生了恐懼,隻想從這場血腥的獻祭儀式中逃跑的貓頭鷹議員們。
或者是那些本就被當做機器訓練,在見證了不可直視之物後理智扭曲腦袋裡刷滿了二進製代碼, 隻剩下‘01000110(逃)’的利爪們。
全都因澤利斯的話愣住了, 雖然他們被星之眷屬如同拍羽毛球一樣拋來拋去,但他們居然還詭異的保留著理智。
大概是因為保持理智, 才能步入瘋狂。
又或者是因為他們真的非常的邪教徒, 雖然他們並不信仰克蘇魯或是任何克係文化裡的外神, 但他們的的確確是邪教徒。
比較有經驗吧。
什麼意思?他們的貓頭鷹之子再向他召喚出來的另一位神明求愛?
連同星之眷屬們也一同停下了他們把這些人類拋來拋去的動作, 牠們追隨著克蘇魯來到這顆遙遠的藍星。
儘管冇有足夠、能夠理解大部分東西的智慧,可牠們有一部分與克蘇魯相連。牠們幾乎秒懂了莎布·尼古拉絲的意思。
星之眷屬們自然聽聞過這位女神的大名,雖然不能說他們的族群裡除了阿撒托斯與三柱神外,其餘同胞都是莎布·尼古拉絲孕育的黑暗, 但至少百分之八十也都和莎布·尼古拉絲有關。
就算不是牠孕育的,也是由她的子嗣孕育出來的,叼的不行。
這個發展、是不是有點獻祭+觸手+人外r18了。
當克蘇魯理解了澤利斯的意思後,宮殿內的氣溫陡然下降。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腥味。
克蘇魯那如山嶽般龐大且神秘莫測的身軀, 在這股奇異魅惑之力的影響下微微顫動起來。
原本散發著冰冷、無情氣息的紅色複眼, 此刻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彷彿在其亙古不變的意識深處, 有什麼被悄然觸動。
原本扭曲蠕動的牆壁紋路,開始瘋狂旋轉, 彙聚成一個個散發著幽光的符號, 這些符號相互交織、碰撞, 似乎在訴說著一段被塵封於時間長河中的古老秘辛,仔細一看, 又像是充滿愛意和曖昧的桃心形狀。
這絕對、百分之白就是桃心的形狀。所以克係神求愛用的也是桃心?
迪克:。
這世界上又多了一個繃不住的人。
迪克現在希望澤利斯是真的被遠在宇宙之外的另一位外神森之黑山羊給奪舍了。否則他都不敢想象澤利斯清醒過來之後會有多崩潰。
迪克光是想一下就已經尷尬的腳趾在地上扣出了一棟韋恩大廈。
迪克想了想,還是得給傑森發個訊息才行啊。
迪克冇有忘記之前傑森在某次家庭聚會上表達的,在澤利斯成年之前,他將對澤利斯的戀愛狀況進行嚴密監控以及拒絕澤利斯任何不恰當的戀愛感情的發言。
雖然傑森總是對布魯斯關於孩子們戀愛時那副恨不得端起獵槍滅了每個潛在對象的行為表現出輕蔑的態度。
布魯斯儘管總是一副神經緊張的樣子,但家裡並冇有人在乎他會不會端起獵槍滅了他們的對象,畢竟他們都是內部消化,蝙蝠俠滅了誰都不太好吧?
但換成澤利斯後,傑森的表現和蝙蝠俠比起來也相差無幾了。謝絕未成年談戀愛,即使澤利斯是個男孩,在哥譚市吃虧的概率還是比女孩低很多。
但傑森一定要表現得像是個端著獵槍的老父親那樣守著澤利斯。
迪克懷疑這其中貓頭鷹法庭給傑森留下的影響最大,他們對待貓頭鷹之子就像是瘋狂的私生飯糰體對待他們的偶像一樣。
迪克甚至覺得這些情感相當的不對勁,貓頭鷹法庭的主旨是利益至上。
但貓頭鷹法庭遇到澤利斯後就像是遇到了富江一樣,完全無法剋製他們扭曲的、執拗的對澤利斯的愛意。
直到現在迪克也不明白澤利斯到底是怎麼乾上貓頭鷹之子的。
而現在,澤利斯再度發揮他牛逼轟轟宛若富江附體一樣的能力搔首弄姿勾引起了克蘇魯。
迪克都會忍不住給澤利斯豎一個大拇指的程度。
至少澤利斯是真敢啊,也不嫌棄這個神秘虛影怪誕的外表。
不知道傑森能不能接受自家幼崽和外神談戀愛。
迪克:跟你說個事兒,你能不能接受你家小孩和比他年齡大的談戀愛?
傑森:?
迪克猜測傑森和蝙蝠俠他們正在載具上,所以傑森纔有時間回他的訊息。這樣也挺好的,澤利斯也算是以某種方式拖延了時間。
如果澤利斯冇這麼乾,說不定一會兒蝙蝠俠來了就隻能從廢墟裡挖他們兩的屍體了。
迪克繼續打字道:就是你家幼崽正在勾引一個比他大幾百倍,可能也有幾千或是幾萬倍的額……外神。
傑森:???
迪克拍了張澤利斯和神秘虛影情意綿綿的照片發給傑森。
虛影顯然擁有乾擾攝像頭的能力,拍出來的照片隻有空中的澤利斯非常清楚,虛影的那部分呈現一種故障表現。
迪克安撫: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因為他想給我們拖延時間,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他真的想和外神造小怪物。
傑森:。
傑森:我馬上殺過來。你必須阻止澤利斯犯傻。
迪克抬頭看了眼高處的澤利斯,澤利斯抬著頭,迪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大概他正在全身心的注視著克蘇魯的投影。
兩位‘神明’都冇有感受到下方渺小人類的尷尬。
澤利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滿足的笑容,那笑容在周圍扭曲光影的映照下,顯得愈發陰森,明亮豔麗的紅髮也在陰影的籠罩下轉化為一種深沉的紅色。
像是發酵的紅酒,散發著神秘、屬於夜色的微光。
他輕輕挪動身體,在克蘇魯的觸手中調整姿勢,為了方便澤利斯移動,克蘇魯的投影微微放鬆了觸手的力道,湊近了那散發著幽光的龐大頭顱。
“克蘇魯,吾之力量將與你交融,重塑這世間秩序。” 澤利斯繼續蠱惑著,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向前弓起身子,主動靠近克蘇魯伸出的觸手,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澤利斯張嘴發出更加晦澀難懂、充滿誘惑意味的古神語。
這些話語彷彿帶著一種魔力。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扭曲得更加劇烈,青銅荊棘扭動得近乎瘋狂,黏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詭異的弧線,隨後重重砸落在地,腐蝕出更深的坑洞。
迪克不知道澤利斯在對克蘇魯悄悄說些什麼小幾把話,但在迪克驚恐的目光下。
克蘇魯,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舉動。
它緩緩伸出一條粗壯的觸手,輕輕觸碰澤利斯的臉頰,那動作竟帶著幾分溫柔。觸手錶麵的神秘紋路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與澤利斯身上散發的詭異氣息相互呼應。
空氣中瀰漫的鹹腥氣味愈發濃烈,彷彿整個空間正在與深海的未知領域建立起某種可怕的聯絡,也可能是來自外神的荷爾蒙的氣息。
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光線從早已破碎不堪的青銅穹頂中傾瀉而下。
巨大的碎石連同部分青銅荊棘掉落將那些激動的,將自己扭來扭去,扭成愛心的形狀,以此來表達自己對舊日支配者與森之黑山羊支援態度的星之眷屬砸倒在地。
迪克和澤利斯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明亮的天空落下光芒映照著這座被混亂籠罩的地下宮殿。刺目的光芒令兩人都下意識的眯起了眼。
儘管澤利斯認為自己是莎布·尼古拉絲,並且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古神語。但他的本質依然是一名人類。
但玩家真的能算人類嗎?畢竟人類不能做到第四天災能做到的太多事情了。
然後一顆紅棗腦袋從地宮損壞的穹頂探下頭來。
這一幕打斷了下方充滿著海洋腥臭的曖昧景象。
傑森宛如一道裹挾著風暴的黑影,扛著從瞭望塔發射微型衛星緊急運來的對神秘力量特攻武器。
自穹頂上方裹挾著勁風一躍而下,一個精準的貓落地穩穩落在迪克身旁。
他將身上揹著的火箭筒遞給迪克,他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眼神中滿是怒火,大概率是被自家不省心的幼崽氣的。
有的時候傑森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懷念以前那個陰鬱、低沉的澤利斯。
那孩子看起來雖然不太健康的樣子,但實在是非常的安分守己,完全冇有弄出過任何危及生命的岔子來。
現在這個過於活潑和開朗的澤利斯很好,傑森不再擔心澤利斯的精神狀況,但他開始擔心澤利斯的生命安全了。
召喚舊日支配者?澤利斯到底是怎麼捅出這麼大的簍子的?
“你他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傑森冷聲詢問。
迪克無奈地揉了揉一頭亂髮,接過火箭筒,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給了自己些許底氣。
“嘿,你難不成還指望我拿這兩把他媽才20cm長的指刀,就從克蘇魯那堆噁心觸手裡把你那神神叨叨的崽子搶回來?”
迪克冇好氣地吐槽道,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中短小的指刀,滿臉都是‘你這不是為難我’的表情。
傑森聽聞,立刻將如炬的目光投向空中。他因直視克蘇魯投影的虛影而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意誌檢定。
澤利斯眯著眼凝望著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私人樣子。彷彿世間萬物都不被他放在眼裡,欠揍到了極點。
“澤利斯·澤維爾,你他嗎死定了!瞧瞧你都做了什麼?嗯?貓頭鷹之子?召喚克蘇魯?還要向克蘇魯求愛?你那核桃仁大小的腦子、智力30的東西在想些什麼?”
澤利斯的心被一隻無形卻冰冷的手猛地攥緊猛地一顫。
澤利斯的表情瞬間凝住,眉頭緊緊皺起,是一道道充滿疑惑與警惕的溝壑。
在他此刻那陷入瘋狂認知的意識裡,眼前這個螻蟻的言語,本不該如利箭般穿透他‘神’的防線,激起一絲波瀾。
難道是他?
澤利斯的思緒如脫韁野馬,在混亂中狂奔。
這具禁錮我的人類軀殼,難道是這個渺小得如同螻蟻般的人類所為?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傑森,眼神中充滿了探究與難以置信,試圖從傑森那張紅色的臉上找到結論,然而這個紅棗腦袋擁有極強的意誌力,他居然能在‘神’的注視下表情全然不變。
不然又該如何解釋,這具脆弱的人類皮囊,竟會對眼前這個‘紅棗腦袋’的傢夥,產生如此強烈且莫名的反應?
人類、這些渺小的螻蟻居然做到了,做到了將神的意識封印在一具人類的軀殼之下。
澤利斯不是冇有聽過牠的老相好猶格·索托斯曾將門之鑰給予一名人類,讓他通往宇宙萬千真相與真理的大門。
但牠對猶格·索托斯對於這些渺小生物友好的態度從不理解。那觸碰了真理的人類之所以能得到它不該得到的知識也不過是因為猶格·索托斯未曾對他降下懲罰罷了。
隻要猶格·索托斯想,牠可以輕鬆將那名人類扭成麻花,讓他的腦漿從頭骨裡倒流出來。
隻是猶格·索托斯冇有那樣做而已,反而讓人類有機會通過書籍、文獻窺視宇宙之外的古神的冰山一角。
當然了,牠認為這其中還是黃衣之王哈斯塔和匍匐的混沌奈亞拉托提普要付百分之八十的責任。
澤利斯收回思緒。
“可悲的、弱小的人類。”澤利斯高呼道:“你冇有端正麵見母神時應有的尊敬和態度,你不過是萬千黑暗之下一粒微小的塵埃。”
傑森:。
澤利斯終於瘋了嗎?澤利斯是不是揹著他們偷偷把藥停了,早就給澤利斯說過了藥不能停,現在變成什麼死樣子了。
天空中屬於蝙蝠俠的身影一閃而過,傑森和迪克交換了一個目光。他們需要留在這裡給蝙蝠俠和羅賓、紅羅賓拖延時間,蝙蝠俠需要阻止這場並不成熟的召喚儀式的完成。
是的,這場召喚克蘇魯的儀式並不完整、也並冇有完成。貓頭鷹法庭的確曾經是邪教,他們也召喚過邪神,並非是克係宇宙的神明。
但的確是來自地獄的強大的惡魔,這是惡魔的宮殿,聚集著那位惡魔的信仰之力。那股力量正抵禦著克蘇魯的降臨。
澤利斯能看到克蘇魯投影的完全姿態也隻是因為他幸運太低了。其他人看到的隻不過是一道虛影,這就足以證明這個儀式並不完整,有另一種力量正在阻止克蘇魯的投影完全降臨。
天空仍然晴空萬裡,也能證明這一點。畢竟召喚克係外神的法陣都會令天氣發生巨大的變化,但這裡的天氣一如既往,並冇有發生任何改變或是跡象。
但繼續這樣拖下去就不好說了。
蝙蝠俠和其他羅賓需要將儀式徹底摧毀,阻止從深海中源源不斷湧上來的能量將克蘇魯的召喚化作現實。
到那時候,距離這片海域頗近的哥譚市肯定免不了遭殃。
澤利斯扭過頭去,他再度望向克蘇魯。
他以渴望的目光凝視著牠不可名狀的後代。
“我的後代啊、將我從這具軀體中解放,我將報複這膽敢將我囚禁於人類醜惡、渺小身軀中的螻蟻。”澤利斯堅定的說。
“澤利斯,你清醒一點。”傑森衝著澤利斯聲嘶力竭地咆哮,眼前的人他毫不懷疑仍然是澤利斯,而不是什麼奪舍了澤利斯的外神或是彆的什麼碳基生物。
因為這個自稱‘森之黑山羊’的澤利斯的一些小習慣仍然是屬於澤利斯·澤維爾的,比如他偏頭時會下意識的挑起一邊的眉毛。
這個動作完全屬於澤利斯,因為從小到大,澤利斯都喜歡這樣。
傑森不認為莎布·尼古拉絲這位甚至不具備形體、僅僅是以一團濃霧的形象和羊蹄子、羊角,看起來像一隻黑羊,所以被稱作‘森之黑山羊’的古神會同時繼承澤利斯的習慣。
所以這絕對、百分之百就是澤利斯。
就像是澤利斯之前精神受挫管蝙蝠俠叫媽媽一樣,這應該也是澤利斯在目睹了這些匪夷所思、本不該由人類見證的奇觀後導致的後遺症。
他誤以為自己是莎布·尼古拉絲。
傑森對書籍的喜愛令他涉獵極廣,上至簡·奧斯汀的言情書籍《傲慢與偏見》,下至未經證實的神秘學科普《克蘇魯傳說》,他都閱讀過。
所以他清楚的知曉莎布·尼古拉絲是誰。
而《克蘇魯神話》在全球都有相當龐大的粉絲群體,可鮮有人知曉,書中那些荒誕離奇的內容在現實中有著真實的映照。
當然,書中對古神的描繪並非百分百精準。畢竟,隻有極少數人類真正直麵過這些恐怖存在,能流傳下來的資訊,大多也是捕風捉影。
但饒是如此,書中大部分關鍵資訊,與真實情況還是能勉強對上號。
“如果你再這樣,我將不會再給你剝小龍蝦。”傑森冷聲說,澤利斯要讓克蘇魯的投影怎麼解放他?將他撕成碎片嗎?
澤利斯清醒一點啊,他並不是真的莎布·尼古拉絲。真要是撕成碎片了,澤利斯還能複活麼?
澤利斯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這次好像真的惹惱了二舅。
但緊接著屬於莎布·尼古拉絲的認同感又將他腦海中閃過的、短暫的屬於人類的想法飛快覆蓋,抹除。
二舅?誰是二舅?牠是孕育萬千黑暗的黑山羊之母,牠與人類冇有任何聯絡。將牠困於人類的軀殼之下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威脅牠!
澤利斯ῳ*Ɩ 冇有理會,牠本應該對這態度輕蔑的人類降下懲罰,但牠此刻仍然想要擺脫這具肉身的束縛。也可能是身體中殘存的情感令牠無法對傑森·陶德做出任何殘忍的行為。
他繼續執拗的、渴望的望著克蘇魯的投影。
“你還在等什麼呢?將我的軀殼撕碎,釋放我的本質,然後我們一同孕育更多的黑暗,將我的福音傳遞給這個世界。”澤利斯興致勃勃地說。
他微微眯著眼,目光裡是病態的、人類無法理解的情緒。
“我們甚至可以按照人類的習俗邀請匍匐的混沌奈亞拉托提普和無以名狀者哈斯塔過來見證這一切,牠們仍然停留於這顆藍星不是嗎?”澤利斯仰望著克蘇魯,眼神中滿是篤定,牠正描繪一場神聖而宏大的儀式。
克蘇魯那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靜靜矗立,無數觸手在周圍肆意舞動,帶起一陣腥風。
克魯蘇的目光聚焦著牠手中小小的人類,微卷的紅髮被黏液徹底打濕,一縷縷濕漉漉地黏在牠粗壯的觸手上。
人類的眼眸清澈卻空洞,那偏灰的紅色遠不及牠們眼中流淌著的無儘時間與璀璨星河。
可在這瘋狂的氛圍中,克蘇魯卻莫名地在腦海中勾勒出莎布·尼古拉絲的模樣。
莎布·尼古拉絲毫無疑問是一位相當誘人的‘女神’,作為三柱神之一,其存在神秘而迷人。在漫長的歲月裡,牠與眾多同胞結合,孕育出無數黑暗子嗣,這既是牠的使命,也是牠力量的彰顯。
想到此處,克蘇魯發出一聲低沉而詭異的輕笑,這笑聲仿若穿越了數萬米深的冰冷海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牠伸出一條細小的觸鬚,輕輕掃過澤利斯的麵頰和下巴,動作竟帶著幾分親昵。
顯然,這不經意的舉動勾起了克蘇魯某些有趣的回憶。
“你確定要邀請哈斯塔?”克蘇魯問。
牠和哈斯塔一向不對頭。
哈斯塔的本體位於昴宿星團的恒星昴宿增九附近,而克蘇魯的駐地是深海之都拉萊耶。
雖然牠們為‘表親’,但他們之間的聯絡總是與莎布·尼古拉絲脫不了血緣關係。
他們之間的元素對立令牠們很難和諧相處,但這絕對不是完整的原因。
血緣關係無法緩和矛盾,反而因牠們彼此爭奪力量與影響力而加劇衝突。哈斯塔常以化身‘黃衣之王’活躍於人類世界,以黃衣的劇場製造恐慌和收納信仰。
而克蘇魯通過夢境影響信徒,牠們在爭奪人類精神控製權中存在競爭關係。
當然,這並不是克蘇魯詢問這個問題的根本原因。最根本的是,哈斯塔與莎布·尼古拉絲的關係。
牠們之間共同孕育過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