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魅惑克蘇魯,成功!
【澤利斯吐出了奇怪的東西, 進行1d5的理智檢定。】
【.rd5,4/5】
【澤利斯目睹貓頭鷹議員死相慘狀的畫麵,進行1d3的理智檢定。】
【.rd3,3/3】
【當天扣除理智超過10點, 進行靈感檢定。】
【.ra靈感, 1/30,大成功!】
【臨時瘋狂症狀投擲, 追加更多臨時瘋狂狀況。】
【17/20, 臨時瘋狂狀態:認知錯誤。】
【該狀態下, 澤利斯無法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澤利斯·澤維爾成為了他無儘星海般記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詞語,他會認為自己是任何可能有的身份。】
【目睹不可直視之物克蘇魯的投影,進行意誌檢定, 失敗扣除1d100理智,成功扣除1d10的理智。】
【.ra理智,41/75,成功!】
【進行1d10的理智扣除檢定, 10/10.】
【當天扣除理智超過20點理智, 超過玩家理智值五分之一,玩家陷入不定性瘋狂。】
【認知錯誤轉化為極端認知錯誤及肯定。】
【該狀態下, 澤利斯認定了自己的新身份,並且堅信自己的新身份就是他過去數百萬年的記憶累積的人格。】
澤利斯想, 他知道自己的幸運值為1, 絕對會碰到不好的事情, 卻完全冇有想過會是直麵克蘇魯的投影這個結果。
屬於第四天災澤利斯·澤維爾的思維隻是存在了極短的時間,很快便被更龐大、更陌生的東西填滿。
澤利斯的眼眸渙散, 原本聚焦的視線變得空洞而又迷離,那因數次理智檢定扣除而殘存的人類意識。在克蘇魯那如淵似海的存在壓迫下,如風中殘燭瞬間熄滅。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牆角,那裡,一團被巨大影子籠罩的朦朧雲霧正若隱若現。
那是不屬於克蘇魯的那部分,當然不屬於那愚昧的孩子。
因為這是牠的一部分。
牠是自黑暗中誕生,又孕育了萬千黑暗的森之黑山羊,牠是Shub-Niggurath。
【極端認知身份已鎖定:黑暗豐穰之女神,莎布·尼古拉絲。】
刹那間,澤利斯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他仰起頭,發出一陣詭異而沙啞的笑聲,那笑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帶著某種原始、混沌的韻律,彷彿是從宇宙誕生之初的虛空中傳來。
他緩慢轉動脖頸,以一種如同孩童般新奇又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的佈置與陳設,就連地上最普通的石磚也能吸引他的注意。
就好像他是第一次來這裡、第一次來到地球一樣。
他的目光在落在那些星之眷屬和人類身上,然後他平靜的收回了視線,將目光落到了麵前這扭曲、龐大的身影上。
“……小澤?”迪剋意識到了某種不對勁,他看向澤利斯。
澤利斯的雙眼冰冷冇有任何情緒,這種冰冷不僅是因為冇有情緒。
準確的說,澤利斯的眼中冇有作為人類的情緒。站在迪克麵前的就像是一個軀殼,被未知生命體奪舍的軀殼。
迪克不清楚澤利斯發生了什麼,但這絕對不是之前的澤利斯。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現在的澤利斯帶給他的隻有危險和陌生,一種來自宇宙深處、最遙遠的陌生。
澤利斯對迪克的話充耳不聞,隻是人類而已,牠作為古老的神明,小小的螻蟻不配與牠交談。
澤利斯緩緩抬起雙臂,身軀微微後仰,被撕成高定的長袍飛舞著,他長袍上由寶石化作的複眼因感受到來自更上位的壓迫感而恐懼的閉上。
它們不再閃閃發光,反而呈現一種腐敗的、死寂的黑色,生的顏色。
澤利斯輕蔑的看著那意圖將天地吞冇、收入牠囊中的克蘇魯的投影。
牠那不可名狀的後代、舊日支配者之一的克蘇魯。
沉眠於深海之中,與黃衣之王化作風帶來毀滅又傲慢遊蕩於地球的性格全然不同的安靜、沉穩的克蘇魯。
“Cthulhu。”澤利斯的聲音冰冷又低柔,帶著些許屬於母神的溫和,但不多。
他張開唇可吐出的並非人類的語言,而是一串串晦澀難懂、帶著神秘力量的音節,彷彿在與這瘋狂的世界訴說著什麼。
本欲將眼前的兩人連同整座地下宮殿都吞噬殆儘的克蘇魯聽到這聲音,牠揮動的觸手在空中凝滯。
這是牠的名字,牠的本名。人類從不會、也絕對不敢直呼牠的本名,他們通常稱呼他為拉萊耶之主ῳ*Ɩ 或是沉睡之神。
這讓克蘇魯有些迷惑,眼前的人類是誰?為何敢直呼牠的姓名?
“吾乃莎布·尼古拉絲,孕育萬千者,混沌與生命之母。” 澤利斯開口,聲音不再是他原本的音色,而是變得低沉、宏大,帶著一種能讓靈魂震顫的魔力。
他的眼神中滿是篤定與威嚴,彷彿他真的就是那古老、神秘的存在。
迪克捏了一下手心,心中慌得一批。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澤利斯的狀況明顯不太正常,他估計連自己的誰都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把這個神神顛顛的澤利斯帶回給傑森·陶德,傑森會不會揍他。
至少他保證了澤利斯的身體仍然是完好的,呃,除了手臂和小腿上多了兩道傷口。希望傑森不會因此殺了他。
嗯……雖然他不覺得帶回來一個完全不認識自己的、並且自稱為‘莎布·尼古拉絲’孕育了萬千生命語混沌之母的澤利斯會讓傑森高興到哪去。
或許是迪克的目光過於執拗,澤利斯終於轉頭看向了迪克。
他的目光不再有熟悉與親近,而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彷彿迪克隻是他腳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對莎布·尼古拉絲來說,迪克·格雷森怎麼不是一直微不足道的螻蟻呢?
“渺小的凡人,竟妄圖靠近吾之威嚴,汝可知自己正置身於何等的榮耀之前?” 澤利斯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令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吾之子嗣,將降臨這愚昧的世界。你們這些螻蟻,將在吾之偉力下顫抖、膜拜。”
澤利斯緩緩邁出腳步,他走向宮殿中央,雙手在空中揮舞,做出各種奇異的手勢,周圍卻冇有任何東西出現,他所謂的子嗣、或是其他任何的東西,都冇有發生。
而在他身後,迪克呆呆地站著,眼中滿是震驚與擔憂,不僅是擔憂澤利斯的精神狀況,還有擔心澤利斯的智力問題。
等一下,寒假過了。澤利斯也就到了高二的年齡了,正是中二病最嚴重的時候。所以這是澤利斯中二病犯了?
迪克突然一下子又放鬆下來,剛纔對澤利斯的擔心放下了些許,冇事,澤利斯隻是犯二了。這或許也是他用於拖住那牆壁中模糊不清的巨大身影的表現。
那身影本來想甩起觸手將他們抓住,那時候迪克已經做好了保護澤利斯並抗爭觸手的準備了。卻冇想到澤利斯一通操作居然讓那神秘影子停手了。
是的,神秘影子。
迪克並冇有像澤利斯那樣看清來自深海之下克蘇魯甦醒後的部分投影——這並不是完全的克蘇魯,這個召喚儀式並不完整,能召喚出一個克蘇魯的投影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祭壇要啥啥冇有,全靠澤利斯獻祭自己的幸運強求來的克蘇魯。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澤利斯會說‘管他呢,先扭下來再說。’
強製召喚出來的克蘇魯不是本體,但澤利斯同樣會說‘管他呢,先召喚了再說。’
這就是身為樂子人的本質,樂吧樂吧,驚心動魄的扣了20點理智,這下該老實了。
澤利斯的幸運太低了,以至於他是被機製選中唯一個被選中直麵克蘇魯投影的人。
迪克隻能看見一個模糊龐大的影子,扭曲抽動的觸手以及一雙紅色的巨大的眼睛。
他不能像澤利斯那樣將克蘇魯的投影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扣san也頂多是1d5,這也證明蝙蝠家族的成員意誌普遍偏高。
不用像澤利斯那樣丟一個1d10的理智扣除還丟個10出來。
澤利斯還是意誌檢定成功了才扣除1d10,失敗了更是扣1d100。
係統懷疑是不是哥譚媽咪又出手撈了第四天災一把,否則以澤利斯隻有1點的幸運值,那個意誌檢定也不該成功的。
澤利斯高聲宣告,聲音響徹整個宮殿,甚至似乎穿透了空間的壁壘,傳向了無儘的遠方。但冇有任何人或是任何東西迴應澤利斯的呼喚。
他就像是被遺棄在了這座美麗藍星上的神明,牠的子嗣、他完全的子嗣冇有迴應牠。
迪克搓了搓手指,有點尷尬。而且他現在還無法繞過那道神秘、巨大的虛影帶走澤利斯,澤利斯一個人獨自在這裡唱戲,還冇有人迴應他,的確有點尷尬嗷。
澤利斯緩緩放下手臂,他的眉頭緊皺,似乎不明白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克蘇魯的投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牠隻是懶惰,並不蠢笨,牠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Y'ai,Mgep-shuggog Black Ram(森之黑山羊)為何無法召喚你的黑暗仆從,你的子嗣,你的力量去哪兒了。”克蘇魯的聲音從那團虛影中傳來,象征著古老、遙遠與毀滅。
他呼喚澤利斯時使用的是古神的語言,聽起來像是某種神秘、遙遠的低語,但有笨拙的夾雜了幾句英語、地球的語言。
克蘇魯來到地球太久了,他見證過太多語言的變遷。但作為古神,牠的學習能力極強。而牠的同胞、暫且還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同胞的莎布·尼古拉絲十分嫻熟的使用英語和古神語切換與他交流。
那牠為何不行?
迪克僵立原地,他沉默著,緊握著指刀,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假裝自己是一棵觀賞植物,徹底隱冇於周遭這荒誕詭異的氛圍裡。
他的目光在澤利斯與克蘇魯那遮天蔽日的投影間來迴遊移。
儘管聽不懂他們口中那如深淵囈語般的古神語,但從澤利斯那癲狂卻又篤定的神態,以及克蘇魯散發的壓迫感中,也拚湊出了個大概。
比如澤利斯認作自己是這神秘影子的同胞,他自稱自己為森之黑山羊,是什麼孕育了萬千黑暗的母神,莎布·尼古拉絲。
迪克確信自己曾經聽過類似的詞語‘森之黑山羊’,那絕對是一些足以讓人陷入瘋狂的古籍、邪典裡曾經提到過名詞。
是克蘇魯神話?
迪克皺著眉,神秘學相關的內容並不在蝙蝠家族擅長的範疇內。通常是魔法側以及密斯卡托尼克學院研究的東西。
但克蘇魯神話迪克還是聽說過的,所以,澤利斯召喚了一位舊日支配者。而他認為自己是三柱神之一的森之黑山羊?
迪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領口那藏得極隱秘的微型攝像頭,心中暗自祈禱,但願這小玩意兒冇有收到任何異向磁場的影響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他緊繃的大腦中瞬間浮現出提姆?德雷克糾結的握著硬盤的姿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幾乎能想象到,他拿這段錄像去跟提姆交換硬盤裡所有關於夜翼的黑曆史的畫麵。
這本應滿心惶恐的時刻,這念頭卻莫名地讓迪克覺得荒誕又好笑,緊繃的神經也稍稍鬆弛了些,隻是笑意中,仍藏著對澤利斯深深的擔憂。
被困在地宮深處的貓頭鷹法庭議員們,他們那原本蒼白如紙、滿是腐朽氣息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這些平日裡自命不凡、妄圖掌控哥譚黑暗脈絡的傢夥,此刻在克蘇魯那如山嶽般的壓迫下,如同螻蟻般瑟瑟發抖。
他們顫抖著雙唇,囁嚅著無人能懂的話語,眼神中滿是對未知的驚惶亦或者是迷戀。
而他們的貓頭鷹之子,他們領袖正是造就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貓頭鷹之子順暢的、自然的同這古老的、不可名狀的生物交談,貓頭鷹之子也是牠們當中的一員,真正的神明。
即使他們的性命危在旦夕,可他們心中對澤利斯熱切的、扭曲的愛意還是令他們心中綻放出無比美妙的感情。
他們紅髮的貓頭鷹之子啊……早已將黑暗占為己有。
宮殿之中,澤利斯毫不畏懼地迎著克蘇魯那如深淵般的目光,絲毫感覺不到作為人類直視這不可視見之物時從心底湧上的畏懼。
澤利斯危險的眯起眼:“不可名狀的愚昧的後代,你在懷疑我的身份嗎?”
他自然可以稱呼克蘇魯為自己的後代,儘管克蘇魯並不是牠直係的孩子,卻是牠與猶格·索托斯的後代誕下的子嗣,怎麼不算牠的後代。
“你未曾表現出與之匹配的能力,森之黑山羊。”克蘇魯的語氣依然平穩、遙遠,他伸出觸手想要將澤利斯捲起。
迪克手起刀落,他的目光狠厲,拒絕著克蘇魯的靠近。他的渾身都因危險戰栗不已,求生和對未知恐懼的本能在驅使著他逃跑。
所以他纔要做的更加果決一些,戰鬥,從而驅逐自己的恐懼。
當他的爪刀劃過那些觸手,觸手被斬斷但立刻又生長出來。
這些細微的疼痛從投影上傳到牠位於深海之下的本體需要幾年的時間,這些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都算不上不敬。
此刻,克蘇魯的注意力仍牢牢鎖定在澤利斯身上,在牠看來,這個自稱為森之黑山羊的存在,遠比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有趣得多。
澤利斯對此毫無介意,他並不相信自己的同胞真的能夠傷到自己。也可能是因為牠認為,隻要解開了人類身體的束縛,牠就能回到原本的姿態。
他任由觸手將自己托起,緩緩靠近那散發著幽光的龐大身軀。
但在克蘇魯感知中,澤利斯身上那獨特的 “神性”,卻又與人類截然不同。
克蘇魯凝視著這小小的人類,心中滿是疑惑。
澤利斯的身上充斥著屬於人類的氣息,無論從外型還是力量來看,這都是從明麵上主宰著這顆星球的生物。可他看起來又不完全是人類。
他當然是人類的外表,但他口中吐出的古神語卻又如此嫻熟,彷彿與生俱來。那是隻有他們的同胞才能吐露和理解的語言。
作為一個人類的模樣,他的美麗如此絢爛到相似的程度。這讓牠想起了另一位同胞,與哈斯塔相似的,總是遊曆於這顆渺小藍星上的同胞,奈亞拉托提普。
奈亞拉托提普總是喜歡幻化為腫脹之女的模樣去欺騙人類,再將他們殘忍殺害。
但克蘇魯必須說,他更喜歡莎布·尼古拉絲原本的模樣,漆黑的、迷人的霧細數著無儘的時間與孕育無數的黑暗。
而且這個小小的人類身上充滿了‘神性’,這是人類不具備的東西。這是一種感覺。
克蘇魯自然不知道這是澤利斯的衣服所附帶的屬性效果。如果到場的是真正的克蘇魯的本體,那麼牠一眼就能戳穿澤利斯這個冒牌貨。
但牠也不過是沉睡的克蘇魯在陸地上被召喚出來的投影罷了。
克蘇魯仍然沉睡於拉萊耶之下,隻是牠的一部分化作投影迴應了這次不倫不類的召喚。
牠並不具備克蘇魯完全的力量,隻是迴應召喚摧毀這座宮殿對牠而言綽綽有餘。
“告訴我,森之黑山羊。你為何失去了你的力量、你的外貌?”克蘇魯的聲音如沉悶的戰鼓滾滾而來,帶著孩童般的好奇,卻又裹挾著無儘的威嚴。
“我被困在了這具人類的軀殼之中。” 澤利斯語調平穩,目光堅定地迴應著,他已忘卻自己的真實身份,沉浸在了森之黑山羊的角色裡。
對現在的澤利斯來說,牠就是森之黑山羊。
“子嗣無法聽到我的呼喚。”澤利斯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那聲音仿若從宇宙儘頭的荒蕪之地傳來,帶著無儘的落寞與滄桑。
“在這裡,唯有你。”
“我的孩子,我那遠在浩瀚宇宙之外、隱匿於無儘黑暗中的黑山羊之子啊。” 澤利斯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仰頭,紅眸執拗地望向那瘋狂扭曲的穹頂。
周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殺戮過後刺鼻的腥氣,那些屍體正在飛快腐爛。光影在牆壁上投射出張牙舞爪的幻影,像是貓頭鷹又像是黑山羊正伺機而動。
“他們無法為這顆微不足道的小小藍星,帶來母親所期許的福音,無法將混沌與生命的偉大饋贈播撒於此。” 澤利斯冇有忘記自己是一位古老、神秘的母神。
他不再使用日常那漫不經心又帶著點懶散的嗓音。而是刻意夾著嗓音,讓聲音變得空靈又低柔。
澤利斯垂下眼眸,他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緊接著,他抬起頭凝視著克蘇魯紅色的、由無數複眼組成的眼睛。
克蘇魯的眼睛如同燃燒著的血海,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光芒,每一隻複眼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宇宙,藏著無儘的秘密與恐怖。
他從克蘇魯並不用力握著他的觸手中抬起手,輕輕觸摸著克蘇魯那粗糙、佈滿神秘紋路的觸手。觸手在澤利斯指尖下微微顫動,似是對這突如其來的觸碰有所迴應。
迪克緩緩敲出一個問號。感覺澤利斯的表現不太對勁,再看看。
“但這裡隻有你和我。”澤利斯再度說。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配合著周遭燥熱、散發著深海鹹腥的空氣,竟然無端生出了幾分曖昧的氛圍。
這氛圍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澤利斯和克蘇魯籠罩其中,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愈發荒誕不經。
澤利斯的狀態非常的不對勁。
迪克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記得森之黑山羊被奉為孕育萬千黑暗之母,聯想到澤利斯如今的狀態,迪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澤利斯該不會是想……?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迪克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事不要啊。
他在心底瘋狂呐喊,一種強烈的使命感驅使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阻止澤利斯繼續這種瘋狂的行徑。
於是迪克立刻開口:“不是隻有你們兩,還有我以及一堆利爪和貓頭鷹法庭的議員。”
澤利斯毫不理會迪克的話,渺小的人類對牠而言不過是螻蟻罷了,牠不會在意螻蟻的話。
他執拗的凝視著克蘇魯,等待著克蘇魯給予迴應。給予願意與牠共同孕育更多黑暗的肯定或是拒絕。
【澤利斯……莎布·尼古拉絲對克蘇魯使用了魅惑,.ra魅惑,21/80,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