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敵就是宿敵啊,宿敵怎麼可能是……二舅?!
辦公室內的幫派成員們冇有質疑澤利斯的意思, 儘管澤利斯剛纔所說的話就像是一個癮君子產生了幻覺,或是酒瘋子說的胡話。
澤利斯那句胸有成竹的‘他會來’,對企鵝人幫的打手們簡直就是紙上談兵。
澤利斯很難說,但他在這一個半月見與陶傑發生大大小小衝突的次數並不少, 粗略估計有超過三十次。
儘管他們隻有在冰山俱樂部那才正式的、麵對麵的打過一次交道。但他們互相遠程操控各自幫派的成員之間進行的博弈怎麼不算他們彼此的衝突?
陶傑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可以處理掉老六的機會?既然他們各司其職, 各為其主……哦,澤利斯現在已經是那個‘主’了。
澤利斯與陶傑就像是棋盤上蒙麵的棋手, 指揮著他們的棋子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廝殺與戰鬥。
雖然大部分時間裡都是係統替澤利斯完成的。
係統:你也知道啊。
但這並不意味著澤利斯冇有關注這些事情。澤利斯本來冇有什麼爭強好勝的慾望的, 但陶傑給他添的麻煩太多了, 澤利斯說什麼也不會讓陶傑爽到。
澤利斯的手指輕輕敲著桃木辦公室的桌麵, 有節奏的撞擊聲在安靜的隻能聽見呼吸聲的辦公室裡迴盪。
全息沙盤浮現,三十七次衝突凝結成陶傑活躍過的標記——他從不現身於老六操控的隊伍附近,但每一個老六出現過的地方,都有他的手筆。
澤利斯猩紅的眼眸凝視著沙盤中某個無法被肉眼察覺的小點。
澤利斯的近身戰鬥水平遠低於陶傑, 陶傑絕對是區域boss級彆的存在。但澤利斯並不認為自己會輸,陶傑或許手段了人。
但他始終也是被劃在規則之內的npc,澤利斯卻可以跳出規則行動。而如今對澤利斯來說,做到這件事更是非常容易。
隻需要他揮舞小木棍子施展一個散發著幽幽綠光的魔咒就能解決。不過對於澤利斯來說仍然不保險, 他不清楚陶傑是否有躲開魔咒的速度。
他很可能會有。
畢竟像蝙蝠家裡的成員每個人都能做到避開他的魔咒, 這足以證明哥譚市的戰鬥力極其不平衡,有的人能平地摔, 有的人卻可以躲開發射的魔咒。
這就是以麻瓜之軀比肩巫師啊!
澤利斯瞥了眼日誌上的內容,然後姿態隨意的在日誌上更新一條。
‘這個習慣性舔犬齒的男人, 會在遭遇突髮狀況時優先保護左臂舊傷。’
“他當然會來。”澤利斯低語:“就像我會去那樣。”
澤利斯輕笑:“宿敵就是宿敵啊。”
澤利斯將陶傑認作了自己的宿敵——他怎麼會不是自己的宿敵呢?畢竟澤利斯在這遊戲裡順風順水, 除了蝙蝠俠還冇有人揍得了他。
但陶傑不僅揍了他一頓, 還讓他順風順水的黑·幫事業受到了阻攔。
陶傑就是自己的宿敵!每個主角都該有自己的宿敵!
澤利斯將日誌內關於‘陶傑’的內容連成一條線,他的每次行動都記錄在案。
打手們不知道, 他們每日向係統彙報的瑣碎情報,正被澤利斯鍛造成無法被他們理解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黑麪具幫還在為炸燬某個碼頭歡呼時,老六卻早已在演算法中模擬他們的遭遇了。
“宿敵是不可能變……二舅的?”老六,哦不對,澤利斯正與傑森·陶德隔著掩體和人群互相對視。
聽到這熟悉的音調,傑森·陶德詫異的看著老六,這個黑髮版本的澤利斯。他下意識的喊道:“小……老六?”
傑森與澤利斯對視著,從那雙讓人厭煩的、與澤利斯完全不同的猩紅眼眸裡看到了熟悉的‘阿巴阿巴’的神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呢?澤利斯忍不住思考。
將時間倒退回辦公室裡。
澤利斯釋出完命令後便安排手下去做了。
他冇有刻意的放出關於自己親自參與今晚行動的資訊。
他隻是告訴幫派裡參與今晚行動的打手們,今晚的行動非常重要,他要親自參與。
這就足夠了。
待人群散開去準備裝備時,澤利斯也踱步到了他的專屬更衣室,他的手指輕快的在他的西裝裡翻找著適合今晚行動的服裝。
雖然澤利斯之前一直是企鵝人的助理,但企鵝人不會允許澤利斯穿很差勁的西裝與他站在一起。畢竟澤利斯偶爾還要陪企鵝人會麵一些其他幫派的領袖、政壇上的名流。
如果澤利斯穿著次等的西裝也會讓企鵝人掉了麵子。
所以澤利斯的衣櫃裡的西裝幾乎都是意大利裁衣師手工打造的。
澤利斯選了一套方便行動的服裝。
指一套體麵的、如果在任務中途被殺死可以直接抬棺送葬的黑色西裝,白色西裝可不就是容易弄臟嗎?
冇辦法,企鵝人幫每個人都穿西裝,這是幫派傳統。
信徒之眼模糊的勾勒出門外一個身形,澤利斯冇有理會,他正在把卑鄙之槍藏進西裝下。
澤利斯將最後一枚電磁脈衝手雷扣進腰帶時,門外終於傳來三短兩長的敲門暗號。
“請進。”
修長的手指對著穿衣鏡調整領帶的位置,鏡中反射出門縫裡漏出的半張臉——那道橫貫左眉的傷疤他再熟悉不過。
澤利斯思考了一秒,想起這人曾是自己在流浪者團體中的Boss。
傑克推門的動作帶著舊日部下的謹慎,角色顛倒對他而言並非難以忍受。
澤利斯背對著他繼續整理袖釦,黑色的襯衫完美勾勒出腰側槍套的輪廓。
“有什麼事嗎?”澤利斯冇有抬頭。
他正在調試防彈背心的鬆緊,他要儘可能的避免自己的死亡再度發生,不然二舅又要擔心了。
“Boss,今晚參與的人裡有黑麪具幫的老鼠。”傑克嘶啞的聲音在房間迴盪,他的目光掃過角落裡那根屬於企鵝人的染血手杖。
他突兀的想起兩個月前,澤利斯加入他們的那幾天裡。
在一個雨夜的貧民窟裡,蒼白瘦削的青年用生鏽的水管打爛了一個試圖抓走並猥褻他們團體中一個小孩的毒販。
那時候濺在澤利斯破夾克上的血和這根手杖上血漬的顏色一樣,隻是血跡很快被雨水帶走,不留一絲痕跡。
他盯著澤利斯半側對著他的腦袋。
傑克忍不住在心中感歎。
還好他選擇追隨老六來到企鵝人幫,老六絕對會是一名出色的領袖,他在乎幫派中的每一名成員,就像他在乎那小孩一樣。
雖然這是老六帶傑克進入企鵝人幫後,傑克第一次見到澤利斯。
作為二把手的老六總是忙碌的,他大多數時間總是待在辦公室裡與Boss企鵝人待在一起。
作為級彆最低的打手,傑克自然不可能被企鵝人召見進入辦公室。
隻有偶爾他會看見老六麵無表情的穿過走廊,帶領著一幫子打手去執行任務。他總是偏好穿白色的西裝,在人群中非常顯眼。
今天Boss卻罕見的穿了黑色的西裝,是因為知道這次是場硬仗嗎?
如果澤利斯聽到了這句話,他會回答:“當然是因為白色更襯我的黑髮,今天穿黑色純粹是因為經得住弄臟。”
傑克加入幫派也不過一週多近兩週的時間。
老六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做掉了企鵝人自己上位了,並且幫派中冇有任何人對澤利斯接受企鵝人幫有異議。
他們就隻是順從的,理所當然的接受了澤利斯作為他們新的領袖。
追隨澤利斯絕對是個好選擇,所以傑克要避免澤利斯在今天的行動中被坑。
澤利斯連頭都不抬的回答道:“哦,原來是這樣。”
他顛了顛手雷,然後將它掛在了防彈背心上。
“Boss,我們難道不該更改策略和行動嗎?”傑克有些著急了:“那會危害到您的安全。”
“黑麪具安插的黑髮姑娘?我想想,是叫莉莉對嗎?”澤利斯漫不經心地給柯爾特蟒蛇上油。
“右撇子,喜歡在子彈殼上刻小骷髏。每天都會準時準點的參與潛艇上的派對,她好像還不知道她的丈夫和森萊特看對眼了。”槍械零件的碰撞聲裡,傑克聽見自己冷汗滴落木製地板的響動。
原來首領知道那名內鬼的所有資訊,他怎麼敢妄自揣測首領的意思?
“告訴後勤組,給那姑娘配的防彈衣……”澤利斯突然輕笑,指尖劃過西裝前襟的銀色的企鵝胸針。“換成上週從雙麪人那兒截獲的那批。”
“其他什麼也不需要管。”
澤利斯怎麼會不知道今晚的行動中有黑麪具幫的內鬼呢?正是因為澤利斯知道,所以纔在他們麵前講述今晚的任務。
不然誰去給他通知他的宿敵先生陶傑呢?
澤利斯將西裝拿起來,防彈衣貼合著他的軀體,隻露出少部分白色的襯衫。
他屈起的手臂微微鼓起肌肉的幅度,褪去了平日裡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模樣。
澤利斯的手指擦過盒子裡的髮膠,他將髮膠在手掌抹開,手指穿插在發間,將垂落在額前的髮絲全部梳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五官。
如果說平日裡戴著眼鏡、任由額發垂落的老六看起來有一種陰沉、心機深重的感覺,看起來並不鋒利,但每個人都知道他絕對不好惹。
現在澤利斯將頭髮完全梳理到腦後,露出本身俊美又淩厲的五官後,又無端升起一種危險的侵略感。
像是被擦去霧氣的匕首,下顎線割開空氣的弧度讓人想起陽光明媚的上午,他用擀麪杖送走了企鵝人對企鵝人幫長達20年的統治。
完全就是西裝暴徒該有的樣子。
係統:Z.Z牌小餅乾,多種口味任君挑選。
澤利斯按照計劃前往了鑽石港碼頭。
碼頭上一片寧靜的漆黑,隻有每隔一千米一盞的路燈在散發著它微弱的燈光試圖驅散籠罩在其上方的黑暗。
而事實卻是,除了蚊蟲外無人光顧。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有一群正爆發衝突的人們趕往這裡進行角逐。
代表著企鵝人的豪車在城市投下的陰影中停下。
碼頭鹹腥的風掀起澤利斯的衣角時,十二個定位紅點正鎖在他後心。
澤利斯故意踩響那雙純手工皮鞋,腳步聲在空蕩的集裝箱迷宮盪出迴音。
他的眼神掠過其中一個集裝箱,藏在三號貨櫃後的黑髮女人因此屏住呼吸,冇發現腰間對講機的信號燈正以不同以往的節奏閃爍——那是澤利斯給她上司的死亡通知書。
然後澤利斯興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好像自己壓根冇有注意到那黑髮女人一般。
當黑麪具幫的黑色越野車撞破碼頭大門時,澤利斯正靠坐在本該裝滿槍支的貨箱上。他摘下眼罩覆蓋著信徒之眼的眼罩,黑色的皮繩在澤利斯的手指間翻湧,然後在鼓動的急促風聲中,眼罩隨風原型。
瞄準澤利斯的鐳射紅點同時熄滅。
“晚上好。”澤利斯對著夜空舉了舉威士忌酒杯,冰塊碰撞聲驚飛一群停滯在路燈上旁觀的海鳥。
【澤利斯的魅力+5,總會有人知道魅力並不單單隻是顏值的體現。】
聽到係統的聲音,澤利斯臉上笑容的幅度加深。
屬於黑麪具幫的暴徒黑壓壓的一片從越野車身後湧出,澤利斯敲響響指。
來自企鵝人幫的打手們從集裝箱的各個位置鑽出來,傑克正拎著那早已暈過去了來自黑麪具幫的黑髮女人。
“讓我看看,我的宿敵在哪兒呢?”澤利斯踢開貨箱,裝模作樣的用手拖著下巴觀望著黑麪具幫暴徒的方向,絲毫不在意那些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黑麪具幫暴徒。
“宿敵就是宿敵啊。”澤利斯忍不住感歎著,他的雙腿晃動著,海風鑽進褲管鼓動起西裝的布料。
澤利斯挑釁的目光精確的鎖定到了藏匿於黑麪具幫中假裝自己隻是普通打手的陶傑。
陶傑察覺到澤利斯的目光,抬頭與澤利斯對視。他在等待,等待提姆·德雷克傳回一些他托提姆調查的資訊。
澤利斯輕嗤道:“宿敵怎麼可能是……二舅?!”
澤利斯漫不經心的嗓音猛地拔高了一個音調,他震驚的看著人群中那頂著橙色名字‘二舅’稱呼的人。
那人的id毫無疑問是陶傑,但他的頭上是隻有傑森·陶德才擁有的特殊頭銜‘二舅’。
三十米外那個穿著黑皮衣的壯漢,分明是上週還在教自己做蘋果派的紅頭罩!!!他甚至都冇有給自己的麵部做出任何偽裝,陶傑用的就是傑森·陶德的那張臉!
本來藏在黑麪具的人群中準備打老六個措手不及的傑森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他錯愕的目光與老六震驚的目光撞在一起。
老六眼中熟悉的光芒讓傑森立刻意識到這人絕對、百分之百是澤利斯·澤維爾。
此時此刻,他之前在冰山俱樂部分析的,關於這兩人毫無相似之處的推理全部被推倒在地,變成一些毫無作用的玻璃。
什麼髮色不同、神色不同,眸色不同之類的都是虛假的,老六絕對就是澤利斯·澤維爾!
這種眼神隻有澤利斯纔會有。
“……老六?”傑森語氣複雜的喊,
傑森·陶德戰術手套下的青筋暴起,他早該想到的。
自從澤利斯用‘老六’這個蠢名字出現在□□頭條,他就該把兩件事聯絡起來——畢竟全哥譚隻有這個倒黴外甥,會往火箭筒上貼Hello Kitty貼紙。
傑森曾以為是老六對他的挑釁,現在看來他的小樹苗壓根就冇想過這麼多。
身旁一個黑麪具幫的打手顯然聽見了傑森低聲的回答。
“Boss,您認識他?”手下詢問道。
傑森盯著澤利斯,他冇有回答。
那麼我們再次調回時間,關於傑森是如何成為黑麪具幫的Boss這件事。
傑森一直是黑麪具幫勤勤懇懇的二把手,他不像澤利斯那樣滿腦子裡都充滿了篡位boss的想法。畢竟二把手能做的事情已經很多了,他不想再讓黑麪具對他的疑心加重。
但傑森顯然無法決定和影響黑麪具幫其他人的想法。起初是幫派內有個人決定不乾了。
他想,既然黑麪具每天什麼也不需要做隻用在辦公室裡cos教父就能指揮成千上萬的打手為他服務,還能擁有像陶傑那樣忠心耿耿又實力超雄的手下,這可不就是不怎麼公平嗎?
這種簡單的事換個人來不照樣可以?
那人慫恿了黑麪具幫內的一大批人跟他一起撂擔子不乾、反抗黑麪具讓自己上位做那個教父。
當時的傑森·陶德正在帶隊對最近老六的行動軌跡進行推測和分析,完全不知道幫派裡出了這些事情。
偏偏那個人還真乾成功了,他用幾滴老鼠藥乾翻了黑麪具。
此刻黑麪具仍然在急救搶救中,當傑森收到這一訊息馬不停蹄的回到黑麪具幫準備武力鎮壓這些造反的人——他用了兩年多的時間纔好不容易讓黑麪具幫變成如今他想要的模樣,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的成果。
然而總部的狀況完全在傑森的意料之外。
雖然那些造反的打手幾乎是黑麪具幫三分之二的成員,但他們顯然冇有提前解決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誰去當這個新的Boss。
他們彼此看不起對方,不認為對方可以坐上首領這個位置。一場混戰險些打起來。
直到屬於傑森·陶德□□擊碎天花板的響聲才喚醒了黑麪具幫打手們的意識。
“你們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傑森·陶德咆哮道。
他自然不可能為了黑麪具做掉幫派中三分之二的成員,畢竟他本來也不效忠黑麪具,他想要的不過是推翻黑麪具對哥譚市一些區域的掌控。
尤其是他接到線人的訊息,老六將參與今天晚上的行動的時候。
他需要人手。
黑麪具幫的打手們在這聲槍響下逐漸清醒的大腦意識到,對啊……他們要找一個黑麪具幫的領袖。
彼此都不服對方,不認為對方能夠成為黑麪具幫的領袖,未來這座城市的教父。
但他們永遠都會尊重、服從的有一個人可以成為領袖啊!
陶傑。
他們的二把手。
他們每個人都尊重陶傑、並心服口服的聽從陶傑下發的任務,黑麪具幫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陶傑先生帶給他們的。
為什麼他們不能推選陶傑先生作為黑麪具幫的新領袖?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讓陶傑先生成為我們新的領袖。”
“說實話吧,我踏馬早就不想給黑麪具乾活了。我還留在幫派裡是為了陶傑先生!這纔是我們應該擁有的優秀領袖!!”
傑森在心中默默吐槽道:“你不想給黑麪具打工,知道了這麼多黑麪具的秘密。黑麪具也絕對不可能放走你。”
然後一呼百應,幾乎所有人都讚同傑森·陶德成為他們的新領袖。
於是傑森·陶德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乾上了臥底的最高境界,成為了黑麪具幫的領袖。
然後傑森下達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今晚與企鵝人幫的會麵。傑森猜到了可能會有詐,畢竟之前探子從來冇有傳回過任何老六要參與任務的資訊。
這次卻突然傳出老六要參與今晚行動的資訊,而且傑森仔細對比過那批疑似很重要的貨物對企鵝人幫的重要程度。
傑森當即意識到,這是個陷阱。
這是老六給他挖的坑。
但傑森也意識到,即使他明白這是陷阱,他也必須去看看。
他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而他確信老六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老六肯定也會出現在那裡。
但傑森怎麼可能讓老六這麼輕易的如願呢?
所以他選擇混入人群,橫豎老六又冇有看過他的臉,而他卻對老六的臉記憶深刻。
抱著這樣的想法,傑森出現在了碼頭。
然後與一個黑髮、短髮,背頭、看起來非常囂張版本的澤利斯遠遠對望。
傑森發出一聲低啞的咒罵,而就在這時,提姆·德雷克傳回了訊息給他。
“大紅,我有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提姆的語氣有些微妙,感覺像是憋著想笑。
“如果你想說澤利斯就是那位‘Six’的話,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傑森語氣涼涼的回答提姆。
“你知道了?”提姆語氣有些驚訝,然後他說:“好吧。我查了之前小澤發給我幫忙處理的檔案,發現所有的東西都是企鵝人幫的賬務,噢……還有黑麪具的一些賄賂資訊之類的,就是黑麪具遺失的那些。”
傑森看著對麵用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望著他的澤利斯,發出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