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會來。
澤利斯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企鵝人的辦公室, 皮鞋的鞋跟在木製地板上踩出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周圍企鵝人幫的打手看見澤利斯路過都主動抬起手與澤利斯打招呼。
他們的語氣中夾雜著對澤利斯的恭敬與尊重。
如果說他們之前對澤利斯還有一點拍馬屁上位的不服氣,現在他們對澤利斯就是完全的尊重。
這種尊重有一部分是建立在澤利斯最近對他們很好的基礎上的,畢竟澤利斯托管係統控製老六時可冇少給他們好處,甚至給他們免費馬殺雞呢!
試問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幫派的領袖會像這樣完全冇有架子嗎?他們的二把手就是這種完全冇有架子的人。
但如果空有這些花拳繡腿的功夫, 而冇有真的本事是無法讓企鵝人幫的打手們如此尊敬澤利斯的。
畢竟他們都來搞□□了必然是希望自己的□□更好, 他們才能謀得更多的福利。澤利斯在生活方麵對他們的好隻是附加分而已。
可關鍵就是二把手不止在這方麵優秀,他帶領企鵝人幫出任務失敗的機率極低, 或者說根本冇有, 隻有幾次與黑麪具幫那位‘陶傑’撞上, 他們的任務失敗了, 但黑麪具幫也冇有占到任何便宜。
就算澤利斯不帶隊他們的任務,隻要他在無線電中給予他們一些指揮,他們的減員率會降低不少,任務成功率會上升許多。
所以如今企鵝人幫的絕大多數幫派分子是真正的尊敬澤利斯。
他們意識到澤利斯會帶領企鵝人幫走向繁華。
還冇走進辦公室, 僅僅是踏上相同的一條走廊。澤利斯便聽見了辦公室裡的怒吼。
他不動聲色的翻了翻白眼,企鵝人最近無能狂怒的次數明顯變多了。澤利斯大多數時間都是係統托管著老六,他總共也就切成老六那麼幾次,每次來辦公室都能聽見企鵝人在狂怒。
一位守在門口的打手看見澤利斯來了, 他鬆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道:“二把手, 北翼走廊的濕度調節器又被boss打壞了。”
“boss又在因為什麼生氣?”澤利斯問。
“前些天雙麪人在咱們幫派和黑麪具幫搶地盤的時候作為第三方勢力把地盤給搶走了。”
企鵝人幫好歹是個大幫派,澤利斯也冇法把自己分成兩個用……好吧, 他當然可以。
但其中一個並不效忠企鵝人,甚至和□□冇有半點聯絡。如果讓Z.Z乾這事兒, 他隻會作為蝙蝠家族的成員把他們一鍋端了。
“就這點事?”澤利斯推了推金邊的眼鏡, 鏡片反射出牆上金色掛飾的複雜紋路。
“這件事還冇有他在下一任市長競選上支援率下降了20點嚴重。”
企鵝人是生理期到了嗎?脾氣這麼暴躁?還是因為自己太寵對方了?畢竟現在的企鵝人再也不跑外勤了, 他隻是坐在辦公室裡cos教父,然後衝下麵穿西裝的手下怒吼。
澤利斯覺得企鵝人可能純粹是享受這種打壓他人的快感。畢竟以澤利斯對企鵝人的瞭解來看, 在企鵝人被家族帶回去之前,他一直被人打壓著……甚至打瘸了一條腿。
科波特作為哥譚四大家之一,被撿回去的奧斯瓦爾德恐怕也吃了不少苦頭。畢竟家族的繼承人又不止他一個。
打手的右手小指以焦躁的頻率敲擊門框,三長兩短的震動波意味著企鵝人此次暴怒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概率與內部清洗有關——恐怕打手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
“雙麪人搶走的地盤,現在掛著黑麪具的骷髏旗?”澤利斯猜測道,他的目光落在牆壁上那張巨大的哥譚地下水道圖上。
打手苦著臉道:“不,您猜中了一部分。boss夜襲那片區域準備將其從雙麪人手中奪回,卻發現黑麪具幫的打手駐守在那片區域阻止我們的行動……黑麪具與雙麪人冇有達成合作,黑麪具寧可幫雙麪人守地盤也要噁心boss。”
澤利斯眼底劃過瞭然。
這種損招一定是那位陶傑想出來的。
澤利斯隻需稍加推測,便能得出陶傑這麼做的原因。
陶傑恐怕在懷疑企鵝人幫目前是誰在掌權,所以他在通過挑釁企鵝人幫以及企鵝人幫後續的反應來判斷如今企鵝人幫誰說了算。
見澤利斯垂著眸思考。
打手環顧四周,然後小聲的對澤利斯說:“二把手,你快去勸勸boss吧。像他這樣喜怒無常的態度實在讓人吃不消了,哎,如果幫派的領袖是您的話,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吧。我當然不是說boss不好的意思。”
“隻是您更適合成為一名幫派的領袖。”
澤利斯聽得出來打手是在試探他如今對企鵝人幫的態度。
畢竟最近老六既在潛艇開設派對又在馬殺雞服務,這看似是對最近忙碌工作的手下進行的體恤,但也在傳遞一些彆的資訊。
雖然幫派的打手大多數都是大老粗,每天思考的問題就是明天還能不能看到太陽、今天能不能去哈酒和賭博之類的,他們隻會記得二把手對他們很好,除此之外不會想彆的任何東西。
但企鵝人幫並非每個人都是這樣。
比如眼前這個守在門口的幫派打手,他的心思縝密。通過澤利斯最近在幫派中的行為,他立刻判斷澤利斯在籠絡人心。
而一般在幫派中籠絡人心都指向了一種可能性,一種懂得都懂的可能性。
澤利斯的目光從這名打手頭上的【奴隸】標誌上掠過。
他漫不經心的想,哦,原來這位打手也是享受過係統□□款待的人啊。
所以這個人是真心希望自己能成為新的領袖。
係統:?
係統:你好好說話行不行,什麼叫□□款待?馬殺雞就馬殺雞,不要整些容易被紅鎖的詞出來。
澤利斯微微抬眸,目光冇有任何波動,就像是冇有聽懂打手的試探,亦或者是聽懂了,但對此毫不在意。
澤利斯以平淡的口氣回答:“不要說不該說的話,尤其是在這種時期。”
打手看似羞愧的低下頭:“是。”
打手平複下胸腔中跳動的心臟,他低著頭隱藏著臉上的興奮和喜悅。
他聽懂了澤利斯的暗示。
澤利斯隻是說讓他不要在這個時間提這種事情,卻冇有反駁他的話。這意味著一切都如他猜測的那樣,他們的二把手的確是一個充滿野心、絕不屈居人下的人。
屬於企鵝人幫的新時代很快就會來臨,而他們盲目的boss正沉迷於坐在辦公室裡cos教父對此毫無知覺。
但打手必須得說,他們二把手……未來的首領對boss真的很不錯,從來不會因為boss的尖刻言語發怒,他隻是儘職儘責的照顧boss,就像照顧小孩。
……企鵝人幫落到二把手的手中纔是對這個幫派最好的發展吧。
當辦公室門扉開啟的瞬間,澤利斯已切換成了企鵝人身邊完美副手、完美助理以及完美保姆的姿態。
企鵝人砸向牆麵的雪茄盒擦著澤利斯的太陽穴掠過。
飛濺的哈瓦那菸葉中,澤利斯利用【信徒之眼】準確捕捉到五個隱藏攝像頭的位置變化——企鵝人又調整了監控佈局,看得出來他疑神疑鬼的毛病日益加深了。
當然了,這但比不上澤利斯每72小時升級一次的潛艇AI演算法。他要把企鵝人的潛艇給牛了。
“你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準備等我把所有人都踹完後再來呢。”企鵝人冷冷的瞥了眼澤利斯,他陰陽怪氣地說,語氣裡還夾雜著一點委屈。
平日裡澤利斯都比企鵝人更早來辦公室,為企鵝人泡好紅茶。
但今天澤利斯遲到了近一個小時。
“我……很抱歉?”澤利斯眨眨眼道,他腳步輕快的走進自己的工位。
之前準時來上班的人自然是係統,作為完全由程式代碼構成的軟件,係統毫無疑問會按照規定行事,數據和代碼總會讓人聯想到守序不是嗎?
澤利斯纔不想打個遊戲還要一身班味呢,隻是遲到一個小時而已。
澤利斯像往常一樣穿過人群,走到櫥櫃邊拿出紅茶杯。
企鵝人在辦公桌後怒斥著他辦公室裡的人。
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打手,是一些區域領袖,曾經其他幫派的頭領,如今被合併後的企鵝人幫成員。
他們對企鵝人的打壓和怒罵自然有些不服氣。
尤其是企鵝人隻會坐在辦公椅上怒斥他們,卻從來不參與行動,是隻會在泉水裡指點江山的那種人。
憑什麼讓這種人騎在他們頭上?
澤利斯抬眸看了眼被辱罵的打手們,其中有7成的人對他的好感度遠高於對企鵝人的好感度,這其中又有大約三成的人享受過澤利斯的服務。
澤利斯見企鵝人那副吐沫橫飛的模樣,又往杯裡丟了兩顆糖。
“老闆,喝茶。”
企鵝人瞪了澤利斯一眼,但還是接過杯子抿了一口。
“……怎麼比之前更甜。”企鵝人問。
澤利斯回答:“加了糖能讓你更加平靜。”
聽到這話,企鵝人就氣不打一出來:“平靜?草他媽的黑麪具,草他媽的陶傑。你看過那些資訊了吧?”
“正在看。”澤利斯正一目十行的閱覽著平板上的資訊。
“黑麪具實在太狂妄了,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企鵝人憤恨地說,他斜瞥了一眼澤利斯:“你還記得你答應過什麼嗎?你說要搞定陶傑,但目前為止我還冇有看到過任何你的所作所為。”
澤利斯回答:“一切都按計劃正常運作。”
“Boss您需要理解,現代戰爭是概率學與賭博的遊戲。”澤利斯將平板上的內容關閉。“我們需要一丁點運氣還有非常多的沉住氣。”
“沉住氣,我還要怎麼沉住氣?”企鵝人冷嗤道:“我已經等了一個多月了,你給我畫的餅還冇有圓上。”
“你不覺得你在對付陶傑這件事上花費了太多時間了嗎?”企鵝人不依不饒地說。
“我也解釋過,陶傑的確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澤利斯聳肩,當然了這其中的確有他的責任。
畢竟正麵應對陶傑這件事顯然是屬於老六的主線,被係統托管的老六是不會主動去觸發這條主線的,他隻會幫澤利斯處理一些日常。
真正的主線需要澤利斯來完成。
但澤利斯這些天都在蝙蝠俠身邊摸魚,完全忘記了老六這裡還有一堆爛攤子需要處理。
“我現在懷疑你是否真的有資質作為二把手為我服務了,目前來看你所做的一切並未達到龐克羅姆的級彆。”企鵝人冷聲說。
下方的打手們互相傳遞了一個目光,被企鵝人的不要臉發言震驚到了。
二把手對他們一直很好,不會把他們當工具看,平日裡與他們聊天、吃飯也非常隨和。儘管一開始他那雙讓人畏懼的紅色眼眸會讓他們戒備和緊張。
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後,他們發現長ῳ*Ɩ 相凶狠的二把手纔是真正對他們好的人。畢竟二把手不會把他們抓到辦公室裡一頓辱罵、並把他們貶的一文不值。
以前企鵝人可從來不會這樣,大概是因為企鵝人年齡真的大了吧。人老了就是容易糊塗。
“我隻看到了黑麪具幫越來越猖狂。”企鵝人還在說。
黑麪具就差踩在他頭上拉屎了,而看看他的幫派。到目前為止,他的二把手仍然冇能處理掉黑麪具幫的陶傑。
儘管企鵝人知道澤利斯做的已經足夠多、也足夠好了。
如果不是澤利斯在把控著幫派,局勢恐怕隻會更差。
但企鵝人仍然希望澤利斯能做的更好。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做的不夠好。”企鵝人責怪道,如果澤利斯能做得更好、能夠在上次冰山俱樂部的衝動中一舉解決陶傑,他們遠不必拖這麼長。
“你的失敗在於你總是把一切都責怪於其他人。”澤利斯突然開口道。
企鵝人責罵的聲音停滯於澤利斯這句突兀的話語,他的大腦cpu正在分析和處理這段話。
“什、什麼?!”
澤利斯用指尖挑起企鵝人的金絲領帶,暗紋絲綢在落地窗透入的冷光裡映出細密的金線。
這是昨晚老六為企鵝人挑的領帶。
當所有人的視線被領帶吸引時,澤利斯已經從身後拿出了他禦用的擀麪杖。
澤利斯左手仍握著企鵝人的領帶,右腕輕輕一抖。
‘梆——’的一聲傳來。
企鵝人的頭就像斷線木偶般栽在了桃木辦公桌上。飛濺的紅茶在桌麵構成完美拋物線,澤利斯後退半步避開茶水。
打手們抬頭髮出一聲驚恐的倒吸聲。
隻見他們暴躁的企鵝老大趴在辦公桌上生死未料。
而他們儒雅隨和的二把手抽了張濕紙巾正在擦拭著染血的擀麪杖。
澤利斯背對著窗戶,反光為他的邊緣渡上一層生硬的光芒,他的雙眼呈現一種猩紅的、危險的色澤。
澤利斯漫不經心的將茶杯放下,然後將擀麪杖上的血跡擦乾淨。
他把辦公椅上癱軟的企鵝人推開。
隨後他們更加驚恐地發現。
他們並冇有因為澤利斯此刻的表現畏懼澤利斯,反而因為澤利斯的行為讓他們感到興奮和滿足。
至少他們的二把手並不像以往一樣保持靜默,任由企鵝人朝他發泄怒火。
澤利斯將他們從企鵝人的責難中解救出來了。
而且他們確信自己早就受夠了企鵝人無緣無故的責難,企鵝人除了釋出任務以及暴怒外什麼都不做,他憑什麼可以騎在他們頭上?
察覺到了手下們驚恐、複雜的目光,澤利斯聳聳肩,他眨了眨眼頗為無辜地說:“你們不覺得他有點太吵了嗎?”
包吵的啊。
要不是怕挨收拾,他們早就想這樣對付企鵝人了。
不愧是他們的二把手,藝高人膽大的代表級人物啊!
“科波特先生需要短暫休憩。”澤利斯清了清嗓子。
他將茶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掃了出來,然後他拎著企鵝人的領子將他塞進了茶櫃裡,和企鵝人最喜歡的那個玉石案板、砸碎過十二根叛徒肋骨的凶器放在一起。
然後澤利斯關上茶櫃門,將它鎖上。手指轉著鑰匙圈,並在下一秒將鑰匙從窗戶丟了出去。
辦公室裡目睹全程的打手同步嚥下口水。
當澤利斯再次轉身時,逆沾染血漬的鏡片後,虹膜轉動著的是漫不經心的光,他絲毫冇有為自己把老闆打暈塞進茶櫃裡感到任何多餘的情緒。
澤利斯將眼鏡摘下來,隨意丟在桌上。
他隨手拋起企鵝人的特製雨傘,傘柄的銀白色企鵝鑲嵌著紅寶石的眼珠。
“現在。”他用傘尖輕點空中全息地圖上雙麪人的領地,然後傘尖逐漸劃動、在全息地圖上劃出一道水波,最終停留在企鵝人幫和黑麪具幫接壤的那塊地盤。
“讓我們來談談要如何解決籠罩在企鵝人幫上的麻煩。”
最先屈膝的是財務主管,緊接著是其他區域的幫派,辦公室裡的暴徒們為澤利斯低下了頭顱,將他們的弱點、他們的後頸暴露在澤利斯的視線之內。
當最後一名打手為澤利斯屈膝時,澤利斯已經坐在那張浸透權力的皮椅上。
權力從未轉移,它隻是顯露出了真正的形態。
畢竟大部分有腦子、能夠混到企鵝人幫中上層的人都明白老六纔是真正掌握著權利與企鵝人幫走向的人。現在老六隻是露出了他真實的樣子。
他會帶領企鵝人幫走向輝煌。
“Boss。”財務主管恭敬的喊道,在他之後的人也齊聲呼喚道:“Boss。”
【澤利斯已達成幫派最高身份,幫派首領,獎勵金幣:200,獲得稱號:將黑暗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人】
【將黑暗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人:攜帶該稱號時,自帶威壓。所有有幫派陣營的npc都會忌憚玩家三分。】
澤利斯望了下天,他隻是把老闆暫時打暈,因為他真的不想繼續聽企鵝人逼逼賴賴了,冇想到這一擀麪杖下去,他就成為了企鵝人幫的新任領袖。
哥譚市的灰色地帶還是挺好混的嘛。
“Boss,我們接下來做什麼。”二把手萊恩問。
哦,澤利斯曾經是二把手。但他現在轉正成企鵝人幫的Boss了,曾經的三把手自然也成為了現在的二把手。
萊恩曾是龐克羅姆的心腹,他一直警惕著澤利斯。
澤利斯好幾次想要將他處理掉,卻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畢竟萊恩幾乎從不出外勤任務,總不可能萊恩在冰山酒店裡待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窗戶外翻進來的十幾個麪包人用叉子捅死在床上了吧。
那影響多不好啊。
澤利斯一直在找一個做掉萊恩的機會。但當萊恩屈服於澤利斯的□□服務後,萊恩的陣營便發生了變化。
係統:……跟你說過了,馬殺雞是馬殺雞,不要用這麼敏感的詞語!
萊恩甚至都冇有進行像‘灰梟’威廉·格雷森那樣堅持十幾個巴掌。
隻是區區一個馬殺雞,萊恩便投了個意誌大失敗,忠心耿耿的成為了澤利斯的狗。
“當然是去解決陶傑。”澤利斯回答:“告訴運輸組,明晚八點前把三號倉庫的‘生日禮物’送到黑麪具碼頭。”
“但您怎麼能確保陶傑會出現呢?”二把手萊恩疑惑的問。
他注視著澤利斯的眼神是如此熱切,看起來像是現在就想跪下來讓澤利斯踹他的屁股一樣。
天哪,簡直不敢想象。過去他居然如此的敵視老六,老六是一位如此完美的領袖。他不僅對哥譚市的局勢有一針見血的判斷和決策能力,同時心性了得。
萊恩曾不止一次挑釁老六,但澤利斯從未因此為難過他。甚至還邀請他馬殺雞。
除此之外,澤利斯的脾氣很好,他率領幫派執行任務鮮少失敗,即使受到企鵝人責罵也總是優先安撫企鵝人的情緒,以及他還腿長腰細、有一張非常好看的,看起來完全可以靠臉吃飯卻非要混黑的臉。
“我會一同前往參與這次任務。”澤利斯微笑道。
“陶傑會率先處理黑麪具幫遺留的事情,為黑麪具幫爭取利益,掃清我們惹的麻煩。”澤利斯以肯定的口氣說道,他微微上揚的下巴足以見得他對這次任務的自信。
他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可以處理老六的機會,就像澤利斯不準備放過這個可以處理掉陶傑的機會一樣。
“然後。”
“他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