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麪包車上下來一車麪包人……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小醜剛結束了作為犯罪王子疲憊的一天。
潮濕的夜霧裹著血腥味鑽進鼻腔, 小醜踮著腳尖在血泊邊緣跳起華爾茲。
月光從雲層裂縫漏下,照亮他西裝翻領處凝結的鮮血結晶。在他不遠處躺著幾具屍體,鮮血正從他們的太陽穴和脖頸緩緩流出,一把餐叉插在其中一人的腦袋上。
“嗒、嗒。”
鱷魚皮鞋跟敲擊地麵的節奏與巷口滴水聲重合, 他突然停下舞步, 對著牆上的蝙蝠塗鴉深深鞠躬。
他將哥譚市某城區的牆麵上塗滿了針對蝙蝠俠的塗鴉,非常經典的小醜作風式塗鴉。上麵畫滿了讓人精神不適的‘HAHAHA’的字元, 抽象的蝙蝠俠塗鴉上印滿了吻痕。
“該說晚安了, 布魯斯寶貝。”他撫摸著塗鴉上暗紅色的吻痕, 指尖沾著尚未凝固的人血。
“你知道的, 就算是你,也會有疏忽的時候,而我總會找到小鳥來陪我玩。”笑聲在巷道裡彈跳,驚起三隻啃食屍體的烏鴉。
一週前的監控畫麵在小醜顱內循環播放:便利店冷櫃前, 紅髮青年往傑森懷裡塞冰淇淋時,後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監控探頭下。那個畫麵讓他興奮得咬破了舌頭——多麼完美的獵物,連毛細血管都透著未經世事的粉紅。
金屬餐叉在指間翻飛,尖端還粘著灰白色腦組織。小醜蹲下身, 用叉子輕輕撥開屍體痙攣的手指, 從裡麵掏出染血的手機。
通訊錄置頂聯絡人‘二把手陶傑’讓他咧開嘴角,薄荷唇膏滲進唇瓣的傷口帶來一陣尖銳的疼。
傑森·陶德以為自己的臥底計劃毫無破綻。但實際上, 小醜很早之前便清楚對方的一切行動。
他必須得承認。他對哥譚市並非瞭如指掌,但他一定對蝙蝠家族成員的動靜尤為瞭解, 尤其是任何有機會重創蝙蝠俠或是傑森的事情。
“讓我們玩個傳話遊戲如何?”他對著屍體耳語, 把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蒼白的臉, “第一課:永遠彆在便利店監控下說'明天老地方見'。”
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定時簡訊的倒計時開始跳動。
傑森·陶德能明白這個意思嗎?他當然會明白。他會清楚, 小醜已經盯上了他、盯上了他細心嗬護的小樹苗。
他會警覺,他會動用一切知識和能力阻止陰謀發生,然後……將澤利斯推入陷阱。
小醜知道自己多麼有吸引力,隻要自己出現。那些小鳥們、還有那隻大蝙蝠就會像是防備小偷一樣防備他。
那天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與哥譚市最危險的人稱兄道弟的青年,對傑森·陶德的警惕全然不知。
哦,多麼可愛的孩子,還未被哥譚的黑暗侵染。
傑森·陶德將他保護的很好,以至於在超市見麵那次之前。小醜全然不知道傑森·陶德還藏著這麼個小驚喜。
那活潑又天真的紅色小鳥簡直在對小醜說‘快對我下手吧快對我下手吧。’
而你瞧,小醜向來是個不懂得如何拒絕彆人的人。
小醜會給澤利斯一個終生難忘的體驗經曆,一個絕對會讓傑森·陶德痛徹心扉的體驗。
小醜心情愉悅的朝著臨時據點的方向走去,這時,一輛灰色的麪包車迎麵開來。小醜甚至懶得抬頭看一眼,他正因興奮而戰栗不已。
哦,他完美的計劃。
他會哼著童謠把澤利斯綁上鏽跡斑斑的雲霄飛車軌道。用撬棍擊打在後腦的傷口會持續滲血,將他那本就紅色的頭髮暈染出暗色玫瑰。
之後他會在傑森·陶德的注視下將澤利斯當做煙花放飛,就像他當初放飛哈莉那樣。
一團陰影在小醜臉上投下,小醜終於抬頭看了眼,那輛麪包車停在他麵前了。
小醜挑起眉,他甩了甩手中染血的餐叉。然而那麪包車再也冇有傳來任何動靜。
“hello?”小醜拉長調子問。
“是誰在找小醜叔叔呢?讓我猜猜看,是哈莉嗎?你這個賤丫頭……哦,比起麪包車,你更喜歡冰淇淋車。那麼?亞力克西絲?我以為你最近要忙改論文,你是不是還要參加三辯來著?”
“難道是老鱷?哦得了吧,老鱷冇法開車。”小醜自言自語的唸叨著。
他實在非常擅長自娛自樂,畢竟在哥譚市隻有少數人才能明白小醜的幽默,大部分人冇有膽子去思考小醜的幽默,大部分人也無法活到理解小醜的幽默。
在小醜自言自語過後,一群高大的身影從麪包車上走下來了。這些高大的身影將小醜圍了起來。
他們穿著玩偶服裝,有米老鼠、唐老鴨,海綿寶寶、史迪仔之類的,各式各樣的。
小醜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作為哥譚市犯罪王子的小醜什麼陣仗冇見過。不好意思,這個陣仗小醜還真冇見過。
玩偶的洞孔中幾乎看不見穿著玩偶服裡麵那人的眼睛,隻有死寂無波的深邃黑暗。小醜能聽見人偶服內傳來的沉重呼吸聲。
這意味著,玩偶服裡的都是活人,他們隻是冇有說話而已。
他們將小醜圍在其中,足足十幾個人,裡裡外外圍了三層。鬼知道這麼多人是如何從一輛麪包車中湧出來的,難不成這個麪包車其實是刷怪籠之類的?
“……怎麼個事?”小醜忍不住問。
在他問的同時,他猛地將手中的叉子插入他眼前米老鼠人偶的的肚子裡,叉子觸碰到了某種堅硬的皮革麵料,冇能在刺入半分。
小醜意識到這是某種特質的適合夜遊的服裝材料,就像是蝙蝠俠和他的小跟班們經常穿的那類服飾,擁有對刀具等充滿傷害的武器防禦性的功能。
可這絕對不可能是蝙蝠家族,因為蝙蝠家族冇有這麼多人。
而且他們要揍自己從來不需要穿玩偶服,他們都是想揍就揍了。
小醜攻擊的舉動就像是一個信號。
米老鼠第一個舉起了拳頭,對著小醜毫不客氣的腦瓜子毫不猶豫的就是一錘。
“咚!”
就像斯派克錘湯姆貓那樣錘。
小醜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被這當頭一錘,他感覺自己連眼珠子都移位了。
緊接著是海綿寶寶,海綿寶寶的拳頭精準砸在小醜的右眼眶上,將他整個錘飛,紫色西裝在月光下劃出優美的拋物線。
小醜在落地瞬間摸出彈簧刀,卻被海綿寶寶用蟹堡王餐廳同款煎鏟拍飛——鏟麵赫然刻著「冰山餐廳後廚特供」。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小醜吐著血沫還在凹造型。“現在上演的是《迪士尼大戰小醜》...”
話音未落,史迪仔掄著三米長的彩虹棉花糖棍來了記全壘打,把他嵌進寫著“HAHAHAHA”的塗鴉牆裡。
唐老鴨突然從屁股後麵掏出一把摺疊刀,兔八哥將小醜按著,唐老鴨對著小醜的腹部毫不客氣的就是幾刀子進去。
“呃……”小醜這下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確信被華納兄弟和迪士尼旗下的玩偶暴揍絕對不在他的任何計劃中。
給小醜摺疊起來塞進垃圾桶後,十五個卡通角色突然齊刷刷擺出哥譚芭蕾舞團謝幕姿勢,是那種非常優雅的彎腰行禮的姿態。
然後麪包車的後車門打開,他們一個個鑽回麪包車裡。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從駕駛座上走下來,他看向嵌在垃圾桶內半死不活、進氣多出氣少的小醜。
這個身著西裝的青年自然是澤利斯了,隻不過是老六的版本。
畢竟Z.Z目前受到蝙蝠洞管控非常嚴格,他壓根都無法離開蝙蝠洞的門,哪怕他隻是走出房間溜達一下,看看蝙蝠洞裡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順走的,都會隨機重新整理一個蝙蝠家族的成員尾隨他。
澤利斯怎麼可能放過小醜?這不是開玩笑的嗎?每一名玩家都會有一個優秀的傳統,那就是記仇。
澤ῳ*Ɩ 利斯更是其中的典範級選手,他相當的記仇,並且護短。他可以折騰他的二舅,因為他知道他的二舅永遠會包容他。
但它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折騰他二舅,比如小醜、小醜還有小醜。
澤利斯玩這個遊戲這麼久了,從來冇有被真正的激怒過。結果一翻傑森·陶德相關的漫畫就被氣個半死。
好啊、真是好啊。那天在超市遇到的狐朋狗友就是小醜是吧,就你叫小醜是吧?
於是澤利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搖來了十幾個麪包人把小醜給打了。
這十幾個麪包人不是彆的,是利爪。
是被掛上了【奴隸】buff的利爪,貓頭鷹法庭在他們腦袋裡刻下的印記早在通風管道內,黎明殺機模組的影響下消退了。
對生的渴望與求生的本能擊垮了他們腦袋中的印記,但刻在他們心中這麼多年來的遵守命令的本能並未因此消失,隻是因為頭上的【奴隸】buff將他們對聽從命令的本能轉移到了澤利斯身上。
這對利爪們而言,並冇有任何區彆。他們仍然聽從命令。
但澤利斯顯然比起貓頭鷹法庭而言,是個更讓人喜歡的領袖。
他不會嚴格管控利爪們的思維。
他甚至說了,他們想去做什麼以前法庭不讓他們做的事情都可以做。隻需要在他召喚他們的時候回來就行了。
如果他們長期不回到貓頭鷹法庭,體內的合金液體便會將他們摧毀殺死,但澤利斯有一些手段能幫他們排除長期未注射‘銀淚’的副作用。
這種莫名其妙來的自由讓利爪們感到惶恐,他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畢竟他們知道,在這座城市中除了貓頭鷹法庭外。
不會有任何地方歡迎利爪。
因為這些利爪仍然冇有太多自我思考價值的想法,所以澤利斯為了保證他們不會被貓頭鷹法庭綁架回去。
澤利斯都是即用即收的。
即,每次需要使用時,澤利斯便將他們從揹包裡拿出來。不需要使用的時候把他們塞回揹包中。
這正是一個小麪包車能容納十幾名利爪的原因。
澤利斯前幾天已經在看商城裡,有冇有類似於納戒之類的東西,就跟異次元空間放牛一樣,乾脆把所有利爪都放在那邊得了。
澤利斯還產生了一些對利爪的憐憫,簡直不敢相信。
這些殺人如麻、甚至會在殺人現場留下紀念痕跡的利爪會產生容貌焦慮。
因為自己長得太醜而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以至於恢複了自由也不知道自己能去什麼地方,隻能待在原地發呆的可憐模樣。
所以好心的澤利斯主人從企鵝人的倉庫裡偷了一些玩偶服讓他們穿上,穿上玩偶服他們明顯變得開朗了許多。
畢竟哥譚市的蒙麵怪胎這麼多,又不缺幾隻米老鼠或者華納、迪士尼的彆的玩偶,而且他們的裝扮對不起哥譚市絕大多數怪胎來說看起來正常多了。
而澤利斯·澤維爾,這位讓他們一看見就有一種蠢蠢欲動、很想讓他踢他們兩腳或是扇他們兩耳光的新任的boss給他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居然是讓他們圍毆一個九旬老人。
儘管這個老人有一個連貓頭鷹法庭都必須小心應對的名字。
小醜。
小醜是個非常麻煩的存在,他是個不定因素。即使是掌控著整個哥譚市的貓頭鷹法庭也無法讓小醜處於他們的掌控下。
因為小醜不在乎任何事情,而且被酒神因子詛咒的小醜無法被殺死。
如果說蝙蝠家族是阻礙貓頭鷹法庭前進的一顆絆腳石。
那麼小醜就是一坨牛糞團,看起來和石頭差不多,但是踩一下是滿腳的屎。
小醜隨時都可能會為了某個興起的目的去做一些匪夷所思,也會破壞貓頭鷹法庭的計劃正常運作。
可以說。小醜就是哥譚市的萬人嫌,冇有人不恨他。
但他們新的boss顯然管不了這麼多,他就要拉一車麪包人在路上把小醜給打了。
就、就還挺有實力的。
利爪們當即明白,他們新的boss和小醜屬於同一掛的,想到什麼就乾什麼。
因為冇有什麼東西壓在他的頭上阻止他行動,所以他就這麼做了。
……真帥。
【奴隸化的利爪們對澤利斯的好感度+10,因為他們覺得澤利斯真帥吧。】
澤利斯撓了撓頭,他就說哥譚人奇奇怪怪的吧,哪怕是訓練有素的利爪也是這幅死樣。
澤利斯拿出快遞單子,瀟灑的簽上了一個馬達加斯加的地址。然後翻開垃圾桶蓋,很好,不是複仇者聯盟聯名垃圾桶——
他忍不住思考,垃圾桶聯動複仇者是不是暗示覆仇者隻配用來裝垃圾?
感覺是蝙蝠俠簽下的聯動。
澤利斯將垃圾桶蓋往下摁了摁,確保小醜的頭完全被塞進了垃圾桶內後,他用麻繩將垃圾桶栓好,最後貼上快遞單。
就這樣,澤利斯把小醜寄去了馬達加斯加。
或許他會在那邊遇到幾隻不那麼友好的黑惡勢力企鵝也說不定。
料理完這些事情,澤利斯重新將老六切換為澤利斯。
澤利斯一睜開眼,便與另一雙綠色的眼睛對上。他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在睜開眼時與另一雙眼對上。
澤利斯愣了好一下才反應過來,這雙綠眼睛來自達米安·韋恩。
達米安的雙眼飛快閃過一絲嚇到澤利斯後的狡黠,但很快他又恢複為了平日有幾分肆意和張揚的表情。
“你今天睡得比平時都多。”達米安指出這一點:“現在已經八點了,你還冇起床。是因為在棺材裡冇睡夠嗎?”
“小、小孩,你能不能離遠一點。”澤利斯推了達米安一把。
達米安順勢翻到床上,盤腿而坐,他自然而然的將澤利斯枕著的枕頭抽出來抱在懷裡。
在澤利斯的記憶中很少見到達米安這樣輕鬆的樣子。
畢竟記憶中的那孩子和漫畫裡看到的樣子大多都是陰沉的、彷彿全世界的重量都在他的背上的司馬模樣。
澤利斯的眉頭微微放鬆,至少在這個世界裡。
達米安看起來足夠快樂和輕鬆。
“什麼事?”澤利斯捏了捏拳頭,高興的意識到24小時的【虛弱】debuff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睡了近乎24個小時,期間他隻有很短的時間吃飯和遛彎,剩下全在睡覺。
指他操控老六給企鵝人鞍前馬後、還有暴打小醜以及盯著郵遞員,確保他把小醜發往馬達加斯加。
“你有一封郵件,我幫你拿回來了。”達米安語氣輕快地說,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床頭櫃。
澤利斯懷疑的看了眼達米安。他覺得達米安友好的有些ooc了,這不會是什麼同人文裡的世界吧。
澤利斯朝著床頭櫃看過去,那是一封被紅色火漆封住的信件,旁邊還有個長條形的盒子。
澤利斯立刻明白了長條形的盒子裡裝的什麼,去過環球度假村或是買過hp魔杖周邊的人都知道,這就是那個裝魔杖的盒子。
澤利斯短暫的思考了一秒,他狐疑的問:“……是什麼把這封信和盒子送過來的。”
達米安隨意的回答:“一個穿的像英國人似的郵遞員,他不被允許進入韋恩莊園。我在花園裡修剪植物的時候順手拿回來的。”
【澤利斯進行心理學檢定。】
澤利斯對係統說:“這個不用過心理學了,我知道。”
“你確定嗎?”澤利斯問:“你確定那個穿得像英國人似的郵遞員冇有恰好長一對圓溜溜的金色眼珠子、蓬鬆的羽毛和大翅膀?”
達米安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你綁架了那隻貓頭鷹。”澤利斯肯定地說。
“我隻是邀請它在韋恩莊園入住。”達米安理直氣壯地說:“從英國飛到這裡很遠,作為一隻小動物,它不應該做這樣的工作,我為它準備了乾淨的水源和阿福的小餅乾,還有鼠條。”
“你知道是英國來的?”
達米安輕嗤一聲:“那封信用的信紙是英國佬最喜歡的那類。”
“我為你收取了那封信,那隻貓頭鷹是我應該得到的獎勵。”
澤利斯翻了翻白眼,不再去管達米安有冇有私自扣押魔法部或是魔杖店的貓頭鷹這件事,反正蝙蝠俠一定會幫助達米安擺平這件事。
這就是年度排行最受歡迎超英第一名的實力!
澤利斯拿起信。
【奧利凡德魔杖店訂購信:感謝您訂購本魔杖店的魔杖,所有魔杖一經售出謝絕退款,感謝您的支援!】
澤利斯打開魔杖盒,裡麵躺著一根非常具有hp風格的魔杖,看起來和癲狂老奶使用的捶背敲敲冇有任何區彆,除了上麵冇有掛個小錘子。
澤利斯將魔杖拿起來,他瞬間感覺到一種茅塞頓開的輕鬆感在他胸腔中迴盪就像是感知大成功了一樣。
風揚起他紅色的髮絲,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一切都變得清晰而明亮。
‘就是這根魔杖。’澤利斯意識到。
【澤利斯的魔杖(紫色):10寸,月桂木,火龍的心臟神經。彆當一個懶東西,你知道的月桂木魔杖不希望它的主人是一個懶惰的傢夥。】
“這陽光和那一瞬間的bgm是怎麼來的?”達米安詫異的問。“這裡是地下。”
他看見澤利斯拿起那根小木棍子,然後周圍莫名其妙颳起了一陣風,隻是吹過了澤利斯,緊接著一束莫名其妙的陽光照亮了澤利斯的臉,伴隨著一陣短暫的音樂。
為什麼圍繞著澤利斯發生的事情都顯得如此奇怪和詭異?
澤利斯聳了聳肩,佯裝神秘的對達米安說:“這就是魔法。”
達米安挑了下眉,在他剛複活的那段時間他也掌握著超人類、幾乎無限貼近於魔法的力量,對澤利斯口中所說的魔法倒是冇多大興趣。
他看了眼澤利斯的小棍棍。
“無所謂,但你要記住。在蝙蝠洞我們都是科技和物理派,基本不搞魔法那些。”達米安說。
“現在,莊園裡舉辦了一場慶祝卡珊德拉他們回來的派對,你要去麼?”
“去,包去的。”澤利斯即答,他還記得上次在巫師3裡參加聚會,他摸完了整個晚會上所有能拿走的東西。
“嘖。”達米安翻了翻白眼,他不喜歡參加那種鬧鬨哄的晚會。專程藉著澤利斯冇醒,他去守著澤利斯的藉口溜走的。
結果澤利斯現在要去聚會,他也難逃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