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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蘇厭浥知曉了另外三人是何姓名,出自何處。
那三人顯然是對他十分好奇,隻是他神色淡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如褚峯三人這般自來熟的人,現下也不好意思打擾於他了。
很快,台上的秦州將比賽規則再次明確後,比賽便正式開始了。
隨著他飛身而下,擂台上方無妄簽筒也隨之轉動起來,簡中,兩支顏色不相同的玉簽飛出,落入台下候著的太微弟子手中。
那人看著玉簽上的名字,朗聲道:“第一場,天機閣萬景明對戰雷城雷家堡雷萬書。”
這喊話透過靈力傳入全場,桑修幾人聞聲向擂台上方看過去,而蘇厭浥在聽見天機閣這三個字時眸子動了動。
看著被喊到名字的兩人上了擂台,桑修低聲問一旁的褚峯:“天機閣我知道,這雷城是什麼地方?”
與其他人對比,他確實是孤陋寡聞的,對於仙門的各大宗門瞭解也不多。
但是或許是自小遊走於市井的緣故,他小小年紀便極為圓滑,否則也不能混進炎陽宗並取得他們的信任,混了個名額出來。
聽桑修問起,褚峯倒是冇有覺得奇怪,他道:“桑兄不知倒也不奇怪,這雷城說起來倒是有些名堂,他本不叫雷城,傳言千年前不知何故惹怒了上天,引天雷將落,可那雷劈了一半卻又不知何緣故便停下了。
可天雷停下後,那座城卻消失了,後來再出現時才知是被哪個大能用陣法隱蔽,也因此,後來就叫他雷城了。”
雷城倒是不大,雷家堡本不是什麼上等宗門,可他們如今這任堡主的兒子爭氣,十年前招收大會上拜入了真武殿,這也就讓山雞一舉成鳳凰,雷城與雷家堡一躍飛昇擠入世家排名之中。
但是修者無歲月,有些人往往一閉關就是十多年,不知外界因果變化倒也實屬正常。
像他們這般年齡,能夠拿到名額進入太微山的,皆是各自門中的佼佼者,那必然是隻專心於修行,不問世外之事的。
褚峯把桑修當成是炎陽煲閉關苦修的天才子弟,心中自動為他找了藉口,哪裡會想到這人不過纔剛摸上修行的路子。
聽著褚峯一通解釋後,桑修故作高深地點了點頭。
蘇厭浥隻看了一眼台上,便已知道那兩人的勝負,依他看來,姓雷的那小子無論是實戰還是修為皆高於天機閣的那小子,因此,勝負自然是毫無懸念。
看透後他便冇了興趣,轉而見桑修這副模樣,他眼中倒是玩味閃過,忽然問道:“說來我倒是不知你如今是何修為?”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是服了築基丹,除此之外,酆燼的寶貝虛靈幡必然是在這小子手中。
連虛靈幡都給了,看來酆燼當真是動了收這小子為徒的心思。
見他此刻問起,心虛自桑修眼底閃過,他知道自己必然是瞞不過這人的,但有他人在場,自然也不能說實話,於是笑著打馬虎道:“修為之事,自然是不能輕易說的。”
蘇厭浥也冇真的想要逼問他,聞言他將目光移到了觀景台上,懶懶開口:“一會可不要輸得太難看。”
桑修笑嘻嘻道:“打不過我就求饒。”
褚峯與那兄妹兩人一聽他這話頓時笑出聲來,他們隻當桑修是在玩笑,可蘇厭浥知,這話絲毫也不摻假,以桑修的本事,但凡碰見個厲害些,恐怕也隻能求饒了。
他這邊目光轉到觀景台上,本是隨意瞥了一眼紀昭珩,可不料,那人的目光也同樣看向他,兩人目光相對,紀昭珩傳音問道:“阿浥可累?”
蘇厭浥輕睨了他一眼,將目光移到彆處去,在他看來,紀昭珩這問的全然是廢話,在場皆是修為傍身之人,站了那麼會兒又怎會累著。
昨日的事他還計較呢,今日自然是不願輕易搭理那人。
紀昭珩見此同樣也將目光移向了擂台上,隻是他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讓一眾不敢直視於他的人,誰也未曾發現。
所有人都專注於擂台上,褚峯卻用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同蘇厭浥等人道:“方纔仙尊看了我們一眼,可是咱們犯了規矩?”
一聽這話,除了蘇厭浥,其餘三人皆是詫異地看向他。
偏偏他對此毫無察覺,緊蹙著眉頭開口:“我覺得那一眼有些古怪。”
桑修恨不得此刻捂住他的嘴,他現在可算是明白了,好好的皇子不去當皇帝跑來修什麼仙,原來是個蠢貨!
見他們都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著自己,褚峯瞪大雙眼,隨後倒是猛地反應過來,麵色微微有些漲紅,垂下頭來。
那坐於高台之上的可是傳說中的那位仙尊大人,以他的修為,若是他有心,幾人竊竊私語之言,又怎能躲過他的耳朵?
所以若是他們當真說了不該說的話才引來那人的注目,他方纔所言又怎會躲過那人的耳朵呢?
見褚峯閉嘴了,桑修不再看他,反倒是偏頭看向蘇厭浥,眼中是明晃晃的打趣之意。
他知道紀昭珩那一眼不可能是看他們,能夠讓那位仙尊大人屈尊駐足的,也就隻有麵前這位了。
此刻他雖然冇有開口,可眼神裡的意思太過明顯,甚至有些刻意到讓蘇厭浥想忽略都不行,他眼神一沉,冷冷傳音道:“找死嗎?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睛。”
隨著桑修腦海裡聲音響起的還有台上萬景明落敗的聲音。
也因此讓桑修將目光轉過來,在蘇厭浥看不到的地方暗自做了個鬼臉。
隨著無妄簽筒的再一次轉動,另一隊被抽中的人走上台去。
如此一連三輪也冇有輪到五人中的任何一人,他們目光也被台上比鬥的兩人吸引,漸漸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