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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捋了一下鬍子,朝著林炳坤道:
“摸著骨頭冇事兒,應該是摔著皮肉了。”
“要是不放心,晚上你再看看,可能是摔紫了。”
說完,老王識趣的側開身。
轉身走到矮桌前,打開醫藥箱,摸出那個瓷瓶,在手心反覆看著。
林炳坤見狀,沉著的臉總算揚起一絲笑意。
他走上前,輕手輕腳的掀開陶培堇的衣服。
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腰。
一眼就看見兩個深陷的腰窩。
陶培堇問他:
“是不是青了?”
林炳坤像冇有聽到似的,怔怔盯著一處兒出神。
陶培堇腰間忽然感覺到一陣溫熱。
他猝然扭頭。
一下就看見林炳坤那雙泛著異樣的眼神兒。
瞬間脊背發涼。
老王還在這兒,他生怕林炳坤不管不顧做出什麼荒唐事兒。
“你乾啥呢?”
陶培堇急色道。
老王聽著聲音,以為是有什麼大問題。
轉過身看向林炳坤。
“炳坤啊,是不是有什麼不妥啊?”
林炳坤抬手蹭了一下鼻尖。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轉過身,又抹了一下鼻尖。
悄悄把右手藏在身後。
老王驚訝道:
“你......你咋還流鼻血了?”
林炳坤一張臉“噌”地就紅到了耳根。
“肉....肉吃多了.....上.....上火。”
陶培堇彆過去臉,不瞧他。
老王擰著眉頭,上前兩步要給林炳坤把個脈。
不想一眼就瞧見陶培堇露出來的一小截腰身,
老王:.....
老王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年輕人,精力就是旺盛。
“那啥,你趕緊瞅瞅,看看是不是青了?”
林炳坤應了一聲。
“那我瞅瞅。”
陶培堇強忍著羞憤,咬牙催促著:
“你看快點,天色晚了,彆影響王伯休息。”
老王瞥了一眼林炳坤沾著鼻血的臉,越發覺得陰森。
他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磕磕巴巴道:
“那不影響,不影響不影響。”
聽著這話,林炳坤滿意了。
陶培堇:......
“老王,青了,青了青了!”
林炳坤慌張的給陶培堇蓋上被子。
“老王,我媳婦兒腰青了!”
老王:......
“青了好辦,那不是啥大問題。”老王暗自抹了一把汗。
“抹點藥膏就成。”
老王把手裡的白瓷瓶放下,轉而拿出一個青色瓷瓶。
“紅花油,一天塗兩次,連著塗三天。”
林炳坤遲疑著接過。
“這玩意兒,真成?”
老王:“成嘞成嘞,記得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林炳坤點點頭。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老王收起藥箱,訕訕往屋外挪。
林炳坤應都冇應,扯開被子就往陶培堇腰上摸。
陶培堇:......
“你乾啥?”
陶培堇忽然拔高了聲調。
剛挪出門口的老王,頭皮發麻。
光天化夜。
朗朗乾坤。
他還冇走呢!
林炳坤被陶培堇這麼一吼,瞬間委屈上頭。
“我.....我給你抹藥嘞。”
“那你扒我褲子乾啥?”
站在門外的老王耳朵都支起來了。
老王:......
他按著藥箱,猶豫著要不要把箱子裡另外一瓶也留給倆人。
“我怕弄你身上嘞。”
說著,林炳坤又向上掀了一點陶培堇的上衣。
粗糙的手指不經意的滑過他的側腰。
引得陶培堇渾身一顫。
他攥緊被角,微微一個側身。
伸手就朝林炳坤手裡奪。
林炳坤條件反射的把藥瓶背藏在身後。
陶培堇撲了個空,身體向前一探,反倒是又扯到了受傷的後腰。
他疼的臉色一白。
林炳坤一下慌了。
“哎呀,媳婦兒你要這藥乾啥嘞?”
陶培堇疼的悶哼一聲。
咬牙切齒道:
“你把藥油給我,我自己來。”
林炳坤不樂意了。
“你自己抹,那咋能行!”
林炳坤以前經常打架。
大傷小傷受了不少。
都是自己熬熬就過去了。
最嚴重的一次,還是在牢裡。
禿瓢縣令請來的郎中。
抹藥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傷口上,跟螞蟻咬似得。
火燎火燎的。
他哪能讓陶培堇自己抹。
“咋不能抹的?”
陶培堇哽著嗓子反駁,他起身從林炳坤手裡拿過瓷瓶。
“你去洗洗臉去。”
林炳坤這纔想起自己滿臉的鼻血。
他用手背蹭了蹭臉。
恍然大悟。
媳婦兒是害怕自己臉上的血嘞。
媳婦兒關心自己。
媳婦兒真好。
林炳坤感動的向前一撲。
把陶培堇整個兒人都撲在床上。
大腦袋直往陶培堇脖子裡鑽。
陶培堇被撲的猝不及防。
幸虧他反應快,手肘一曲,撐在床上。
他艱難的從林炳坤的熊抱裡,伸個頭出來喘氣兒。
“你那鼻子,還流血嘞.....”
林炳坤一聽。
眼眶發燙。
陶培堇抗拒的推了他兩下。
冇想到林炳坤反倒是抱的越來越緊,勒的他快要喘不過氣兒。
林炳坤吸吸鼻子,悶聲悶氣道:
“那咋還能一直流嘞,以前又不是冇流過。”
陶培堇隻想讓他趕緊出去。
自己好能專心塗藥。
“那鼻子破了能是說好就好的?你先去洗洗,回來上點藥。”
林炳坤張口剛要反駁,鼻子像是聽懂陶培堇話似的。
“啪嗒”一聲,鼻血順著下巴滴到陶培堇脖子上。
鮮血溫熱的觸感讓陶培堇慢色一變。
林炳坤:......
赤紅的血滴落到陶培堇深陷的鎖骨窩裡。
看的林炳坤嗓子一乾。
他媳婦兒,咋這麼好看!
林炳坤看的認真,絲毫冇有瞧見陶培堇越來越黑的臉色。
他腰疼的轉不過來身,要是能轉過身,他真想給林炳坤這個狗東西一巴掌。
他實在忽略不了被戳的麻生生的大腿。
“你趕緊去洗洗,回來幫我上藥。”
林炳坤一聽,立刻起身往屋外走。
“成,那你等我。”
陶培堇又叫住他:
“記得把衣服泡水裡。”
“知道嘞。”
聽到屋門關上的聲音,陶培堇才強忍著疼,慢慢把藥水倒在掌心。
彆著胳膊往後腰伸。
出了屋門的林炳坤,迎麵撞上躊躇不前的老王。
他張口就問:
“你咋還冇走嘞?”
老王胸口一哽。
“這是啥嘞?”
林炳坤的視線落在老王手裡的瓷瓶上。
這個瓷瓶和陶培堇那瓶完全不一樣。
湊近了細聞,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油香。
老王看看手裡舉著的瓷瓶,又轉頭看看一臉好奇的林炳坤。
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解釋。
憋紅了臉。